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是这样,他们可以在床上玩,别人就不能讲!” 汤尧道:“会不会是二人在一起时,匪方的人或仇人找上门,由于对方人多而只好逃离此处?” 小熊道:“以鱼大哥的为人来说,事态再严重,他也不会光顾自己不管咱们,他逃了我闪回来遇上怎么办?” 汤尧道:“小熊,这话说得还有些道理,鱼得水的确不会自己逃走,这么说,凶多吉少了!” 小郭道:“难道以鱼大哥的身手会被俘虏?” 汤尧道:“老鱼了得,但不是天下无敌。” 小熊道:“汤大哥,我们到何处去找?” 汤尧踱着道:“我也不知道,有一条路,只可惜被老鱼给走绝了,再去找人家,只怕就不灵哩!” 小熊道:“你是说李悔?” “不错。” “到哪里去找她?” “要找李悔,自然是到李自成处去找了。” 小熊道:“万一鱼大哥不是落入贼徒之手呢?” “那就更不好找了,北京这么大,怎么个找法?”汤尧道:“但至少老鱼是遇上高手,这是不容置疑的。” 三人研究决定去找李悔。 汤尧道:“由于我和老鱼行刺李闯,已被人看见过,我去找李悔,只怕会弄砸了!” 小熊道:“汤大哥,我去。” 汤尧道:“你怎么说?” 小熊道:“我就说和李悔是义兄妹,有急事要告诉她,但不便告诉别人。你看如何?” 汤尧道:“不太好也不太难,我们要尽快进行,听说吴三桂的大军快要到了,北京一乱,就更不好找了。” 小熊道:“对,我们说去就去。” 小郭道:“这么晚了,已经三更多了吧?” 汤尧道:“不能等到天明,我们走!” 鱼得水被擒,他也不是那么容易制服的人。 本来点了他三处穴道,由匪徒挟着奔行。 北京地方大,这些人要把行刺闯王的凶手交给李闯,也不想等到明天,他们更知道,吴三桂的大军快到了。 他们奔行了半个多时辰,突然一声惨叫传来,挟鱼得水的人被他砸出了一丈以外就没有再爬起来。 几乎同时,由于任大清距他最近,任大清一回头,鱼得水已到了他的右后侧,一掌砸了过去。 任大清真是流年不利,“吭”的一声,也摔了出去。 李双喜立刻拔刀扑上,鱼得水也以刀迎上。 虽然李双喜逊于鱼得水,但也不是三五十招就能分出胜负的,所以二人拼了三四十招,这工夫任大清又上了。 两人联手,似乎要生擒还是办不到。 鱼得水不愿久战,怕招来其他高手,快攻三刀,上了民房,正要越屋而去,迎面站定一人。 此人手持双钩,大刺刺地上在对面屋脊上,道:“姓鱼的,人人都叫你‘一把抓’,今夜看看是谁抓谁了。” 这人正是“魔钩”庞大元,是李闯的近卫。 任大清正是投奔他而来的。 这工夫李双喜道:“庞兄,你来得正好,千万别让这客跑了!”三人包抄而上,放手狠攻。 除了这三个人,另外还有五个身手稍逊的。 只不过再加上这五人的干扰,鱼得水立刻就陷入了颓势之中,因为“魔钩”庞大元狡诈,任大清玩命,因为他近来太倒楣,他豁出去也要捞回本钱。 另外五人只是作拳靶子,为三人制造机会。 六七十招之后,鱼得水开始挨打。 只不过他是有意的挨掌、挨拳及挨脚的,但不能挨刀及挨钩。他们每揍他一下,手脚就好象火辣辣的泡在辣椒里一样,那滋味很难形容。 有时鱼得水制造机会自动让他们打中他。 李双喜道:“用家伙招呼他,别用拳脚!” 到此,鱼得水已无计可施,五个庸手被他砸伤,任大清又中他一刀,但不太重,庞大元之臀上也被扫了一下。 只有李双喜仅中了他一掌及一脚,受伤最轻。 最后三人至死不退,鱼得水在任、李两人齐攻之下,中了庞大元一指而倒下,这是有办法的事。 鱼得水被押回之时,也正是小熊到大内要求见李客闯之时,由于大内太大,偏偏一时又找不到李悔。 于是小熊也被暂时收斩了起来。 汤尧和小郭在外干焦急,以他们二人之力,绝对不敢进入大内,不是胆小,而是怕他们也入陷,就无人营救鱼得水了。 何况大内辽阔,千门万户,不熟的人进入,如入迷魂阵中。 此刻李悔主要的目标在找白芝和李双喜的证据。 她不甘心被鱼得水歧视,所以她不知鱼得水已被擒。 鱼得水见到了李闯,由于吴三桂的大军快到,李闯也睡不着觉了,他亲自审问鱼得水,道:“你还有同党,一向行刺过我?”鱼得水道:“不错。” “你的胆子够大,老子很佩服。” “你不必佩服我,现在你有一次为大明赎罪的机会。” “哦!要我向大明赎罪?你娘!你真敢说。” 鱼得水道:“因为你的罪孽深重!” “好,好,你说,要我如何赎罪,伸出我的头让你砍下,献给江财的弘光小皇帝?” “不是!以你目前的实力,可以和吴三桂一拼,因为吴是汉奸国贼,如能消灭吴军,你可以将功折罪。” “你姐!听你的口气,就像弘光小皇帝一样。” “李白成,是人都有良知,如果满清统御了大明的江山,你们李姓子孙也会受到涂炭,而你就是千古罪人。” 李自成道:“你要我为弘光那个小崽子打天下?你姐!没有发烧吧!你打听打听,弘光那个小崽子是块什么料子,江山半壁已失,他还在夜里笙歌,猛玩女人哪!” “对!只要你能消灭吴军,连退清军,你就有资格和史大人共同拥立潞王,你李闯就变成千古英雄人物了!” “你姐!你可真会出馊主意。” “明军都龟缩到了江南,要我独自和吴军及清军对抗.除非我是天下第一号傻蛋!现在我要劝你以投降为本,我看你是块人材。” 鱼得水道:“贼性不改,你杀了我也休想如愿。” 李闯道:“你说我是贼:我不怪你,老子本来就是盗贼出身,可是吴三桂是什么?引狼入室,重色轻国,他不是贼?” 鱼得水无言对,实在无法为吴三桂辩解。 李闯又道:“弘光又如何?江山失去大半,还在酒色征逐之中,他不是贼又是什么?因为他享用的正是民脂民膏,怀帝(崇祯)在位十七年,几乎没过一天好日子,虽是他庞信国党,用人不当,但他披发投环之前切齿书诏,坦承自己是错误,老子对崇祯还有点敬意,所以老子敛以柳棺,任平民凭吊。” 这一点,鱼得水相信,李自成确实做到了。 李自成道:“史可法大人如何?” 李白成道:“一个史可法成不了大事,马土英、阮大诚那两个王八蛋一定会把弘光整垮,不信你就走着瞧!” 这一点鱼得水也信。 “怎么样?老子很欣赏你这把硬骨头。” “既知我是硬骨头,又怎能要我降贼?” 李自成道:“你可不要太相信你自己的硬骨头。” 鱼得水道:“有机会我会宰了你,绝不会降你,除非……” “哦?除非怎么样?” “除非你能放下太子及永、定二王,也放了吴三桂的爱妾陈圆圆,然后向史大人设诚,为国效力,到那一天,我鱼得水愿为你拾鞭随靴!” “我x你姐!你明知我李闯做不到!” 鱼得水就不出声了。 李闯抬头道,对李双喜道:“侍候他!” “是,父王。” “可别一下打死他!” “不会的,父王……”“王”字未毕人已跃起,以千斤坠在鱼得水的胸腹之间,帐下贼兵有的不敢看,别过头去。相信必然是骨折肉碎,喷血如箭。 “蓬”地一声,李双喜的身子在鱼得水的身上弹了起来。 李闯的心够狠毒吧?他也禁微微皱眉头。 李双喜之狠超过了李闯。 如果他不够狠,也许李闯就不会喜欢他了吧? 李双喜的身子弹起再落下。 这一次落在小腹上,“蓬”地一声,再次弹起。 于是“蓬蓬”不绝于耳。 李闯瞪着眼观看这惨烈的景象,几乎不相信。 他是个大贼,对内功一道不太相信。 现在他不能不相信,人类有一种潜能,一有挨能忍的潜能,一般人都没有发挥出来,眼前的鱼得水即是如此。 在过去,李闯从不以为一个人能负荷这么大的下跺之力而不骨断肉靡的,现在,活生生地呈现在眼前。 鱼得不被点了穴道,但他还能以另一种方式承受一个人体弹起落下的重压。 这痛苦也只有他能忍受,也只有他能负荷。 在重压下,他的骨头奇软,比弹簧的弹性还大。 也只有这样才不会受伤。 只不过,他必须故作受伤。 他为什么马上就故作受伤呢? 因为他知道,李双喜久闻他有“梅花操”绝技,只要不击中“罩门”,几乎是百打不死的。 李双喜在他身上蹦跳了十七八下之后,他的口鼻淌出鲜血,最后一跳,口鼻中喷出血箭。 鲜血喷了李双喜一身,几乎直达梁椽。 “好,好!”李闯道:“双喜,再跳他就翘了!” 李双喜也以为,除了鱼得水,谁也不能承受他如此蹦跳加上千斤坠的力道,而且都是跺在重要部位。 现在鱼得水昏了过去。 李双喜道:“父王,他并没有死。” 李闯道:“老子还没见过这么能挨的人。” 李双喜道:“他岳父说过,他会一种武功叫‘梅花操’能挨人所不能挨的重击,是一门奇绝功夫。” 不久,鱼得不醒了过来。 李双喜道:“怎么样?鱼得水,降不降?” 鱼得水张口吐出一口血唾,差点吐中李双喜。 李双喜又往空中跃起,落在鱼得水的小腹上。 不要说平常的人,不是会武之人,这一踏也会把肠子踏得寸断,但也只是使鱼得水的口鼻中又淌出血来而已。 人类残害人类,往往比歼害其他动物为最。 李闯这次没有阻止。 他想看看,鱼得水到底能有多大耐力? 就在这时,鱼得水又昏死过去,而且有人来报,吴三桂的先行大军已不到四十里了,李闯立刻叫人把鱼押下。 当然,还是撤退重要,金钱已铸成饼用骡运出,已走了两日,还在继续搜刮,能带走的尽量带。 鱼得水躺在监牢中地上草中。 他受伤很轻,喷血是运功使血不归府的。 当然,男人的血是宝贵的,有所谓:女人的血如海水,男人的血如黄金。他不能不作作样子。 那惨烈的景象,连李双喜都以为他受了重伤。 因为李双喜最多也只能被人跃起下跺三五下,鱼得水却被跺了二三十下,换了任何高手都会被踏成人扁。 此刻天快亮了,大约四更稍过。 只见匪兵来往匆匆,似乎都在准备撤退。 就在这时,后窗外“哗啦”一声,丢进一串钥匙。 鱼得水心知有了救星,只是猜不出是谁? 这串钥匙上还附有一具方胜儿(即折叠的纸条)。 他静听了一下,似乎外面看守的人不在。 或者去帮忙准备撤退的事去了。 他打开方胜儿,上写:“脱困后先刺杀李闯,这是天下第一大罪人,如行刺不成,设法救太子及永、定二王,如仍不成,劫走陈圆圆也大有用处。” 后面又画了一朵云。 这位老前辈经常指点,却老是不显出头。 鱼得水一跃而起,由于他佯作重伤,连铐子也未上。 他开了牢门窜出,他的刀不见了,就夺了匪徒一柄。 他以上乘轻功,在乱糟糟的人群中找李闯。 他找到了,李闯在和李嵌在寝宫中密议。 李双喜也在,却没有别人了。 李嵌道:“大王不愿固守北京就宜早撤。” 李闯道:“撤退已决定,但陈圆圆在老子手中,不必担心!” 李双喜道:“吴三桂曾为了一个女人……” 李嵌道:“会的,要不怎会甘冒大不韪引清后侠分天下?” 鱼得水估计,一击可以得手,一个李双喜不足为惧。 他是伏在屏风之后,屋外有贼兵巡逻。 正因为撤退在即,人心惶惶,所有的人都不能安于此。 鱼得水估计,他距离李闯约十五六步。 李双喜距李闯约七八步距离。 只不过李双喜正在向窗外观望,且手中无刀。 这是大好的机会,不能再好的机会了。 鱼得水全力施为,身如人箭射出。 待李双喜听到李闯及李嵌的呼叫声,他转过身子已迟了一步,鱼得水抡刀凌空砍下。 眼看李闯的六阳魁首即将落地,万无幸免之理。 哪知梁上突然射下一道人影,钩影交泻,“仓啷”一声,刀钩相接,李闯踉跄栽出五步,逃得一命。 救李闯之人正是“魔钩”庞大元。 他并非预先埋伏在梁上保护李闯,而是正好巡逻到屋顶上,听到呼喊声而由天窗穿入。 贼头子的命大,居然又被他逃过一劫。 鱼得水绝不恋战,一击不中,自左边穿窗而出。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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