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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鬼哭狼嚎正色道:“为了少饿死人,这个责任我来担负。你们有计划了吧!按计划行事,我等要亲自参与。” 一个堂主道:“前辈不用担心,其实我们早想好了,我们都化做饥民抢粮,人多势众,官府过后找谁去?为了他们自己的前程著想,不过是糊弄过去罢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日天灰蒙蒙地,阴沉的很,弯曲的路上逶迤行来一队人马,却是一队官兵。当前的一个骑著马的头目道:“这里偏僻得很,大家都要小心些。大家都加把力气,待赶个急路,晚上歇息在定州城里,就好了。” 他身边的一人道:“孔兄多虑了吧!谁敢打我们朝廷的主意,那真是吃了豹子胆,再说今次我们押送粮草物资的人物,可是太响当当了,我们有什么担心的。” 说完大笑起来,那姓孔的头目却忧心地道:“我担心的却是这个,灾民要是饿起来,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到时非起大乱不可,那时如果大开杀戮,就太不好了。”
深夜,一行人马终于赶到了定州,定州的知府不敢怠慢,远远的就来迎接,一来这种押送粮草的重大事情,要是在他的辖区出了事情,可是承担不起的,二来,既然朝廷的救灾物资到了他这里,自然他们的一份就有了,按官场的规矩,他这经手人是吃一定回扣的,岂不是发财的机会到了,是以倍加小心的迎接侍侯。押送粮草的官兵都被安顿在驿站和府台衙门,由于人数众多,虽然早有预备,仍是把定州的这些衙役给忙了个头昏脑涨。正忙乱时,忽地一处火起,接著就是听一阵大乱,有人大喊道:“不好啦!饥民抢粮啦!” 一时只见人影无数,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流民,足有几千人,把个粮车推了就走,还有许多人掩护著和省悟过来的官兵撕打,却不象一般的饥民只是背些粮食就跑。
只一会儿间,官兵押运的粮草就被抢光了一多半,这些饥民行动迅速,能打善战,又很有纪律,得手后迅速地撤退了。很多官兵 还在瞢懂中。
这些流民不是别各,正是魔教四使率领的魔教的教众,神工鬼斧笑著对其余几人笑道:“官兵真是没用,这么容易就得手了,他们过些日子也是不明白怎么回事的。” 话音还未落,忽听前面有一声长啸声,接著远处也有人回应,一时间东南西北四面八方都是啸声,此起彼伏,并隐然有合围之势,鬼哭狼嚎色变道:“不好,我们被包围了。”
果然,一群人马把这些人围在了中间,鬼哭狼嚎冲上前去道:“冲出去。” 魔教众高手也都跟从,料想官兵虽厉害,但在这许多的高手手下,都还不是如割草一样容易被歼,哪知魔教众头目遇到的竟都是高手,在黑夜里,众人激战了一会儿,忽听一人惊异地道:“你们真是魔教的!” 鬼哭狼嚎对著交手的那人道:“阁下使的是“碎玉掌” ,你是南宫世家的,你们是四大世家的,却来做了朝廷的鹰犬了。” 那人道:“在下南宫虹,和薛,史,柳三家高手奉家主的命令前来护粮,乃是为了百姓,说不上是为朝廷。” 鬼哭狼嚎道:“糊涂,朝廷的粮草哪会落在百姓手里,能落了一,两层就不错了,你们放了我们,我们才好去救济灾民。” 南宫虹一惊道:“这可不行,此事后果甚大,在下吃罪不起,只好得罪了。”
一时间人人都是狠斗,官兵有名震武林的四大世家的高手助阵,魔教众人比之人少,竟然落了下风,魔教四使都是心焦,正无奈时,忽然又杀出一股人马,领头的二人武功之高,骇人听闻,挡者无不披靡,一下子杀到了四使的身边,色中之鬼惊道:“无恨,神通两位法王。”
孟神通哈哈大笑道:“不错,正是我们。” 忽然官兵里窜出一人,一掌攻向了南宫无恨,大叫道:“这里居然能遇到魔教的无恨法王这样的大高手,在下前来领教。” 二人便打了起来,只见两团黑影,上下翻飞,二人竟斗了个旗鼓相当,孟神通看了大叫过瘾,大喊道:“南宫大哥,这样的对手,让给我吧!” 说完又道:“喂,你这小子,是何人也,还有力气来和你家孟神通哥哥较量吗?” 那人道:“在下锦衣卫副统领杨绡,神通法王你有胆就来吧!” 孟神通见猎欣喜,飞身攻了过去,南宫无恨只好让开,孟神通和那个叫杨绡的也是斗了良久都是不分胜负,他们这一争斗,把许多的人都看呆了,都是停下来不打,四大世家的高手看了心想:“官兵里竟有此人,还用得著我们?”
忽地,杨绡飞开十长,大叫道:“且住。” 孟神通正打的痛快,住手道:“怎么?” 杨绡道“今日很是痛快,不过我们异日再来较量。” 然后大啸一声,传令手下官兵罢斗,对南宫无恨和孟神通道:“二位法王,我们再要打下去,两败俱伤,而且你们背负背叛朝廷之罪,恐怕要惹得我们朝廷大动干戈。” 南宫无恨道:“不错,可是为了受灾的百姓,我们也是甘愿。” 杨绡道:“我倒有个主意,令大家都好,我也好交差完事,又大家都不伤和气。” 南宫无恨道:“愿闻高见。” 杨绡道:“我知道底下这起贪官的规矩,不如这样吧!你派些人手,就算我的部下,协同发放粮草,这样就可以让饥民得到粮草了。” 南宫无恨和孟神通听了都吃惊不已,心想:“这人武功又高,人品又好,真是世所罕见,办法也是可行的。”
原来这锦衣卫是有诺大的权势的。它的来历还得从朱元璋说起,朱元璋任皇帝后,其手下的四位心腹高见贤,夏煜,杨宪和凌说。他们“四人以侍察搏击为事” ,“专主察听在京大小衙门官吏,不公不法及风闻之事,无不奏闻。” 朱元璋说:“惟此数人,譬如恶犬,则人怕。” 朱元璋手下大臣钱宰被征编《孟子节文》,罢朝回家吟诗:“四更(两个《上鼓+下冬》的字)起著衣,午门朝见尚嫌迟。何时得遂田园乐,睡到人间饭熟时。” 第二天上朝时,朱元璋问他:昨天做的好诗,但我并没有“嫌” 你啊,何不用“忧” 字。钱宰吓得磕头谢罪。吏部尚书吴琳告老回到自己的家乡黄岗,朱元璋不放心,派人去察看他的行迹,等使者回报说吴琳在家老实务农时,朱元璋才放下心来。国子祭酒宋讷“危坐有怒色” ,第二天朝见时,朱元璋问他昨天为什么发怒,宋讷大吃一惊,把发怒的原因如实说了,问“陛下何自知之” ,朱元璋把派人偷著给他画的像想拿出来给他看。后来在洪武十五年,特别设置了锦衣卫,下设镇抚司,有监狱和法庭,是为诏狱,锦衣卫就成了皇帝的家犬了,因此任何官员都是惧怕。
一时间,谁也没想到,一场劫粮的大案就消于无形了,身在其中的萧意平只觉象梦一样,想起了受灾的百姓,不由长出了一口气。
正文 第十六章 三从四德
第十六章 三从四德
一个月后,魔教二大法王,魔教四使和萧意平回到日月山,迎接他们的是一些堂主,萧意平不爱凑热闹,就得空去了,回到他原来的住所,才坐下休息了一会儿,便见小桃笑著进来了,萧意平忙起身道:“怎么小桃姐姐这么快就知道我回来了?快进来坐。” 小桃也不客气,坐下笑著道:“我给你带来好消息了,你怎么谢我?”
萧意平一愣道:“什么消息?我能有什么好消息?姐姐莫取笑了。” 小桃笑道:“怎么没有?你的最好最好的消息,你的大喜事呢!” 萧意平脸上一红道:“姐姐快别取笑了,到底什么事情,快告诉我好了。” 小桃道:“告诉你也成,不过你以后要帮我个忙。” 说完也好似脸色微红,垂下头去,萧意平看了暗暗奇怪,问道:“帮什么忙?” 小桃道:“你先答应了,日后就知道了。你答不答应?要不答应,我便去了,叫你得不到心上人的信!” 萧意平一惊,问道:“谁?谁的信?” 小桃道:“你的华山的那位小姐。” 萧意平如入迷雾中,百思不得其解,心里砰砰作响,却面上笑道:“你就诈我,也不知闹什么玄虚!” 小桃道:“你不信我,那好,我走了。” 萧意平忙道:“姐姐别走,我信你就是了。倒不知你有什么忙叫我帮?” 小桃笑道:“原来你担心这个啊!你放心,也……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不过是预备著,要是真有那么一天,你记得帮我就是了。” 萧意平道:“那到底什么事情呢?你先告诉我,我好事前有个准备啊!” 小桃红著脸说:“你别问了,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萧意平也不知小桃到底要他忙什么忙,茫然不解,不知这丫头要做什么,又心里很担心谷弦儿给他书信的事情,不知到内里有什么事情,谷弦儿如何能叫小桃传送书信,这样东方飞凤必是知道的,她们怎么回事倒令人费解,心里隐隐觉得这里一定是叫人为难的事情,只想不知道这事情才好,可是既知道了,又不得不面对。
小桃拿出一封书信,在手里扬了扬,笑道:“看到了吧!你急不急?” 萧意平却是叹了口气,坐在椅上,默不作声。小桃奇道:“你这是为什么?不是欢喜得傻了吧?” 萧意平叹道:“你不明白的,谁也不明白的。” 小桃笑道:“我可是明白的,你看了信就都明白了,你以前的顾虑啊,这回都可以打消了,到底好人有好报,你快看信。” 说著倒不再拖延,递了过来。
萧意平接过信,见小桃没有走的意思,只好转身看信,只见信是两封,第一(你浏览的小说来自七七手机网:http://77txt ;更多精彩热门电子书下载,请访问七七手机网)封竟是师父写的,更是吃惊,忙仔细看去,上面写道:“意平吾徒,汝自幼孤苦伶仃,自六岁为为师所养,及今已十一载矣!不觉岁月悠悠,昔时小苗已成大树,已到谈婚论嫁之年龄也,汝虽先和弦儿情投意合,然窃为天下计,为师以为汝之良配非东方姑娘莫属,吾徒可谴人提亲,为师为汝做主。果如为师所愿,则汝幸甚,天下苍生幸甚也。”
萧意平又看第二封信,却是谷弦儿所写,用白话写道:“萧郎我很好,就是惦念你。凤姐姐很好,你娶了她吧!日后我们一起照顾你,我就什么都不怕了,我人很笨,正好凤姐姐什么都会,我就可以偷懒啦!爹爹的安排不会错的。”
萧意平看完了两封信,真是匪夷所思,一时竟呆住了。小桃笑嘻嘻地,也不来打扰。萧意平好一会儿才醒悟过来,又看了两遍信,知其不假,看来师父有心让东方飞凤和谷弦儿有娥皇女英之意,也不知师父怎么想的,而且看其意思,此事关系到天下武林,真是莫名其妙。萧意平心里没有一丝高兴,只想:“师父啊!师父!您为什么这么做?这样的话,不只是看不起我,而且您置弦儿于何地,置东方飞凤于何地?我的个人小事怎会关乎武林大事?您定是想的左了,东方飞凤是个什么样的女子您怎么知道!她乃是个聪明绝伦的女子,我和她在一起那么久,岂会不知。如若是个寻常女子,我就是娶了,也罢了,最多不过吵吵架,闹些闲气。可是她不是个普通人,现在因为爱上我了,得不到我而千依百顺,一旦和我在一起,日子久了,哪里还会把我放在心上,那时,她胸有怨气,不闹个武林天翻地覆才怪呢!都象弦儿那样的姑娘,我才没什么烦恼呢!”
萧意平想到这里,忽地只觉万念俱灰,再也没有一点生之趣味,把手里的两封信慢慢撕了,口中道:“什么弦儿,凤儿,我以后都不认识了,我今日且去喝酒去,今日有酒今日醉,明日大不了我就去出家,做个和尚去。” 说完也不理小桃,一径自行去了。
小桃看著萧意平的背影,惊的目瞪口呆,实在想不通他到底是怎么了,好好的天大的喜事却象遇到了烫山芋一样,弃之惟恐不迭,一副难过的要死的模样,心里也不禁动气,心想:“小姐真是瞎了眼,怎会看上个这样个烂木头。” 一气之下,径直回去报告给了东方飞凤,如实说了事情的一切后,低声安慰道:“小姐,咱们犯不著理这个呆子,巴结您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呢!何必为了一个臭小子这样。” 东方飞凤却不说话,愣愣地,原本的一腔兴奋,付之流水,只把个银牙咬碎,柔肠寸断,却是一滴眼泪也无,良久才吩咐犹自解劝的小桃下去了,想起对萧意平的种种委曲求全,刻意讨好,竟然白费工夫,不由激起了傲气,心想:“我对你那样好法,铁石之人也动了心了,我如果果是个不知好歹的,什么也不懂的丑女子也就罢了,我不说国色天香,也是貌美如花,你怎么就明明也是爱我的,却是百般推脱呢?就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