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蝴蝶柳玉是一采花淫贼,功夫倒也平平,只是一身的轻功颇为厉害,曾多次从追杀他的武林高手手下逃出,因其步法轻灵飘逸,业内人士送其「玉蝴蝶」的美名。柳玉经常出入江南各地作案。这日到兴州城来,一日兴起,竟掳走一家大户人家闺女到望青山顶奸淫,美其名曰「取天地之精华,行采补之美事。」
只是刚刚将小妞干的死去活来之际,却听到数十米之外也传来女人浪叫之声,一时间此起彼伏,遥相呼应。
()
只是这采花贼柳玉虽然勇猛,却也只坚持了两柱香也泄了下来,那边却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最后若不是那边女子苦苦哀求,恐怕那男子还能再玩不知多久。
柳玉心下又是嫉妒又是佩服,一是佩服那位兄台技艺精湛,二是嫉妒其胯下女子比自己这边好上不少。自己掳来的这雏儿,哪里懂什么云雨之事!只不过就着自己下的春药发情而已,配合实在太少!而那边那位仁兄的女伴,不但声音千娇百媚,似乎还非常精通男女之道,那时不时恰到好处的娇嗔淫叫把自己勾的痒痒的,恨不得扑将上去!
只是柳玉为人素来谨慎,在不了解对方情况下不会做什么傻事,故而那边结束之后,便抛下这边昏死过去的少女,忙不迭的跑上去结交,一是想交流交流技术,二是看看有没有机会把那边女子借来用用。
那白姓男子的女伴果然漂亮异常,而且风情万种,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骚劲,却又有一种端庄的气质显露出来,让人难以自拔。只是她没说两句便被白姓男子打发送那边地上的商家小妞回家去了。柳玉虽然不舍,却又无法,只好跟着这位自称白玉堂的男子走下山来,边走边谈。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跟着这位白兄,说不定还有机会能碰上刚才的女子一亲芳泽。没说两句,便聊到出身上来了。
这白玉堂一身青衫,头戴方巾,手上也是一把折扇,面容比不上柳玉好看,但却多了几分硬朗,另有一番气质。
听了这话,笑道:「在下和那欲皇可没有关系,只是学了一套技艺,柳兄若喜欢,咱俩可以切磋一下。倒是柳兄颇有名气,足下功夫可令在下佩服。」
「当真?那在下可谢谢白兄了。不瞒你说,金枪不倒可是我追求的目标。采花界中又不比轻功。比起阁下的床上功夫,在下的轻功只能算上末技了。」
「只是干你我这行的,若是连保身技艺都没有,空有房中术又有何用?」
「这倒也是。不自夸的说,在下轻功虽然比不上那神行太保,却也不错了!」
刚说到这里,两人的耳中突然传来一声冷哼,一个清亮的女声随后说道:「轻功再好也没有用了!你们两个淫贼,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忌日!」
两人脸色一变,抬头齐往右边看去,只见数丈外的树后,绕出一个白衣女子来。
一人!一剑!一袭白衣!
未看见人时,柳玉脸色也不过是变了变,等到看见这位女子面容,他的脸立刻变得煞白。
来人是谁?慈航斋主的弟子,雪心!虽然很少江湖上走动,但作为慈航斋主高徒,曾经与正派第一青年高手连山比斗未落下风,早已被看作是慈航斋下一任接班人。只是她平时极少下山,少有人认识,但是柳玉曾经在某次集会偷偷见过此女,故而一眼认出。
这雪心年方二十,一头乌黑秀发高高盘起,面色秀丽无双,一身白色劲装打扮,背后背了一把三尺宝剑,已然拦住了下山的路。一股淡淡的杀意,已然牢牢锁定了眼前的二人。
白玉堂似乎不认识此人,还抬手拱了拱,笑道:「姑娘莫非认为能同时杀掉我们两人不成?」
柳玉嘴里有些发苦,扭头对白玉堂苦笑道:「白兄,恐怕她真有这能耐。你可能不知道,慈航斋除了‘玲珑妙心’剑法精妙,就属其轻功闻名了。‘踏云追风’的名头,可不是白叫的。别说你了,就我这二流轻功,也是逃不过的。只不过……」
刚说到这里,柳玉身形暴起,同时挥出一片寒芒,直取雪心,而后其身形在半空中突然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一折,转眼就向山上飞去,几下起落,跃出数丈去。柳玉心里实在发慌,连头也不敢回,只是盼那白玉堂能将雪心拦上那么一会儿,他好逃出生天。
可身后传来一声冷哼「找死!」,紧接着柳玉只觉身边一个白影掠过,紧接着就是一个无限放大的剑尖在他眼前出现,其后就是无尽的黑暗。「好快」,这是柳玉最后的想法。
从柳玉逃跑到被杀,只不过数息时间。
雪心从柳玉尸身上拔下剑来,扭头看了看白玉堂,剑眉一挑,「哦?你刚才竟然不跑,是吓着了还是已经有所觉悟,不准备抵抗了?」
说罢,挺剑就向白玉堂刺去。只是,那剑刚要刺上,却被一句话给停了下来。
「杀了我,你就别想学会慧心禅剑!」
这白玉堂竟然留在原地,鼓掌道:「素闻慈航斋剑法精奇,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在下自问没有这样的本事,不过也不想束手待毙。只是,」
话锋一转,突然说道「慈航斋‘玲珑妙心’剑法虽然精妙,可是对上天欲魔功恐怕还是要差上两层。不过世人只知‘玲珑剑心’,却不知慈航斋真正厉害的是能够克制魔功,见心见性的‘慧心禅剑’。只是‘慧心禅剑’剑法招数虽秒,但真正练到高处必须以禅心驾驭,方能达到‘剑心空明,无功不破’的境界。听闻慈航斋主数月后要挑战天欲魔功,恐怕慈航斋主能否施展出来还是两说呢,到时候不知那欲皇会不会把你师傅纳入胯下呢。阁下出来到处历练,杀伐采花贼,恐怕也是想找到克制天欲魔功的方法吧?」
「你师傅派你下山,其实是想要保护你,让你远离那片是非之地。同时她也对你寄予厚望,希望你能领悟慧心禅剑,替她报仇。」
这句话有如重锤一般,一个字一个字敲在了雪心的心头,忆起了下山前的那个晚上,师傅对她说的每一句话。
「魔长道消。那天欲宫主留下来的祸害,竟然这么厉害!天欲魔功,哼,到了叶银天的手上竟然如此可怕。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修的!只是世上本是一物降一物,这种淫邪的功法,佛宗的菩提禅功本可克制。只是那淫贼实在狡猾,竟然早早的利用诡计将佛宗的高手一并害死!现在可好,连大林寺也被那淫贼灭掉了。雪心,为师思来想去,能够克制恐怕只有本派的‘慧心禅剑’了。只是为师空读佛经数十载,始终未入其门。你还有希望。不过你虽然天生聪慧,学会了所有剑招,但‘禅’这种东西,恐怕对你来说太难了。也不怪你,天下信佛的千万,却有几个真正懂的?此番下山,希望你能在世俗历练一番,如能从入世中悟禅,那便能替武林除害了。」
正思量着,只听那白玉堂一笑:「不知雪心姑娘可否有胆和我秉烛夜谈,说说禅呢?」
「平常说的悟禅,有渐进,也有顿悟。」
()免费电子书下载
湖上的一处小亭中,白玉堂正侃侃而谈。坐在他对面的,正是雪心。
雪心终于没有止住自己的好奇,与白玉堂一起来到西湖边上的一处住处。她想知道,这个淫贼是否真的有如此见识。如果此人真有悟禅之心,为何又做了个采花贼呢?
听了没多久,她就发现,这人确实有独到见解。
「不立文字,教外别传,直指人心,见性成佛。」
白玉堂接着说道,「自佛教东传以来,有无数礼佛之人,苦读经书,面壁参禅。只是又有几人能够立地成佛?可见只是一味离开世俗,断开与世俗之间的关联,强迫自己的心智臣服于某种既定的模式。但是一颗受尽折磨而四分五裂的心,一个只想逃离一切干扰的心,它即舍弃了外在世界的一切,又被规范及服从磨得迟钝不堪,这颗心就算花再长的时间寻找,找到的也只是一个被自己扭曲之后的东西。」
……
「佛祖真的存在么?谁告诉你他存在的?你的师傅?那你的师傅又是如何知道佛祖存在的呢?江湖上所谓的正邪,又是谁定的呢?你所有的认知,不过是过往他人的想法、你的环境强加给你的,你对正邪的看法,也不过是你自己过往的经验,别人强加给你的。人们老说替天行道,如果天真的是正义的?那它为什么又会创造出邪恶呢?那这天是不是也是邪的呢?为什么道宗又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当权者自称天子,可是难道真的是天命么?」
……
「修禅,是认识自己。真正以一颗不偏不倚的心,时时观察自己……要了解一样东西,你就必须活在其中,你必须观察它,认识它的所有内涵、本质、结构以及它的活动。你曾经试过与自己相处吗?如果已经试过,你就会发现你并不是静止的,而是活生生的存在,要想跟这么鲜活的生命相处,你的心智也必须鲜活起来。禁锢于自己的看法、判断及价值观念的心,是无法鲜活起来的。」
雪心一边仔细听着,一边小心观察眼前这个男子。
她愈发的看不穿这个男子。英俊的外表,非凡的见识,不俗的谈吐。可是为什么是个淫贼?
「你要悟那禅,有舍身取义之心,是好的。能够为你师傅以及所谓的正道,除掉一个大患,大概你能够牺牲一切了吧?」
正在这时,白玉堂突然一停,盯着她的眼睛,缓缓说道:「你愿不愿意把身子给我,身入世俗,做我旗下一名青楼女子?」
雪心花容大变,伸手握住了腰间剑柄,缓缓道:「你找死。」
见此,白玉堂只是笑了笑:「你还是舍不下一切。在你心中,贞洁名声强过其它。既然可以为你师父去死,为什么还放不下这个臭皮囊?贞操观念,也不过是世俗的一种偏见而已。你如一心向佛,这皮囊污了又如何?你若还有你那少女矜持,留着也不过是给那欲皇而已,淫道已然压过正道,正道灭亡不过是时间问题。舍不得?放不下?喝!」
白玉堂大喝之后,雪心身子一震,手又松了下来。
白玉堂接着说道:「我想来想去,你如想胜那天欲魔功,一是悟禅,二是悟淫。而我引你悟禅,也不是白做,你总得给我点学费吧?你入青楼,一是入世,接触世俗,了解世间百态;二是体悟各种淫事,不了解淫欲,如何能破那天欲魔功?那叶银天我看非此世间之人,而能了解他的各种天淫幻象的,恐怕也只有我了。我会在你做那妓女之时,引你悟禅,又教你体会各种奇淫之技,将来天欲魔功就无法对你作用了。」
「只是你一身武艺实在不妥,现在要暂时废去,桌上那杯酒,配合我的催眠大法,会把你的内力封存体内,无法外放,直到你能真正悟禅,或入无我之境,才能释放出来。你这么个高手,我实在不放心。」
雪心脸色变换不定。良久,抬起头来,轻笑了下,「好,我答应你。你其实在一开始,就想要这个结局了,对吧?」
说完,便伸手向酒杯拿去。
那是一杯迷|药。
雪心在喝掉酒后不久,就开始神志不清,一双凤目迷离起来。
这时,白玉堂长出了一口气。
「真不容易,费我那么多时间。」
说着,从腰间拿出根红线,穿了枚铜钱,挂在了雪心面前。
「盯着这枚铜钱,你现在感觉很放松……」
良久。
雪心醒来后,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松软的大床之上,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检查了下身体。又放松下来。
「你还没失身。」
白玉堂坐在边上的太师椅上,缓缓说道。
「我可不是急色鬼,趁你睡着了把你干了,一点意思也没有。不过现在咱们可以云雨一番了。」
说罢,起身向雪心走去。
虽然早知道会有这个结果,雪心还是下意识的抬手,准备运气,却骇然发现真气虽然还在体内流动,却浑然不受控制。这时白玉堂早已脱光了衣服,扑到了她的身上,像剥笋一样飞快的拔下了她的一件件衣服,露出了雪白的胴体,凸凹有致,丰满匀称的肉体。
雪心小小抵抗了下,发现没有用,就放松了下来,头扭了过去,闭上双眼牙齿紧紧咬住了下唇。她四仰八叉的躺在了下面,白玉堂已经分开了她的双腿,紧紧的贴了上去。意识到了自己已经无法改变的命运,雪心叹息了一声,有些悔恨又有些期待,胸口开始起伏不定起来。
「呵呵呵,你忘记我说要封掉你的内力么?美女,放弃抵抗,好好享受一番吧。好好体会当下的感觉,难道你认为Zuo爱是一种罪么?Zuo爱也能悟禅的,时时观察自己的真实感觉,面对自己!有个人说过,如果不能反抗强Jian,那么就尽情享受吧!」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