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会处理的,不过这也限制了君主的权力,灵兄弟不要见怪。”
他还是想说服我。其实,即使建立了国家,个人又有什么权力不权力的?大家一起打天下,那权力就应该是属于大家的,我对权力没有丝毫兴趣,否则也不会直到现在还没有加入任何一方势力。我所考虑的,仍是怕被固定在一个地方,或者是一个位置。还有,一旦答应他,事情绝不会像他说的那样轻松,不可能没有麻烦和压力,我得考虑一下,我究竟能忍受多久。
送走了一鸣惊人,天也快亮了。上午时候,尽管一鸣惊人没能说服我,但他仍是殷勤相待,陪同我游览飞云庄,并参观了一些军事重地。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山中那块草原了。
原来,在群山环绕之中有一片肥美的草地,里面有一大群野马。一鸣惊人选在这个地方建造飞云庄,就是因为当初发现了这片草地,飞云庄的建立就在山口,把通往山中的唯一道路封锁了。通过驯养和繁殖,飞云庄从没缺少过战马。
这也是飞云庄的绝对机密,一鸣惊人竟然没有对我隐瞒,可知他对我的信任。当然,我不会说出去,但是,在这个时代,已经没人肯相信有人能保守秘密了,一鸣惊人却相信我。
草地南边是一个湖泊,整片草地望不到边际,水草丰盛,到处都是或在奔腾、或在休息的野马。我骑着紫夜进入草地,惊动了整个马群。紫夜耀武扬威,从马群前面小步跑过,像是检阅军队。野马都露出惊恐之意,不住后退。
忽然一声长嘶,从马群中出来一匹高大野马,等级70,正是马群中的王者。它抬着高傲的头,注视着紫夜。两匹马都充满了强盛的战意,针锋相对,忽然同时奔跑起来,如旋风般跑向草地的尽头。周围的野马也跟着跑了起来,万马齐奔,连山岳都震动了。
紫夜想跟它比赛,也没通知我一声,它起步太快,我来不及下马,只好待在马背上,这时感到紫夜越跑越快,迎面吹来的风有如刀割一般,煞是惊人。
待跑到草地的尽头,两匹马“打”了个平手,都保住了尊严和骄傲。不过我安慰紫夜,如果没有我在马背上,它一定已经赢了那匹马了,所以紫夜是最强的。
策马返回,忽然一阵强大的气势排山倒海而来,却见草地上列了一个战阵,约有五千人,每个人的等级都不低于五十。在这五千人的前面,站了一百多名残废的兵士,或者断臂断手,或者腿有残疾,但这些人的等级都不低于六十,每个人都身怀绝技。
这些人,就是当初离开巨鹿的黄巾战士,他们的等级轰功比原来有了很大的提升,不知道他们付出了多少努力,特别是那些身有残疾的人。
他们的战意如此强盛,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一条黄巾,还没有忘记当初的信仰。有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利用黄巾军的信仰,比如管亥,但是在草地上的这些人却是真正的太平理想坚持者。
“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我还在寻找最后的借口。
“理想和信念!”众人齐声回答。
同样经历过残酷的战争,我认为生命最重要,他们目前平静的生活多么适合他们,能安安静静的生活,平平安安的活着,何其幸也?但他们自己不这么想,他们不满足于这种生活,他们心底一直都有一个渴望,从巨鹿撤退时,这个渴望就存在了,他们不甘心失败,想重打黄巾旗帜,秉承张角所说的太平之道。
我为他们生命着想,他们自己要的却不是这种生命,原来,谁也控制不了别人的命运。
“这就是你们的选择?即使失去生命?”我厉声喝道。
“生亦何欢
死亦何苦
粉身碎骨
为太平故
怜我世人
何日去悲苦!”
众人齐声说道。
这一刻,我想起了当日突围之战中,不愿意拖累别人而自愿留在雪地上的两千黄巾战士,他们也在说着同样的话,似乎他们的说话声从来没有断绝过,从那时一直传到了现在。
命运是他们自己选的,我没有替他们选择的权力,尊重这些选择也是我一贯的原则。既然是这样,我也已经有了自己的选择。
“君主议会制?”我看了看身后的一鸣惊人。
他认真点了一下头。
“那就拿着你们的黄巾,刀剑出鞘,准备战吧!”我转回头,大声说道。
五千多人迸发出惊天的气势,直冲向云霄。
※※※※
“赵兄,诸葛兄,等我取回无悔枪,再共商大计。”在回飞云庄的路上,我说道。
一鸣惊人没有说话,诸葛第一道:“这件事……先回去再说吧。”
看他们的样子,难道无悔枪的事情有什么曲折?我心中纳闷,一路回到客房。
诸葛第一道:“无悔枪的事应该是真的,但是,现在还不到它‘出世’的时间,你先看看这一段视频。”
他调出一段视频,我认出是大荒山的情景,只见山之南是一片烈火,纵横几百里,山之北是一个冰洞,洞中曲折难行,山之西是一片沼泽,山之东则是一片毒雾。
“自从传出无悔枪的消息,已不下几万人尝试过了,结果都是一样,送命。据说,前进距离最多的人还不到五十里。我认为无悔枪不到出世的时候,所以难度才这么大。”诸葛第一道。
“我有五成把握能拿到无悔枪,虽然几率低了些,但我想试一试。即使挂掉,对我的武功影响也不会很大。”我说道。
诸葛第一还想劝说,但一鸣惊人说道:“就这样吧,灵兄弟快去快回。”两人的差别就在这,一鸣惊人知道劝说没用,所以他根本不会劝说。
事不宜迟,我带了些食物和水,策马向大荒山赶去。
第六卷 第370章 三国无悔枪(一)
大荒山外围,南面是纵横几百里的烈火,北面是狭长的冰洞,西面是鹅毛难浮的沼泽,东面是白蒙蒙的毒雾。我此刻就在东面。四个方向都难以突进,相对来说,东面对我有利。想到达大荒山,速度是我最大的倚仗,东面地势最为平坦,有利于速度的发挥。
除了速度,太平套装的百分之五十对属性伤害的免疫力也是此行的关键。百分之五十免疫毒素伤害,再加上我的护身真气,估计能在毒雾中坚持几个小时,足以让我奔出几百里。不知道毒雾阵的大小,只能冒险一试了。
周围有成千上万的玩家,都在仰望着云雾之中的大荒山,极度渴望着三国无悔枪,但却没人再敢尝试。几万人挂掉的事实,似乎证明了现在的确不是无悔枪“出世”的时间,而毒雾和火焰等正在一天天缩小的情况也更加证明了这一点。大家都在等着周围禁制的进一步缩小,缩小到人能承受的那一刻。
“又一个菜鸟来了!”看到我进入毒雾,众人纷纷嘲笑。
维持着护身真气的运行,速度也发挥到了极限,我飞速向大荒山奔去。周围白茫茫的一片,蕴涵着剧毒,一点点的侵蚀着护体的真气,我唯一的希望就是赶在毒雾侵蚀身体之前拿到无悔枪,然后申请系统保护,最后挂回飞云庄。看来挂一次是不可避免了,要到达大荒山已是极难,不可能再安全的返回。
速度奇快,足不着地,犹如御风飞行,我感到内力的运行到了极致,但是也在飞快的消耗,大大超过了预想,原来估计能坚持三百多里,现在看来,能坚持两百里就已经不错了。
堪堪出了两百里,迷蒙中,似乎距离大荒山越来越近,但视线却越来越模糊,毒素终于侵入身体,这次寻宝之行要失败了。大荒山近在咫尺,不甘心,但却无可奈何。我飞跃到空中,大喝一声,算是发泄一下。眼前一黑,系统提示进入了昏迷。
我等着挂回飞云庄。这一等就是三个小时,游戏人物仍在昏迷中。我强制下线,查阅论坛资料,没发现有人在进入大荒山的过程中有昏迷的现象,都是干脆利落的挂掉。休息了几个小时再上线,发现仍然在昏迷中。忐忑不安的又等了一段时间,在我将要打电话向环球公司询问时,游戏人物终于苏醒过来。
空气中似乎流动着淡淡的白色雾气,微有一丝金黄色的阳光,时间是上午。我躺在一张小床上,屋子里的摆设异常简单,除了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别无家俱,只在地上摆了许多陶罐。
我站起身,发现身上的毒已经解了,同时从周围传来了一股浓重的药味。一定是碰到了山中医术高明的隐士,我得好好谢谢他。
走出房门,门两侧同样摆放着大大小小的陶罐。门前种了一大片奇怪的绿草,这种草只有两片细长的叶子,中间冒出来一个叶心。
此处地势较高,空中似乎浮动着淡淡的流云,阻隔了太阳,使它变成了一个发白的圆圈。向周围一看,我的心脏不由重重一跳,传说中的大荒山就在我的眼前,那座山也不甚高,以我的速度,来回一趟不到半个小时。
好容易压抑住立刻奔向大荒山的念头,忽然听见前面的湖中传来水声。一个不大的湖泊,蓝蓝的湖水清澈纯净,动人心魄。更动人心魄的是湖中正在沐浴的一个赤裸女子,她的黑黑的长发散在湖面上,微微露着白皙的肩膀,形成强烈的对比,让人想入非非。
此处别无他人,很可能是这名少女救了我。虽然我很想拿把椅子出来,静静的坐着欣赏她沐浴,但对救命恩人就不能这么没有礼貌了。我转过身不再看她。
一股微风吹过,带着凉意。山外是炎炎夏季,山中却似初春,仍有些料峭的春寒。我倒退着走到湖边,试了一下湖水,冰凉。不禁回头说道:“姑娘,你不冷吗?”
她转头看向我,露出了半截雪白的,无比诱惑。我感到心跳不争气的加快起来。
“你转过头去。”她说道。
“哦。”我答应一声,转过身。
一会,传来湖水拨动的声音,她正从湖中走过来。一想到一个赤裸的美女正在接近,那比用眼睛看还要富有诱惑力。也许是美女,刚才我竟然没注意看她的长相和她的名字。又有??的声音,那是她在穿衣服,就在我身后不远。
致命诱惑的声音消失后,我脑子里仍有些想入非非。她忽然走到了我的面前,用大大的眼睛看着我,清澈明亮的双眸,如同夜空中璀璨的星辰。单是眼睛已有无限美丽,更不用说纤细动人的娥眉,高而挺的琼鼻,小巧而诱惑的樱唇。她的白裙上湿漉漉的,还沾了些湖水,使薄薄的衣服紧贴在身上,少女高高的翘翘的双峰愈加明显的衬托了出来。
就算拿不到无悔枪,也不虚此行啊!我心中一时感叹。过了一会,才看到她的名字叫“小婉”,没有等级,看来不会武功。
“你看到了什么?”小婉忽然问。
“看到了心动。”我老老实实回答。
“你在想什么?”她问。
“你真。”
“?”
“就是美。”我这样给她解释。
她忽然低下头,似乎有些害羞,摆弄着裙带:“你一直都是这样哄骗女孩子的吗?”
“哄骗?!”我大声道,“不,我从不哄骗女孩子,因为我从不说谎!”
“你说你从不说谎?”
“从不!”我拍着胸膛道。
“这不就是一句谎话吗?”小婉说道。
汗……她看似文静温柔,实际上不大好对付。
“事实胜于雄辩。”我若无其事道。
“你叫什么名字?”
“灵雨零。是姑娘救了我?”
她看了看周围,意思是“这里还有别的人吗”。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我深施一礼。
“怎么谢?”她看着我。
嗯?她怎么这么问?按照我的想法,她应该说“不用谢”,或者“举手之劳,少侠不用客气”,然后我说“对姑娘是举手之劳,对我可是生死攸关的大事啊”,随后她笑了笑,于是我们成了好朋友,她会告诉我大荒山的情况,有没有危险,帮助我拿到三国无悔枪。
“送给姑娘,寥表谢意。”我拿出一颗珍珠递给她。
她拿在手中,对着太阳看了看,一面收起来,一面摇头道:“就这么一颗小珠子吗?”
小珠子?这是深海明珠,非常珍贵,世所罕见!是不是女人啊,看见这么好的珍珠,居然没一点兴奋。
我想了想,看见她散着的长发,于是又送给她一只碧绿簪子。她把簪子收起来,又向我伸出手:“还有呢?”
还有?不对劲,她永远这么伸着手,就算我把所有的珍宝都给她,她也仍然会问“还有呢”。
“这些都是无价之宝,所以没了。”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