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邦妮有错吗?或许她的确有错,然而这个错罪该致死吗?
面对死亡的威胁时人都会本能的畏惧,而邦妮只是一个普通平凡的女人,她当然怕死,在那个情况下,邦妮没有企图朝驻守的士兵示警呼救只是正常的保命行为。
可在法兰特子爵眼里,这个错便足以致她于死地。
而法兰特子爵的处置决定无疑让士兵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
“还愣在那里做什么?”
法兰特子爵发觉到身后士兵的一动不动,声音森然冰冷道。
“属下遵命!”
士兵回过神来,连忙赶紧退下。
不一会儿,汉罗维身着沉重的武装铠甲走了进来。
“子爵大人,您的命令属下已经如实传达了下去。”
“很好!”法兰特子爵转过身子,看着面前沉默肃然的汉罗维满意地点了点头,或许唯一让他芥蒂的是对方身上透露出那份与拜西泽类似的神态。
他清楚,眼前这位他信任的下属最崇拜的便是白霜骑士拜西泽,不仅是因为当年在战场上对方曾经救过他一命,更多原因在于他非常欣赏拜西泽阁下的行事准则。
少说多做,谨言慎行。
结果不知不觉中,汉罗维的一举一动便开始与拜西泽靠近相仿。
“稍等片刻,布金斯马上要回来了。”
谁知法兰特子爵话一说完,一道灰色的身影陡然现身在书房的门外。
“子爵大人,他们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听着布金斯咬牙切齿说出的莫名奇妙话语,法兰特子爵神色一凝,嘴角泛起冷笑。
“果然是他们!”(未完待续。。)
第220章 血路
“他们发觉的反应速度还真是超乎了我的预料。”
穿过漆黑的密林,耳中静听着远方格拉迪堡处回荡响彻的警报声响,夏兰微微蹙眉,神色间流露出一丝惊讶与凝重。
塞拉拉低垂着头默不作声,实际上她却大致清楚这其中的内情。
布金斯!
在她十二岁的某一天开始,她便觉察到每个夜里布金斯都会在她熟睡时悄悄潜入她的卧室床边,她不敢睁眼,甚至身体都不敢有所细微的动作,惶恐担忧中,她只能选择装睡自欺欺人,因为她深怕自己有所挣扎反抗,或许极有可能引起对方难以按耐的淫邪兽性。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只要布金斯仍旧留在格拉迪堡内没有外出,他都不会停止他那令人感到恶心病态的习惯。
即便她话里曾婉转暗示对方停止骚扰,然而布金斯却依旧无动于衷。
因为,他从来都不会考虑她的任何想法意愿,或许对他而言,自己仅仅只是他培养的一个玩偶禁脔。
“我们需要加快离开的脚步了。”
身旁陌生男人的声音让一时间陷入自怜自哀中的塞拉拉回过神来,冷风拂面,丝丝寒意侵入疲惫的身躯,她的身体本就柔弱,在男人的劫持下由格拉迪堡一路逃离至此,她的双脚早已彷如灌入了铁水般沉重,跟随在男人的身后,每一步都艰难磨折。
他们不知走了多久,城镇建筑的轮廓逐渐出现眼前,行走在夜色下的街巷。时而视线中会出现一队队紧张巡逻戒备的卫兵。
每到这个时候。男人都会拉扯着塞拉拉躲避至阴暗的角落。即便她再有所不情愿,可是她一个柔弱的女人如何有能力挣扎反抗?
“咚…咚咚咚……”
当他们来到一间普通寻常的平民住宅前,男人伸手敲响了房门,耳边听着那带有节奏性一长三短的敲门响声,想来应该是某种暗号。
果然,房门突然无声无息打开了。
“你回来了?行动成功了吗?”
这时,半弓着身子气喘吁吁的塞拉拉听见了一个动听的女人声音传来,她转过头。望向声音的源头,整个人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惊异。
因为她看见了一个女人,不对,是两个女人。
尤其是其中一个浑身面貌笼罩在白色斗篷中的女人,这样的装束她突然联想起了一个人!
“原来是你们!”
她颤颤地伸出手指向夏兰与潘迪莉娅,神色间满是难以置信。
身在格拉迪堡的日子里,她曾经听说过,月余前法兰特子爵领下边境的某个城卫官推荐过一位药剂师投效而来,让人感到奇怪的是,这位药剂师从来没有在人前展现出真正的面目。有人私底下猜测,或许是那个药剂师丑陋不堪。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但还有人说,那位药剂师实际上是个撒布罗尼尔女人,按照对方的风俗,只有在她们遇见心爱的男人时才会展现她们最珍视的面容。
事实的真相如何塞拉拉没有兴趣,她只是纯粹将这件事情当成了打发时间的一个消遣。
然而令她没有想到的是,正是她毫不在意的人居然会是绑架劫持策划她的元凶之一。
既然知晓了白色斗篷女人的身份,那么眼前男人想来便应该是负责守护她身侧的扈从了!
关于夏兰真正的实力塞拉拉并不知晓,而这件事关重要的信息也仅仅只是在法兰特子爵身边几个最信任的下属中清楚。
“她就是法兰特子爵的侄女塞拉拉?难怪难怪…”
潘迪莉娅走出房门,目光饶有兴致的打量起一脸疲态之色的塞拉拉。
“你就是策划绑架我的人吗?”
塞拉拉虽然看不清眼前女人的面容,但她的直觉告诉她,眼前的女人身上似乎有一种与她相近的气质,很奇特的一种感觉。
“我?不不不……我可没有这个本事。”潘迪莉娅听见塞拉拉的话后微笑摇着头:“看来法兰特子爵并未告诉你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塞拉拉心思一凝道。
“现在不是说废话的时候,我们必须赶紧离开特拉洛城,时间拖延遇久对我们愈不利。”
夏兰不知道从哪里牵来了三匹神骏的高头大马走来道。
“你和温妮一人一匹马。”他将两匹马的缰绳朝着潘迪莉娅与温妮一递道:“而这个女人和我一匹!”
“什么?我不要!”
夏兰的安排立刻让塞拉拉强烈反对道,作为一个女人,她绝对不愿意与一个男人同骑在一匹马上。
“你没有选择!”
夏兰冷哼一声,看着潘迪莉娅与温妮上马后,他一跃跨上马匹,身子一弯,伸手便将塞拉拉一下子粗暴地扯到了自己的马上。
“啊——”
一声惊叫后,夏兰拽着缰绳扯动马头,神色凝重地朝身旁的潘迪莉娅与温妮道:“一会儿你们跟随在我的身后听从我的指挥,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许慌张!”
“是!”
似乎感受到夏兰话语中告诫的严肃,潘迪莉娅与温妮同时点头道。
“现在,朝着特拉洛城的城门处开始奔跑冲锋!”
话落,夏兰一夹马肚,策马穿过街巷来到了宽敞的大街上,转眼间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惊醒了无数沉睡中的人们!
“你们是什么人,立刻勒马停下!”
一队巡逻的士兵警觉到大街远处传来的马蹄响动后,立刻排列好阵型展开,待马蹄声愈发接近,这队士兵的长官立刻站立在前高声厉喝道。
夏兰目光中闪烁出一道寒芒,掌间突然出现了一把泛着青色铭文的长剑。
冲锋奔驰下,双方间数十步的距离转眼及至。只见他手中的长剑一挥。空气中激荡起层层波纹。那些排枪列阵的小队士兵甚至来不及反应,胸膛处便喷射出无数血花痛苦哀嚎倒下。
紧紧抱着夏兰腰间不让自己坠马的塞拉拉顿时感受到脸上一暖,她下意识的抹了抹脸颊,如此近距离的观察下,她看见了手中沾染的鲜红血色。
“啊——”
熟悉的尖叫声再次响彻。
“汉罗维大人,前方士兵发来紧急军情,格叶街道上出现了我们正在追捕的犯人踪迹!而他们现在正不断朝着特拉洛的西城门处流窜逃亡。”
率领着骑士团第一纵队前往特拉洛城统属布置的汉罗维停下队伍的行进,面无表情的听着特拉洛城紧急派遣来的士兵汇报。
“传我的命令。竭尽一切兵力都要阻止犯人逃亡出特拉洛城。”
“遵命。”
传令兵听后,立刻上马朝着特拉洛城处疾奔而去。
“汉罗维,我现在需要先行一步了!哼,难道你认为那些普通的士兵能够阻止一位上位剑士逃出特拉洛城?”
汉罗维的身边,布金斯骑在战马上神色阴沉道。
“布金斯,不要忘记了法兰特子爵临行前的交代!这次行动的所有指挥权都在于我的决定!”汉罗维面色冷淡道。
“凭你也敢指挥我?”布金斯突然朝着汉罗维冷笑道:“如果塞拉拉小姐出了什么事情,我第一个便不会放过你!”
“塞拉拉小姐不会有事!”汉罗维斩钉截铁道。
“你怎么知道塞拉拉小姐不会有事?你以为自己是拜西泽阁下算无遗策吗?”布金斯话语讥诮不屑道。
“或许我的确没有拜西泽阁下事无巨细的洞察能力,但是我却毫不怀疑自己的判断!”汉罗维不为所动依然冷静道。“我的确没有能力资格指挥阁下,然而如果因为你的擅自行动导致了追捕的失败,一切的后果都由你来负责吗?”
“汉罗维。如果你不是子爵大人最信重的下属,否则你刚才的话便足以让我杀了你!”
布金斯眼冒寒光道。
“即便您现在杀了我也不能对解救塞拉拉小姐的事情有任何帮助。”汉罗维道。
“很好!很好!”布金斯咬牙道:“现在我便要去杀了那个胆敢劫持绑架塞拉拉小姐的男人!你要阻止我吗?”
“随您所愿。”汉罗维道。
一声马嘶。转眼间布金斯脱离出队伍朝着特拉洛城的西城门处飞奔离开。
“大人!”这时,汉罗维的副官神色忧虑的上前道:“您这样得罪了布金斯大人好吗?”
“我们的矛盾迟早都会爆发,像他这样的人只会成为法兰特子爵大人的隐患,这个世界上,有时候实力并不能说明一切。”汉罗维摇了摇头道:“传令,全体骑士团成员朝西城门出发!”
“遵从您的命令!”
……
飞奔在街道上跟随在夏兰身后马蹄不停的潘迪莉娅心惊胆颤地望着眼前的男人,这一路上,她们不知道有多少队士兵阻拦着她们逃离的步伐,可是那个男人却凭借手中的剑锋硬生生的杀出了一条血路。
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上位剑士的强大,又或者说,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这个男人的强大。
她从未有过现在如此的安全感,仿佛只要呆在这个男人身边,无论任何危险都不会令她有所伤害。
她偷偷瞧了一眼身侧的温妮,只见她神色平静,似乎对于夏兰冷酷强悍的一面毫不惊讶。
她现在终于了解,为何温妮会死心塌地的待在对方的身边。
有的时候,或许女人需要的仅仅只是一个安全的港湾。
突然间,前方夏兰的勒停了马匹,潘迪莉娅立刻回过神来紧急拽紧了缰绳才堪堪上奔驰中的马儿停了下来。
发生什么事了?
她内心的疑惑很快便得到了解答!
“布金斯?”(未完待续。。)
第221章 威胁交锋
一成不变的灰色斗篷装束,感知中熟悉的上位强者气息。
他站在大街的中央,身旁有一匹躺倒在地口吐着白沫的战马,火急火燎的追赶下,他终于提前在西城门前拦住了劫持绑架塞拉拉的一行人。
街巷处不断涌现出士兵,纷杂的脚步声中不失层序,铠甲兵器在夜色下闪耀着寒光,一队队整齐的阵列逐渐浮现在某人的身后。
马匹躁动不安的摇头打着响鼻,似被周围凝重肃杀的气氛所影响,夏兰来回扯动着缰绳尽力安抚着,可是他的眼睛却始终凝视眼前散发着凌厉气势的男人。
认真来说,这是夏兰第一次与布金斯面对面的接触。
“果然是你们。”
布金斯掀开了斗篷兜帽,露出了他那张杀气腾腾的面容。
“还是被发现了吗?”
夏兰平静的低喃了一声,丝毫没有因对方的怒形于色所动容。
“放开塞拉拉!这是我对你最后的忠告!否则……”
“否则你会如何?”
夏兰直接打断了布金斯的恫吓冷笑道。
或许夏兰轻蔑的态度引动了布金斯极力克制的怒火,骤然间,他拔出了藏在灰色斗篷中一把长剑指向了对方。
“我会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