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总,我这个妹妹不懂事,也是被我爸妈宠坏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看在我和我爸的薄面上,就放过她吧,回家后我们绝对会好好地教训她的。”周少堆笑着替妹妹求情。
周先生也是,看向闻人笑,他更是点头哈腰:“闻人先生,真的对不起,是小女无状,冲状了闻人先生。”
宁文彤无视他们的道歉,再一次站到了愤怒的周菁面前,她其实早就想抽周菁的了,不过她的修养让她没有动手,打电话通知周家人来,就是想借周家人自己的手抽周菁,周家人倒是没有让她失望,眼前这个胆敢与她宁文彤抢男人的女人,此刻就被家人抽得成了个猪头。
“闻人离了我,就不是东西吗?敢问周大小姐,你离了你的家人,你又算什么东西?”宁文彤的问话总是淡淡的,细听下才能听出她话里的怒气。
她会让周菁明白,失去了周家的钱财,周菁更不是个东西!
宁文彤的眼里掠过了狠厉,只是一瞬间。
说来她的修养还是极好了,今天不知怎地听到周菁这样说着闻人笑,她骤地生出了怒意,才会通知了周家人来,亲眼看着周家人惩治周菁,才能让她的怒火稍减。
“大小姐,小菁是口无遮拦,她没有恶意的。”周太太白着脸堆笑着,她一来就先给女儿一巴掌,就是希望宁文彤看在她教训了女儿后,可以高抬贵手的。
宁文彤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须知祸从口出,口无遮拦就是舌头太长了,不如割下来,也省得以后老替你老惹祸。”
周太脸色更白,周菁生气地正想骂人,被察觉到的周太甩手又是一巴掌,打得周菁终于忍不住,哇地哭了起来。
宁文彤眼里掠过了不耐烦,她真的不喜欢处理这样的事,要不是周菁嚣张无礼,口口声声要包养闻人笑,还口口声声讽刺闻人笑是个吃软饭的,她也不会动怒要让周菁吃点苦头。
还有一点,她出面处理是仁慈的,如果让闻人笑动手的话,周菁会被直接扔进深海里包养鲨鱼去。
“大小姐,我在这里向你说声对不起,是我教女无方,我这就带她回家好生管教,今天冲撞了大小姐和大姑爷,真的对不起,改天再登门赔礼道歉。”周太生怕再待下去,会生出更大的变化,在捕捉到宁文彤眼里掠过的不耐烦后,周太向宁文彤道过歉后,拉着委屈地哭泣的女儿就走。
宁文彤倒是没有阻拦母女俩。
周先生父子俩也向宁文彤不停地道歉,直到宁文彤淡冷地挥挥手,父子俩才赶紧离开。
闻人笑阴狠的眸子盯着周家父子俩的背影。
宁文彤瞟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早知道就让你换一副猪八戒的面孔,也省得招蜂引蝶。这件事,我既然管了,自会管到底,你就不要在背后再阴他们。”
“你那么忙,这种小事儿怎好劳烦你再操心,交给我吧,我保证让他们吃不完兜着走。”
“得了吧,说到底还是你自己的错,没事长那么帅干嘛?”
“容颜是父母给的,我能怎么样?”
“反正这件事你别管了。”宁文彤要对付周家,还是轻而易举的,由她来对付周家,最多就是让周家破财,让周家失去如今的锦衣玉食,但让闻人笑对付周家,怕是家破人亡吧。
与闻人笑相比,宁文彤还是善良了一点儿。
“好,我不管。”
他让他的手下去管。
“老婆,海风大,你赶紧去换衣服吧,小心着凉了。”
闻人笑温顺地换了个话题。
宁文彤看他两眼,他的温顺让她觉得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浪费口水了。
站起来,把披肩扔给他,宁文彤拿着自己的衣服走人。
趁着宁文彤走开,刚才招呼夫妻俩的那个女人走过来,往小桌子上摆上几样新鲜的海鲜,都是熟的。闻人笑刚才还是一脸的温顺,此刻却是阴冷着俊颜,冷声吩咐着那个女人:“人命我不要,但周家的所有家财我要了,还有周菁,那么喜欢男人,就把她送到夜总会去,千人踩万人骑!”
“明白。”
那个女人笑着走开,再次在心里替周家人点一排排的蜡!
☆、124 失策呀!
虽说被周菁这样一搅局,夫妻俩的心情多少都受到影响,不过闻人笑话多,在宁文彤换回了衣服,回到太阳伞底下后,不用半个小时,就把宁文彤的心情调整过来。
太阳慢慢地西沉入海,夫妻俩坐在海边吃着海鲜,把肚子都填饱了,晚上连晚饭都没有吃。
宁文彤也不担心在海滩上吃的那些海鲜不好,有闻人笑在,饮食上,他把关得比谁都严格。
其实有他在,她觉得自己才过着小女人的生活,什么事都有他撑着呢。
对闻人笑,宁文彤是在不知不觉中就生出了依赖之心。
“要不要回去休息,明天还要起来看海上日出呢。”闻人笑看天色都黑了下来,海边的游人散去了大半,只有一些要在海边宾馆过夜的游人还像夫妻俩这般,贪恋着海边的清凉,还没有散去的。
宁文彤嗯了一声,站起来就要去拿那只袋子,却被闻人笑抢先拿了起来,他把袋子往自己的背后一背,再上前牵着她的玉手,拉着她先是沿着沙滩走了一段路,才慢慢地往他们下榻的酒店走去。
因为吃饱了,夫妻俩并没有在酒店里吃饭,直接就回房里休息。
回房后,闻人笑就忙着帮老婆大人拿衣服,放洗澡水。
宁文彤看着他忙来心去的身影,眉眼间都柔了好几分,忽然觉得自己是个幸运的人,也是个幸福的人。撇开宁家那一大堆还没有撕烂的事儿先不管,他对她的好,就能够把她整个人融化。
一开始,她倒不觉得有什么,她出身好,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被他照顾着,她还理所当然了。猜出他的身份后,她才有了更深的感触。要说闻人笑的身份,真的不知道甩她几条街了,但他在她面前放下了一切,把她疼着心尖上,简直就是捧在手心里怕摔着,含在嘴里还怕融化了。
长这么大,她就没有被人这样宠过。
起身,宁文彤走过去。
闻人笑刚帮她放好洗澡水,从浴室里出来,见她走过来,以为她迫不及待地洗澡,便笑道:“洗澡水放好了,你可以……”他的话在宁文彤搂上他的腰肢时停止。
宁文彤主动地搂他!
他没有做梦吧?
这个女人居然会主动地搂他。闻人笑那双手先是僵住,后猛地回搂住她,不管她是想到了什么,她既然投怀送抱了,他就没有理由把她往外推的。
夫妻俩静静地拥抱了片刻,宁文彤才抬眸看着他,抬手摸上他的俊颜,刻意地在他的耳边摸索了很长时间。
“我没有戴人面皮,那是武侠小说里才有的,现代人想改头换面都是去做整容手术的。不过我也没有做过整容手术。”
“能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吗?”
宁文彤提出了要求。
外界传言,没有几个人见过阎帝的真面目。
她不管外人有没有看过,她想看,他是她的男人,她不想与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过一辈子。
一辈子?
宁文彤愣了愣,不是两年之约吗?
她想与他过一辈子了吗?
你以为你招惹了我,你还能全身而退吗?
闻人笑曾经说过的话在她的耳边回荡着,宁文彤忽然笑了起来,她还在纠结个什么呀,他都不肯放手,她还想着全身而退?再说了他当初在契约上做了手脚,她又不是不知道,结果她还不是装着不知道与他签了合约?或许从那一刻起,他们俩就注定了要在一起过一辈子的。
她不过是自欺欺人地忽略吧,以为他们之间是由她掌舵的。从表面上看,的确是她说了算,其实真正掌控着他们俩未来大权的人是闻人笑。
“老婆,你笑什么,你知道你笑起来有多美吗,要不,咱俩一起洗吧,你一笑,都把为夫我迷得神魂颠倒了。”闻人笑说着就要把宁文彤抱起来,被她嗔着瞪了一记,他才不依不舍地在她的脸上磨蹭几下,说道:“是你不让我换样子的。”
“我有点后悔了,真该让你换副猪八戒的样子。”
“那样的话,怕是在背后议论的人更多。”
“管别人做什么,过日子的是咱们俩,我不嫌你丑就行了。”
“老婆,你今晚有点怪呢,也会说肉麻的话。”
宁文彤失笑:“不过是一句实话,到了你这里怎么就成了肉麻的话。肉麻的话,我还真说不出来。”让她说句“我爱你”,她就是绝对开不了口的。
“其实,这就是我本来的真面目。”
宁文彤不信。
“我天天洗脸都是用的清水呢,要是化了妆的,妆早就洗掉了。”
宁文彤细细地回想起从领证开始,夫俩就住到一块儿,虽说他都给她准备着一切,可他每天洗澡呀,每天清晨洗脸呀,都是没有避着她的,洗完了就出来,的确没有再重新化过妆。
“别人不是说……”
“我喜欢变脸,变的脸孔实在太多,以致于用了真面目,别人也不知道,只要我不说,他们谁知道。真正知道的几个人,嘴巴牢得很呢。”
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宁文彤顿时有一股无力感,如果这就是他本来的真面目,那今天发生的事情,以后还会有很多很多,实在是他帅得招人恨呀。
“我去洗澡了。”
宁文彤带着她的无力感,撇下闻人笑,越过他就进了浴室,还把浴室的门都关死了,免得闻人笑不要脸地窜进去。
闻人笑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也是想跟着进去一起洗,结果她把浴室的门都关死,让他无法进去,只得在门口暗搓搓地搓着手,嘀咕着:“现在吃不着,一会儿出来了我照样可以吃。”再抬手摸摸自己的脸,“知道我真面目的就那几个兄弟,我把这一点都告诉了她,瞧着她不怎么高兴的样子,难道还在怀疑我说谎吗?”
闻人笑哪知道宁文彤是嫌他的真面目太帅了,容易招蜂引蝶。
她是信闻人笑不是那种见一个爱一个的渣男,可是她没有太多的耐心去应付不停地冒出来的情敌。
“闻人。”
宁文彤的叫声忽然透过门缝处透出来。
“怎么了?”
宁文彤只露出脑袋来,身子全都挡在门后,她有点难堪地对闻人笑说道:“你,你准备的东西都齐全吗?”
“都齐全,你想要什么,我立即去帮你拿。”
“那个,那个……卫生棉,可有帮我带着?”
卫生棉?
闻人笑愣了愣,随即俊颜一红,抬手搔了搔脑瓜儿,不好意思地说道:“那个我没有带着,我以为你会怀孕。现在来了吗?”
宁文彤的一张脸也是涨得通红的,饶是夫妻,她也觉得很不好意思。
“怎么会来的,不是该怀孕了吗?我算着日子似是迟了些天的吧。”
“我生理期一向都准,这个月,不知怎地就迟了些日子,现在是真的来了。闻人,你能不能到外面去帮我买包卫生棉回来?你要是不好意思的话,就拿无线电话过来,我打电话让酒店的服务员帮我买。”闻人笑再体贴她,毕竟是一个大老爷们,让一个大老爷们跑到商店里买女人用的卫生棉,嗯,丢脸。
宁文彤挺体谅她家男人的。
闻人笑是很窘,满以为自己老是缠着她造人,必定会有了,明明她是迟了些天的,谁知道那是一场空,偏偏就在他们一起度假的时候,她那个就来了。
“你等着,我帮你买。”闻人笑哪怕窘得满脸通红,依旧坚持着要自己去帮她买,让宁文彤一颗心荡漾得如同外面大海的海浪。
她是在重男轻女的家庭长大的,虽说爷爷很看重她,可是爷爷也常在背后叹息着:可惜她不是男儿,如果是男儿,爷爷也不用担心宁家后继无人了。如果她是男儿,她父亲也不会整天在外面玩女人,女儿生了一个又一个,生得实在是多了,也生女儿生怕了,以至于后来的女人,只要怀孕照过B超知道是女儿,都得打掉。虽说孩子还没有出生,也是一条生命,那样做,简直就是造孽。
父亲这样怕是一辈子都不会有儿子了吧,造孽太多呀。
这句话,宁文彤当然不敢说出来,就怕被爷爷骂死。
在宁家,爷爷是老太爷,自是什么都不用做,她父亲也一样的,连厨房之地都极少进去,更不用说帮女人买卫生棉了。
闻人笑甘愿亲自下厨为她做饭,还能舍下脸跑到外头去帮她买卫生棉。
别说宁文彤不是铁打的心,就算是铁打的心,也被融化了。
闻人笑很快就买了一大袋的卫生棉回来。
他不知道卫生棉什么牌子好,又不好意思打电话问澄心,要是让澄心知道了,还不知道怎样取笑他呢。他便在女人生活用品的卫生棉两个架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