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山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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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山变- 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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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山变
作者:嵩山坳



内容介绍:

甘子义穿越了,成为历史上那个生于安乐,死于忧患的清文宗。

他能够给风雨飘摇的大清朝带来什么样的改变吗?

如果你是七零后,你会喜欢看到这本书。你可以从中找到当年看真正历史小说的感觉;

如果你是八零后,你会愿意看到这本书。你可以从中感受到一个大约真实的历史氛围;

如果你是九零后,你一定要看看这本书。你可以明白原来现在很多影视作品都是胡扯。

本书算是自娱、娱人之作,在写法上和风格上都有了一点新的变化,不会有很多的YY和狗血,只有一段娓娓道来的历史传奇。




关于写作的初衷及集中回答

  清朝大约是距离我们现在生活的时代最近,所以流传而下的各种笔记、小说、杂谈类的作品很多,也给了很多对于这方面的内容感兴趣的读者、作者以很大的想象空间,就如同嵩山坳一样。于是,就有了《清山变》这部小说。

  写这部作品是很早以前就动手了的——还是在写《大时代1950》之前,不过不论是在文字上还是在写作上,都是很粗糙的。一直到《大时代》结束之后,才重新拿了起来。

  清王朝的皇统递嬗是有史以来最混乱不堪的,可以说,除了清朝的开朝皇帝太祖武皇帝(后改称高皇帝)的努尔哈赤之外,没有一个皇位的继承人不是经过种种诡谲莫名而繁杂的政治斗争才能够上台的。

  从皇太极开始,到顺治,有一点历史知识的读者大约也都知道这父子两个的帝位得来的是多么不容易,康熙同样也是如此。然后到了雍正,更是无数人津津乐道,皓首穷经以求探史究微,希望能够得出更加可以证明自己观点的证据的——很遗憾,乾隆在湮灭文字这方面的功夫做得实在是到家,太多的证据已不可见了。

  至于乾隆,现在史学界有一种观点,认为他的皇位所得也失之确凿。关于这个问题,可能很多读者不会认同,这里加上很短的一段注解。取自乾隆四年十月十六日的一段上谕,内容是关于庄亲王胤禄,弘皙,弘昇,弘昌,弘皎等人结党营私,阴谋反叛的处置决定。关于反叛的这一段内容,读者在二月河先生的《乾隆皇帝》第一卷《风华初露》中(好像是这一卷吧?)也可以读到,不缀。

  这段上谕中有这样一句话,是这样说的:“……从前阿其那,塞斯黑居心大逆,干犯国法,然尚未如弘皙等之擅敢仿照国制,设立会计,掌仪等司,”

  按照这句话的理解,弘皙竟然已经设立内务府,准备接收皇位了?以此逆推回去的话,可以想见,在乾隆即位之前,曾经有过一番很激烈的朝堂争斗!

  当然,这篇文字在方家看来不值一哂,这也不是笔者写作的初衷,只是为了和文中的内容衔接而下。

  然后是嘉庆,他这个皇帝做得实在没有什么味道,开始的四年时间里时时刻刻为屁股下的宝座会不会离自己而去发愁,纯粹是个摆设,好不容易等到太上皇崩了,自己也已经是筋疲力尽,再无当初的豪情。

  下面是道光,嘉庆死在热河,遗诏带在身边,京中得到消息,却还不知道新君是谁?几乎又是一场夺嫡风暴重新上演。幸好有当时皇后钮钴禄氏,抢下下发了一道懿旨,把朝臣安抚了下来。关于这一点,文中还会有相对详细的介绍。

  再之后就是咸丰、同治。咸丰先不谈,谈一谈同治,他是咸丰唯一的儿子,继位理所当然,而且同治年少聪颖,只是因为和慈禧太后母子失和,再加上其他的一些原因,终于导致十九岁的青春之年一瞑不视。

  在同治之后,清朝父子递嬗的帝统算是彻底断绝。之后的光绪、宣统,简直如同风中之烛,清朝的统治也再无半分可挽回的余地了。

  回头再说咸丰,不论是继统的年纪还是为政的手段,都要远过父祖,也正是大有作为的时候。不过大约是先天体弱,再加上酒色征伐无度,才导致后来的悲剧。

  洪杨起事的时候,他派遣林则徐到广西平叛,据印鸾章辑《清鉴》所记,‘……秀全士卒闻则徐至,散亡大半,竟有谋遁走入海者。’

  遗憾的是,林则徐出师未捷身先死,而洪杨之乱,遂不可制也。

  关于太平天国是农民起义还是邪教本质,史学界早有争论,我个人是100%的依附后者的,著名史学家简又文先生称:‘以破坏性及毁灭力论,太平天国运动,仅亚于日本侵略之一役耳。’确是的论!

  不能说因为太平天国这样一场邪教运动把本来就已经到处漏水的破船彻底的拖入了深渊,但是其中的负面影响却是怎么估计也不嫌过分的——所以在我的书中,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彻底把洪秀全之流打掉!然后再想办法在对内、对外领域做一番调整。具体的,读者会在书中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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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的文字是坦诚自己的写作初衷,接下来谈一谈很多读者的留言。首先就是满人称奴才,汉人称臣的问题。

  对不起,提及此事的读者的名字我忘记了,只是回答问题吧。这一点他的留言没有错,不过有一个常识性的错误。满人称奴才是指单独面君或者在私下不是很正式的场合中用到的称谓。

  以穆彰阿为例,他是军机首辅,君前奏答的时候,他的发言不仅仅是他本人的意见,更多的是在代表军机处所有同僚的意见。读者能够接受穆彰阿在奏答的时候说:‘老奴等以为……?’吗?

  然后谈一下曾国藩,现代人对于他的认识更多的是从其《家书》类文字,后人如李鸿章等搜集整理出版的言行、奏稿中得来的。

  而事实上的曾国藩,在其政治生涯的早期,准确的说,是在其四十岁之前,性情也是相当独特的。只看野史记载,在道光中页与左宗棠言语失和,彼此赠联以讽,就可见一斑。

  这样的人以礼部侍郎贸然登进,选在帝侧,又奉钦命出京办差,(差事是不是极为重大是见仁见智,这里不做争论),在顺利结束之后,以破格的八百里飞奏报上,个人觉得,还是很符合历史中曾国藩胸中大有抱负的一番心意的。

  至于说到‘媚上’和其他一些读者的意见,嵩山坳都看到了,很遗憾的说一句,更多的读者更多的还是站在现代人的观点、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在封建王朝专制的统治下,做臣子的,做奴才的,想要在仕途上有所前进,进而入阁拜相,‘上结主知’,或者说‘媚上’,也实在是不二法门。

  接下来说一下文中可能出现的人物关系、年龄,登龙时间方面有所舛误的问题。说到这里,并不是我有意推卸责任,二十五史,以《清史稿》所记载的内容最为糟糕——经常是内容颠倒,前后不一——前段时间听说,国家已经开始安排专家学者,准备重修《清史稿》了。

  最后谈一下‘民主’,可能会使很多读者失望的是,‘民主’是绝对不会有的!权力,永远是过犹不及的——甚至有人提及,也会被皇帝毫不留情的加以扑杀——这样的话题涉嫌到剧透,暂时就不说了,慢慢看下去,就能够知道作者大约的创作思路了。

  胡乱写下几句,希望可以使读者满意。顺便提一句,看书的同时,不要忘记投票。




楔子

(1)天崩地坼

  天刚交三更,侧福晋就在枕头边轻声呼唤:“老爷,老爷?”

  “喔?”穆彰阿被叫醒了,只觉双眼酸涩,心中万分不愿意被别人打扰,勉强翻了个身,问道:“有事?”

  “西淩阿大人来了,有急事要见老爷。”

  西淩阿是满洲正白旗人,姓郭贝儿氏,其祖父是乾隆间内大臣阿那保,西淩阿承祖荫,现任圆明园随扈的御前侍卫,深夜到访,必有要事!穆彰阿一惊而起,撩开狐皮帐子,一边穿衣一边搭了一句:“快请!”

  西淩阿听见声音,竟不等通报,撩开门帘大步登堂,一个漂亮的双安:“给中堂大人请安!”

  “起来,镇常,”穆彰阿叫着他的字:“起来说话。”

  西淩阿磕头站起:“中堂大人,请换袍褂!”

  “怎么,是皇上召见?”

  “喳!”西淩阿答应一声,上前一步,把声音压得极低:“皇上,怕是……不好了!”

  穆彰阿耳边如同响了炸雷一般的站立不稳,还是姨太太忙扶住他坐下,回头吩咐管家周福:“还不去给老爷准备官服?”

  “啊,是!”

  “怎么?”穆彰阿定定神,问道:“昨天叫起的时候还好好的呢?怎么,怎么突然就……要紧不要紧?”

  “太医院薛老爷说,皇上上了春秋,在望七之年又连遭两项逆事……只怕……”西淩阿叹了口气,他说:“昨天白天,听说郑王爷还想通知四阿哥,六阿哥来探望,皇上说不必,吃了药,看过折子,精神好得很,谁知道晚上就会出事?”

  “皇上还有什么旁的交代吗?”经过了这一会儿的思考,穆彰阿也冷静了下来:诚如太医院薛宝善所言,皇上已经是望七之年,连逢庶母孝和睿皇太后薨逝和四皇子奕裕脑淙舜锸夏昝痪昧阶碌拇蚧鳎率前静还チ恕�

  这样的话也只能是在心里想想,嘴上是万万不能露出半点的。而一旦皇上龙归大海,接下来的事情,应该如何料理,就全都积到了他这军机首辅的肩上了。

  他只顾自己凝神细思,西淩阿的回话都没有听清楚,只是隐隐约约的听见他说,皇上已经派御前侍卫去通知其他人了。

  说话间,周福拿来了朝服补褂,由姨太太帮着他穿好,又给他系上一个御赐的平金荷包:“里面是切片的人参,多衔几片在嘴里,嚼烂了吞下去更好!”

  “我知道,我知道。”

  周福挑起门帘,外面西北风怒号如虎,几乎把他头上戴着的貂檐暖帽都吹掉,扶着暖帽走出二堂,滴水檐前已经有暖轿在准备,穆彰阿向西淩阿一拱手,“镇常,劳烦您先行一步,我立刻就到。”

  西淩阿点头,出府上马而去不提。穆彰阿钻进暖轿,出中门到了位于海淀的圆明园,由二宫门绕正大光明殿,前湖,过奉公无私殿和九州清晏转弯,就是道光帝驻跸的慎德堂了。

  好大一段路走过来,出府的时候还是三更时分,到了殿前,弯腰钻出向东打量,天色已经微微发亮了。眼前的慎德堂灯火通明,却一片静悄悄,偶有太监内侍走过,也是放轻了脚步。

  等上了台阶,踏入正门,正好总管太监董承祥从里面迎出来,也不及行礼,只是低声交代:“快请进去吧?”

  穆彰阿踏进正殿,除了他之外,还有宗人府宗令载铨,御前大臣载垣,端华,僧格林沁,军机大臣赛尚阿,陈孚恩,季芝昌,内务府大臣文庆。除了一个家住得太远的军机大臣何汝霖还没有到,另外一个祈隽藻奉旨到兰州办差未归之外,军机大臣,御前大臣,内务府大臣都到齐了。

  朝中大佬未及寒暄,董承祥再一次从西暖阁中走出:“列为大人,皇上传召!”

  “哦,哦。”整理了一下朝珠补褂,季芝昌第一个迈步过去,挑起了门帘。穆彰阿在前,其他人跟在身后,步入西暖阁。

  69岁的道光帝在塌上半躺半坐,身后有一个小太监扶持着他苍老的身体,呼吸声非常的不均匀,如同在拉动一个破旧的风箱一般的急促和难过。

  穆彰阿想起知遇之恩,心中一酸,眼眶热乎乎的,又怕君前失仪,赶忙避开眼神,一打马蹄袖,当先跪了下去:“臣穆彰阿,恭请圣安!”

  道光帝是个很忠厚的老人,平时的叫起或者御前奏事都不忍让臣工们伏地奏答,而今天,破例的没有让众人平身,很是艰难的喘息了几声:“朕自践祚以来,已历30春秋,自上年孝和睿皇后薨逝,哀痛之余,自感身体日衰,今日召集众位臣工,实是为大清续统,来人……”

  皇帝的手虚虚抬起,指向御塌里面,董承祥伸手过去,取出一个明黄色的小匣子来。众人知道,这就是装着万千至重的传位诏书的鐍(音绝)匣了。皇帝把鐍匣捧在手里,从枕头下摸出一把钥匙打开,从中拿出一张明黄色绢质的诏书向下一送:“穆彰阿……?”

  “喳!”穆彰阿跪行半步,站起来接过诏书,展在手中只看了一眼,就面南站定:“皇六子奕訢封为亲王;皇四子奕裕⑽侍樱 �

  谜底揭晓,众人不知道心里都是个什么滋味,这时候也无暇细辩,只听皇帝在御塌上继续说道:“尔等都是侍奉过先帝和朕的老臣,总理朝政,辅弼新君之种种事物,何待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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