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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曹沫是纪燃股份的代言人,那么他自然可以坐在季母的下手。独孤集团的“三大股东”,在今天都悉数到场。有“季寻戈”授权书的曹沫,不再是局外人。而他的出现,也向外界暗示了“季寻戈”是迫于外界压力躲了起来,而不是失踪。
季母到场,等了大概有快十分钟的时候,独孤世恒才“姗姗来迟”。独孤集团的股东大会并不常开,但各位股东都知道独孤世恒的守时。但今天他却偏偏迟到了十多分钟,显然是为了给季母下马威。
一进门,他就刚好和季母相对视,空气顿时凝固,火花四溅。独孤世恒简直要用眼神杀了季敛容。但却又不知因为什么克制着,转过了视线。僵硬的脖子,硬撑着不去看向季母所在的方向。冷着脸,稳稳的坐在董事长的椅子上。
季母倒也是一直看着独孤世恒,但她的表情显然没有他那么复杂多样。她就只是噙着笑看着他,淡淡的微笑,不论独孤世恒是什么表现,季母都是这一个表情。把真正的想法全部藏在这看似淡然的微笑下,二人一对比,高下立现。高手过招,谁先露出真心谁就输。
在座的股东都抱着看戏的心态,希望季敛容能够赢过独孤世恒。不然,马上就知道自己手里没有股份的独孤世恒,以后怎么可能会放过自己。这场仗,既然被迫下注,当然希望自己支持的那一方赢了。而且看季母表现的那么自信,应该不会输给独孤世恒吧。
临时股东大会主持人见独孤世恒终于到场,忙站到演讲台,敲了敲话筒,宣布独孤集团临时股东大会开始。
因为这次临时股东大会是季母提出召开的。事先也并未告知会议的议题是什么。所以,主持人宣布会议开始后便看向季母这边,寻求答案。
季母见主持人看过来,眼神示意曹沫。曹沫接到信号起身,走到主持人的位置前站定。
主持人忙让开位置,曹沫站到话筒前,冷峻的眼神扫了一圈在座的股东,这才开口道:“各位股东大家好,我是曹沫。我谨代表季寻戈小姐出席此次大会。这是授权书。这次临时股东大会的议题是,罢免现任董事长及总裁独孤世恒,并投票选出新的董事长,总裁。新董事长和总裁推荐人选为季敛容,还有曹沫。”L
☆、第三百八十三章 阻碍算什么
第三百八十三章阻碍算什么
“你说什么?你代表谁?”独孤世恒一听到曹沫说代表季寻戈参加股东大会,顿时横眉怒视着他问。
“季寻戈,也就是您在介绍会上宣布是您亲生女儿的季寻戈。她是我妹妹,我这个做哥哥的代表不方便出席的她出席此次会议,请问您有什么疑问吗?”曹沫在台上面无表情的低头看向独孤世恒问。
“她不是失踪了吗?你怎么可能有她签的授权书!你胡说什么!”独孤世恒紧盯着曹沫,不相信道。
他不相信,也拒绝相信。如果她手里有纪燃的授权书,那么他就能运用纪燃那15%的投票权。他是季敛容的人,肯定会把这15%投给她。那自己的胜算就岌岌可危了。他绝对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绝对!
“失踪?不知道您是从哪儿听到的不实消息。我妹妹只是因为介绍会上那不可理喻的事到某处修养了。这授权书可是她的亲笔签名,不相信的话,您大可以亲自确认。”曹沫终于勾起嘴角,微微笑了笑,说着走下来,将手里的授权书直接扔到独孤世恒面前。
独孤世恒怎么可能受过这样无礼的对待,顿时脸色就拉了下来。冷哼一声,动也不动。但眼神却一直看着曹沫,似乎是等他认错,重新把东西双手奉上。但这又怎么可能。
曹沫不动,而他又不亲眼确认,又怎么会甘心。没办法,面对这几乎是生死攸关的问题,他的面子暂时也可以放下。他看似还是不想动。但下一秒,他就坐直了身体,伸出手拿起了曹沫丢到他面前的授权书。
仔细的翻看,反复确认着纪燃的笔迹。可他又没见过纪燃的笔迹,看了半天,其实也不敢确定这是不是真的。可人家都把文件送到他眼前了,如果换了别人。肯定再不甘心。暂时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可独孤世恒不是别人,而且,人家都已经找上门说要罢免他。然后取代他,他还能把这个机会让给敌人吗?
独孤世恒翻了几下,便把文件向桌上一丢,往后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道:“单凭这几张没办法证明的纸,还有你的几句话。我们为什么要相信你说的是真的。季寻戈失踪,警察那边一直没有放松寻找,如果像你说的,她在某处修养的话。你们为什么不去销案?”
“销案?我们从来没有报过案。哪来的销案,而且,报不报案的似乎也和我们没有关系吧。”曹沫一点儿也没有被独孤世恒尖锐的态度吓到。反而冷笑的提醒道。
“既然没关系,你又是凭什么拿到她的授权书?”独孤世恒知道曹沫说的是什么意思。但这个时候如果跟着曹沫走就会失去主动权,独孤世恒才会上当,还是揪着原来的问题问。
“我是她的哥哥,为了让她手里的股份有更好的用途,不管是失踪还是‘潜水’,她都会在那之前把这份股权授权书签给我。你大可以拿去鉴定真伪,但今天的股东大会是势在必行。独孤董事,您也不要再试图转移话题了。议题是不会改变的,您要是害怕被大家拉下台,直说好了,求饶的话,兴许还能挣点儿同情分。”曹沫的话是越说越难听,别说是尊重了,简直就是针锋相对。
“你说什么!”独孤世恒咬牙怒道。第一次,有人敢这么对他说话,还是在这样的场合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样说。独孤世恒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怒极反笑,还是绷着脸发怒?
“我说什么,您这么快就忘记了吗?看来,最近发生的事的确对您很是打击。以您现在这种状态,继续待在董事长和总裁的位置上操心,对您对集团都不好。趁这次的机会,您还是回去颐养天年吧。”曹沫也不知道是越说越起劲儿,还是独孤世恒的哪句话得罪了他,真是话越说越难听。
在场的人,虽然都已经站在了他们这边,但见有人敢这么对独孤世恒,也都吓的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被迁怒,死的更惨。全场,只有季母一个人趣味盎然的看着他们两个“掐架”。
“哼,真是没有家教。”独孤世恒怒极反笑,看向一边的季母冷笑道,“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吗?大家闺秀?哼!”说完,那嫌弃的表情似乎还在说“幸好我当初抛弃了你!”
季母哪里容得下这个,脸色顿时就变了,眼里满是怨毒的盯着独孤世恒,一言不发。
本来,单是这么听的话,似乎独孤世恒说的话还没有曹沫说的话难听。但,他的话却对季母来说别有深意。尤其,季母一直对独孤世恒心存芥蒂。他的任何一个微表情都会被她无限的放大,然后就联想到当初发生的那些让她对独孤世恒恨之入骨的事。
这么多年了,伤痛一点儿也没有被时间抚平,反而在她的偏执追求报复下,越演越烈。有的时候,她甚至忘记了她为什么那么恨独孤世恒。她只知道,她要报复,她要一样一样的毁掉独孤世恒珍爱的一切,她要让这世界只剩下独孤世恒一个人。然后留下他在这只剩他的世界里一直痛苦下去。
季母不说话,独孤世恒又见她变了脸色,这才幼稚的稍稍露出了得逞的微笑。不过,那笑只是不到一瞬便被他掩饰下去。但还是被一直紧盯着他的曹沫扑捉到了。
本来就是他的问题,现在独孤世恒却偏要把战火烧到季母的身上。曹沫对此是又自责,又愤怒。真想直接杀他了事。但事情已经进行到现在这一步,现在放弃前功尽弃不说,季母也是不会愿意的。
没办法,曹沫只好跟随着季母,在她的眼神示意下暂时压抑住自己的愤怒,敲了敲面前的话筒,重新恢复到冷然道:“现在开始进行独孤世恒董事长及总裁职务罢免案投票。请各位股东行使自己的权利,投出这神圣的一票。”L
☆、第三百八十四章 45%对45%
第三百八十四章45%对45%
“等等,你手上的授权书还不能证明是真是假,你根本就没资格参加集团的股东大会。就是投票也根本就没你什么事!”独孤世恒见曹沫还是要进行投票,忙急着站起来指着他道。
“独孤董事,可以请您不要再胡搅蛮缠了好吗?不要以为你一个人就可以颠倒黑白。我手上的授权书明明就是真的,你为了阻止投票也不能硬把真的说成是假的。你独孤家现在还有什么信誉可言吗?”
曹沫也懒得和独孤世恒多说,他才不会继续跟他纠缠,害的时间白白流过,让他暂时蒙混过关。这份授权书本来就是纪燃的亲笔签名,就是事后找人来鉴定他也不怕。
“我独孤家怎么会没有信誉?你不要揪着一点儿无关紧要的小事就在这里危言耸听!你们想把我拉下台,根本就不可能!独孤集团是我独孤家的,只有我独孤家还有一个人在,它就不可能落在任何人的手里!你们想罢免我?哼,你以为你有本事收拾这些烂摊子吗!这些股东们难道会相信你们这两个凭空冒出来的人,把集团交给你们?如果他们不想让手里的钱都打水漂的话,该站在谁那边,根本就不需要思考!”
独孤世恒最后一句话不仅是说给曹沫和季母听的,更是说给在场的所有股东。大家说白了都是为了钱才会坐在现在的位置上。如果不是季母他们许了他们更多的空头支票,他们会乖乖的坐在这儿吗?但是,昨天晚上,独孤世恒自信他已经将他们手上的股东都收集的差不多了。季母休想用他们手上的散股来与自己抗衡。
“既然独孤董事这么有自信,那又为什么要阻止我们的投票呢?你就那么怕我手上那15%的股份吗?好。我尊老,罢免你的提案,我先弃权就是了。现在可以投票了吧?”曹沫装作敌不过独孤世恒,提出了折衷的条件。但嘴上还是叫着独孤世恒董事,而不是董事长或是总裁。
独孤世恒到现在还认为,是曹沫他们以为自己掌握了那些股东的股份,所以才敢这么胆大的放弃这关键的15%。要罢免独孤世恒。最少也要参加会议的所有投票达到半数以上。提案才会被通过。
除去这15%,独孤世恒怎么算都认为自己拥有的股份超过此刻的半数以上,最少也有45%以上。就算季母把剩下的股份都收集起来。她也绝对超不过自己。在场的股东可都已经成了摆设,这让独孤世恒更加的自信。
所以,相信这些的独孤世恒见曹沫主动说要放弃他手上的投票权,当然求之不得。立马就答应了他的提议。似点非点了一下头,重新坐回到了他的位置上。
曹沫见此。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笑,和季母交换了下眼神,从主持台上走了下来。毕竟他不是主持人,又不是太清楚这整个的流程。既然有人在旁边等着,那就不要浪费了才是。
主持人见曹沫退走,忙重新上台。稍等了一下。见大家都没有再提什么意见,便开始主持这第一场的投票。在场的各位股东都对这投票是熟门熟路的了。也便毫无停顿的拿起来笔。但有没有在上面写什么,或是写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投票很快结束,大家一个接一个的将手里折好的投票纸放进投票箱中。主持人带着公证人避开众人,在台上的一边检票。不过,结果却是他们从来都不曾见过的。
一开始的几张,全都是空白票,只有偶尔出现一张赞成,再之后就是一堆的空白票,最后才出现一张反对票。几十张的投票纸,只有两张写有赞成或是否决。
这种场合,出现空白票,如果只有一个那还可以看做是失误。但几乎全部都是空白的票,这就不正常了。请来的公证人员也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情况,一边唱票一边奇怪的看着在场的人。
唱到最后,只有两张有效票,分别是出自独孤世恒和季敛容。曹沫说了他要放弃,干脆就没有投票。搞不懂在场的股东是什么意思的几个局外人,忍不住相互对视了一眼,把这个问题抛给了主持人。
主持人无法,只好上台,面色为难的问:“各位股东,请问您们也是要放弃投票吗?不然的话,这样的票根本无法进行统计。”
听到主持人的话,在场的股东都半低着头不说话,最后是独孤世恒满意的看了他们一圈,替他们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