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二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楚,因为睿智大和尚那首《无地自容》太过震撼。所以便拉着杨二出了包房门。
“二哥,你玩着先,我准备闪了!”我对杨二说道。
杨二示意我进了四楼的服务员工作间,见里面有对小年轻男女在*,杨二低声喝了一句“滚出去!”,两人吓得赶紧出门。
“三弟,你把黑月会搞在手上是怎么回事?”杨二问道。
这件事我没有先请示他,说实话心里是有些不踏实的,杨二是明月帮明面上的老大,而且我能感觉得出他在杰哥心中的位置不会比黑月会差,所以便一五一十毫无隐瞒地告诉了他。
杨二听完后幽幽地说:“黑月会的人都是大有来历,这点我想你应该是有所了解了,二哥给你句最直白的话,现在那些人任何一个你都惹不起,我的意思是不能和他们黑月的身份混在一起。你要挑五省庙也好、镇雄帮东北帮也好,大可直接召集场子里的兄弟全幅武装地去,我相信以明月的实力还不至于让你吃亏。但如果你运用黑月,出了一丁点岔子可都是没有退路的。”
我沉默着,原想理清江湖的关系,但现在看来,我连明月的关系都难搞清。
杨二见状后道:“算了,你别想多,我也只是随便提醒你一下,你的事已经办了差不多,那就这样吧,改天我把兄弟召集一下,你是该多认认他们了。”
“睿智方丈辈份比我俩都大,也是昆明响当当的角色,你跟他打个招呼再走吧!恩怨归恩怨,面子归面子,可别失了我们明月的礼数。”出门时,杨二又交待我道。
见我要离去,睿智大和尚等人也坐不住了,干脆就收了场。我们出门时,连那些见多识广的迎宾小姐都睁大了眼:吴双成那厮是彻底喝醉了,抱着徐天雄非要拜师;睿智大和尚倒是双手合什,正正经经地走着,可那光光的头上和脸上尽是口红唇印……
我是老项和刀福荣送回去的。在车上时我对两人道:“这两天辛苦你们了,我的事情已经办完了,你们就别跟着我了吧!刘队长那边,等我安排时间过去探望一下!”
“那可不行,杰哥的交待是这两天黑月会是你三哥的,没有他的发话,你可不能把我们给甩了。”刀福荣想都没想就回绝了。
“那把电话给我,让我和杰哥讲吧!”我对他笑道。
刀福荣递电话来时一脸的惊奇道:“三哥,他们说你没用手机,我还以为是你不想让号码外泄的原因呢!你怎么会不用呢?难道是因为个性?”
“去你的吧!我不像你们一样,个个都抬着铁饭碗,我没用电话只有一个原因——穷!”当着自己兄弟,我也没什么不好意思。
开着车的老项接过话头:“我不轻易评价别人,但说实话,从小就由我守着的杰哥在你这年纪时,处理事情也没有这般圆恰。”深吸了一口气后又接着道:“杰哥让我们来跟你,我们只有服从命令。但除了杀猪刀和杨双龙外,几人心里对你都还是有些不屑的,但我相信今晚过后,不会有人再敢笑你的了。”
还没等我谦虚,刀福荣接道:“别说明月的兄弟不敢再看不起或者笑话三哥,估计三哥大仁大义这事,三天之内便会传遍整个圈子了!从今以后,三哥的威名将会传遍圈子”
我心里一惊,赶紧问道:“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不要传出去?”
“除非你把今晚在场的人全部灭口!”老项回道。
“糟了!”我叹得一声,心里那团没能泄出去的火一下子冲上了头,差点急得晕了过去。
刀福荣见状关切地问道:“怎么了?三哥。”
“没几人认识我都整天被砍来砍去,你说三天内我在圈子就会出名,那岂不是要遭受灭顶之灾。”我是真的急了,现实情况就是这样的呀。
老项和刀福荣都笑了,那把杀猪刀笑完后道:“三哥呀,你有没有想过人家为什么要砍你呢?”
“我他妈怎么知道呀!老子好像就是个灾星,在哪儿哪儿出问题,跟了谁谁他妈倒霉。”我回道。
老项接道:“那三哥你倒是多虑了,以前别人是来探你的实力,现在我想他们已经探清楚了,谁还敢再来老虎嘴上拔毛呢?”
我半信半疑地道:“真的?”
刀福荣正色道:“老项说的绝无虚言,今后你三哥不去找他们麻烦,已经是江湖的幸运了,要是一个月之内三哥没有动静,估计圈子里那些大佬都要找睿智方丈烧高香了!”
要是这杀猪刀说的是真的,那我我倒可以放心了,于是又对两人道:“那我刚才说的事?”
刀福荣笑道:“电话不是已经拿给你了吗?”
我有些不好意思,自己毕竟还是嫩了点,一上火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赶紧拨了杰哥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我浑身都又不好了,因为被杰哥训了。
“你他娘几点了?”电话才通,杰哥便在那边吼道。
“杰哥,是我,胡贰!”我满以为听了我的声音后杰哥会像以前那样转变态度的,却不想一听是我杰哥的火更大了,直接怒叫道:“你个憨杂毛的胡老贰,你看不见现在几点了?再给我啰嗦,老子让杀猪刀现在就废了你。”
听着电话那头挂断的“嘟嘟”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直到车到了栗树头我们租住的院子门口刀福荣叫我下车时才回过神来。
“三哥,这两天我们是跟定你的了,所以你就别客气吧!我们很久没活动了,这次跟了你可还没玩爽呢!”刀福荣好像早就知道我打电话给杰哥的结果了,说话的语气倒有点像杨老二那个流氓。
下了车后,我把电话还给了刀福荣,来了个深呼吸后道:“只要各位兄弟不嫌累,我自然要打起精神来奉陪,反正杰哥一时半会不回来,那我就先领你们玩玩吧!只是不知道杰哥回来后,见明月和黑月会被我搞得一塌糊涂时,会不会把肠子给悔青了!”
“黑月会是一定会一塌糊涂的,但明月不会,因为明月还有真正的老大杨二哥在,你可以使动黑月,但你却搅不动明月!”老项坐在车上道。
☆、第五十六章 玩点大的
终于好好地休息了一个晚上后,我去店里把销售、库存等账目全部理清后,又面试了四五个前来应聘的人,黎坚现在在店里除了进货外,基本没事就是跟祝明、李仕兵两个老同学整天喝茶听音乐和聊天,顾客特别多时帮忙销售一下,其它的事是一概不管了。阿梅到也还算争气,将这个不小的品牌店打理得清清爽爽。
那天我选了两个看起来形象口才都不错的应聘者,让他们从第二天开始便先来试用三天后,和黎坚打了个招呼便回家了,因为我要动用两天休息时间好好陪陪小敏,并已经跟亚彬、刘文约好去跃子在六甲村那个准岳父家玩。
我知道从早上出门黑月的人就一直在跟着我,但也只作不知,该干嘛干嘛,直到我们几人拦了辆面包车直奔六甲时,他们终于忍不住了。
在车上传呼机响起时,我一看号码便知道是他们,因为知道我传呼号码的人不多,用亚彬的手机回了过去,果然是刀福荣。
“三哥,你跑哪去了,是有什么特别行动吗?”刀福荣在电话那头问道。
我想逗逗这群执着的家伙,便回道:“这暂时是个秘密,至于我在哪嘛,你倒是可以猜猜!”
刀福荣也不追问,叮嘱我注意安全后又说道:“要真有什么危险,你只管大声喊出我们黑月的暗号就是!”
我听后一怔,杰哥和杨二可都没有告诉过我黑月还有什么暗号的,心头很是好奇,原来这帮派还时兴这一口,只不知暗号会不会是“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之类的,于是赶忙问道:“暗号是什么?”
“记好了,暗号就是——救命!”“哈哈哈……”
刀福荣说完后,我听见好几个人的笑声。原来这把杀猪刀闲极无聊,竟拿我这堂堂的三哥开起了玩笑。
玩笑归玩笑,我现在身份不同了,自然不可能跟他们计较,何况我也不敢。不过我们到了六甲下车时,我对黑月这群人的佩服和感动就有如滔滔江水了:就在我们下车的路口,停着一辆“wj”开头的白色牌照商务车,驾驶室上坐着的人虽然戴着墨境,但我仍能看出是老项大叔,车后面的玻璃贴着厚厚的黑膜,看不清还有谁在车上,想来应该是另外那几个兄弟吧!
本来还担心他们会不会跟着我去跃子家的,但他们并没有跟来,甚至连个招呼都没跟我打。
跃子这个准岳父家真心不错,家庭条件好我们是以前就知道的,但没想到一家人对我们这些农村来的打工仔分外热情,又是杀鸡又是宰鱼的,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爱屋及乌”吧。
亚彬和刘文当场就表示了对跃子的羡慕,我却不敢,因为有小敏在身边,小敏不像玉妮那样大度,对自己男人那没有尺度的广告毫不介意。但我内心是真的为跃子感到高兴的,两老人没一点架子不说,好像还很尊重他,连吃什么玩什么都是以他的意见为主,从这点可以预见将来真成一家人后,他在这个家里的位置不会像传言中那种上门女婿般受欺负。
虽然在城郊,玩的东西倒也还算多,跃子的未婚妻莉莉、小敏、玉妮和刘文在家学玩麻将,而我、亚彬和跃子则到村里玩斯诺克,当然,跃子只是当观众兼裁判,因为他一只手还包着纱布呢。
村子里的台球室条件简陋,直接摆在了大路边上,并且只有一张正规的斯诺克桌子,其它的都是那种美式台球桌。我们去玩的时候几乎没人,所以便占用了斯诺克桌子。
中午时分,来玩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大多是些年轻小伙,看样子听口音应该是租住在村子里的外来务工者。我正玩得过瘾时,见跃子跟亚彬对着旁边台球桌的几个年轻人指指点点,上前一问,亚彬小声告诉我,邻桌声音最大、光着上身、胸口和背上各纹有一对龙凤的那个年轻人是跃子的情敌,和跃子一样,曾经被介绍给莉莉,但是莉莉的父母没看上给回绝了,但这小子仗着自己是个地痞混混,整天一有机会就骚扰莉莉,之前跃子和莉莉都无可奈何,只得尽量避着,直到跃子去明月ktv上班后,有一次请了吴双成他们来家做客,并在这村里碰上了这位情敌哥,给了他点口头警告后情况才有所好转。
听起来虽然有点狗血,但我也没在意,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吗,就算在一个地方玩,各玩各的互不干涉就是。所以拉着亚彬继续一较高下。
这一局眼看亚彬占尽上风,我又难逃输球的结局时,正趴在桌上摆造型的亚彬忽然“啊”一声叫后双手扶住右腿弯下腰去。我看得清楚,亚彬是遭到了邻桌那情敌哥的故意暗算——用球杆狠狠地戳了一下亚彬大腿后侧。正准备出声质问,想不到那情敌哥球杆一放,一把抓住亚彬右手,口里连声道歉。
情敌哥这下要真在道歉也就算了,可他扶着亚彬后,亚彬又是一声叫,并赶紧甩掉了他的手。这下我仍看出来了,他那看似扶亚彬的动作,实际上是在用力掐捏亚彬的手腕柔软处。
我没有冲动,毕竟情敌哥这两下阴招虽然狠毒,但表面上还不算是挑衅,而且亚彬也应该没什么大碍。
“对不起!来,让我给你看看吧!”情敌哥的手虽然已被亚彬甩开,但还是不依不饶地又向亚彬抓了过去。
亚彬这次有了防备,见他的手伸过来,便伸出一只手轻轻挡了下,并说道:“没关系,不用了!”
这情敌哥估计是表演系出身,被亚彬那一挡后竟顺势用力把手砸向自己的鼻子,这一下可够狠的,鼻血当场就喷了出来。
“我操你爷爷的,烂花子(昆明方言,意为狗杂种),老子不小心碰你下来跟你道歉,你竟这样打我!”情敌哥一脸是血地骂道,亚彬刚要解释,这家伙一个飞腿就将亚彬踹得坐在了地上。
我和跃子同时扑了过去,不过却没敢出手,因为情敌哥的同伴手持球杆围了过来。
我们不是怕,而是不敢跟他们硬拼,因为他们的人太多了,这情敌哥显是有备而来,周围玩桌球的竟全是他们的人。
还好情敌哥及时制止了准备将我们开火的同伴,他走到我们面前,用沾着自己鼻血的右手指着我们三人道:“来到我的地盘上,老子今天可要给你们好好上一课,让你们知道不识好歹的后果。”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敢情他刚才的制止只是猫吃老鼠的前戏呀!扭头看了一眼仍旧停在不远处的武警商务车,心里底气稍微足了些,但我是真的不想惹事了,虽然不吃亏,但总觉得好累。于是陪着笑脸向情敌哥道:“大哥,我们前无怨现无仇的,各让一步就算了吧!”
情敌哥冷笑一声,炫耀似的将那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