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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李纪和还不忘很是有礼地低声向曲宝宝征问了一句:“不知纪某地提议,曲小姐以为如何?”
“事到如今,你觉得本小姐还有别地选择吗?”看了看地上瘫倒不起的阿大四人,又瞅了瞅一个笑里藏刀,一个金刚怒目的纪和与公孙贺兰两个坏蛋,曲宝宝便是心有不甘,却还是不得不忍气吞声地服软妥协。
“你这小丫头,倒还识些实务,”见曲宝宝服软顺从,公孙贺兰低头小看了她一眼,轻轻将身上的威势消散,弯着身子又轻轻靠坐在背后的滕椅之上,看着面前地小丫头,淡声问道:“那么现在,曲小姐是不是该向某人说一下你在高昌国的真实身份了?”
“姓~,名宝宝,方才你们提到地那个~智源,是我三弟。”缓身也在身边的椅上坐下,~宝宝坦声直言,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再这般隐瞒下去,也是没了那个必要,而且,便是她想要再瞒,怕是也再瞒不了许久。
“~宝宝?高昌国公主?”现在倒是轮到李纪和与公孙贺兰这两人被吓了一跳,早就知道这个小丫头的出身不俗,定不是平常家户的女儿,不曾想,她的来头竟是这般地出人意料。
你说你一个好好的高昌公主不当,为什么要千里迢迢历经风霜地跑到这大唐境内地牧场里来?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给自己找不痛快么?
没有点拿到了所谓烫手山芋的负担与忧虑,公孙贺兰与李纪和两人地面同时都露出了一种开怀的笑意,瞎碰乱撞地,没曾想还真让他们给撞到了大鱼。
有这么一个高昌国的公主在手里握着,别说是一个柳重舟,便是他们想要把候君集那老东西绑过来,当也不是什么问题。
不怀好意地扭头瞧看了~宝宝一眼,公孙贺兰地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温和的笑意,低声轻语,道:“既然是公主殿下到了,我等更是不敢怠慢,这几日里,断是不会让公主殿下受了什么委屈,公主殿下安生在这里住着就是了。”
说完,为了表证自己的诚意,公孙贺兰坐起弯身,朝着地上阿大阿二阿三阿四他们的身上随意地一阵乱拍,一直瘫软在地上不能动不能言的四个护卫,终是有了那么一丝的反应,不一会儿的功夫,便逐一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等无能,让公主殿下受委屈了!”同时怒怒地狠瞪了公孙贺兰一眼之后,四人齐齐跪倒在~宝宝的身前,愧声伏身请罪。
“是我太过任性,没有及早听从你们的劝说,连累你们了。”低头看了眼一直随在自己身边的四个忠心护卫,曲宝宝轻向他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起来。
“公主殿下言重了,我等愧不敢当!”见他们家公主非担没的责怪,反而把所有的责任全都揽于己身,在心中感激的同时,四人面上的愧色更甚。
“贺兰少爷,我们家管事他……”眼见着公孙贺兰这里也捕得了一条大鱼,赵阳也面带着喜色地再一次向公孙贺兰提醒了一句。救人如救火,他们家重舟管事现在可还在人家候君集的手里。
“嗯,赵阳是吧,”扭头朝这个送信的小家丁看来,公孙贺兰轻声说道:“你且把心放进肚子里,有本少爷在这站着,定能保得柳重舟那小子平安无事。这两日你就暂且在这牧场里面住下,过不了几日,你就能再见到你们家管事了。”
“是,贺兰少爷,小人代我们家东家,管事,谢过贺兰少爷了!”听了公孙贺兰的这番保证,赵阳的心总算是安稳了下来,忙着躬身向公孙贺兰道谢。
“行了行了,你这就随着这位何管家先行下去吧,以后有事的话,本少爷再着人前来寻你。”挥手示意何文将赵阳领下,公孙贺兰又朝着坐在
~宝宝看了一眼,之后又轻声向李纪和说道:“纪国的公主殿下就先安置在你这里了,好生地侍候着,莫要让人受了什么委屈,本少爷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就不在这里多留了。”
候君集敢在他公孙贺兰地眼皮底下肆意抓人,没有一点顾忌,这事儿绝不能就这么算了,若是不借此给他长长记性的话,这老小子指不定还会怎么嚣张放肆呢。
“哦,对了,”还没走上两步,公孙贺兰似想起了什么,又转身退回,看了一眼~宝宝腰间还未收起的小荷包看了一眼,并在阿大他们这些护卫还有~宝宝本人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一把将小荷包给抄在手里,捏着荷包的一角儿,笑眯眯地冲着~宝宝说道:“借公主殿下地贴身物件一用,望公主殿下莫要见怪!”
“你~哼!”气愤地看了公孙贺兰一眼,不用问,也知道他取这荷包何用,在心里狠狠地咒骂了这个臭小子半天之后,~宝宝能够做地,也只得是冷哼一声以示抗议。
“再有,”对小丫头面上的不满与恨意示而不见,公孙贺兰随手将荷包塞进袖口儿,接着向~宝宝说道:“劳烦公主殿下一会儿亲书一封信笺,把这牧场里的情况一一言明,晚一会儿让你身后的这些护卫,带着信笺回去一个,也算是给家里报一声平安,免得高昌国的国王坠下担心不是。”
“写信可以,不过,我要你放了他们四人一同离去。”没有出声反对,~宝宝神色平静地与公孙贺兰讨价还价起来。
“公主殿下!”四个护卫闻言,再次齐身跪倒在地上。
“呵呵,没想到你这小丫头,倒是还有着几分担当,”颇有些意外地看了~宝宝一眼,忽然觉得这个刁蛮地小丫头,也并不是那么地讨厌。公孙贺兰轻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宝宝的请求,反正只要正主在这儿,他倒是不怎么在意放走几个废物一般地护卫。
“丞相,对于这柳重舟一事,你怎么看?”高昌国王~文泰地书房之内,看着面前越积越多为柳重舟求情的奏折,~文泰多少有些头疼,遂出声向丞相屈义夫询问起来。
“回陛下话,”躬身向~文泰行了一礼,屈义夫恭声回禀,道:“这件事情,微臣这几日里也是多有所闻,柳重舟自月前入关以来,就一直在我境内做着收购白叠子的买卖,他是不是真的如候将军所说,是唐朝来的奸细,微臣不知,”
小心地抬头看了他们陛下一眼,屈义夫接着说道:“微臣只知,自柳重舟入关进入我高昌境内之始,就一直在大量且高价地收购着我高昌内所几是所有的白叠子存货,每经一地,必是举户皆清,仅是一个月地功夫,就为我高昌缴纳了近十万贯地赋税。”
“还有,”看到他们陛下面色稍动,屈义夫接声回道:“我高昌子民,也因此而得到了许多的益处,多年积压地白叠子一倾而空,手中有了余钱,日子也比之以往过得要宽裕了甚多。”
“嗯,这一点,从这些由各地递上来的折子就可看出,”~文泰轻点着脑袋,低语轻言:“看得出,柳重舟这一路行来,很得民心啊。”
“再有,”顺着他们陛下地话语,屈义夫开声说道:“据那些下官所疏,每过一地,那柳重舟除了收尽数收取当地的白叠子之外,多还与当地地府衙签署了一份十年甚至更久的白叠子收购合约,虽然不知他们柳家大肆收取这些白叠子究为何用,但是咱们高昌国的百姓确是能够从这里面谋得实打实地利处。”
“既然有这么多直接地好处在眼前摆着,这各地府县地官员,之所以会上疏为那柳重舟求情,皆也是情有可原。”
“这些,本王心里也是明白,只是,”~文泰轻皱起了眉头,道:“只是候将军他一口咬定那柳重舟是为细作,一心想要治了他的罪要了他的命去,本王实是不好开口阻止。”
“陛下,”见他们陛下如此优柔,屈义夫不由在心里轻摇了摇头,拱手轻言:“候将军在未来高昌之时,就与大唐的三原柳家多有仇隙,这次候将军不分清红皂白地就下令拿人,不免有些公报私仇之嫌疑,陛下若是不出言制止的话,日后不免会落人话柄,惹人非议。”
“嗯,丞相说得有理,本王也有这个意思,”看着桌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文泰轻点了点头,之后语气又是一转,接声说道:“只是,本王若是真的这般做了,不免就会让候将军心产间隙,候将军现在统率着我高昌近半的军马,若是,若是……”
“唉,这件事情,还是容本王再思量思量吧……”憋了半天,~文泰的嘴里最后蹦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第二卷 唐朝小地主 第700章 迎皇后
更新时间:2010…7…2 18:35:19 本章字数:4266
李先生,您看我们家小惠她,命相如何?”过了好易等到李淳风将柳小惠的小手放下,老柳与柳贺氏急忙向李淳风问道,厅中其他一干人等也全都好奇地朝着李淳风这里看来,想要知道这位长安神算,会为眼前的这个幸运的小丫头断出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一生富贵,少有烦忧,是难得的金福之相。”轻吟了一会儿,李淳风抬头向柳家的二老看来,又在已跑回娘亲怀里的柳小惠看上了一眼,这才缓声道出了柳小惠的日后的大致命络。
“先生吉言,小老儿代我们家小惠谢过先生了!”听李淳风断出此言,老柳夫妇齐松了口气,老柳更是欢喜地躬身与李淳风行了一礼,对示谢意。
“李先生此言,怕是有些言无不尽吧?”见李淳风只是简单地给出了这么一句话,罗齐氏心下不免有些惑,看了这么久,费了这么半天的力气,李淳风所看到的,怎么可能就只是这么一点浅显的东西?
挥手将在场无关的下人屏退,罗齐氏微弯了下身子,恭声向李淳风说道:“这里没有外人,有什么未尽的话语,还请先生能够明言。”
“呃?”罗老太太这一番的举动和话语,让已是满心欢喜的老柳夫妇神色一愣,有些迷惑地抬头向罗齐氏还有李淳风这位活神仙看来,怎么方才活神仙所言,还有什么保留不成?不由得,两口子的心又一下升提了起来。
“老夫人慧眼,”没有一点被人发现把戏之后地尴尬,李淳风不紧不慢地端起桌前地茶碗小饮了一口茶水,淡笑着轻向罗齐氏还有柳老实他们点了点头,道:“方才淳风所言,虽为实,但是却不甚为详尽。”
“李先生,您这是……”心中一急,老柳不由便出声插起话来。
“柳老爹莫急,”抬头看了柳老实一眼,李淳风接声说道:“不是李某不愿详说,而是,不能说,也不可说,这,本就是我们这一行当的规距。”
“天机可窥,而不可泄,私泄天机,会折损了淳风的寿限不说,便是对柳小姐日后的命数怕是也会多有影响,”轻将茶碗放于桌上,李淳风轻声反问了老柳还有罗齐氏一句,道:“想来柳老爹,还有罗老夫人,也愿看到柳小姐日后的大福大寿之运,因此而受到影响吧?”
“这。”与柳老实夫妇对视了一眼。李淳风一句话就把话给说到了头儿上。完全堵死了他们再问地机会。罗齐氏微欠身向李淳风轻点了点头。温声说道:“倒是老身有些鲁莽了。先生恕罪。”
“嗯嗯。今日能有幸经先生之口得知我们家小惠今后大致命数。小老儿也就知足了。断是不敢让先生为此而损了寿限。”算命损寿地事情。柳老实在乡下也是多有听闻。现在听李淳风这般言讲。接下来。便是李淳风拼着折寿损命地风险坚持要讲。他却也是万万不敢再听了。
“多谢老夫人。柳老爹体谅!”冲着两人微弯了弯身。李淳风地心思不由又放到了柳贺氏怀中地柳小惠身上来。
纹贫。骨寒。主一生悲苦而无依。早年贫。中年苦。晚年无一子可承欢于膝下。这本是一卑劣至极地下下之相。可是。李淳风为她推算命势地时候。却又发现。这个柳家幼女地命势。却是紫极于云上。大富大贵。隐有未来国母之兆地上上之品相。
像是这种贫富相背。反差至极。几是不可以以常理以待之看之地古怪命势。除了那柳一条之外。柳小惠是他凭生所见第二人。
还有。眼前地柳老实及柳贺氏他们两个。李淳风地目光在这两夫妇地面上扫过。与柳小惠这个福泽深厚地小姑娘相比。他们地命势虽然转大。不过却也是由一生奔劳贫苦。换成了后半生地安享安乐。
相对于普通地农户人家来说,他们命势的这一转变,也称得上是福乐延绵地极至之相了。
想到此,李淳风想要见到柳一条的渴望就变得更加迫切起来,能够轻易将自己身边亲人地命格产生如此巨大改变的人,他的命格,将会是怎样一番状态?
“老夫人!老夫人!皇后娘娘来看您来了,德内侍方才过来通报,说是再过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