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个起落后,我已看见没主人乘坐的白马站在一处悠闲的在一条小溪边喝着水。熟悉的身影孤零零的坐在小溪畔上,两眼愣愣的望着手里那朵黄色的野菊花。
首先发现我到来的是那匹忠心的白马,发出一声欢跃的嘶鸣后,手术刀缓缓的站了起来侧对着我。
这是我第一次以这样远距离的角度静静的望着她,穿过阳光的凉风撩动着一袭乌黑的秀发,黑色的瀑布在狂野中孤傲的奔腾着,犹如黑夜般幽静的战袍包裹着曲线玲珑的身躯,屹立风中的无冕之王俨然已是傲立于天地之间最美丽的战神。
然而正是这份霸道的傲立,却隐隐透出一份熟悉的孤寂。看到她,恍如看到了我自己。
忽然,手术刀向我露出自信的笑意,说道:“我刚刚对宙斯(手术刀给白马起的名字)说,如果在我把花瓣掰完前你还没赶到的话,我就……”
既然她愿意再次对着我笑,应该是没事了。我走上前握着她的手问道:“如果我还没到的话,就怎样呢?”
在如此近的距离,手术刀微微泛红的双眼逃不过我的眼楮。
她挣开我的手背过身去,以极其罕见的声线答道:“我就……立刻骑马去找你。真怕你这个路痴又再次迷路了。”
“是……是么?”我心头一震,只觉一股由心底溢出的暖流宛如电击般传遍全身,这种感动,虽然既熟悉又陌生,但真的好温暖。
“有个问题困扰了我很久,以前一直都没机会向你求证。”趁着手术刀此刻心情还可以,我说出心中埋藏已久的疑问,“那就是我何得何能,竟能获得你的垂青。”
“或许……”她并没有转过身来回答我,而是望着遥远的天际,细细的答道,“这只是一种感觉,一种只有你才能带给我的感觉。我喜欢这种感觉。”
“谢谢你,我的大英雄。”我犹如初次见面那样从后紧紧的抱着她,鼻子在贪婪的吮嗅着她秀发间的淡淡清香
虽然我的举动让她感到一丝意外,但此次却没有挣扎,任由彼此的身体在凉风中紧紧贴着。
抱着手术刀的身体,双臂与肌肤传来一种久违而异样熟悉的感觉,那种感觉亲切得就如抱着自己的身体,但正当自己沉浸于这种奇特的享受,正欲低头亲吻她裸露在空气中紧致而细嫩的玉颈时,一阵无由来的不安的气息忽然从大脑深处电射而来。这种气息来得如此之突然和意外,以至于我竟不自觉的松开了手。
这有违常理的举动让手术刀感到意外,迎上她困惑的眼神,我唯有这么向她解释道:“刚刚忽然记起,我们正在赶路中的……”
为了不让她生疑,我先一步跨上白马,然后伸出手来邀她共乘一骑。虽然脑中曾闪过奇怪的不安,但我的心里却很希望能与手术刀一起。或许那阵不安只是我的错觉吧。
对于我亲昵的邀请,没有无谓的犹豫与羞涩,黑色身影利索的出现在我怀中。
“我要让全部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我双腿一夹,白马发出一声欢跃的嘶鸣后便如疾风般向前方奔去。
第二部 第九集 第一百八十六章 选拔赛(上)
在回归中有那么一位玩家,不仅被投票选举为史上最卑鄙无耻恶劣外加性无能的淫贼,并且还死不悔改的继续着各种令人发指的恶行。
最令人惊奇的是,他彷佛有千千万万个分身,能同一时间在不同的场所行恶。然而他又好像有着千万个化身,这边才说他被诸多玩家在复活点追杀了N+1遍,另一边又有人说看到他在另一个城市的餐厅里疯狂的调戏美女……
反正,关于他的负面新闻总是层出不穷,一箩接一箩,曾有好事者统计说,若将他的恶行一一收录,足以编成一部比大不列颠百科全书还厚的恶行大全。从而回归里有了一条最超恶毒有效的咒语,就是在大庭广众下指着一个人大喊:“他就是××……!”在数秒内该被指责对象便会化作点点白光出现在复活点。
很不凑巧的是,这位极具传奇色彩的玩家的名字,和我化身捏造出来的人物一样,也叫迷路。
“我的形象真的那么烂么?”听完手术刀细说着我离开后的变化,我吃惊的问道。关于以上新闻,我都是听自手术刀。
“准确的说,应该是从你带走林梦后开始的。”怀中娇娃微带嗔意的说道,“不知待会我们这样双双出现在大众面前,不知会有一番怎样的情景呢?”提到此,她语气中满是期待之色。
令手术刀期待的一幕出现了,无冕之王手术刀策马在尼幕城街头,不仅那个和传说中的迷路打扮完全相同的黑袍男子出现了,而且还暧昧的与手术刀同乘一骑。
“任何对迷路举刀相向的家伙,永远都是我的敌人。”这是无冕之王手术刀阁下曾在正式场合放下的狠话。
虽然此时耳边不停传来各式以我为对象的咒骂,并且还能看到许多双通红的眼楮在磨拳霍霍的怒视着我,但与手术刀同乘一骑的我就这么安然无恙的在众目睽睽之下穿过了尼幕城,来到了东门的另一侧城郊,也就是一处堆满人的空地前。
我与手术刀的出现立即成为众人的焦点,因为这个时间段出现的大多都是自己此次甄选的对手。此时即便有人原本想上前与手术刀问好,也会因我的存在而停下脚步。
此次冒险者大会共分三个组别,五十级以下为初级组;五十至九十九级为中级别,一百级以上的为高级。允许低级者越级参赛,但高级者不得降级到低级的组中。
我们明星队报名参加的是高级组。此次报名参加高级组的队伍数量已过两万五千支,所以今天进行的是百里挑一的预选赛。参赛队伍按抽签决定参赛场所与入场时间,同一个赛场内存在一百支队伍,然而这里面仅有一支队能顺利晋级。
没理会旁人投来的热情目光,手术刀驱马来到一处非常显眼醒目的地方,等待飞舞等人的到来。
对于身边这群文字脸的玩家,我完全没有任何在意,因为此刻脑中正在消化和分析着方才从手术刀处得来的情报。
现时太平大陆的各种势力情况。天下会在稳守北方之后,彷佛已从最初恶势力的老大彻底变成秩序的维持者,不仅没传出各种关于天下会的负面消息,并且还替代了不问世事的迷失佣兵团,摇身一变成为了正义和公正的化身,义务并且有组织的惩戒各类为他人带来困扰的恶劣玩家。
各种小帮派和佣兵团都能和平的相处在天下会的势力范围内。
亦因如今,造成现在的太平大陆南北人口的差距悬殊,追求稳定发展的玩家大都选择北方定居。
最让人费解的是,天下会竟然在公开场合声明,天下会绝不挥军南下。
形势从最初的混乱发展到现在的稳定,完全超出常规的理解范围。想必不仅是我和迷失佣兵团,还有噬魂花所代表的势力也难以猜透天下会的用意。难道天下会想从良?从最初的接触认识中我认为这根本就不可能。当事件的变化有违它应有的常理时,让我所想到最合理的解释便是……阴谋。虽然暂时还不知道它究竟藏有什么阴谋,但无论天下会改头换面后做了什么,都无法改变我对他们的看法。不管天下会是邪恶还是正义,反正我就是看他们不爽。讨厌它我可是不需理由。
不过手术刀似乎和天下会有着一些特殊的联系,我想关于自己对天下会的猜想和疑问还是找其他人商量比较适合。
“迷路哥哥……!”
随着这清晰的叫喊,几张熟悉而娇美的俏脸立即映入眼帘。
我手掌朝马身轻轻一按,身子便犹如鹞子一般飘落在她们面前,与此同时一阵清香扑到我的面前,左臂立刻就被飞舞亲昵的拽着,我自然不忘拿鼻尖轻轻磨蹭着她美丽可爱的脸颊。
“迷路大哥好……!”爱丽斯这位明星队的指挥官煞有其事似的向我警了个军礼。
我头也不回的伸出中指向她展示出一个所有成年人都明白的手势,将她气得小脸涨红之余直拿脚下无辜的小草出气,引来一片难得的呵笑。
“迷路,好久不见。”一截娇嫩细白的玉手伸至我的面前,顺着玉手望上去便是一张清纯甜美的娇颜。
如此温文有礼的,除了那位无论何时何地都保持着形象的林梦,还有谁人呢?何况这里是公众场合,更要注意形象问题。
“你好,美丽的小姐。”我伸出手来有礼的回敬道,“在下非常想念你的倾城之笑,可以为我展示么?”
“这是我的荣幸。”林梦褪下招牌式的笑容,取而代之的便是情人相见时应有的眉开之色,而开怀之余却藏有半点羞涩,那份复杂而真挚的表现,竟让爱丽斯和厚脸皮等倾心于林梦美貌的人目呆了。
我才不介意别人怎么猜测我和林梦的关系,反正在此之前我已变成全民公敌,还真不在乎多这么一条诱惑女星的负面新闻。不过既然林梦愿意在大众面前流露出这样的表情,相信她心中已有适合的应对之策。
不过这次除了这几位享誉回归的美女外,反倒是银狐和厚脸皮成为了玩家们最瞩目的视线焦点。一位是充满异域情调的高大金发美男子,另一位是容貌丝毫不逊色于在场众美,并举手投足间带有丝丝妩媚之色的陌生美女。在众人纷纷猜测着他们两人是否一对情侣的时候,银狐却做出一件让人大跌眼镜的事情。
她径直走到我身边,无忌靠在我没被飞舞垄断的身体另一侧,不顾形象的将嘴巴凑到我耳边咛咛细语。
银狐的表现厚脸皮是见惯不怪了,虽说开始有种莫名的心痛,但无奈银狐对我一向如是,再因此烦恼的话可就庸人自扰了。对于其他人,银狐以我保姆的身份自居,并且也不见得有什么过分的举动,自然也不会有些无谓的意见。只是银狐最初的出现,那份不亚于己的美丽着实让她们心中一动。
“帅哥,你可真厉害。在你身边出现的任何一位美女,无一不是大有来头的。”她以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对我提醒着,“先此声明,我可不是危言耸听或者想把你从她们身边抢走,只想让你明白自己的处境而已。你身边的美女中,除了楚诗瑶能用总裁的势力压制外,她们任何一个都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特别是在你身体另一侧看起来最人畜无害的飞舞。如果你在意这些的话,我愿意告诉你她们的真实身份。若你不当一回事的话,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好了。”
我伸出手来一把搂着银狐的脖子,宛如亲密的朋友间玩耍似的将她的头埋在自己的胸前,在她耳边细声说道:“多谢你的提醒,不论她们在现实中是怎样的身份,在这里她们都是我的女人,知道这点就足够了。”
“身为拍档,我所能做的就只有提醒你而已,帅哥你好自为之。”银狐挣脱我的手臂走回厚脸皮身边,末了她回头向我眨了眨眼楮补充道,“现在的你如此强悍,相信我的担心也是多余的。”
在其他人看来,会以为银狐只是对我说些在比赛中小心注意之类的话语,却不曾想到银狐这位情报小队的菁英早已对自己的家底知道得一清二楚。
我正准备调侃厚脸皮和露娜时,手术刀已向我们说道:“进场时间到了,我们现在过去。”
说罢她领着我们朝赛场的入口处走过去。
我们五人现在走在一条通往赛场只有微暗灯光的小道上。在入场时,我们领到一份自己队专属的包裹。打开来一看,是五个表示着相同号码的小牌以及一份比赛规则说明。
每一个参赛队伍由五名队员组成,每一名队员都必须佩戴入场时所发予的小牌作为传送工具及队伍识别。在最后一组队伍进入赛场的十五分钟后,会得到比赛开始的公告提示。预选赛采用的是生存淘汰制,没有其他的制敌限制,意思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获胜都可以,最终胜利者只有一队,即便该队最后只剩一人生存,仍判该队获胜。只有剩下优胜队伍时才会被传送到下一级区域。
爱丽斯看完比赛规则后首先说道:“我想,我们很有可能成为众矢之的哦。”
此时大家都佩戴好号码牌,来到传送处。
随着身边的光影迅速的变换,几秒后我们五人一骑便出现在一个陌生的旷野。这里是一处与森林交接的旷野,数座高矮不一的小山丘安静的躺在旷野中,隆冬的凉风宛如剃刀一般刮过地面,让半人高的野草堪堪弯下高傲的身躯。
毫无疑问,这里非常适合匿藏伏击之用。距我们所处不到一百米,是一座浓密的树林,即便是倚仗着下午的阳光也无法让我们看到内里阴暗的环境。
“这种赛场摆明就是一个猎杀场。”爱丽斯仔细的打量着四周后说道,“在捕猎别人的同时,自己也会成为他人的猎物。除非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