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聚龙帮内部更是危机四伏,再说你怎能轻易相信玉蝴蝶?那可是万仙堂用的美人计,据我所知,玉蝴蝶跟万俟嵩的徒弟大半有染,此女乃是名副其实的祸水。”常霄大吃一惊:“怎么可能?”伍青阳苦笑道:“老弟,你见过的女人太少,江湖阅历也不足,本来我打算只留一日,看这个样子只能多教你几天。”常霄求之不得,放下一切跟伍青阳盘桓。玉蝴蝶得了空,施展狐媚手段勾引穿云雁,仗绝世姿容轻松把穿云雁拉下水。常霄与伍青阳盘桓十日,深感自己太大意,送走伍青阳,常霄再不像从前,经常一人下山,数日不归。玉蝴蝶索性把白虎堂主碧眼神猴,朱雀堂主金燕子,玄武堂主铁头蛇都纳为裙下之臣。一时间整个山寨都知道玉蝴蝶的事,只是没人告诉常霄。常霄也不过问,索性闭关练功,三个月后才出关。这一日正在大厅高坐,齐士真前来拜见,常霄与齐士真密谈之后把十位正副堂主和军师都叫到大厅,摆下酒宴,和颜悦色道:“各位兄弟,今日有一件大事要宣布,我们边喝边谈。”吩咐人到后寨把玉蝴蝶请出来。玉蝴蝶一到场,四位堂主都低下头,玉蝴蝶神色自若,常霄殷勤劝酒,众人猜不出常霄的用意,心里惴惴不安。酒过三巡,常霄缓缓道:“各位兄弟,我从来不曾讲述我的往事,今日推心置腹,让你们听听我的过去。”于是把自己的经历详细介绍一番,众人只有细听,对常霄的遭遇深感同情。常霄讲完之后叹口气:“我时运不济,屡屡受挫,失意情场,虽然做了聚龙帮主,却得不到众家兄弟的真心,我决定,解散聚龙帮,你们各奔前程。”众人大吃一惊,议论纷纷。
大厅之上常霄宣布要解散聚龙帮,一石激起千层浪,军师追魂针问道:“帮主何出此言?”常霄一笑:“这不正是你心中所想么?”追魂针脸色一变,常霄缓缓道:“我当上帮主纯属巧合,第一次挫败万仙堂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白虎堂损失大半,青龙堂却毫发无损,凭军师的谋略不可能让万俟嵩轻易攻破山寨。各堂陆续回山,青龙堂没有损失反而最后回来,不能不让我怀疑。”墨麒麟有些坐不住,却又不敢多问,今日的酒席竟然是鸿门宴。常霄继续解释:“虽然心里怀疑,我还没放在心上,直到我的新婚妻子竟然跟玉面狼厮会,这显然是有人故意安排,许亭生潜入大寨行刺也是有人接应,我料定聚龙帮里有万仙堂的内奸。”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常霄叹口气:“本来我以为奸细只有一两个人,细查之下才知道,原来聚龙帮至少有一半以上是万仙堂的人。”此言一出,穿云雁,铁头蛇几人大惊,碧眼神猴问道:“帮主此话当真?”常霄含笑点头:“这件事先放一放,再说说玉蝴蝶,这个女子不简单,我也被她迷住了。其实她的一举一动我都清楚,接连把四个堂主拉下水。可是她为何不去勾引青龙堂主墨麒麟和军师追魂针?经过细查,我才知道,原来墨麒麟就是万仙堂主万俟嵩的长子,复姓万俟,单名一个林字,追魂针就是万仙堂的智囊。”墨麒麟和追魂针大惊失色。常霄微微一笑:“不用急,我不会对你们怎么样,聚龙帮半数以上都是你们的人,其实我很佩服万俟嵩的谋略,如果不是我插手,他早就一统江湖了。万仙堂二次南下,集中全力对付我而没有一兵一卒攻打山寨的原因就在这里。”厅上众人面面相觑,摸不清常霄怎么查出这些机密大事。常霄看一眼玉蝴蝶,苦笑道:“玉姑娘,能认识你是我的福气,可是我出身农家,不是洒脱之人,你愿意跟谁都可以,你我今生已经无缘了。”玉蝴蝶哑口无言,想不到常霄忠厚的外表下还有这么多心计。
事情挑明,厅上众人都觉得没脸面对常霄,一个个低头不语。常霄举杯劝道:“各位兄弟,好聚好散,常某感激各位奉我为帮主,今日之后恩断义绝,两不相干。说实话,常某本来就不是江湖人,如果不是造物弄人,我还在老家种田,能结识各位总算收获不少,大伙共尽一醉。”众人无言以对,只有喝酒,都觉得今日的酒比黄连还难喝。常霄还是面带笑容:“之所以今日挑明是因为我已经查出,万仙堂基本控制了聚龙帮,打算下毒除掉我,身边没有一个自己人我自然不能安心,只好把话挑明,你们愿意到哪里都可以,我准备留在这里修建聚龙山庄,金库里面的金银珠宝任你们拿走,万年温玉瓶和陆文俊送来的一箱珠宝是我应得的,作为修建山庄的资本,相信你们不会一并带走。今后聚龙帮除名江湖,你们也不再是我的弟兄,武林名门让我灰了心,绿林也是尔虞我诈,常某人今后我行我素,不会顾忌任何人,任何事。火龙驹就是我的招牌,倒要看看天下有什么人胆敢招惹龙鳞宝刀。”这时常霄的脸上出现了睥睨天下的豪情,玉蝴蝶一直认为常霄懦弱,妻子跟人通奸竟然轻松放过,这一瞬间感觉到,常霄才是真正的英雄,比万俟嵩强多了。于是起身拜倒:“我要留在帮主身边,全心全意侍奉左右。”常霄摇头:“算了,聚龙帮解散,哪里还有帮主?就算你真心跟我,我也没办法接受你,路是自己走的,玉姑娘,好自为之。”
厅上众人无话可说,玉蝴蝶无奈收拾回许昌,万余人马星散,聚龙帮彻底瓦解。众人都觉得没脸面对常霄,草草收拾离开,半日后聚龙山已经四壁空空,常霄独坐大厅中,想到当初的盛况,心里不是滋味,到手的一切都是镜花水月,费尽辛苦还是两手空空,孤身一人。这时走进一人,却是齐士真,常霄笑道:“如今想找个人陪我喝酒可不容易,难得你还念旧情。”齐士真摇头:“聚龙帮解散没什么好惋惜的,这些乌合之众根本成不了气候,常兄这样的人才早晚能做一番大事业。”常霄苦笑:“多谢齐掌柜吉言,将来的事谁也说不好,还是喝酒要紧。”齐士真知道常霄心情不好,坐下陪常霄饮酒,席间道:“常兄放心,修建聚龙山庄的事由我承担,只是常兄孤身一人居住大宅难免寂寞,不若游历一下名山大川,或许能遇到红颜知己。”常霄点头:“散散心也好,不知道这些山贼给我留了多少珠宝,回头齐掌柜看看够不够。”两人来到金库,四壁空空,正中放着大铁箱,常霄打开一看,还算不错,箱里珠宝还在,温玉瓶也在,常霄点头:“总算留下了这只箱子。”齐士真叹口气:“这些人翻脸无情,这箱珠宝根本就是你的,你帮他们度过难关,这些人竟然没有一点心意,常兄可要认清这些人的嘴脸。”常霄点头:“经过几番周折,木头人也明白了。”
正文 十四章 棋逢对手
更新时间:2010…3…4 8:53:24 本章字数:4768
清算过后,箱里的珠宝足够建造山庄,常霄把一切交给齐士真处理,带上一些散碎金银准备离开聚龙山,齐士真道:“常兄最好把温玉瓶带上,据我所知,此瓶非同小可,有些奇妙的功用,尤其对练武之人有益,可惜不知详细。”常霄点头:“也好,就当个装酒的葫芦使。”就装在随身的革囊里,别过齐士真离开聚龙山。下得山来,心里不是滋味,费了多少辛苦却落到这个地步实在没想到,火龙驹也知道常霄心情不好,缓步前行。昨日还是统领万余人的聚龙帮主,今日却孤身一人独行江湖,常霄慨叹人心难测,原来打算大力整顿聚龙帮,全心全意做帮主,可是这些人各怀鬼胎,实在难以共事。大哥段奎花了十万两给自己娶的妻子丁香水性杨花,暂时不好到杭州,漫无目的前行,偶然遇到一群海客,高谈阔论海上的风光,常霄动了心,何不到海边游历一番,长长见识也好。打定主意,取道南下,进入江浙地面,这里商贾云集,确实见到一些稀奇之物。接近海边,火龙驹闻到海水的气息颇为兴奋,放蹄疾驰,常霄还纳闷,转过一个山环,前方出现碧波万顷,火龙驹长嘶一声,直奔大海冲过去,竟然跳进海里。常霄猝不及防,衣服全湿了。火龙驹自顾戏水,常霄恍然大悟笑道:“你既然叫火龙驹自然喜欢大海,怪我粗心没想到。你先玩耍,我到岸上晒衣服。”火龙驹在波浪中穿梭,不时仰天嘶鸣,常霄也觉得开心。面对宽广无垠的大海,心胸畅快不少,于是准备了吃食,就在海边停留。火龙驹每日都要在海水里泡上半日,常霄有时也下海陪火龙驹,把所有的烦心事抛在脑后。在海边玩耍十几日,起了大风,常霄才暂时离开,到附近城镇转一转。火龙驹在海中玩耍过后,精神百倍,顾盼自雄,颇为引人注目。常霄还是把火龙驹当作挚友,吃饭睡觉都在一起,其乐融融。
这一日正在街头闲行,看到一大群人运来不少货物,听人讲是南海的船队到了,船上尽是珍奇之物。常霄也想开开眼,见识一下海外的珍宝,就到跟前看看。果然有不少稀罕物,这一群人以四个光头大汉为首,这四人筋骨粗壮,颇有些武功根底。常霄并不在意,寻思着有合意的买上几件送给段奎。火龙驹有些不耐烦,嘶鸣一声,常霄安慰道:“等等再去玩水。”为首一名大汉听到火龙驹的叫声吃了一惊,转头寻找,看到火龙驹目不转睛,盯了片刻分开人群来到常霄跟前,上下打量火龙驹。火龙驹脾气甚大,张口就咬,大汉闪身躲开,常霄笑道:“阁下最好不要靠近,伤了就不好了。”大汉根本没听到常霄的话,砸舌自语:“好马,万中无一。”这时一名中年文士来到近前问道:“天豪,这么多的事不管跑到这里做什么?”大汉一把拉住文士的手道:“你快来看,这匹马可是真正的龙驹,比五龙岛的乌骓马强多了。”文士连忙细看,惊叹不已,常霄也觉不耐烦,准备离开,大汉叫道:“壮士留步。”常霄摇头道:“我知道你们看上火龙驹,可是我不卖。”转头就走。大汉追上来道:“等一等,价钱好商量。”常霄一笑:“你就是把金山给我也不卖。”文士过来施礼:“买卖不成也可以结交一下,江湖中人免不了互相照应。”常霄点头,结识一下没什么坏处。大汉报名道:“在下唐天豪,南海龙王手下四金刚之首,这位是师爷钱仲石。”常霄点头:“无名小卒常霄,幸会。”唐天豪邀请常霄到酒楼,常霄摇头道:“我一向跟火龙驹一同进食,不进酒楼。”钱仲石道:“这好办,我们到茶坊吃酒。”于是三人来到茶坊,火龙驹就在门口。唐天豪越看越喜欢,沉住了气,钱仲石吩咐人到酒楼买酒菜,三人品茶等候。
常霄知道这两个人是为火龙驹,反正自己是不可能卖的,只想听听唐天豪口中的南海龙王是何方神圣。钱仲石开言:“阁下虽然口称无名小卒,钱某却看得出来,阁下绝非寻常江湖人。”唐天豪点头:“能得到火龙驹肯定不是凡人。”常霄一笑:“两位不必高抬,常某确实没什么名气。”闲谈数语,有人送来酒菜,常霄喝了一口酒皱眉道:“这样的酒我可喝不惯。”钱仲石忙道:“让伙计再去买来。”常霄摇头:“我的瓶子里还有,不用麻烦了。”从革囊里取出温玉瓶。钱仲石吃了一惊,问道:“常兄此瓶从何而来?”常霄笑道:“怎么,又看上我的温玉瓶?可惜这个瓶子也不能卖。”唐天豪与钱仲石对视一眼,面前的人绝非等闲。钱仲石道:“不瞒常兄,我们是南海龙王手下,经常往来于中原与海岛之间。”常霄问道:“南海龙王是什么人?”唐天豪答道:“南海龙王乃是南海诸岛首领,富可敌国。”常霄点头:“看得出来,你们这一趟货就值不少钱。”钱仲石道:“如果阁下看得上,我们愿意拿所有货换常兄的两宝。”常霄摇头:“不可能。”唐天豪道:“换火龙驹如何?我们这一趟货价值难以估算,连皇帝都眼红。”常霄笑道:“皇帝眼红我却看不上,二位还是死了心。”钱仲石自然不死心,盘算过后开言:“如果我们回到南海,老龙王肯定责怪我们办事不力,常兄能否在这里停留数日,容我们请老龙王定夺?”常霄自然不肯:“我可不能等那么久,再说南海龙王也未必值得我等。”唐天豪道:“常兄不知,老龙王就在附近,用不了多久就能来。常兄既然佩着刀,必定精于刀法,老龙王也是刀中圣手,纵横南海多年,切磋一下没有坏处。”常霄点头:“既然如此我就等一等,火龙驹喜欢到海里戏水,你们在海边就能找到我,告辞。”望着常霄和火龙驹的背影,唐天豪叹道:“果然是龙驹,可惜这个常霄实在不好惹。”钱仲石点头:“看此人身手,只有老龙王才能对付,还是尽快发信。”
南海龙王精研刀法,造诣高深,一直远居海外,统领三个船队数万人,居住在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