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门的门生俱都紧张地看着场中的交锋,不料这时身后一场空气巨浪涌来,这些门生一时措手不及,登时被气流冲得倒向一边,有的甚至翻滚在地,前列的七八个气息浑厚的高手,心有所感回过头来,正要斥责这些门生一番,却不意身后一股排山倒海的气浪袭来,全都大惊失色,忙使出千斤坠的身法。
危急之时,全身的劲气俱都涌入双脚之中,将身体稳住,便饶是这七八个人气息深厚,也被气浪吹得滑出几十米远,坚硬的石块地表都被这七八个人的双脚带出十几道深深地痕迹,这时南华身前挡住的白虎门众,七凌八落,对南华和肖三来说再也没有也丝毫阻碍,这时南华长笑一声。
拉着肖三的手臂,双脚连跨出几步,就到了南越,秋清流二人的身旁,这时南华放下肖三的臂膀,稳住身形,双脚如大树盘根大地之上,身形如磐石一动不动,一股至刚至阳,灭杀一切的气势从南华身体中涌出,与南越两人的气势融合在一起,南越两人的气势顿时大涨,登时势如破竹般朝白啸三人冲去。
白啸三人的气势便节节败退,这时白啸大吼一声:“赶快撤退”,白刀与林峰眼露不甘地快速后退,可是饶是他们退的快,白啸还好,修为深厚,除了脸色苍白,气息有些浮动外,倒没有受到什么伤,而白刀与林峰却没有这么幸运,白刀嘴角流出一丝鲜血,脸色苍白如雪。而林峰则更不堪。
只见林峰脸上一脸的潮红,突然林峰张开口,“哇”了声吐出口鲜血,随后一脸病态。这时白啸一脸郑重地望着南越与秋清流两人,说道:“南越,秋清流,真想不到,短短三年,你们都突破到绝顶顶尖的境界,并且意念已经能初步与天地相融,了不起,我白虎门认栽了,你们走吧”。这时白啸脸上竟是一脸黯淡之色。
“门主,怎么能这么轻易放他们走”,这时白刀一脸不甘,而这时白啸却不言语,只是向白刀摆了摆手,意思是不要再说了,而林峰这时则狠狠地瞪着秋清流,南越两个,他的双眼中尽是嫉妒愤恨,他心中始终无法相信:“怎么可能,他们怎么可能突破到绝顶顶尖境界,而这为什么不是我林峰”,对于这些,林峰无法释怀。
“还是白门主懂得看时势”,这时秋清流说道,不过秋清流这话在白啸,白刀听来却是说不尽的讽刺之意,白啸心中狂怒,可脸上一脸平静,而白刀则是满脸怒色,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自己的手心之中,白刀心中极端愤怒:“我不能让他们嚣张离去,我一定要在他们没有防备之时,给他们一击”。
想到这些,白刀眼中精光闪烁,一股杀气在随着眼中精光时而隐现,时而消失,而这时肖三早已忍不住心中的激动,朝南越走了上去,肖三一走到南越身边,当下屈膝向下一跪,然而南越一手虚托,肖三的双膝就要也跪不下去,南越沉声说道:“男子汉,大丈夫,只跪天地,跪父母,除此外,不跪任何人”。
肖三见此,只得做罢,可是他一脸激动:“肖三除了跪天地,父母外,还能一跪之人,就是南越大哥你”,说到这时,肖三真情流露,然而南越却摇了摇头,极为认真地看着肖三,说道。
“我南越虽然救了你,可是我却不是为了你跪我,我要的是你肖三能成为一个铁汉子,真男人,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记住“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要明白”,南越一番话,肖三听后点点头。
这时南华走上前来,一把扶住肖三,将肖三的身形扶正,肖三看了看南越,又看了看南华,随后声音极为坚定道:“南越大哥和南华兄弟此恩此情,肖三没此不忘”,肖三话一落,秋清流也走了过来。说道。
“肖三兄弟,你没事了吧”,说着,秋清流轻轻拍了拍肖三的肩膀,肖三当下向秋清流行了一礼;“肖三谢过秋大人相救之恩”,然而秋清流却一摆手。说道。
“谢恩,这事休得再提,要不然就是瞧不起我秋清流,我们想处三年了,说这些就太见外了”。这时肖三都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这时南华在肖三耳旁说道。
“护城河上,肖大哥,劈断吊桥,为南华断了追兵,南华却只存于心中,兄弟朋友存乎一心就行了,无须再说恩情”,听到南华的话,肖三才心中释然。
“四宗门同气连枝,他们有特殊的联络方法,趁其他三门还没有到来之前,我们必须先行离去,否则必会生出事端”,秋清流这时说道,语气严肃,这一下,南越,南华,肖三也感到紧迫,便都同意尽快离去。
这时南越朝白啸哈哈笑道:“白门主,南越四人不陪你们了,他日有机会,再见”,话声刚落,南越转身迈步,秋清流也轻笑一声,与南越并排而行,这时南华向肖三点了点头,肖三便也起步跟上。
却不料这时,白刀眼神中闪过一道杀气,就在肖三也转身跟上时,白刀手中长刀极速提起,一道白芒从白刀的寒杀刀上生出,白刀大喊地一声:“银神式”,一道耀眼的白色刀芒朝肖三劈出。这一刀劈出,风浪急涌,竟有着屠神之威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 越女点七寸
在白刀话声响起之前,南华就隐隐感到白刀身前气流一动,一股可以屠灭神佛的力量竟是朝肖三袭去,南华一时脸色大惊,然而这时已容不得他回过身来,于是南华想也不想,长剑反手击出,一道金芒在南华剑尖生出,那道金芒的锋芒之气的出现,周围的空间似乎要承受不住,欲要被刺穿一般。
金芒刚在南华剑上生成,南华身子微侧,长剑反手再进击出,那道金芒便从南华剑上脱飞而出,朝白刀发出的白芒迎去,然而南华这道金芒却避开白刀发出的白芒尖端,而是击中那道白芒靠后的一处位置,只听“波”了声响,那道白芒竟一下被南华的金芒击穿,继而再慢慢消散。
但事情显然不止于此,金芒击穿白刀白芒之后,却余势不减,带着锐利之势朝白刀射去,金芒这一去之势极快,白刀一时未想到会发生这等变故,一时来不及防守,待金芒来到近处,才感到危险,白刀知道再也无法避开。匆忙间只有运气护体,他的身周布满淡淡的白色气罩,这时金芒击在白色气罩之上。
发出金属磨擦的声音,由于金芒细小,力量集中,竟一举穿透了白刀的护罩,在白刀的胸口击也一个小洞,可金芒先是破了白刀的白芒,此次又穿透白刀的气罩,力道已极为弱小,白刀的修为又接近绝顶顶尖高手,身体强度自是极为强横,堪比金铁,故金芒在白刀身上刺了一小洞外,也没有余力,最终渍散。
只是这金芒虽没有穿透白刀的胸口,可是对白刀造成的伤害还是非常严重的,这时白刀只觉身体一软,竟是运功过度造成,随后重重地坐在地上,但随后白刀暗自调息几息时间,又挣扎地站了起来。
这时白刀脸现不甘地看着南华,说道:“南华,你这一招是什么武功,竟然破了我银刀六式中的最强绝学银神式,要知这招取名银神式,就是有屠神之威,无惧神佛”,这时白刀只想知道什么功夫能破了自己引以为傲的绝学。这是武学天才的执着。
“银神式有屠神之力又如何,但凡招式总有弱点,我击中你这一招的弱点,银神式又怎会产生多大的威力,我这一招就是越女七式,最后一式,越女点七寸”。南华淡淡地道。
“越女点七寸,点七寸,我明白了,所有的招式都如蛇一般,有着致命的薄弱点,有着七寸所在,只要找出七寸弱点所在,则天下武功 皆可破,了不起”,白刀恍然大悟说道。
只是白刀这番领悟说出,南越,秋清流停下脚步,沉思起来,然后略有所得,便又相视一笑,起步前行,白啸这时也想明白其中道理所在,他看向南华的眼神也变得很是复杂,只有林峰一时沉浸在对秋清流的嫉妒愤恨之中,并没有体会白刀这番话。
“南华,白刀受教了”,这时白刀收起一切情绪,对南华抱了抱手,然而南华却冷着脸,朝肖三说道:‘肖大哥,你先走,我走在你后面“,肖三听到南华这番话,心中又是闪过一道暖流。南华这时怕他再次受到袭击,这也是南华不理会白刀的原因,肖三在南华心中有一个重要位置,白刀袭击肖三,南华对白刀没有半丝好感。
肖三点了点头,率先离去,跟上南越,秋清流两人,待肖三追上南越两人,南华才放下心来,一步跨出,缩地成寸,已在百米开外,又是几步跨出,已追上南越一行人。
在南华四人离去不久,又是六人赶到,这六人分三组,每一组分别是一个年轻人,与一个老者,而这三组人,衣袍上分别绣着一只金色真龙,一只在火焰中浴火重生的朱雀和一只在水中遨游的玄龟,这三组来历便已呼之欲出。
绣有金龙图案的是青龙门的人,而绣有朱雀的则是朱雀门人,至于绣有玄龟的则是玄武门人,其中三个年轻人真奔向盘坐在地上的白日,而三个老者则向白啸三人走出,三个老者见到白虎门这般狼狈的模样,皆是大感意外,。
这时出言相问的是青龙门的老者,这老者眼中闪过一道惊讶之色,总道:“白门主,你们是遭到什么人的袭击,竟落得这般模样,莫不是北金刚率领六扇门来袭,可是我们却并未得到任何消息”,老者说出自己的猜想。
然而白啸却摇了摇头,竟是不愿再提起,这时林峰却咬牙切齿说道:“是南越,秋清流,南华干得”,林峰心中恨极了南华三人,而这时朱雀门老者却皱了一下眉说道:“南越,秋清流虽武功不凡,不在你我之下,可是有白刀和白啸两大无敌高手在此,再加上你林峰,怎会落到你们这般狼狈模样。”,朱雀门长老提出疑问。
白啸见自己不说明白,三宗门这三人不肯罢手,于是白啸长叹一口气,脸上说不出的黯淡,三宗门的长老见白啸这般叹气,脸色又是这般模样,心中俱都惊疑不定。
“南越,秋清流三年来的进步,说出来吓人,他们俱突破到绝顶顶尖境界,意念已初步与天地相融,我对上他们其中任何一个都没有胜出的把握”,白啸把事情的原尾说出来,果然三宗门三个老者俱是大惊失色。俱都齐声说道。
“白门主,你说的可是真的,这怎么可能,南越两人怎么可能突破到绝顶顶尖境界,在三年前,他们还略有不如我们”,三宗门三长老都是一脸不信的神色。然而白刀又添了一把火。
“不止如此,南越有一个胞弟,名叫南华,才二十多,已是绝顶强者的修为,而且他的战力直追绝顶顶尖高手,我白刀就是伤在他的剑下”,这一下,好似一锅滚烫的火油中加入了一勺清水,三宗门长老说什么也不信,可是最后白啸,白刀,林峰三人俱是如此说,三宗门长老脸我都变了,然而这时白日和另外三个年轻朝白啸几人走来。
在听到南华竟有着绝顶顶尖战力时,其中一个青龙门年轻人说道:‘几位长辈莫慌,南华确是厉害,可是我们江湖四小王也不是无用之辈,我们自练成四象剑阵以来,还从未施展,不如就让我们去对付南华,让他知道四宗门的底蕴,绝不是南华,南越,秋清流三人几个散兵游勇能比的了的“,原来这三个年轻人,正是除白日外的三小王,青天,朱火,玄霜。
天才总是不服输的,四小王正是如此,而且其中有几人吃过南华的苦头,他们对南华恨的牙痒痒了,当然其中朱炎除外,毕竟在荒山中与南华想处过,他还一直把南华当朋友。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百死不悔
听到青天所言,林峰这时眼晴一亮,说道:“不错,四象剑阵乃我四宗前身四象门的镇门绝学,可以说天下无敌,正好可以用来对付南华”,青龙门老者名为青道人,这时他也点点头,说道。
“不错,只要让这南华与青天四人决战,必定会死在四象剑阵之下,而不久之后,南海观音岛举行招亲大会,这南华说不定会去,到时让青天他们找机会把这南华除了,而且也让青天几人在大会上为我们四宗长几分脸面”,青道人这番话说出来,立时得到三宗其他高手的肯定,就连白啸也不反对。
接下来四宗的人都在谈论如何应对南越,秋清流的事情,而四小王几人则商量如何联手斩杀南华,继而击败参加抬亲大会所有的高手,让自己四人真正称尊年轻一代。
而南华几人身法高明,早已远离了白虎门所在之地,他们甚至在来过镇中的来过酒楼,吃了一顿饭菜,那势利的店小二又给南华几人上菜,只是那小二也懂情势,见到南华身边南越,秋清流几人穿着不凡,气质迵异常人,倒也不敢说南华,上了菜就消失一边,南华自也不会为之前一点小事,找那小二的麻烦,这之后,南华四人朝荔城而去。
回到荔城,南华不由感到一丝熟悉的感觉,心中一片坦然,虽然离开荔城不过二月有余,可是这段日子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