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走几步,他手中攥着的酒瓶子就滑到了地上,就在他弯腰捡瓶子的时候一阵风刮了起来,并把他头上的帽子刮飞了。
手疾眼快,那个大哥接住了帽子,并对男子喊道:“兄弟,你的帽子。”
第四十章 临终的威胁
他并未转身;只是大声的喊道:“送你啦,日后这顶帽子会很值钱的,你就把它卖了盖酒店吧!”
看着他,二哥哼道:“娘的,这小子就是个神经病!”
“对了,差点忘问了,请听题!新上海市哪座桥最高?”刚走到车道中间,男子突然转过身,学着主持人的语气严肃的问到。
听到他的话,二哥随即大声的回道:“新松浦大桥啊!拦台车一眨眼就到了,离这近着呢,正好那在维修,这大雨天的肯定没人,要跳河赶紧去啊!!”
“哦,谢谢你啊!”听到二哥的话,男子笑着说到,接着他晃晃悠悠的离开了。
看到这一幕,大哥用手拍了老二的肩膀,气愤的说道∶“老二,你怎么能这么说?这要是弄出了人命该怎么办!”
闻言,最小的老三无奈的说道∶“拜托大哥,你也太杞人忧天了吧?你以为人家真的会去自杀啊?”
同时二哥也不耐烦的说道∶“就是吗,大半夜的发扬什么新时代雷锋精神。”
说罢,他一把夺过了大哥手中攥着的黑色男士礼帽,瞥了一眼后他将帽子往旁边一扔,并嘲笑道∶“切!这破帽子也能换别墅?他以为他是谁啊?要是他用过的帽子可以换钱花,那老子撒的尿就能当石油卖。”
三人在压抑的气氛中离开了步行街,不过如果那三名男子能仔细的看一下那顶帽子边缘,他们就会惊奇的发现,那里用金线绣了三个很小很精致的字,三个字赫然是他们一直在说的一个人名。
凡知风!
……
也不知道沿着街道走了多长的时间,凡知风便因为体力严重透支跌倒了,就在他吃痛后,那种寄居在他体内的狂暴力量再次的施虐了起来,他咬着牙用毅力强行的将那股力量压制住了!可是,一股强烈的疲倦感随即便向他袭了过来,没办法,他只好找了个墙角坐下了身。
昂起头看着正在散播雨水的天空,凡知风笑着任由这些无根水打在他的脸上,尽管是这样,他仍然感觉到自己的眼角中流出了很热的东西。
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眼角,看着指尖上残留的余温,凡知风笑着说道:“什么时候我也开始哭鼻子了?”
靠着墙角,他又将戴在脖子上的那条精美的黄金怀表拿了下来,轻轻的打开怀表,而后,怀表内出现了一个由齿轮拼装而成的,极美女子的半身像;只见这个复杂的精密半身像不可思议的把女子完完整整的记录了下来,哪怕是一根睫毛都弄得活灵活现。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想起那个充满幢景的微笑,凡知风终于抑制不了自己了,之后他将吊坠紧紧的握在了手中,低着头哭了出来。
三天前……
推开面前的医生,夺下桌子上的病例翻开一看,凡知风瞬间明白了这一切,果然,詹姆斯威尔没骗自己。
扔掉病例凡知风将身旁的主治医生拽了起来,同时大声的吼道:“到底是谁让你们提我换血的!”激动下他,直接的将那个医生按在了墙上。
此时,被凡知风按在墙上的医生碍于地位,就只好硬着头皮哀求道∶“凡二少,我们哪敢瞒着你啊,这都是你你父母安排的,您就行行好放了我这把老骨头吧,我这老身子骨可禁不住你这么折腾啊。”
见到这一幕,站在凡知风不远处的瑾瑜讥讽道∶“就算你杀了他我妹妹的病也不可能恢复的,凡知风,这都怪你!你简直不配做一个男人!”话锋一转,男子愤怒的用拳头将凡知风击倒在地,见状,凡知风身后傻眼的帕拉斯直接的按住了瑾瑜,下意识的便踹断了他的腿,至于那摔倒主治医生则是不顾疼痛形象趁乱爬出了病房。
与此同时,病房内躺在病床上的女子见凡知风被打,极为心疼的对着瑾瑜骂道∶“你想死啊瑾瑜!”
咬着牙,疼得冒汗的瑾瑜并没有出声,
见病床上的女子还在护着自己,凡知风气愤的走到了病床前,看着那苍白的面庞,他的心猛地一颤,宛如一个丢了午餐钱的饿肚子小男孩,他不能接受的问道:“你到底为什么啊?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看着他伤心的样子,女子捂着嘴笑道∶“你知道我对你好啊?”
“松手!”咬着牙,瑾瑜硬生生的说到,但是帕拉斯并为理他。
见柳欣汝笑的很开心,凡知风不能理解的问道:“你怎么还笑啊!你就快死啦!”
好像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小嘴一撅,柳欣汝弱弱的问道∶“坏弟弟,你想让姐姐哭着死啊?”
“我。”看着柳欣汝一副小女子的样子,凡知风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
伸出手摸了摸凡知风微肿的脸颊,柳欣汝狠狠地瞪了一眼瑾瑜,之后她哄道:“好啦坏弟弟,其实我早就知道自己活不成了,如果我的血真的可以使你活下去,那不是要比我们死在一起好么?”
闻言,凡知风不能理解的问道:“你,你是在捉弄我么?”
忍着痛楚,柳欣汝勉强的坐起身,拉着凡知风手,她微笑着说道:“我有那么恶劣么?”
就在这时,秋月凝和苏瑞,还有秦小添也走进了病房,见柳欣汝脸色惨白,秋月凝惊讶的说道:“汝汝,你真的替轩轩换血了?”说到这她,捂住了嘴。
下意识的走到了凡知风的身边,秋月凝把凡知风扶到了自己的怀里。
“对不起汝汝,轩轩,抱歉,姐姐甚么都没帮上你。”说着说着,看到凡知风伤心,心肠软的秋雨凝倒是伤心的哭了起来。
见秋月凝在抱着凡知风,醋劲大发的柳欣汝叫道:“呀!胸口好疼啊,没人揉揉就要死啦!”
闻言,发现凡知风在动,秋月凝急忙松开了他。
用手轻轻的抚了抚柳欣汝的胸口,凡知风急切的问道:“还疼么姐姐?”
见凡知风把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身上,忍着疼痛的柳欣汝笑了笑,并蠕动着嘴唇,不发出音的对秋月凝说道:“这一会把他给我一个人行么?”
点了点头,秋月凝和对着柳欣汝笑了笑的苏瑞离开了。
倒在凡知风怀里,满脸幸福的柳欣汝问道:“坏弟弟,姐姐的妹妹呢?”
见凡知风再看自己,秦小添有些难以启齿的说道:“她倒是跟车来了,可就是死活不上来。”
“硬拉她上来!”咬着牙,凡知风说到。
“咳~咳~”这时,柳欣汝突然急咳了起来,一种极为不祥的预感当时便涌进了凡知风的心头。
就在秦小添急忙的走出病房后,柳欣汝虚弱的笑道:“坏弟弟,别想啦,我的妹妹我知道,她这会一定好恨我,早知道我就带着她一起去十月国度住了,她一定以为我不打算……呵呵,以后和她在一起小心点,她比姐姐坏多了。”
抱住柳欣汝,凡知风带着哭腔商量道∶“姐姐,你不死行么?”
“姐姐说的不算啊!”无语的笑了笑,柳欣汝没好气的说到,同时,看着被帕拉斯紧紧抓住的瑾瑜,极为气愤的柳欣汝威胁道:“听好了瑾瑜,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只要你敢欺负坏弟弟,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闻言,不能收受的瑾瑜崩溃的大声问道:“你这么做值么?这个混蛋你值得付出这么多么!!”
伸出了一只手摸着凡知风的脸颊,柳欣汝轻声的说道:“已经超值太多了,姐,会吃亏吗?”
“姐姐,我把血再给你,我替你去死行么?”
闻言,柳欣汝红着脸,含羞的骂道:“呸~哪有那种美事。”(我死了,你又不肯活,那姐姐不是白牺牲了,唉~喝醉了就露出本性,一个劲的非-礼我,真的很恋姐啊,但是你要活下去啊,“白雕的故事”并不适合我们人类啊。)带着这样的心情,柳欣汝哀求道:“听话坏弟弟,不要做傻事好不好,姐姐人这么好,死后一定会变成天使的,到时候姐姐会和上帝说,让他允许我形影不离的陪着你的。”
话音刚落,凡知风哇哇哭道:“你人那么坏,不会变天使的!”
“变恶魔也会陪着你啦!”打了凡知风一下,柳欣汝无语的说到。
依偎在凡知风怀中,柳欣汝干脆搂住了他的脖子,用手帮他擦了擦眼泪后,她鼓励道:“坏弟弟,别在傻傻的了,听姐姐的,不要再被动了,自己的幸福要靠自己去寻找,不要总想着一直这样就行了,男孩是一定要结婚的,要不没法爱人的女孩会难过的。”
“我就要连衣裙姐姐爱我,呜呜……”
看着在哭的凡知风,柳欣汝真的不害怕了,心中最后的迷茫也消失了,她似乎真的知足了。
她是敢爱不会恨的女孩,
就算是让她静静的躺在病房中,孤独的结束自己短暂的一生,她也不会后悔。但她没想到凡知风居然真的放弃了自己的梦想,放弃了无冕之王来见她最后一面,她毕竟是个女人,就算是在强势也终究是个不大的女孩,她很想依偎在面前这个白痴的怀中大哭一场,哭到让这个白痴记住她一辈子,但她还是强行的忍住了,因为她知道,如果她真的哭出来,那凡知风的下半生将活在害了她的阴影中。
第四十一章 姐姐的宝物
可最终,她还是选择哭了出来,只不过她哭的很开心,非常的开心。
“坏弟弟,你知道吗?其实我真的不想死,我好害怕自己会死,我想活着,我想在你的身边做你的小娇-妻,我想每天都可以依偎在你怀中撒娇,我还想用你的钱买一大堆自己喜欢的,但是买不起的东西,呵呵,姐姐是不是很坏啊。”
“不,姐姐不坏,姐姐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女孩。”
“坏弟弟你知道吗?我现在好想去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广场看看,我好后悔,为什么那时候我不把你留在我的身边啊,那么我们就会多在一起好多年了。”此刻,柳欣汝缓缓的合上了那双充满留恋的眼睛。
“嗯,我们去,只要姐姐的病好了我们马上就去。”
“坏弟弟。”
“嗯?”
“不许忘了我哦!不然姐姐会很伤心的。”轻笑了一下,柳欣汝轻轻的说到。
“不会,就算是我忘记了自己是谁,我也不会忘记姐姐!”
(坏弟弟,你知道吗?你知道我对你好后姐姐真的好高兴,只可惜,姐姐不能在对你好了。)
这时,柳欣汝的双臂从凡知风的脖子上滑落了下来,见状,凡知风轻轻推开了柳欣汝,并用手双手搭在柳欣汝的肩上,轻轻的摇晃了一下。
“喂?不要吓我啊姐姐!你快醒醒啊?你要是死了我就再也不喜欢你了!!”
见柳欣汝没有了知觉,凡知风痛苦的哀吼到了起来。
与此同时,瑾瑜也失魂落魄的瘫在了地上。
……
凡知风拥有可以迷倒任何女人的外貌,凡知风拥有重置世界的金钱,凡知风拥有独一无二的权利,凡知风的名字响彻在了全世界,凡知风没有柳欣汝……
一瞬间,凡知风似乎脱离了这个世界,尽管他听见走进病房的医生宣布了柳欣汝已经死亡的消息,尽管他听见了瑾瑜痛苦的哭骂声,尽管他听见了帕拉斯的安慰,但他的灵魂似乎飞出了体外,就是没办法让身体做出反应。
呆呆的坐在了地上,似乎现在眼前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与自己无关,凡知风的身体就好像是在地上生了根。
他不能理解,为什么,为什么柳欣汝会对自己这么好?
当人发现了真心爱自己的人,而后,人又失去了真心爱自己的人,他(她)会怎么做?痛哭流涕?到处寻死?这些只是寻求救赎罢了,心没碎过的人,永远也不会清楚心碎的感觉。
此时对于凡知风而言,眼前发生的一切就好像是在银幕上的电影,至于放映的影片,则是一部他永远都看不懂,提不起任何兴趣的影片。
凡知风想起了第一次和柳欣汝的见面,可能在那个时候,他就被似乎是无所不能的可靠女孩吸引住了。
然后是温泉旅馆的再会、再然后是洪荒游的内侧、苏瑞的生日、龙马赌场、不死人事件……最终,这一幕幕的回忆似乎塞满了他脑中几个G的内存,那几乎快要撑爆他大脑的剧烈疼痛感使他回到了现实,看着床上那张带着微笑的脸,想起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凡知风的眼角涌出了泪水,因为他那自认为很坚强的心,已经被撕开了。
撕得血肉模糊。
痛苦的捂着头,这一刻,凡知风才明白作为一个人到底是有多么的无助。
之后,一声不甘心的哀号在走廊回荡了开。
十分钟前,医院走廊内……
秋雨季焦急的拉着凡海棠,在米歇尔和两名职场装的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