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猫猛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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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猫猛犬- 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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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面也没闲着,车队后面的几辆厢式货车开导一块空地上,打开车厢板,锅灶案板一应俱全,几个厨师忙活着,很快就飘出了菜香。布莱克听旁边一个穿迷彩服的家伙惊呼:“哇塞,他们居然配有部队用的行军餐饮车!”金丝眼镜低声说:“这算什么,你看我们忙着支帐篷做饭,他们一点儿也不着急,知道为啥不?”迷彩服摇摇头,疑惑的看着金丝眼镜。金丝眼镜笑了笑:“如果我猜的不错,应该会有人来做这些事。”迷彩服恍然大悟:“不会等是我们吧?我可不会帮这帮孙——”一辆卡车风驰电掣而来,刚停稳就跳下一群小伙子,手脚麻利的开始支帐篷。伊莲娜对布莱克说:“看来迷彩服想多了,人家早有安排。”帐篷是全新的,上面还印有红色白色的字。伊莲娜不认识字,但迷彩服认识,他又喊起来:“咦?汶——”金丝眼镜赶紧示意他闭嘴。迷彩服看着那一个个帐篷,错愕了半天,然后恶狠狠的骂了句:“****!真特么黑!”
  探险队这边虽然没有行军车和专人搭帐篷的待遇,不过大家早已习惯,埋锅造饭,忙的不亦乐乎。很快,篝火堆旁,一伙人吃饱喝足后,又开始吹拉弹唱,说说唱唱中,一天的疲劳就此化解。黑框眼镜用笛子,老王用手风琴,二人合奏拉了一支时下流行的韩国歌曲,迷彩服跟着曲子铿锵起舞,滑稽的姿势惹得大家哈哈大笑。正高兴着呢,胡三辊气急败坏的冲了过来:“别吵吵了,别吵吵了,能消停一会儿不?那边那么多重要领导等着休息,你们这边瞎闹啥?”但是没人理他,拉琴的继续拉琴,跳舞的继续跳舞,喝彩的继续喝彩,鼓掌的继续鼓掌。胡三辊看到自己的话无人理会,恼羞成怒,一把夺过黑框眼镜的笛子,丢在地上狠狠的跺了几脚。人们愣住了!黑框眼镜想也不想,一拳砸在胡三辊的腮帮子上,把他打的一个趔趄险些栽倒,黑框眼镜本想顺势接一个飞踹,迷彩服眼疾手快把他抱住。王大明站起来:“胡秘书长,有话好好说,何必——”胡三辊哪能吃这亏,冲过去要揍黑框眼镜,被胖老王几个人拦住。揉着嘴角的血,胡三辊含混的说:“是你们的人先打人的!”姐妹花的姐姐不干了:“我们在好好的吹笛子,你凭啥夺走还扔地上用脚踩?你好好说话会死啊?”胡三辊活动着自己的腮帮子,还好只是很疼,倒也没太大问题。他估摸着眼前这架势自己占不到优势,只好嘴上逞强:“好好说?我没好好说吗?你们听了吗?那边百十号领导在吃饭,你们在这里胡闹,像话吗?懂的啥叫尊重人吗?”姐妹花的妹妹说话了:“哟,胡秘书长,这做了领导觉悟就是高啊,嘴皮子赶上刀子了,杀人都不见血。这不尊重领导的罪名我们可担不起,您可得说清楚了。”胡三辊知道和她俩纠缠下去自己毫无胜算,假装没听见她的话,继续对王大明说:“领导们辛苦一天多累,吃完想着赶紧休息了,你看看你们,呜呜哇哇嘻嘻哈哈,成什么样子?”王大明还没说话,姐妹花抢过话头,两个人很有默契的来了段对口相声:“胡秘书长,你知道咱们这叫什么地方吗?”
  “这里叫做荒郊野外,不是市政广场也不是市政府。”
  “我们只不过唱唱歌跳跳舞,没拉条幅也没堵门,连扰民都没有。”
  “我还真不知道就犯着哪条王法了?”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喝彩:“好!”“说的好!”“太对了!”伊莲娜和布莱克也小声讨论着:“你觉不觉的这两姐妹说话有些象陈老三?”“嗯,确实有些像。老三说话就厉害,不知道比老二媳妇高明到哪里去了。”胡三辊忍无可忍,终于向姐妹花还击:“犯王法?我说的不够清楚吗?你们耽误领导休息了,这就不对!本来领导们今天要住遵义的,都是因为你们耽误了,得睡在这荒郊野岭的鬼地方。睡就睡了,领导不计较,你们还这么闹腾,你们是故意的吗?”姐姐哈哈一笑:“胡秘书,你搞错了吧?我们平头老百姓一个,可没您这觉悟天天心里揣着领导。他高不高兴和我有一毛钱关系啊。难道不该是他们心里揣着我们这些老百姓吗?说好的公仆呢?是你说反了还是我说反了?”胡三辊张口结舌:“你!(姐姐:我!)你!(姐姐:我!)你、你、你、你(姐姐:我、我、我、我),你胡搅蛮缠(姐姐:我说的实话)!”
  他们正在争吵,几个男子从后面车队走过来。其中一个说:“这么热闹啊,小金啊,你这是在干啥?”大家安静下来。为首的是个年过半百的中年男人,人很富态,看上去慈眉善目。胡三辊赶紧说:“刘书记,是这样,我看你们刚吃完饭想休息会儿,想让他们小声点儿——”刘书记哈哈大笑:“干嘛要小声?这大野外的,还怕扰民不成?唱歌跳舞嘛,当然要大声了。你们刚才吹的真不错,再来一支曲子,《莫斯科郊外的晚上》,会吗?”胖老王:“这个必须会啊!眼镜儿,上!”黑框眼镜从地上拾起笛子,一摊手:“被进秘书长给踩劈了,吹不成了!”刘书记疑惑的看着胡三辊,胡三辊满脸尴尬:“啊,我没看见,这个——”王大明掏出自己的口琴:“没关系,口琴配手风琴,更原汁原味儿。胖子,开始!”刘书记哈哈大笑,回身看着身边的几个人:“好啊,口琴和手风琴,咱们当年的最爱啊!”几个人七嘴八舌:“可不是么?嘿,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哎呀,你别说,这场景真让我想起从前了!”“时光不饶人啊,当年的毛头小伙子现在成了糟老头子了!”乐曲响起,几个人跟着曲子开始哼唱,声音越唱越高,兴之所至,手舞足蹈起来。其他的领导也纷纷从后面走了过来,加入了合唱团。胡三辊知趣的拿出手机、相机拍照,恭维客套的话此起彼伏。
  这曲子伊莲娜和布莱克很熟悉。陈百万没死的时候,经常放这些俄罗斯民歌。伊莲娜还记得,陈老汉一边听一遍抚摸着老伴儿的遗像,默默的在躺椅上睡着。嗯,现在陈百万现在应该和老伴在一起,快乐的唱歌跳舞吧?会吗?不会吗?伊莲娜也不知道。陈百万,你是走了,可你知道你的儿女们为了你的财产已经要打破头了吗?它突然有些怀念陈家庄园里那个温暖的小窝,怀念那些当时觉得度日如年平淡无趣的日子。伊莲娜有些茫然。它看着眼前的人群在火光边翩翩起舞,人影憧憧,脚步踢踏,竟然忘记自己在哪儿了。
  忽然,一双眼睛让它心头一凛:胡三辊正狠狠的看着王大明和姐妹花。那眼神,让伊莲娜想起老陈的大儿子养在二楼客厅的玻璃箱里的那只大蜥蜴,冷酷而阴森。伊莲娜打了个寒颤。挨着它的布莱克发现了它的异常:“你怎么了?”伊莲娜摇摇头:“没事儿,有点冷。”
  
  第八章2
  
  (3)
  追风的伤,渐渐好了起来。张老汉的药虽然痒,但还真管用,不仅擦伤痊愈了,连烧伤的部分,也渐渐的生出淡淡的绒毛。虽然疤瘌丛生再也无法变成此前的光滑亮泽,但比刚来的时候血肉模糊溃烂腐臭要好的多。张老头很满意自己的成果:“嗯,好的不错。以后你就叫癞皮吧!”小姑娘在一旁嘟着嘴:“张爷爷,你吹牛,你说过要把它治好的。我的狗狗这么好,才不要叫癞皮呢。”张老头很不服气,指着追风身上的伤痕:“哪里吹牛了?这不是好了吗?”小姑娘一撇嘴:“这么难看,毛都长不出了,哪里治好了?”张老头故意逗她:“嗯,要长毛得移植。”小姑娘眼睛一亮:“移植?那是什么啊?”张老汉故作神秘:“我告诉你啊,我有一个很灵的办法,可以让它变得和以前一样。但是,得需要你帮忙。”小姑娘很高兴:“我愿意,说吧,怎么办?”张老汉拿起剪刀:“我得用你的头发,把你的头发全剪下来,种到——”小姑娘吓得捂着脑袋:“不行不行不行,我不愿意。”张老汉反问她:“谁刚才说的愿意帮忙来的?”小姑娘眼珠一转:“除了这个办法,其它的都行。这样也太难看了啊。”张老头假装生气:“哼,让你出个头发你都不肯,还嫌难看。嫌难看?嫌难看你给它穿件衣服好了!”小姑娘自知理亏,低着头走了,张老汉叫她她也不理。
  今天不用出诊,吃罢午饭张老头睡了一会儿,刚起来,就被追风堵在了门口。张老头一看,差点笑的背过气去:追风被套上了一件粉红色连衣裙,可怜巴巴的看着他。狗不停的挣脱着,想把衣服脱掉,可连衣裙很紧脱不掉,急的围着张老汉转。院子里小姑娘正在水盆里洗手,对自己的杰作得意不已:“张爷爷,追风这么打扮好看多了,对吧?”张老头又气又好笑:“你这个丫头片子!癞皮是条公狗啊,你给它套条裙子算怎么回事?”小丫头一撇嘴:“谁说公狗不能穿裙子了?我的狗狗穿什么都好看,对吧,好狗狗?(突然她大喊起来)不…许…再…往…墙…上…蹭!”正在往墙上蹭的追风吓了一跳,离开墙角,趴在地上哀怨的看着张老头。小丫头看着张老头:“张爷爷,你不许给它解开!等它习惯就好了,它会爱上这条裙子的!嘿嘿!”张老头不知道该答应还是不该答应,看着追风的窘样,忍不住又哈哈大笑起来。追风把头埋在两条前腿之间,自觉实在无脸见人。小姑娘蹦蹦跳跳的走了,马尾辫上的紫蝴蝶飞来飞去,象真的一样。
  张老头刚坐下来,追风就凑了过来。张老头说:“怎么,想让我给你脱衣服啊?我觉得这么穿也不错,比你那身疤瘌毛好多了,是吧?”说着呢,手机响了,他拿起来听,脸色一变:“什么?高烧不退?行,我知道了,马上过去!”他换上长裤和黄胶鞋,抓起草帽和药箱:“老伙计,出诊了!”追风衔着他的裤脚不放,张老头急了:“哎,我说你这死狗,救人的事儿能耽误吗?你不想去也不能拦着我啊?!”他使劲的挣开,往门口走去。追风又拦在门口,不让出去。张老头怒了,抓起门边的竹杖敲了追风的腿一下,追风嗷一声退开,他出门去了。追风站在门口迟疑了好一会儿,还是跟着他去了。村上的小孩指指点点:“快看!张老头家的狗穿了条裙子!”“哇塞,狗也能穿裙子啊?”“那不是条公狗吗?”有孩子开始编歌:“张老头,养癞狗,穿裙子,象小妞!”其他孩子一起唱着,跟在他们后面起哄。张老头没工夫理他们,心急火燎的走着,追风生气的冲他们汪汪叫着,他们拿起小石头丢它。
  这次出诊去的是翟湾,与张老头住的村子一河之隔。以往,河上是座木头桥,摇摇晃晃的走上去让人胆战心惊。前年政府招商引资,在上游建了一个养虾厂,原本平静的河面,全是尖尖的木头楔子挂着了网箱,还修筑了一个小河坝。作为回报,养虾场给把木头桥给换成了水泥板桥——虽然只在水泥墩子上放了几块石板,但毕竟比歪歪扭扭的木桥好多了。好景不长,去年过了几次大水,这桥也不怎么牢靠了,大部分石板已经出现松动,还塌了两块儿。有消息说政府准备翻修,但一直没见动静。天气闷热,几个孩子在河边捞虾,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搞了几个汽车轮胎的内胎,充足气绑在一起算是小船,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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