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说,有钱就是爽。
陈子云身边这帮哥们,平常不爱搭理他,现在一口一个云哥,一口一个云哥,甭提叫的有多欢快。
陈子云就喜欢这种感觉。
哥们嘛!
有钱就得一起花,有酒一起喝。
后来,陈子云再去别墅拿钱时,却不想别墅居然换主人了。还好,几个星期前,陈子云偷摸从陈细英的银行卡里,偷了五十万。他不怕陈细英知道,偷之前他就已经想好了,大不了就说拿出去做生意,失败了呗!
多亏了这笔钱,要不然,陈子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帮哥们。不过,五十万,五个人在四九城花不了多久。
为了以后考虑,陈子云便带着四个哥们一块杀到澳门。
他想借助这笔钱,去赌博场子上,豪爽一把。能赚到当然最好不过,就算输光了也没关系,大不了回头再找陈细英拿一点。
那么大的一套别墅,买来的时候一亿六千万,就算不涨,房价跌一点,也能卖个一亿好几千万!那么多钱,张有田和陈细英那么节省,呆在张家山那个破地方,能花点几个钱?
得知张哲辉去世的消息后,陈子云还特意请他们这几个哥们,在外边好好搓了一顿。
张哲辉一死,张有田和陈细英膝下无子,陈细英又那么疼他,那些钱,早晚不得到他手里啊!至于他弟弟,不是陈子云瞧不起他,一年除了吃喝拉撒之外,给他一个电脑,一根网线,就足够了。
一想到,自己将在不久的将来成为亿万富翁,陈子云心中澎湃万分。他有时候在想,要不要干脆将他们弄死得了,弄死他们,那一亿多的钱,就都属于他了。不过,陈子云并不着急,他现在手里还有钱花,等没钱回去再说!
一楼是大厅,休息室,这里所有的食物,饮水都是免费的。楼梯口边上,有一个兑换室,一位小妞,穿着暴露,浓妆艳抹,像酒店出台的小姐,无聊的翘着二郎腿,修理指甲盖。
“小姐。”
陈子云捏着一张银行卡,叠放在刷卡机上,嘴里叼着根烟,吞云吐雾道。“给我兑换三十万赌码!”
“好的先生。”
“我们这里有一万额度一枚的赌码,也有十万的,请问您需要兑换哪一种?”
当然,还有一百万一枚的赌码,陈子云就只换三十万赌码,自然无需在介绍了。
“一,一万!”
陈子云顿时底气不足。
他以前在家跟朋友赌博,最多一次也就押过一百块钱,哪赌过这么大一次。澳门果然不同凡响,一个小小的赌场,最低一枚赌博额度都在一万块钱。一般人想玩都玩不起啊!
三十万块钱,兑换成十万的,就只能换三个钢镚儿大小的赌码,这钱看起来似乎还真不够多,一下就赌没了。换成一万的,至少还能有三十次机会。
搓了搓手。
陈子云暗暗给自己气。
没关系,待会儿手气好一点,来个大杀四方,赚个几百万,明天再兑换十万的,赚个千八百万的就足够自己潇洒一段时间了。
至于开公司办厂子的事儿,以后有钱了再说!有哪门子生意赚钱有赌博来的快。
“云哥。”
赌码一换,旁边几人纷纷挤出一脸谄媚,跃跃欲试。“给我来两枚呗!我试试运气。”
“云哥,给我整三枚,我感觉今天手气特别好,一会儿铁定能大赚一笔。”
“嘿嘿!我要一枚就好。”
这些人跟着陈子云吃喝拉撒好几个月,爽是爽,但钱都花出去了,他们口袋没能落着半分,这怎么行,。好歹自己也陪他玩了这么久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一个个都着主要,趁着这次赌博,好好捞上一笔。
能赚到钱当然往自己裤袋里揣了,赚不到输了,也是输的陈子云的钱。
总比干瞪着眼,看着他赌博好!
陈子云顿了顿,而后大大方方,给每人都分了三枚。
“走,咱哥们一块发财去喽!”
上了二楼,顿时几人眼前豁然一亮,宽敞明亮的大厅,足足有两三千平方米之大。在这大厅中,井然有序排列着几十台赌博机。
烟雾缭绕中,拥挤不堪的人群,三三两两扎成一团,围绕着花样繁多的赌博台。
有扎金花,十三水,二十一点,牌九,最简单的还有传延了数千年的骰子。
“大,大……妈的,都四把没开大了,就不信你这把不开,大,大……”
嘈杂的声响,充斥着赌博场的每个角落。
骰子这东西,花式太简单,陈子云不喜欢玩。
他们陈家村的人,生下来就会玩牌九。每年年前年后,全村老老少少,男男女女能凑十几桌之多。有钱的赌钱,像年纪大的,一把都不会押过超过五块钱。三四十岁的要养家,还得顾及老婆会不会生气闹场子,一把多了也就押个三五十块钱。
最恨的就属他们这些小年轻了。
什么都不用管,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输光了再借呗!
年轻人嘛!胆子就要大一点。
小时候还没钱的时候,他们就开始玩牌九,赌的是纸张。一桌桌桌子底下,全是一本本崭新的课本,输了就撕上几张,倒也玩的不亦乐乎。
就赌牌九了。
牌九这东西,陈子云闭着眼,拿牌九往脸上一蹭,不用猜就知道是什么牌了。他自认为,自己从小到大都玩牌九,这里估计没人是自己对手。
“走。”
在四人的簇拥之下,陈子云大哥范儿十足,手里拽着一叠赌码,大摇大摆往牌九区走去。
选了一张人较少的桌。
陈子云并不着急押,他先是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看众人玩了几把后,认准规矩跟自己老家差不多之后,这才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随手拿了三五张赌码,大大方方往桌子上一丢。
在确定所有人都下注之后,庄家耍着花式,跟变戏法似的,把杂乱的牌九重洗了一边,叠放整齐后,慢条斯理的给众人发了牌。
“咕咕!”
五万啊!
陈子云细数了一边,这一下他就押了五个赌码了。
不是他不想押一个,关键隔壁坐着的一圈人,哪有人押一个赌码的。钢镚儿点大,一个押出去多没面子,就好像在乡下赌博的时候,押一块钱一样,多寒碜啊!
陈子云丢不起那人。
可他总共就兑换了三十万的赌码,分出去十二个,自己手里也就剩下十八枚了。这一下就五枚,十八枚几下就没了。
正文 第174章 小鬼
千万别输啊!
陈子云接过两张黑咕隆咚的牌九,先拿出一张,压着用两指触摸了一下。继而大喜过望,啪的一声,将牌九拍桌面上。“天牌。”
牌九有很多规矩和门道。
牌九总共有三十二张牌,俗话说,天牌就有三十二带。
意思就是摸到天牌,基本上另外一张牌是什么,点数都不会小。
“嘿!”
陈子云咧着嘴,得意洋洋。
他将天牌倒过来放着,然后将另外一张牌压在天牌上边。继而,拿起来放到眉前,一点点露出两边来,以此来猜点。
两斜边都是三个白点,六点,天之八。
赢定了。
点数这么大。
开牌了。
庄家估计是山西的,皮肤比煤白一些,脖子上挂着一根大拇指粗细的黄金项链。一庄下来,百八十万的,或许是瞧不起,也可能他都不懂得牌九。嘴里叼着根雪茄,二话不说,把牌翻了过来。
一个四一个八,俩点。
“哈哈!”
陈子云忍不住都快笑出来,碰到这么手气这么差的庄家,想不赢钱都难,。玩牌九有一定的规律,一般手气差的时候,会一连差好几把,甚至一整夜手气都不好,成天就开个两点三点,摆明了给别人送钱。
陈子云食指敲着桌面,牌也没看,已然在算计着,下一把自己该押多少。瞅山西老板这副摸样,怎么看都有点像财神爷。
发财的机会来了。
陈子云身后站着的四个弟兄直拍大腿,悔恨自己刚才没有跟着一块押上,最好把所有的赌码全押上才好。
眨眼间,三万块钱就能变成六万了。
而且,众口铄金,陈子云这人又极好面子。等赚了钱,赌完后,赚多少还不都是他们自己的。
“天牌啊!另外一张牌不用开了,这把云哥赢定了。”
“是啊!云哥就是霸气,刚上桌就捞了五万。我看今晚云哥保不定能赚个千八百万的,到时候云哥可得给我们几个小弟分点袖啊!”
“那可不,我们家云哥向来豪爽,赏咱十万八万的算什么,是云哥。”
陈子云摆了摆手,洋洋自得道。
“成了成了,别墨迹了,不就是十万块钱嘛!小事儿,到时候给你们搂个老婆都没问题。”
“那谁,你去楼下拿一包烟,再给我弄一瓶冰置的啤酒上来哈!有点渴了又。”
山西老板不认的牌,但数的来点数,点数这么低,他心里不爽,沉着脸呵斥道。“磨磨唧唧干嘛?快点开牌!”
钱不多,总共加起来没一百万,这点钱对山西老板来说,毛毛雨而已,只是输了钱,他就是不来气。
“七点。”
“四点。”
“天杠。”
嘿!
陈子云牌一翻,顿时傻眼了。
两边六个点,后边还多出来一排斜边,三个点,天牌加九,恰好一点,带什么牌都可以赢庄家了,偏偏带了个九。
王八犊子。
眼看着五个小赌码,币额五万,就这么被别人挪走了,陈子云心里不爽。破牌,带啥不好,带个九,妹的。
就不信,下把还这么烂。
妈的。
“洗牌洗牌。”
“哎!那么好的天,就带了这么个破烂玩意儿。”
“没事,这才刚开始呢!云哥铁定能赢。”
“天牌下边无小数,云哥,下把多押点,指定能赢,我也跟三个码。”
有人递过来一根烟,陈子云张嘴一接,让人给点上,深吸了一口,而后把手里剩下的赌码,全押了上去。总共也就三十万块钱,大不了输光了也没什么,回头去张家山朝陈细英他们要个几百万,再来赌一把狠的。
陈子云身边弟兄,也纷纷把手里的赌码押了下来。
赌场的人,很快洗好牌,一一发放给众人。
黝黑透亮的骨牌,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幽幽的光芒。
陈子云刚摸上俩张牌,旁边杵着的弟兄,立马伸手过来要了一张。一下押二十多万啊!赌资这么大,他们可是头一回,一个个心脏砰砰跳的厉害。赢了最好不过,就算是输了,也是输陈子云的钱。
至少,以后回去了,可以跟其他的狐朋狗友吹嘘一番,自己好歹去过澳门赌场,一下就押了二十多万,试问整个东临县有他们这么胆大的也没几个!
陈子云的兄弟金鱼,抓着牌往掌心处过滤了一下,顿时心头暗喜,朗声大喊道。“七七八八,七七八八。”
金鱼摸了一遍后,翻过来一角瞟了一眼,很快又翻了过去。
牌面上,有一点袖点,那袖,袖的耀眼。除了两边有点之外,骨牌的中间平谈无奇,没有凹槽,也就没点。显然,这张牌正是天子下面的地牌。也是一个好带头。
赌牌九的人一听他这么喊,就知道金鱼手里有什么牌。
可别像刚才那样啊!
上把摸走了一张九,三十二张牌里边就两个九,不可能仅剩下的那张也到自己手里来了?
陈子云小心翼翼,横向一摸,顿时欣喜若狂,大手一拍,把骨牌砸在桌子上。“七八到。”
“哈哈!”
金鱼几人放声大笑。
“地杠啊!”
在地杠上边是天杠,然后是对子,最大的是猴子。
地杠比所有点数都大,摸到这么大的牌,基本上是赢定了。
金鱼喊了一声,继而学着陈子云将骨牌拍到桌子上,手一挪开,顿时陈子云就翻脸了。“摸你妈,手残了是不?”
牌面上明明是三个点,三个点能摸成两个点,陈子云真想问候他母亲。三八十一个点,就是一点,除了鼻屎(零点)之外,就属他点数最小了。
二十五万啊!
这会儿输定了,除非庄家真摸到零点。
可能吗?
陈子云几人纷纷探出个脑袋,眼巴巴盯着山西老板,暗暗祈祷着。“零点,哥们给点力,摸个零点!”
“靠。”
山西老板瞄了几眼后,随手将牌一丢,破口大骂道。“不是一点就是二点,妈的,真气人。”
“开牌开牌。”
说着,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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