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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轶不走,方甫自然也和他一样的想法,也一直陪着他在公司里。不过有时候他是在戎轶的办公室里跟他汇报和商讨公事,有时候他是在他自己的办公室里处理他应该做的那份工作。
猪头自然是在外带人奔波了一整晚,不用问当然还是一无所获。项郁不知道曹沫他们已经回到了季家大宅。所以,他也是整晚的在他可能出没的地方寻找,可也始终是一无所获。
清晨,方甫泡了两杯浓浓的咖啡敲门进到戎轶的办公室。见他还是坐在办公桌前,但手头上应该处理的文件已经全部被处理妥当。因为,戎轶看起来有些脱力,同时又有些无聊的坐着,眼睛看着前方,却是一点焦距也没有的状态。
方甫轻轻走过去,把手中的咖啡放在桌子戎轶的右手边,刚想说话,谁知戎轶的手机就突然响了起来。戎轶一怔,抬头看向手机屏幕。只见上面显示的来电人是甄夫人,戎轶忙清了清嗓子接起电话。L
☆、第二百九十四章 后盾
第二百九十四章后盾
方甫所站的那个角度,刚好让他也看见了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他一见是甄夫人,虽然好奇她的想法,还有她手里简丹的消息,可还是自觉退到了一边,然后犹豫了一下转身离开了戎轶的办公室。
期间,戎轶好像没看到他一样,眼神动也不动的接起电话直接问道:“喂,妈,您忍了这么长时间,这个时候打来是想问什么?”
“这么直接,看来你心情不是很好。那我就长话短说好了。我只问一个问题,视频里的人是她吗?”甄夫人呵呵笑了笑后语气严肃的问。
“不是。”戎轶回答。
“不是就好。那就随你便吧,想怎么做都看你,我们相信你有分寸。她怎么样了?”甄夫人似是舒了口气,轻松道。
“她被曹沫抓走了,下落不明。”戎轶回答。
“什么?那你打算怎么办?”甄夫人的心不由又提起道。
“他说只要我们不管他针对独孤集团的事,他就保证她的安全。每天晚上七点会发她的照片给我。我同意了。”
“你同意了?反抗真的一点胜算都没有?”甄夫人忍不住问。她相信戎轶做决定的时候一定想了很多,可就这么妥协,她实在是不甘心。虽说妥协的条件也并不算什么。
“暂时我想不到有什么好办法。不过,我不会这么轻易认输的。”戎轶闭上眼睛,拇指和中指揉着太阳穴回答。
“那就好。我们这边很好,简丹的状况也好很多,你不用担心我们这边。做好那边的事就行了。如果需要,我会让你爸回去帮你的。”甄夫人点点头道。
“谢谢妈。”戎轶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道。
“谢什么。车到山前必有路,加油吧。”甄夫人也笑笑回答。
“嗯,先挂了吧。”戎轶有些有气无力道。
“好,你照顾好自己。”甄夫人点点头,说完便挂上了电话。戎轶不想多说,自己虽然担心,可还是不要让戎轶因为自己心烦才是。
挂上电话。甄夫人自去跟那边等消息的甄辛说明情况不提。戎轶这边。不问还好,一问就又使得他想起纪燃被抓走的事。心烦的再也坐不住。可偏偏手头上需要做的工作都已经在一夜之间被他处理完,甚至有些需要底下人做的他也替他们做好了。以至于根本无事可做。
心烦就容易口干舌燥,所以,戎轶下意识的就端起方甫放在旁边的咖啡喝了一大口。刚冲好的咖啡,还热的烫嘴。但戎轶好像一点儿感觉都没有的又喝了一口。他的嘴唇都已经被烫红了,可他还是心不在焉的的坐立不安。最后。他还是站了起来,大力拉开门走了出去。
一直等在门外的方甫见戎轶心情烦躁的出来,还以为是甄夫人他们因为纪燃的事说了什么。担心的他忙跟了上去,想问又不知该怎么开口问。只好一直跟着戎轶。
戎轶发现他跟上来,脚步稍顿了顿问:“有什么事吗?”
“啊,我。您没事吧?”方甫一愣,想问又发现不太合适。只好反问道。
“没事……怎么可能没事!她一点儿消息都没有,我却只能干等着,什么也做不了!”戎轶烦躁的话脱口而出,不过,他也只能生气没用,所以只好闭上眼睛试着把自己心里的火给压下去。
方甫见戎轶这样说,顿时也觉得很没趣。自己关心的似乎总是偏离中心。甄夫人他们说什么又怎么样,就算他们不同意救纪燃,难道自己跟猪头就会听话的放弃吗?自己这么多年连续跳槽了这么多的公司,难道还怕再辞职去找别的工作吗?唉,看来自己已经越来越不像以前那样集中了。
“对不起,总裁。”方甫低头道。他是真心在道歉,但不只是向戎轶道歉,更是向现在还下落不明的纪燃道歉。是他这个朋友当的不称职,都是他的错。
“你道什么歉?又不是你的错。”戎轶皱眉道,不过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接着道,“董事长他们是站在我们这边的,你不用担心。还有,简丹现在的情况也很好。”
方甫没料到戎轶会告诉他这些,惊讶的抬起头,看着戎轶不解道:“董事长他们真的站在我们这边?还,还有简丹她,她……”
“简丹她的事,你以后想知道的话可以等她回来亲自问她。这个时候,我不会说也没心情说。董事长他们一直都是站在我们这边的,这点不需要怀疑。”戎轶看着方甫这个样子,似乎也是因为火气被压了下来,倒是又解释了一遍道。
“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好了。有董事长和董事长夫人在,我们就有了坚强的后盾了。”方甫眼睛放光道。虽然他心里对简丹的事还有些遗憾,但现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确很令人振奋。
“嗯。”戎轶应了一声,显然并不像方甫那样兴奋。
因为他清楚,就算父母愿意帮忙,可现在除了妥协又有什么办法,人在曹沫的手里,连一点线索也没有。像曹沫那样变态的亡命之徒,狡兔还三窟呢,更何况他比狡兔还要厉害。谨慎小心的让人根本猜不到他还有多少危及纪燃的后路。
这样想虽然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可现在纪燃被绑,戎轶根本没办法集中精力去想办法。这三十多年来,眼下是他最慌神,最手足无措的时刻。而这慌神手足无措又让他更加的慌乱,不知该怎么去解决。
还好的是,从小,他就为了扛起自己作为家中长子的责任,总是在心里藏着自己真正在意的,却还能在表面上做好自己该做的,但并不愿意做的事。
就比如,继承甄氏集团成为集团总裁的事。这是他心里不愿但必须做的。而他的梦想则是和纪燃一样成为建筑设计师。但建筑设计师就不能担当起集团的责任。所以他只好把这个梦想藏在心里,然后把集团的事处理的有声有色。这就是戎轶的最大的一个优点——“公私分明”。L
☆、第二百九十五章 发泄
第二百九十五章发泄
戎轶的“公私分明”和平常我们理解的不同。他的确是在处理公事的时候可以不掺合进私事在里面。而考虑私事的时候,又会和公事划清界限。
在私,他的心里再不愿,也还是会承担起自己的责任,承担起整个甄氏集团。他在工作时表现出的那种冷静,很少有人能把他和不愿意联系在一起。
这个时候,因为他的这个“优点”,可能也只有工作才能让他暂时把烦恼纪燃的事丢在一边。全神贯注的只处理工作上的事,日夜不停的工作只为了把自己榨干,让自己在工作之余累的没空去烦恼。
想到就做,戎轶这次是没有半点的犹豫。可是,烦恼如果能这么轻易的就抛到脑后,那世上的人可就都是开心的了。甄夫人的一个电话,方甫的一个询问的眼神,那就什么烦恼就又想起来了。
戎轶从办公室里出来,本来就是因为心烦想要发泄发泄,跟方甫说了这么多话,心里不禁更加的烦闷起来。深恨自己的无能和软弱让事情走到今天这一步。
不过,现在事已至此,烦恼只会影响自己以后的判断。戎轶明白,要想找回自己的冷静,只能先把这心头的火暂时发泄出一些。于是,戎轶便抬头看向方甫道:“有空吗?”
“什么?有吧。”方甫不知道戎轶问这个干嘛,但一想自己手头上的工作也全都做完了,暂时没事便回答道。
“跟我走吧。”戎轶看都没看方甫一眼就当先抬步离开,方甫忙跟着离开。
两人一前一后的上了电梯,直接下到地下停车场。戎轶开车。猛踩油门就带着方甫冲了出去。这个时候还是清晨,大家都还没有上班,路上只有零星的几辆车,根本还不到早高峰的时间。
戎轶的车子开的飞快,直接是油门踩到底,疾驰而去。不一会儿就在一家私人运动馆停了下来。这个时间这么早,当然不可能会有人上班。不过。这个也是甄氏旗下的产业。这里又是私人的运功馆,戎轶有备用钥匙也根本不稀奇。
停好车,戎轶直接逃出钥匙开门。这里方甫也知道。所以也不算太惊讶的跟着进去。其实,在看到戎轶停车的地方后,他也隐约猜到了戎轶来这儿的目的。
这个时候,什么都不做那显然是不可能的。可现实就是什么也做不了。所以。方甫理解戎轶为什么那么烦躁。他不也一样加班到了这个时候,同样是一个晚上没睡。一直都和猪头那边保持着联系。不过。可能是因为他想通了自己对纪燃的感情吧,而且这样的事他也不是第一次经历了,所以看起来也会比戎轶要淡定些。但也只是淡定些的问题。
方甫进去一看就知道戎轶来这儿是什么目的。当下也不再多问,直接换好装备。将拳套递给了这边换好装备出来的戎轶。戎轶二话不说的接过,直接一弯腰走进了拳击训练场。这个时候,做运动还不如打架来的痛快。
戎轶见方甫也已经准备好。话不用多说,直接摆开架势准备开练。这拳击。方甫以前虽然接触的不多,但跟猪头在一起久了,什么一招半式的没学会。再加上他的身体底子本来也不弱,打架也是一个顶俩的,所以到是也能跟戎轶来上那么几个回合。
只是,他到底不是经常做这种运动的人,就算再有打架的底子,拳击技巧也还是差了戎轶一大截。再加上,戎轶学的可不止有拳击,连摔跤,跆拳道等都有涉猎。
一开始干起来,戎轶只管发泄,什么招式都不由自主的的使出来。他学的那些东西,单拎出来,方甫还能接上几招,但经他这么一混合,那方甫没接几下就乱了。撑了不到三个回合他就有些支持不住的开始挨打了。
没办法,他就不想这么快的求饶,只好用带着拳击手套的双手护住头脸,不停的躲闪。可是,他护住脸可护不住身体,戎轶直接一个摔跤技巧,就把方甫给狠狠的撂倒在地。
“咚”的一声闷响,方甫还是忍不住痛哼了一声。半天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他可没想到,甄戎轶竟然这么能打。估计,想要陪他练手,起码得练到猪头的一半以上。不然,那就只有像他这样被打的份了。
好在,可能是因为听了方甫的痛哼声,戎轶终于住手。但他的怒气显然还是没消,只是一直压抑着停了手。见方甫是真的不行了,没办法,他只好大力甩手,借力换了个方向直接一拳打中吊在一角的沙袋上。
第一拳出手,紧接着就是第二第三拳,戎轶的拳头暴风一样不停的落在半人高是沙袋上,拳拳不留余地,每一拳都拼尽了全力打过去。越打,戎轶的拳劲儿就越狠,眼神也愈发变得狠厉起来。看的一旁的方甫都忍不住心惊胆战。脊背发凉的庆幸戎轶这拳头不是打在自己的身上。显然,他一定是把这个沙袋当成是曹沫在打了。
“啊——”就在方甫爬起来在旁边后怕的时候,戎轶大吼着,拳头更加密集的砸向沙袋,每一拳都是下了死命是狠打,直接把沙袋的中部靠上的部分打的陷了下去。
这种沙袋的质量可不像那些普通拳馆里的劣质沙袋。随便找个塑料口袋装点儿沙就挂起来让人打了。戎轶这里的沙袋,里面填充的可是铁砂,外面包裹的是防皮的材料,这种质量的沙袋,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打出一个凹陷的。可见,戎轶是真的下了死劲儿,把这沙袋当成是曹沫往死里打啊。
方甫就这么看着戎轶死命的打,好像一直看着他打,就连自己的那一份也跟着被戎轶打了。他的气也在戎轶几乎疯狂的击打中慢慢的恢复平静。
不过,他的气渐渐顺了,戎轶可没那么容易消气。他压抑了太多,他最恨的其实是他自己。所以,他还是这么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