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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回头一看,车库入口已经被密集的人群包围,人数要比他们多上几倍。他们看这形势,知道是中了林放舟圈套,也知道是逃不出这车库,便有人一喝道,“杀了他。”于是他们一涌而上,要将林放舟五马分尸。
林放舟见他们要破罐破摔,手向墙角一摸,手里竟是多了一把西瓜刀。
“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刀王。”说罢,林放舟冲了上去。
虽说林放舟的这个刀王名号讲的只是武道上的成就,但林放舟是有真实功夫傍身的人,林流星的招式全是从实战出发,汲取了各方门派武学的精华,所有的招式在他的脑中经过千锤百炼,不仅是在游戏中的体现,同时也被林放舟化用于现实,所以虽然自从重庆回来之后,他鲜有时间练武,但他功夫较之前却有更进一层,此时的他已经有以意念修武,任何招式对他而言都手到擒来,似乎早已被他练过千遍万遍。
林放舟持刀冲到那帮人的中间,左右开弓,巧妙腾挪,如入无人之境,但他无心取人性命,往往只是一刀刮伤对面持刀的手,再将之踢倒而已。
“豪哥,这次真的谢谢你了,要不是你,今天恐怕我就挂了。”收拾完这帮想要杀死自己的人后,许志豪与林放舟站到一起,欢乐地交谈起来。为了此次埋伏,许志豪专门带着手下的兄弟从重庆坐飞机赶过来,可谓是给足了林放舟脸面。
“千万别这么说,你这么长我们中国人的志气,能帮你林放舟做事,是我许志豪的光荣,再者说,看你刚才的身手,与相比简直不是一个人,就算没有我,我想就凭他们这些人,取不了你的性命。”
听了许志豪的话,林放舟呵呵地一笑,“是你抬举我了,对了,”林放舟看向那些被五花大绑的人,问许志豪道,“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们?”
“你放心,我会让他们很快活的。”许志豪笑道。
“搞一搞就好,别闹出人命来。你说过的违法的事情你可不干。”
“明白,对了,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会人来埋伏你的?”
林放舟想了想,觉得此事还是不与许志豪说的好,便道,“这是个秘密,你就当是我算的。”
“算的?”许志豪不禁好笑,“那你再算一算山口组还会不会再派人过来杀你呢?”
“这可不好说。”
“这样吧,我和兄弟们先不回重庆了,待在广州,随时给你护驾,你看怎么样?”许志豪慷慨道。
“这样不好吧,你和兄弟们在这里怎么过活啊?”
“这个你不用担心,黑拳永远都是有市场的,何况广州是一个更大的市场,其实我早就有心来开拓广州的市场,现在正是机会。”
林放舟稍低了低眉,道,“好吧,那就劳驾了。”
林放舟与许志豪告了别,走出车库,此时他取出裤袋中的手机,翻出一条短信来,上面写,“有客来访,小心性命。”落款是仁义。此时林放舟微微一笑,将这短信从手机删除干净。
“上川,去中国的兄弟都没了消息,昨天说他们要行动,然后就没消息了。”松岛一正向上川赤禀报道。
“走漏消息了。”上川赤缓缓道。
“谁?”
“还能有谁。”
松岛一正皱了皱眉,道,“我想仁义是不愿意见林放舟被杀死,他想在游戏之中堂堂正正地打败他。”
“堂堂正正?”上川赤轻蔑地道,“如果他真是这么想,那就太天真了,今天我们抓到了一个中国留学生,他一直以日本玩家的身份潜伏在风之联盟的内部,林放舟能够洞悉我们联盟内部的情况就是因为他们的存在,这种做法难道可以称得上堂堂正正吗?现在我就拿他开刀,来告诉山本仁义,这场游戏应该怎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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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残忍的世界
更新时间2011…10…31 11:52:02 字数:3370
火龙联盟联合上演一出苦肉计,既保全了杨学专,又击退了风之盟军的攻势,重伤北海寒风旗,更进一步登陆武道北海道,准备肃清北海道,除却北面的后顾之忧。火龙联盟此仗不仅翻身,简直就是打到风之联盟喘不过气来,不仅在战略上取得重大的胜利,更通过这一战缴获了风之盟军内部大量精良的武器装备。
“你看这把刀不错吧,跟你的邪龙比怎么样?”林海欣赏着从前线缴获的战利品,有如大胜的赌徒正在查看自己的收获。
“不错啊,不过我不认为比我的邪龙厉害,再说了,你又不使刀,看了也白看。”林放舟笑着道。
“帮你看看嘛,说不定哪一天你又把邪龙给了谁,好找把替代的嘛。”说罢,林海惊艳似的道,“放舟,你快来看这把剑!”
林放舟听了,不禁好笑,他转身过来看了那屏幕一眼,竟也如林海一般感觉眼前一亮,那把剑钢劲古朴,但稍一转眼又觉其中藏有似水的柔情,剑身饰有浅眼状的纹饰,在众兵器中显得独具一格,“是它?问世间。”
“你也知道这把剑?”
林放舟看了看,没答应,而是笑笑地点了点头。
“我一早就听说过这把剑,没想到竟然流失到日本去了。不过,它现在已经不叫问世间剑了。”
“哦?那它叫什么?”
“它叫问世。你说当初是哪个二货给取的这么难听又拗口的名字?叫问世多霸气啊。”
林放舟顿时感觉太阳穴一紧,眼皮跳了几跳,“问世间这个名字其实还是挺有内涵的。”
其实问世间出世之后,就一直被叫做问世间,没有谁特意地去为其修改名字,只是这“间”字与“剑”字谐音,终于一日有人叫错,似乎感觉更好,便将错就错,以讹传讹,不久之后,问世间的身份面目都改变了模样。其实说来,这世上的讹误重重,不可穷追,问世之名既成事实,作为命名者的林放舟也只能认同。
“把它留给我吧。”林放舟看着那剑说道。
“你要这把剑?可是你不使剑啊。”林海诧异地说道,“我觉得还不如给寂灵合适一点。”
“你不知道,这把剑,对我有特别的意义。”林放舟意味深长地说道。
当看到这把剑时,林放舟便想起了曹景明那夜酒醉,脑海中泛起当年那段绝美的舞蹈,他虽然记不清当时妻子到底运用了什么样的舞姿,但在那幽幽暗暗夜色里,他看见冰色的肌肤在空中划出曼妙的曲线,隐隐之间看到了孔雀在开屏。当时刘衣然是胴体舞蹈,但林放舟心里全无邪秽意念,因为那舞姿臻尽纯美。
“你看这只戟,很有特点啊。”
林放舟被林海从遥想中叫醒,林放舟醒来顿觉世间无物,如何去问呢?只好先顾眼前,“什么东西?”
“你看,”林海挺是兴奋,指着屏幕道,“这戟分了两面刀刃,又像是戟,又像是叉的。”
“确实挺有意思的,这把兵器叫什么?”
“哦,它叫……”
就在林海开口正要告诉林放舟这兵器的名字时,马能友行色急匆地过来对林放舟道,“放舟,出大事了……双全他……他”
“你先别着急,慢点说,出了什么事?”林放舟沉着问道,但马能友罕有如此难看的脸色,他便知道此事一定不小。
马能友急喘了几口粗气,赶忙地道,“双全他失踪了。”
“双全是什么人?”在林放舟的印象,似乎从来没有听说有双全这个人。
“魏双全,他是我的一个大学朋友,以前他来过我们宿舍,你应该见过他的。”马能友解释道,“后来他留学日本了,现在是我们的间游。但是……他失踪。”
“也就是说他的失踪与我们有关。”
“前天他对我说,他可能已经被风之联盟的人知道了他的身份,所以我就叫他退出来,我以为这样就没事,可是……”马能友懊悔地道,“今天他就失踪了,他的同学告诉我,有一帮黑衣人来找过他,他们说那些人很可能都是山口组的人,我担心,他是被山口组的人抓走了。”
“山口组?”林放舟听到这名词,不禁咬牙切齿,以前当他听到这个名词时,他的心里多的是畏惧,而如今,他只感觉厌恶。
“上川,我有事情想问你。”山本仁义快步走到上川赤的跟前,道。
上川赤停下脚步,抬眼看着山本仁义,“我说过联盟的事情现在全由你抓主意,你可以不必来过问我。”
“我不是为联盟的事情而来。我是听说,你抓了一个中国人,这件事是真是假?”山本仁义严肃地问道。
“你听说?”上川赤勾起嘴角问道,“你听谁说的?”
山本仁义顿时一惊,方才明白是计,便坦白道,“我听林放舟说的,怎么了?”
“这么说,你是跟他有勾结喽?”
“如果你真的这么认为,我恐怕早就身首异处了,”山本仁义面无惧色地说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极不希望听到的,就是你和林放舟之间的关系,如果我没有猜错,是因为你,林放舟才能活到现在。”上川赤恼火地道。
“我想你应该知道,林放舟对我山本家有恩情,所以我绝对不会允许你伤害他的性命,但这并不妨碍我对局势的判断,同样我也不会因此在武道上对林放舟手下留情,我还是日本人,你大可以放心。”
“我果然相信你还是日本人。”
“既然如此,那你就放了那个中国人,我可不想用这么卑劣的手段战胜林放舟。”
“哼……”上川赤冷笑道,“要我放那个家伙不是不可以,但你得跟我走一趟,见到那个家伙你再决定到底要不要我放了他也不迟。”
上川赤如此说道,山本仁义只好依从。贞子已经因为这场所谓的战争付出了生命,山本仁义不愿意再见血,为此他告诉自己要尽量的克制,以免激怒上川赤,谁也不知道这个疯狂的人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上川赤将山本仁义带到东京的一处地下室内,初进去的时候,路道很窄,像是在地道里穿行,两人并走都得错着身体,但过了这一段之后,眼前便豁然开朗,四处灯火通明,山本仁义竟然看见身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模样的人在往来行走,感觉就像是进了一家私人医院,“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山口组自己的地下医院,你应该知道,有时候一些受了重伤的兄弟没办法去正规医院,为了不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掉,组织就办了这家医院,你别看它小,这里的医生要比任何一家医院的医生都要强。”
“我是想问,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呵呵……”上川赤露出一脸不善的笑容,道,“你跟我过来。”
上川赤在前面引路,将山本仁义带到一间手术室门前,门前的看守见是上川赤过来,赶紧过来向他躬身问好。上川赤眼也不抬地道,“手术进行得怎么样?”
“目前一切顺利。”那看守答道。
手术?山本仁义心里不禁打起鼓来,上川赤所指的手术是什么?他到底想到什么?山本仁义正要开口问,却听得上川赤道,“我要进去看看。”如此,山本仁义便先收了声,等看看什么情况再说。
“是。”那看守依从地答应道,推开身后的门,请他们几人进去。
山本仁义来到里面,这里是一处观察室,墙上开了个观察窗,透过窗口,山本仁义可以看见医生和护士在手术台前忙碌的身影,手术台上躺着一个病人,他四肢捆绑,又遍体鳞伤,应该受过极为非人的对待。但山本仁义上前再一看,却是吃惊得贴到了观察窗上,那医生正在给一个病人实施切除手术,他切除的不是它物,而是那病人的外生殖器。山本仁义当即震怒,“快叫他住手!”
“切都切了,怎么住手?”上川赤轻巧地反问道。
“切了就接回去。”山本仁义命令道。
“他是能接回去,可我的兄弟呢?”上川赤目光变得凶猛无比,他逼视着山本仁义。
“你是在做给我看吗?”
“是又如何?我想还我兄弟一条命根,你敢阻止吗?”
“你这么做太残忍了。”
“呵呵……”上川赤冷笑道,“这还不是最残忍的,你知道,我特别叮嘱医生,做手术的时候别给他用麻醉剂,我就是要他经历这种痛苦,”说罢,上川赤上前在山本仁义耳边道,“他是在替你受罪。”
“你带我来这里是不是想告诉我,总有一天你也会把我送上手术台呢?”山本仁义切齿问道。
“当然不是,我带你来,主要想让你看清,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上川赤顿了顿,道,“这是一个残忍的世界,只有残忍才能让你活下去,而且活得别人好。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