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只想狗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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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只想狗带- 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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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姝晃掉脑中莫名的思绪。
    夏姝看着梁文莺,道:“梁姬夫人,无事我先行告退。”
    “姬”者妾也,所有皇子的妾侍皆是如此称呼,而夏姝在后面再加个“夫人”也算对她的敬重了。
    永远不要得罪女主,因为——女主受整个世界的保护,就算梁文莺只是个虐文女主也一样。
    她可以被剧情虐,但是作为一个本该早死了,如今已是剧情外的人,夏姝表示她还是离她远点吧。
    “夏姝姑娘。”梁文莺突然走近了,她看着夏姝如花的容颜,眼底浮现一抹笑意,“真是好容貌。”
    然后她摘下自己的一对耳珠,那是一对粉彩的珍珠,十分美丽,闪烁着柔美的光。她塞到了夏姝的手中。
    那样大的珍珠,有眼球大小,夏姝记得在之前穿越过的世界中,鲛人生产的出珍珠都是这般样子的,那珍珠每一颗都是从鲛人眼中滑落出来破碎的血泪。
    当然,这个世界可没有鲛人,但这样硕大莹润的珍贵定是十分珍贵,而这等物事定是燕思齐送给梁文莺的,她若收了,岂不是在挑衅燕思齐吗。
    夏姝忙将耳珠归还给梁文莺。
    而梁文莺也不知怎的,竟是不让她拿回去
    两人正互相推攘着,谁也不能退让一下。
    “姐姐!”清丽的声音传来。
    夏姝回头,只见君莉正快步的从远处跑过来。
    君莉脸上都跑的红扑扑的,她一看到夏姝,眼睛就立马变亮了。
    夏姝忙把她叫过来,然后拿出一块巾帕,在她额头上轻轻擦拭几下。
    如今已经入夏,天气炎热得紧。在外面稍稍一动便是一身薄汗。
    “下回不要再跑了,知道吗?天又热,且容易摔倒,我又不会立马飞走了。”夏姝柔声说道。
    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此时说这话时,她的语气她的表情有多么真诚自然,这俨然就是一个温柔长姐的样子。
    梁文莺在一旁挑了挑眉,她朝夏姝道:“这是,令妹?”
    夏姝笑了笑,摸摸君莉柔软的发丝,道:“没错,这是我妹妹。”
    君莉也笑看了夏姝一眼。
    梁文莺不动声色的看着脑海中浮现的绿色信息,夏姝说这话时是真心真意的,没有假话。
    她确实把这个小丫头当作自己的妹妹一样。
    有意思了,梁文莺勾唇想道。
    “这是新来的梁姬夫人。”夏姝对君莉介绍道。
    君莉看了一会梁文莺,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她道:“这位夫人我见过,不就是上次宴会上那个会斗茶之艺的姐姐吗?”
    “夫人当时你身边的那个男子呢,你们不是…”君莉突然好似明白了什么,忙止住了嘴。
    当时宴会上梁文莺那样精湛的斗茶之术,君莉自是也注意到了她,而孙佩之毫不掩饰他和梁文莺的关系,那些暧昧之举君莉自然也是看到了的。
    本只是随意的一问,但此刻君莉也意识到了不妥。
    梁文莺却好似并不在意,只见她唇边的笑意未消,依旧是一副温和的样子。
    君莉腼腆的一笑,“见过梁姬夫人。”她微微向梁文莺行了一礼。
    她刚刚来也看到了梁文莺和夏姝之间推攘着。
    此刻一瞟便看见了梁文莺手上的那一对珍珠,也就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这样的珠宝真是衬夫人的颜色呢。”君莉夸赞道,“皎皎明珠,亭亭美人。“
    梁文莺听完后不由笑道,“令妹真是聪慧秀颖。看着我也想有个妹妹了。”
    “夫人可别再夸她了,这丫头可经不得夸。”夏姝道。
    梁文莺举起手中的明珠,笑道:“罢了,那我便不再强求了。”
    “总归奇珍异宝一类都是有些灵性的,这珠宝这等珍贵罕见,也定是懂得认主的,送给了他人岂不是坏了灵性。”君莉道。
    梁文莺笑笑也便不再说话了。
    “如此,我们就先行退下了。”夏姝道。
    君莉和夏姝两人皆微微颔首退下。
    看着两人亲昵的背影,梁文莺握着手中的两颗珍珠耳珠,心中忽生一计。
    她幽幽戴上那对珍珠耳珠,勾起一抹笑容。
    如此,也好。她想道。
    ***
    夏姝总觉得最近有什么人在窥视着自己,阴暗处那人的眼中还闪烁着某种冰冷的光。
    。。。。。。。。
    夏姝偶然几日都碰到了君攸宁,但见君攸宁一副行色匆匆的样子,也就不好再去叨扰他。
    “君大哥。”这次又在路上看到了君攸宁,夏姝忙和他打了个招呼。
    君攸宁看向她的眼里出现了一点淡淡的笑意,在他温润的眼中好似微风吹过弄皱了的平静的湖面。
    他停了下来,朝夏姝走去。
    “可还住的习惯。”君攸宁道。
    夏姝点点头。
    “近日可是有了什么事?”夏姝看到君攸宁的的眼底有淡淡的青色,眼中也有着浓浓的倦色。
    “湛卢宝剑。重铸湛卢宝剑,”君攸宁道,“我在做这个。”
    夏姝突然想起,很久之前君莉带她去的铸剑山庄的藏珍阁,在那里她看到过湛卢宝剑的肖像画,透过画像那种锐利刺骨的感觉,夏姝到现在还记得。
    如今君攸宁告诉她,他在重铸湛卢宝剑。
    夏姝有些惊叹。同时她也隐隐感觉到这里面有些什么事是她所不知道的。
    她尚能感到朝中局势动荡,两派分争,双方实力相当,此时任何一个细小的优势都有可能被无限放大,导致另一方的失败。
    此刻君攸宁带着天眼石来帮助三皇子,定是也有他自己的想法。
    重铸湛卢宝剑,或许他早就料到会有此事。
    君攸宁并未在此等话题上继续。他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只见他从袖中拿出一个手镯,那手镯上雕刻着镂空的繁丽花纹,周围点缀着些璎珞珠饰,宛若繁星点点。
    他将那手镯中间扳开给夏姝戴上。
    “好美的镯子。”夏姝伸手抚上那个镯子的精致的花纹。
    “可不要乱动。”君攸宁忙止住了她的动作,“这可不是普通的镯子。”
    君攸宁抬起夏姝的手腕,他伸手在那手镯上的一颗碧绿的玉石上轻按了一下,只听“嗖”的一声,远处的一棵树上深深的插入了一根铁针。
    他又在其他的几颗珠饰上按了几下,远处的树上又多了几根铁针,不过有的插入的深,有的插入的浅,夏姝还注意到有一个没什么变化。
    “这几个是用来控制力度的,这一个是含有剧毒的。”君攸宁指了指那个红色璎珞的凸起。
    “此物虽说发射方向上是伤不到自己的,但还是不要随意触碰的好。”君攸宁道。
    夏姝看着这手镯崭新精致的刻痕,便知道这是君攸宁亲自动手做的。她心中不由有些感动。
    这样美丽的东西,却是个伤人无形的暗器。铸兵造器之法果真奇妙。
    “多谢君大哥。”夏姝用感激的眼神看着君攸宁。
    这样的暗器做起来一定很费时间心思,君攸宁定是想着她不会武功,便做了这个也好防身,确实是在为她着想。
    君攸宁浅浅一笑道:“你喜欢便好。此物可多加练习,会成为十分顺手的暗器。平日里防身是可以的。”
    其实君攸宁还有一话未说。
    这兵器里他放了一个小小的蛊虫,他担心阎渊会再来捉拿夏姝,毕竟夏姝是他养了这么久的“药材”。上次杀他一事失败,夏姝便对阎渊来说再也没什么用了。他定会找机会前来将夏姝掳走。
    但灵日阁一向神出鬼没,实在放不慎防。
    放上这个,也好让他能及时知道她的去处,到时候不至于太过慌张。
    而此事,君攸宁直觉不能告诉夏姝。

  ☆、第35章 首家

日子飞快如流水,中间三皇子和太子在朝堂之上又起过几次争端,其间老皇帝的身体也是越发差劲了。
    想来他年轻的时候也是个放荡不羁、雷厉风行的少年皇帝,如今老到却要整日卧病在床,不知朝政。
    有许多太医前来为之诊断,朝廷也招揽了不少江湖名医,但那些名医哪敢说真话,都是含糊的说些宽慰之语罢了,什么虽然龙体内虚,但只需小心调养便有机会康复如初。
    到最后,皇帝也听腻了,便下令以后再来诊断每人必须开一个有用的方子,否则为官者革去官职,为民者拉去审行司判罪。此令一出,每个来为老皇帝诊治的人都是心惊胆颤,再也不敢说些废话,各色药方倒是开了许多,但皇帝吃了却并不见什么起色。
    直到有一天,有位游医可能是再也受不了这样的压力了,于是便忍不住说了真话。
    陛下,你如今已是体内如树木之失于荣华,枝枯皮焦,难以再愈。
    此话言下之意就是说,陛下你已是行木将休,离死不远了。
    皇帝听了这话后竟然也不生气,但眼里的显现出几分悲哀之色来。
    见皇帝的此番模样,那游医究竟还是有些害怕的。
    毕竟这上面的是当今天子,杀人如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也不需要任何理由。
    那游医连忙补充道:“小民有一法,只是。。。。。。”
    皇帝直直的看着他,那游医自是不敢再说废话。
    “古有医懂制做药人之术,传说其心制药可活死人肉白骨。只是制做药人实在苛刻难求,且极度残忍,很少有人懂得此法。而小民至今也未曾见到过真正的药人。”
    皇帝闻言叹了口气。见那游医战战兢兢的样子,皇帝也没多说什么便让他下去了,之后还赏赐了他百两黄金。
    而这事过后,“药人”一物竟成了热议了,朝廷民间处处都在寻找药人的踪迹。
    但没人能说得清那“药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只能大概知道是其貌艳若妖孽,其形飘逸无比的绝色佳人。
    一时之间,美人们都糟了秧。
    夏姝听到这等传言后,也不敢随意出门,每日起来便要易容遮颜,平日里的行动也都是谨小慎微,生怕自己的异处被人察觉了去。
    而此等风波流言也自然是传到了太子耳朵里。
    “药人。”燕徽音喃喃道,“真的有此等人?”
    下方的阎渊听到此话不由心下一惊,但他面上却依旧淡淡的,只是他心里已经开始飞快的盘算着了。
    “殿下,药人此物难说。”底下有人答道,“湛卢宝剑也是传说之物,如今还不是被殿下找到了。”
    此话一出,只见燕徽音神色微变。
    他冷冷的看了那人一眼,目光中威胁的意味。底下的那人本还欲再夸诩太子两句,此时见他这等眼神,忙不敢再说什么。
    但那人心中也是纳闷,以前拿湛卢宝剑来说话时,太子殿下总是含笑,面上还很有几分得意,如今怎么还这般恼怒起来了。
    有知情的人此刻都在心中暗暗发笑。这人早不说晚不说,非要这个时候提这事,可不就是找训吗。
    前日燕徽音和孙佩之商谈完毕后,便回到了阁楼之中。而燕徽音一回来,他就发现湛卢宝剑不见了!
    湛卢宝剑所放之处隐蔽非常。
    且那处机关复杂,非懂得此处机关的人进去必死无疑。
    那处机关只有燕徽音自己和孙佩之知道而已。
    而后又有婢女来报说,梁文莺不见了。
    燕徽音即刻明白了前因后果,他气的大发雷霆,狠狠责罚了孙佩之。
    孙佩之到现在还在府中静养疗伤。
    而孙佩之自己也疑惑,梁文莺是怎么打倒那几个看守她的护卫。他也突然明白了,那日梁文莺对他软声细语,做宴请酒,其实是为了看他箱子里的机关图。
    撕心裂肺之痛,他至今才懂得。
    他自认对她已是千依百顺,而梁文莺却还是一心只想着燕思齐。好像无论他做什么,也不可能打动她。
    她就是一块捂不热的冰块,孙佩之暗暗狠下了心,就算是捂不化,敲也要把她敲碎了!
    底下的臣属都就药人一事讨论的十分激烈。
    燕徽音最后实在听不下去了,他示意大家安静。
    他想了想道:“派些人前去调查一下。”
    不管能不能找到药人的下落,这个样子还是要做的。
    之后又和下面的客卿讨论了些朝中局势,于是便让大家都散了。
    燕徽音仅让阎渊留了下来。
    “有一事需你去做。”燕徽音道。
    “是。”阎渊答道。
    “我要你带些人去攻打铸剑山庄,慢慢的打,一定要等到君攸宁前去救急。”燕徽音勾唇道。
    “殿下可有何安排?”
    燕徽音也没掩饰,告诉了阎渊也好让他去安排各项事宜。
    “好容易才得来的湛卢宝剑剑雏,岂容他人白白得利!”燕徽音道。
    “我明白了。”
    “先不要妄动,看看那个铸剑山庄的庄主是不是能真的重新铸造湛卢宝剑。若能,也省的我们再去寻找其他的铸剑之人。”燕徽音道。
    说这话时,燕徽音的眼里闪着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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