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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轩煌,你不可以……”
但不等她说完,便被凌轩煌打断,“叫夫君……”他不喜欢她连名带姓地叫他!
“我不要……啊……”慕羽罗想要反驳,却被他猛地一个挺身扼住了所有的话语。
“罗儿,乖乖让我爱你……”他的眸中尽是怜爱,温柔地将她摄于其中,让她再无暇去管其他的事,只一心沉浸在他的世界中,沉浸在他给予她的一切之中……
夜未尽……情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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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凌轩煌这样身份的人来说,宠幸一个女人并没有什么大不了,但是彻夜的纵欲,却是从未有过,这也让有些人心里不由得生出了几分别样的想法。
冰雪初融,青石路上还有些潮湿,一袭白纱径直从上面拂过,沾染了些许泥泞,却依旧无损于女子身上的光华。
入冬之后,花园中一片残败,本已是无花可赏,但是凌轩煌不想她整日都闷在罗苑,于是便将几株梅花移植到了花园之中,以供她时常出来赏玩。
红梅妖娆,在枝头竞相开放,带出些清冽的香气。
慕羽罗抬手轻轻抚上梅枝,唇边勾起一抹幽深的笑意——只是不知这里的梅,和梅苑的梅比起来,到底谁更出众?
“小姐,天这么冷,你怎么还穿得这么单薄?”巧儿站在一旁,一边搓着手,一边抱怨道。俊俏的小脸冻得红扑扑的,就连手也透着些许红色,想必真得是觉得冷了。
慕羽罗浅浅一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却发觉她手上的温度竟还不及巧儿的暖和,不由一怔,嘴角泛起一丝苦涩——对了,如今的她,已经再不是从前的她了,她连自己尚且不能温暖,又怎能期望,给别人带去暖意呢……
巧儿心疼地反握住慕羽罗冰凉的手,“小姐,我们回去吧。”
慕羽罗却摇了摇头,笑道:“我还想在这呆会,你若是撑不住,就先让玄霄送你回去。”
“小姐……”
“王妃——”巧儿和玄霄齐齐喊出声,随后两人很有默契地对望了一眼,便又各自调开视线,面色略微有些窘迫。
慕羽罗看着他们不自在的模样,但笑不语。
“参见王妃——”突然,一道温柔似水的女声自慕羽罗身后响起。
“哦,是侧王妃啊——”慕羽罗收敛起脸上的笑容,转过身去,冷淡地看向沈眉,“真巧啊……”她还敢出现在她面前,倒是她始料未及的,看来上次的警告,并没有什么成效啊……
巧儿和玄霄听到声音之后,立刻收回了投向别处的目光,双双看向沈眉,神色各异——前者是不加掩饰的厌恶和愤怒,后者则是戒备和审视。
沈眉却似全然没有看见一般,缓缓站直身子,美丽的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恭顺地道:“妾身听闻王妃这些日子经常来此处赏花,所以便在此等候,今天运气好,终于还是遇上了。”
“哦?这天寒地冻的,侧王妃如此用心,真是让本王妃受宠若惊,只是不知……侧王妃找我,所谓何事?”她可不记得,她们之间还有什么是可以谈的。
“这些天,妾身多次求见王爷而不得,妾身想恳请王妃……”
可还不等沈眉说完,便被慕羽罗冷声打断,“王爷见不见你,是王爷自己的事,侧王妃这番话,说得倒像是本王妃不让王爷去见你似的……扪心自问,本王妃可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大的本事去改变王爷决定,侧王妃高估了……”
“王妃又何必装模作样,王爷早前为你将府里的其他侍妾送去了别院,可见王妃在王爷心中的分量,这见与不见,只要王妃一句话,王爷多少会给你几分薄面,除非王妃不想帮。”沈眉有些愤懑地道。
“我便是不帮,你又能如何?”慕羽罗冷笑——她可是还记得,沈眉对她说过的,在凌轩煌心里她什么都不是……怎么这会儿又来求她了?
“呵——”慕羽罗泠泠一笑,开口道,“你要见王爷,无非就两件事,一时为自己争得些许怜惜,二么,就是为你那该死的爹爹求情……可偏偏这两件事,皆是触及了我的底线……”
沈眉的脸色瞬时变得煞白,双唇颤抖着,再无话可说——近来诸事烦扰,整得她晕头转向,她是昏了头才会想要向慕羽罗求助。她怎么忘了,她父亲慕云之死,虽然不是爹直接动手造成的,却也间接牵涉其中,她,定是不会帮她这个忙的。不但不会帮,甚至还有可能在上面再燃上一把火!
“侧王妃,这没有的事,可以伪造证据,虽然需要费些力气查证,可最后总会有所获,但如果那是真相,可就是板上钉钉,再无力转圜了,你说……是吗?”慕羽罗凑到她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也不枉,我费的那些功夫……”
沈眉蓦然睁大眼睛,手指颤抖地指向她,厉声喝道:“是你!是你一手策划的对不对?!”她之前尚有疑问,父亲虽然收受贿赂,也确实有结党营私,可毕竟在朝中多年,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查了个干净,原来是因为她!虽然觉得难以置信,但此时,她却已经没有心思去一一想明白了,脑海里只回荡着一个声音——是她!是她害了她父亲!
沈眉如水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红色,似乎疯了一般,对着慕羽罗又嘶又咬,慕羽罗离得太近,之前好像也不曾想过她会突然失控,没有来得及避开,不多时,手腕上、脸上已经多处负伤,鲜红的液体透过伤口渗了出来,缓慢地滑下,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血印……
巧儿和玄霄的脸色俱是一变,一个上前拉开了沈眉,一个扶住了慕羽罗摇摇欲坠的身子。
“小姐——”巧儿担忧地看着慕羽罗苍白的面容以及那些刺眼的痕迹,手指微颤,想要去碰触,最终却还是忍住,因为她不敢,她怕弄痛了她……
她的嗓音中带了几分哽咽,轻声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慕羽罗不发一语,抬手抚上脸颊的刺痛,拂去那边上还带着余温的液体,幽深的眸底闪过一抹嗜血的杀意,与此同时,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残酷的弧度,“看来这个王府需要立立规矩了,要不然,还真以为本王妃好欺负呢……”
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竟然比这冬日的天气还要寒凉,巧儿不由自主地放开了扶住慕羽罗的手,后退了一步,表情怪异地望着她——这样的小姐,让她感到陌生……
“玄霄——该如何处置,不需要我教你吧?”慕羽罗瞥向他,只一眼竟让他有种坠入冰窖的错觉。
玄霄一怔,但随即就回了神,恭敬地应了一声,“是——”便不由分说架了沈眉离开。?
☆、严惩沈眉(2)
? “没想到这次清查会进行得这么顺利,真是大快人心啊!”竹苑书房内,凌轩澈拿着香茗啜了一口,爽朗笑道。
凌轩煌却是眉头深锁,沉默不语——就是因为太顺利了,反而让人不能放心……这些年来,沈岳在朝堂兴风作浪,手下党羽众多,势力日益做大,皇上早已容不下他,可恨这么多年,虽有心查办,却始终找不到可整治他的证据……而现如今,这些证据却凭空出现,件件直击要害,不光让沈岳再无还击之力,还将他的一众亲信也牵涉其中……如此手段,并非常人所能有……
他询问过最先弹劾沈岳的那几个老臣,他们也只知道是有人将东西放在了他们的桌上,但究竟是何人,无人见过,无人知晓……
到底是谁?这么做,又是出于何种目的?他想不明白,所以,越发忧心——如果这个人是敌人,那么……确实是个可怕的对手啊……
然而,就在他陷入沉思之际,突然外面一阵喧哗,尖厉的女声夹杂着侍卫的沉声呵斥,清清楚楚地传入凌轩煌耳中。
“放肆!这里是什么地方,轮得到你来撒野!”
“你们放我进去!再晚……再晚一步就来不及了……”声音之中难掩焦急,似是真的有什么急事。
凌轩澈端着茶盏把玩的动作一滞,眉梢微挑看向了主位上的男人,就如意料之中的,凌轩煌眉间的褶皱又深了几许,他的眸底不由划过一抹戏谑——现在整个王府里的人都知,除了本就在竹苑侍候的婢女,便只有罗苑的侍女能够畅通无阻地在竹苑中出入,被阻拦的那个丫头显然不属于这两种情况……但愿,她是真的有事,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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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王妃出手伤了王妃,王妃震怒,下令对侧王妃施以杖刑,这消息没多久便在王府中不胫而走,着实震惊了许多人。
罗苑中,一众侍女侍卫端端正正地侍立在侧,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一不小心祸及自身,而罗苑外面,也是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小心翼翼地观望着。
王妃嫁入王府有一段时间了,除了起初因为紫菱夫人的冒犯重重责罚了她,这么长时间以来就再没有罚过任何人,甚至有几次还从王爷的手中救下过他们,这也让他们心中不知不觉对这个表面冷淡实则亲和的王妃产生了几分好感,几分尊敬,却一直忽略了一件事,那便是,一旦触及了她的底线,那就会付出血的代价!先前的紫菱夫人如是,现在的侧王妃,亦如是……
沈眉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却仍是不放弃地挣扎着,口中不停地咒骂,“慕羽罗,你这个贱人!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做,放开我!”
“我有什么资格?”慕羽罗咀嚼着她的这句话,良久扬唇浅笑,可那笑却没有直达眼底,语气也是毫无情绪起伏的冰凉,“侧王妃似乎已经忘了王府中最重要的一个规矩——尊卑有序。正好今日有时间,不如让本王妃好好提点你,何为尊卑!”说罢,慕羽罗瞥向站在沈眉身旁的那个侍卫,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看着侍卫高高扬起的廷杖,沈眉的眼底终是露出了惊恐,厉声喝道:“不——慕羽罗,你不能这样对我……你若这样对我,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啊——”
廷杖落在身上,发出闷闷的声响,凄厉的叫喊在空荡的院落中慢慢传播了开去,听得众人心头一悸。
一下,两下,三下……刻入骨髓的疼痛,顷刻间攫住了沈眉所有的神经,除了痛,她再感觉不到其他……
“呵呵——”慕羽罗无视沈眉痛得惨白的脸蛋以及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前的发丝,轻轻浅浅地笑出声来,幽深的眸子中却尽是不加掩饰的厌恶,“鬼神之说纯属无稽之谈,活人都做不了的事,一个死人,又能做什么?侧王妃,你不会真以为,你死后还能杀了我泄愤吧?”
“你……”本已是神志不清,但是慕羽罗冰冷的笑声却使得沈眉的思绪陡然清明,她紧咬住下唇,忍着疼痛,不甘地抬眸对上慕羽罗的眼眸,却只吐出一个“你”字,便再没有力气说下去。
慕羽罗敛起唇边的笑意,挥了挥手让侍卫退下,然后径自站起身,缓步走到沈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只要还有我在一天,你沈眉,便永远没有出头之日!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要怪就怪你有那样一个父亲,如果他没有对慕家做什么,我也不会如此行事的……怎么说呢?这就是所谓的因果报应,慕家的仇,我的怨恨,总该有人来承担!”
“其实,你本没有必要来承受我的怒火,只要你在王府安生度日,我还是可以与你和平相处的,可你偏偏不自量力……”慕羽罗俯下身,凑到沈眉耳边柔声说道,“你自以为和西云驸马合作就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可惜到头来,却是一无所有。不过你得没得到东西倒不是重点,关键是,王爷那边该怎么办……你说,如果王爷知道了这件事,你,会怎样啊?”
她柔和的话语,听在沈眉耳中就犹如晴天霹雳,本就惨白的脸上更是呈现出一种骇人的青白。
“恩——我想想……你做的好像还不只这一件呢。”慕羽罗没有理会沈眉难看的脸色,顾自说道,“我一直不太明白,为什么当初三夫人能在王府中畅通无阻,出府之后又放着大道不走,去绕了偏远小道……侧王妃,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沈眉抿着唇,默不作声,只是眸底掠过了一丝戒备。
慕羽罗的视线一刻也不曾从沈眉身上移开过,自然没有错过她眸中一闪而逝的流光。而依照慕羽罗的性子,很显然,事情已经提出来了,在没有得到答案之前,她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她伸出手狠狠地扣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来,讥讽道:“怎么不说话?这前因后果,怕是只有侧王妃才知道吧。”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你休要污蔑我……”慕羽罗既然问她,就说明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