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为王道》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武为王道- 第3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慈盟ッ煌浮�
  “我有说你们做得不好吗?”
  “是又怎么样?他可是领导。”
  这两句话像是两块巨石,让林放舟连呼吸都觉得难受。
  “啊啊……”林放舟抓乱自己的头发,趴到桌上痛苦起来。
  突然,“嗒”的一声,桌上多了一杯热茶。林放舟抬头一看,“小微。”他连忙坐直起来,顺手还整了一下发型。
  “我给你冲了杯茶,趁热喝吧。”
  “哦。”林放舟听话地拿起茶杯,凑近杯沿时他闻到了青草青青的味道,“苦丁茶?”
  “是啊,你不喜欢喝吗?”
  林放舟很清楚地知道小微是知道他喜欢喝什么的。他摇摇头。
  “哦,那我建议你要学会去喜欢它。”小微说罢,微笑着离开了。林放舟端着茶,看着想着,然后浅浅地呡了一口,清香之中暗藏苦涩,他再喝了一口,却发现这苦涩之后竟还有甘凉之味。他可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品出这醇甘滋味。
  饮下这杯苦丁茶,林放舟之前的苦闷烦恼却都不见,好像他们已经与苦丁茶的苦味一齐被喝到肚子里去了。
  “工作!”林放舟抖擞抖擞精神,再将他与方贤做的那份报告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这一遍下来,他居然找到了一种对蛊模式的全新感觉。他在想,单单从蛊的形成和发展历史来解读和构建蛊模式,这份历史的份量是否会缺乏厚重感?也许还有其它的思路和选择,或许,他可以让蛊模式的理念变得更加丰富更加立体。
  一周之后,林放舟与方贤又一次来武神明的办公室,这次他们交上来的报告足足六万多字。然而这次,林放舟却不想上次那样胸有成竹,相反地,他不禁担心这一次的报告会不会又被武神明一枪毙掉。
  “蛊模式?”武神明又是扫了一眼标题,然后便抬眼看着林放舟他们,就不说话。
  “部长,这份报告我想还有一些不足的地方,要不你再给我们一周的时间,我们一定会把它拿好的。”不等武神明开口说好与不好,林放舟拉起方贤,转身就要走,方贤却是一脸的茫然,他都还没弄林放舟这到底是想干什么。
  “等等,你急什么?”武神明语气严厉地说,“你先来说一说这份,我看行不行再说?”
  林放舟很是诧异,半天没想明白,搞得方贤要拉拉他的衣角问:“你还愣着干什么?”
  “哦?哦!”林放舟兴奋不已,他坐下来,开始向武神明讲解这份报告所涵盖的内容。他讲述了蛊模式的灵感来源,和他们对蛊模式这一赛制的理解和理念,而这一次他所讲的内容却是与上一次他想讲时的有很大的不同,因为在这份报告中他对蛊模式作了全新的解读和构架。
  “从竞争的角度讲,蛊模式将会提供给参赛都一种全新的竞争环境,与以往两方参与比赛的形式不同,蛊模式要求在一场比赛中混合入多方的势力,在这种情况下就会促使玩家更多地去思考他们的技战术,这对他们的能力也是一种全新的挑战,能够充分地考验他们的博弈水平。在这种环境下,他们才会去思考谁强谁弱,该与谁结盟,该与谁为敌,该先消灭谁,该如何保全自己,这就是博弈,这些都是在只有两方的比赛中所没有的,所以游戏的形式从实质上讲是被极大地丰富了……”林放舟侃侃而谈,滔滔不绝,就好像他上一次在海南时闯祸,被骆师傅揪上去演讲一样。往往我们在一开始都以为自己讲不来,但到了真正上场的时候,一讲起来却一下子就遁入了忘我的境界。
  林放舟为了把蛊模式中竞赛者之间的竞争关系更好地阐述出来,他专门苦修了一番博弈论的著作,为此他几乎是通宵达旦地钻研书本,刘衣然看在眼里都心痛不已。自上次经小微的提点,该明白的他都明白了,人贵自省。于是他变得更加刻苦,对报告中的字字句句都加以斟酌,力求此次能得到武神明的认可。
  讲完这些,林放舟竟有种如释重负之感,当看到武神明肯定的微笑时,他心中更是无比的畅快,想必此次是没有问题了。
  “应该说,你们已经做到了我所希望的标准了,甚至可以说你们已经超过标准,而且更重要的是,你们懂得了如何使做出来规范变得更加厚重又更加新颖,历史的沧桑糅合了现代的科学理论,而不仅仅只是一些死板的条文规定,它们就是一本教科书,玩家能从中学到许多非常珍贵的东西,这也是我们做游戏的理念和目的。从这份报告里头我看到了你们的成长。”
  武部长这番话说得林放舟感动不已,他不曾想到原来被肯定是一件这么令人快乐的事情。
  起点中文网 qidian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三十八章 当家人
更新时间2011…10…26 10:29:23  字数:3246

 赛制工作到此就算是交妥了,武神明说他会把林放舟和方贤做出的报告提交给北京总部,总部那里有个专门小组会督办这件事,会不会被采用就看那些小组的专家们怎么看了。既是如此,也不莫多费心思,静候结果便是。但是这次任务确实让林放舟受益匪浅,他从武神明那里收获到了一种理念,就是要在游戏中向玩家传递自己的思想,每一个规定都是为了教会他们一个道理。
  不过这一天有一件更让林放舟高兴的事,那就是发工资了。由于他是新职工,所以头一月的工资要第二个月才能领。但对林放舟来说并无所谓,相反的,这样一来一次领到的工资看起来反而更多了,要知道一次领很多钱的感觉是特别爽的。
  领到钱的当时林放舟就打了个电话回老家,是林母接的电话。
  “妈,是我,小放。”林放舟难掩喜悦的情,“妈,你知道吗?我发工资了,你知道我两个月领了多少工资吗?”没等林母开口,林放舟便滔滔不绝上了。
  “好好好……”林母在电话那头也听得着实高兴,儿子好歹是自力更生了。
  “妈,我刚才把工资的一半转到你和爸的账户上了,记得去查看一下。”
  “好好好,儿子啊,你现在可算是长大了。”林母感慨道,“记得你还小,现在就能赚钱养家了。”
  “是啊,人总会长大的嘛,你以前老说我学历史不好,你看我,现在不一样能挣到钱养自己和你,爸还有衣然。”
  “好好好,你厉害行了吧,你跟你爸一副德行,有点本事就知道得意忘形,对了,快过年了,打算什么时候回家啊?”
  “哦,我跟衣然商量过了,她舞蹈团那边除夕会有一场演出,可能要到年初二才能回家。”林放舟说得小心,就怕让母亲不高兴。
  “唉,忙忙忙,你们啊,就知道忙,连回来过个年都这样难。这个就先不提了,说说你跟衣然的事吧,前阵子你不是打电话说想把你和衣然的事办了吗?我和你爸找过算命先生算过了,也查是黄历,选了几个日子,正月二十的日子不错,要是过了,又得过上大半年才能轮到下一个好日子,我看啊,就在那天办了吧。”
  “正月二十?那不是只剩一个多月了?”林放舟紧张道,“时间太短了吧。”
  “短什么啊,你还学女人十月怀胎啊?够了,我和你爸会帮你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保证让衣然风风光光的嫁入咱们林家。咱们在家里啊,摆上八大桌酒,再请上……”
  林母说得正高兴的时候林放舟却打断道:“妈,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和爸商量商量。”林放舟言语之中带有难色,林母当即就听了出来。
  “哦?什么事?”
  林放舟将刘衣然希望在她老家的教堂举行婚礼的意愿用极为婉约的方式说予林母听。同为女人,林母自然能理解刘衣然的希望。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
  “要不我跟你爸商量商量?”林放舟知道母亲也挺为难的,毕竟她也是了解父亲脾气的,这也是为什么林放舟一直没有跟父亲提这件的原因。
  林放舟只能应道:“好吧。”
  挂断电话后,林放舟陷入了沉思。
  “放舟,你好棒啊,你才两个月就能挣这么多钱,九天可真是财大气粗啊,员工福利就是高。”看到林放舟拿来的工资单,刘衣然也像林放舟那样兴奋了好半天,原本对生活的烦恼一下子全都消散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寄一些回家去啊?”
  “哦,我已经把里面的一半汇回家了。”林放舟冷静地答道。
  刘衣然冷冷地看着林放舟,嘴微微地往一边撇,像是生气了,“你怎么事先不跟我商量啊?”
  “我……”林放舟知道自己理亏,只好说,“我当时没想太多。”
  “算了,这次饶了你,下一次事先一定要跟我商量哦。”
  “我知道啦,下次不会了。”林放舟过了一会儿又说道:“衣然,跟你说件事行吗?”
  “你说呀。”
  “今天我跟妈通了电话了。”
  “哦,是吗?妈一定很高兴吧。”刘衣然呵呵地对着林放舟笑。
  “是啊,她很高兴,她还跟说了咱们俩的事了呢。”林放舟顿了顿,接着说,“她说她和爸已经看过日子,说是让咱们这次回家过年就把给婚结了。”
  “什么!”刘衣然差点没跳起来,她瞪着林放舟问,“咱们不是说好了去教堂结婚的吗?你怎么又反悔了?”
  “我没有反悔啊,这不是妈和爸的主意吗?”林放舟推托道,然后又试探着说,“而且我好像记得你说过谁当家谁就说了算吧。”
  刘衣然听出了林放舟心里鬼主意,她径直伸手揪住林放舟耳朵,问:“那你说现在这个家谁是当家的呢?”
  林放舟不敢轻举妄动,他立刻答道:“我也就是随便问问而已。”
  刘衣然这才放手,突然又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使劲地摇林放舟,撒娇道:“放舟,放舟。”几声娇唤唤得林放舟不禁耳根酥软,“不要生气好不好嘛?”
  “我没生气啊。”林放舟辩解道,而且他也确实没有生气,因为他确实只是随便问问,谁会把这种话当真的看呢?
  “那咱们说好了的事可不能反悔哦。”刘衣然不放心地说。
  林放舟并不敢轻易答应,正犹豫着。刘衣然看到眼里,很不高兴,娇嗔道:“我不管啊,反正我是下定了决心的了,不去教堂我就不结婚。”说罢,甩下林放舟便要回卧室。
  林放舟刚想要住她,谁知手机这个却响,他拿出来一看,是老家打来的,便赶紧接了,“喂……”那头没吭声,“是爸啊?”
  “是我,吃饭了没?”林父冷冷地问。
  “吃了,你呢?”
  林父向来少用电话打来,这一通想必是有事要说。然而林父却没有直入主题,而是跟林放舟拉了拉家常,说起了林放舟他大伯家的家事来。
  “我今天去看了你大伯去了。”
  “哦?大伯他身还好吗?”林放舟记得自他上高中之后,大伯的身体便令人堪忧,这些年更是糟糕,上一次去看望他时,他才做过手术,据说现在整日卧病在床。
  “他的身体是越来越不行了,想是没几年了,唉。”林父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说起这个我就来气!”
  “怎么了?你不是常说人总有生老病死吗?现在怎么又生气了呢?”
  “我生气的不是这个,让我生气的是他的儿媳妇。现在你们兄弟俩个都在外面,家里的事你是知道得少了,你是不知道他儿媳妇干的那叫什么事。”林父像是在控诉,又是像在向林放舟倒苦水,大谈特谈他大伯儿媳妇的不是,总而言之就是大伯家娶是这个女人实在是倒了大楣了,“其实说到底,就是他家的小子太没出息,拿他老婆的话像是圣旨一样,什么事都由着他老婆,我看着这气就不打一出来。”老爷子越说越来气,林放舟的手机喇叭像是开在扩音状态似的。林父不停地说,林放舟只得唯唯喏喏地在一旁附和道:“是,是,你说得对。”
  林父平时并不打电话,但这次却打得格外的久,说个不停,林放舟最后愣是受不住了,趁林父说累了,咽口水的间隙,他斗斗胆问,“爸,你今天打电话给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那头静了一阵,想是林父没想到林放舟会怎么问,又或者他正等着林放舟问他呢。
  “对,我就是有话跟你讲。”林父斩钉截铁地说,“刚才我听你妈说,说你和刘衣然要去教堂结婚,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
  “这个……”林放舟支支吾吾,“是……是吧。”
  “你敢!”林父怒不可遏,“小子,我告诉你要是敢去教堂结婚,我就打断你的狗腿。干嘛?你别拉我,我说狠话怎么了?我可是他老子!”
  林放舟听出了母亲的动静,原来母亲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