《穿越大唐做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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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唐做神仙-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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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目相对,秦泽没来得及别过头,就被王甫抓了现形,张口就问道:“秦兄有如此才华,不知师出何门?”

  说真的要不是秦泽亲眼看到,面前这家伙和二虎一起蹲在自家门口,用眼神调戏街上的良家妇女,秦泽就差点要被这家伙这副文绉绉的样子给骗了。

  当下也是甩过去一个白眼,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好好说话,和我装什么读书人。”

  丫的说话都不累呀,动不动就作揖,动不动就之乎者也,听得秦泽这个半吊子是一脑袋浆糊。

  尤其一想到等下还要去参加什么诗会,秦泽就更觉得脑袋疼。而且这次的心愿说得很清楚,要让王甫在诗会上崭露头角,这又是什么意思?


第十一章 葬花吟

  秦泽记得一句话,那就是政客之间的交往最为肮脏,而文人之间的交往则最为虚伪。

  秦泽对这句话很是信服,所以在王甫用这种文雅的方式和自己交谈的时候,他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是拒绝的。

  “嘿嘿,还是秦兄弟豁达,说起话来也是不拘小节。”王甫却好像没有听出秦泽话里的意思,不动声色地就拍了秦泽的马屁。

  知道对方是什么样人,秦泽直接摆摆手,拉开马车的布帘,说道:“我只记得被人打了脑袋,其它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也莫要问了。”

  嘴上这么说,秦泽心里却是一阵的嘀咕:“师出何门?说出来吓死你,正宗二本野鸡大学,教过我的老师没有一百也有五十。套我话?弄得跟说出来你听得懂似的。”

  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秦泽指了指旁边的马车,就问道:“那边的马车里坐的是谁?”

  “要不你猜猜?”王甫嘿嘿一笑,眉毛一挑问道。

  谈话到此结束,秦泽索性和外边的二虎有一句没一句扯了起来。

  就这么一路颠簸,足足用了快两个多时辰,一行人才到了目的地。一出车门秦泽就被惊住了,只见入眼所看之地,莺莺燕燕的七八个女子,正在桃花林中穿梭。

  衣袂翩翩浅笑流盼,尤其是桃花一瓣瓣地铺在她们身上,端是花海中的精灵。

  这可都是实实在在的大家闺秀,身上的气质都完美到令人发指,尤其是一颦一笑之间,简直就是美得不要太真实!

  这下原本还有些不情愿的秦泽,顿时感觉跟打了鸡血一般,一把推开了二虎伸来搀扶自己的手,直接就跳下了马车。

  这些可都是活生生的大家闺秀,和自己以前见到的那些女汉子,可是完全的不一样。

  二虎此时却是一扫先前和王甫躲在大门口的猥琐样,脸上却是一脸的正气。甚至在看到秦泽不停地打量那些千金小姐的时候,二虎还义正言辞的要求,秦泽不要丢了自己读书人的身份。

  屁来得读书人的身份,今天穿得这件儒衫,还是在二虎的帮助下才穿好。光是头发就梳了快半个时辰,搞得秦泽跟要上刑场一样。

  不过这些一番打扮还是有些效果的,他原本就长得清秀,身子也是有些单薄。白白净净的五官,配上这身儒衫,还真是有些俊秀。

  程怀亮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这些读书人的诗会对于他来说,完全就不感兴趣。四下打量了一些没发现程怀亮,倒是让秦泽看到了一幅极美的画面。

  只见灞水桥畔柳枝轻舞之处,一名粉装少女正俯身蹲在岸边,手里捧着一捧花瓣,正一瓣瓣的向水中丢去。精致的五官,配上轻轻蹙起的眉头。几乎就在瞬间秦泽就想起了《红楼梦》里的林黛玉葬花。

  “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闺中女儿惜春暮,愁绪满怀无著处。手把残花出长亭,忍踏落花来复去。花开易见落难寻,岸前愁煞葬花人。未若清风收其骨,一曲流殇掩风流。质本洁来还洁去,不教污淖陷渠沟。”

  不知怎么的秦泽就随后念出了几句《葬花吟》,不过也只是从其中截取了几句,修改一下用在了此处。

  念完秦泽才反应过来,自己处在的可是一群自称诗人的地方,这一念倒好,当下整个诗会都安静了下来。一个个都是瞪大了眼睛盯着秦泽,还有一些反应过来的才子,当下就奋笔疾书将先前的诗句记了下来。

  这一下倒好,完本打算悄悄参加的秦泽,顿时成了现场的焦点人物。而秦泽也是立马就感到自己头皮有些发麻,抬头一眼就看到了一个冲着自己浅笑的少年。

  这是一种冰冷到极点的冷笑,但是从表面上看上去,却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这是一个真正的狠人!

  这就是秦泽的评价,他宁愿招惹一些十恶不赦的恶人,也不愿意招惹这种深藏不露的君子。

  “二虎,那家伙是谁?是什么厉害的人物吗?”秦泽凑到二虎面前,轻声问道。

  对于自家少爷这种完全不像是开玩笑的询问,二虎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了道:“他父亲是长孙无忌,他就是长安有名的公子长孙冲,这次诗会就是人家举办的。”

  “我去~这刚来就抢了人家的风头,我这是招谁惹谁了?”秦泽现在是后悔不迭,说来说去都是女色惹的祸。

  “假酒害人呀二虎!”秦泽摇着头,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你刚刚调戏的那名女子,就是当今中书舍人李百药的女儿李诗韵。”就好像唯恐秦泽不够乱的二虎,又是开口对着秦泽脆弱的心脏狠狠刺了一刀。

  尤其是调戏两个字,用的简直就是出神入化,让秦泽实在无路可逃。

  这一首《葬花吟》可以说是勾勒了一副少女葬花的画面,短短几字借花映人,虽说是人葬花,倒不如说是花葬人。字里行间几乎字字滴血,句句伤情。

  那边躲在水边的李诗韵也是一时之间呆住,她的确是有些感叹残花的逝去,倒却没想太多。现在听到秦泽这么一说,顿时就感到心里升起了无尽的哀伤。

  施施然站立起身,亭亭玉立地向着秦泽就走去。看到李诗韵主动走来,那些原本还想着凑上去和秦泽打招呼的人,纷纷都是退了开去。

  就连一边的二虎也是跟着王甫站在了一边,弄得秦泽自己觉得尴尬无比。身为一个纯度一百的屌丝,大学期间作为一个工科生,几乎四年都没和几个不长胡子的女生,说过几句话。

  现在突然有一个没得不可芳物的女子,向自己走来,这让秦泽顿时没了主意。

  不过好在脸皮这东西,厚起来刀枪不入,在回忆了自己看过的各种宫廷戏之后,秦泽先行冲着走来的李诗韵打招呼道:“小生秦泽,先前出言有失方寸,还望姑娘见谅!”

  一句话说的秦泽差点没有咬到舌头,心里又开始盘算起来,要不要向系统买个大唐生活指南,想了想还是没有下定决心。

  “公子不必多礼,小女子这番过来,不过是想问问公子先前所作之诗可有名字?”不得不说李诗韵从任何一个方面,都算得上是真真的大家闺秀,符合了秦泽对于这四个字的所有了解。

  不远不近,既不过分热情也不至于生分,每一个举动都恰到好处。

  “哪里是我所做,不过是同乡所做。今日见姑娘气质出众,倒也有感而发。诗名倒是没记住,姑娘若是喜欢就起一个名字吧。”秦泽文绉绉地说了一大段,倒也没有说瞎话。这诗的确不是自己所做,自己也不过截取了其中一小段。

  李诗韵显然有些发愣,以往和她相处的才子们,哪一个不是挤破了脑袋地显示自己的文采,可如今偏偏有人这么直言。倒是让她愈发有些好奇,不过既然秦泽已经这么说了,李诗韵还是浅浅一笑,没有继续追问,思索了片刻说道:“花残春尽落泥潭,葬花清徐随流殇。其中当真是哀不尽思,不如就依公子所言取名《葬花吟》吧?”

  葬花吟三个字一出,秦泽明显一愣,猛然抬起头想要看看自己面前这个李诗韵,是不是和自己一样来自于后世,不然怎么会如此的巧合。

  可显然这是秦泽自作多情,在李诗韵的脸上,秦泽没有看到一丝的异样,他看到的更多的是一种询问。高涨的情绪瞬间跌落谷底,秦泽勉强挤出一丝笑意,点头说道:“姑娘大才,葬花吟三个字道尽一切,小生佩服。”

  秦泽这种突然的转变,尤其是听到李诗韵说出名字之后的狂喜,和随后的落寞形成了极大的反差。不过李诗韵也是看出,秦泽是不想在这个上面纠缠,当下心里也是不由地暗嘲一声自己自作多情,随后也是客套几句,就回到了自己的圈子。

  待到李诗韵离开之后,场中的气氛又再次热闹起来。那些原本就爱慕李诗韵的才子们,在这一刻当然是不会放过落井下石的地步。一个个又开始向李诗韵靠近,或是奋笔疾书,或是摇头浅吟,妄图吸引李诗韵的注意。

  “少爷,那边有几个穷酸书生说你偷诗。要不要过去教训一顿?”二虎边说边用眼睛瞪着一边的五六个书生,在二虎心里自家少爷随随便便张口就能作诗,哪里还用得上去偷别人的诗。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如今你家少爷就是这位高人,你觉得生为高人,有必要和这些庸人计较吗?”秦泽一脸清高地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众人,一副语重心长的对二虎说道。

  其实还有一句话秦泽觉得更加适合用在这里,那就是——我不是针对谁,我是说在场的所有各位都是垃圾。

  “三国魏人李康的《运命论》,原本让劝人本心,你倒好硬生生给自己长了志气。”二虎还没有回过味来,秦泽就听到背后传来了调侃的声音。

  当下也是眉头一皱,你家少爷好不容易想装装十三,谁这么不识好歹,而且听声音还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第十二章 文人相轻

  一个人的价值观,有很大的程度上取决于这个人的经历,毫无疑问李诗韵给秦泽上了重要的一课,那就是大家闺秀是真的存在的。

  但当秦泽回头的那一瞬间,心里的价值观还是稍稍崩塌了一角。因为他再一次看见了一名大家闺秀,一名长着一张网红脸的大家闺秀。

  中国人的审美是在不同变化的,在唐代前期虽说没有说对丰满过分渴望,但也在向其过渡。所以在他们的眼里真正漂亮的女子,都有些丰腴的身体以及圆脸和饱满的额头。

  可秦泽面前这位则是标准的瓜子脸,尖尖的下巴倒也恰到好处,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嘴上面是高挺的鼻子,尤其是一双眼睛仿佛诉说着星辰的故事。

  白玉无瑕的皮肤,粉嫩的娇红加上少女身上独有的幽香,端是让秦泽有种惊艳的感觉。

  而且这可绝对是原装加素颜,整个就是一个天然无污染的网红。虽然她穿着一身青衫,将自己的身体给遮挡住。但是秦泽依旧可以隐隐看到不堪一握的腰肢,以及抹胸下呼之欲出的双峰。

  “妖兽了,这些人都吃的什么,营养这么好!”

  所以……

  秦泽完全忘记了刚刚对方和自己说的话,他已经沉入到了一种神奇的世界中,至于在这个世界里他看到了什么,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王雨曦有些无奈地看着自己面前的秦泽,他听自己的弟弟说过这个人,自然也是听说那首《春夜狮子头》。作为太原王氏的一员,从小诗书礼仪精通的她,自然能够感受到诗句中的玄妙。

  当下也是对这个秦泽无比好奇,先前在马车之中听到他吟唱的《葬花吟》,也是再次震惊。可随后事情的发展就有些出乎意料,原想着出来打个招呼,可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脚踏先贤之言。

  现在有看到秦泽一脸淫笑地盯着自己,当下也是对这个人失望到了极点。

  “果然是一个登徒浪子,先前还不信《葬花吟》是抄袭他人,现在看来怕是那《春夜狮子头》,也是抄来的。”

  秦泽不知道他这种在后世属于欣赏的目光,在王雨曦看来完全变成了调戏。也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对方给扣上了一个登徒浪子的标记。

  倒是一边的王甫发现自己姐姐的神情不对,当下也是冲着二虎使了一个眼色,让他一脚踢醒了秦泽。

  “哎呦,二虎你干啥呢?”猛然被人一脚踢中,秦泽也是感到莫名其妙。

  “哼,登徒浪子。”

  却不想一边的王雨曦冷哼一声,转身就向望月亭中走去,只留下秦泽一个人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

  倒是一边的王甫先凑了过来,拍拍秦泽的肩膀,正想开口,却被秦泽给直接打断:“王甫,刚刚那位姑娘是谁?”

  “少爷,是从程家另一辆马车里出来的。”二虎在一边听到自家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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