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对面的信勉看着沈岳,战战兢兢的用手指了沈均一下~~
沈岳转过身一看,沈均面色发紫,眼睛,鼻孔都开始往外流血!一下子瘫倒在擂台上。
“师弟!!沈岳悲恸的大喊:“快叫大夫!”
怀恩看着被抬下去的沈均摇了摇头,哎,自身的内力和修为尚浅就要接连使用如此耗费元气损人不利己的杀招,真是自找苦吃!
“水之上信勉胜!哦!看来这个也需要大夫。”
信勉拖着一身的剑伤被几个青城弟子搀扶着走下了擂台。
“下一场,崆峒派冷一枫对铁爪子刘贵!”
还没来得及签完生死状,刘贵就已经在叫嚣了:“老子是来拿那五千两银子的,识相的就赶快投降!不然万一死在我铁爪下别又一堆孤儿寡妇的冲我哭!”说完后得意洋洋的冲着台下的看客挥手。
冷一枫放下笔看了他一眼:“我好像见过你~~你不是在杭州城菜市口卖艺的那个吗?”他笑了一下接着说:“我还扔给过你几文铜钱那~~~记得吗?”
台下看客都哄笑起来,刘贵脸一红怪叫一声张开双爪冲了上来!
冷一枫从容的一个回旋踢,只见刘贵的身体在天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后不知道砸到哪个倒霉蛋头上了。
“冷一枫胜!”司持掩着嘴笑了。
看客中有一个人把唇绽齿落的刘贵扶了起来惋惜的说:“要是我抽签抽到跟你一组就好了。”
“下一场!茅山教玺恶对武夷派丁童!”
台下看客们开始小声嘀咕:“茅山教?不是早就在几百年前就已经灭绝了吗?真的假的?”
“没听说过玺恶这个人,丁童倒是凭一手快刀在江湖上小有名气!”
“别吵了;开始了!”
丁童长的身材高大,并且手臂很长,站在擂台上比玺恶高出一大截。但此时他手心在出汗,不知为什么,他觉得对面的那个瘦瘦小小的对手身上有一股说囊跗�
丁童突然一个旋花刀攻向玺恶!玺恶手持一把极短的,两边带尖的兵器从容抵挡,丁童放开手脚,使出他最擅长的“百转旋花刀”刀以他的手为轴心不停地旋转着攻向玺恶!
玺恶用短小古怪的武器费力的抵挡着,与丁童的武器相撞擦出点点火星。
玺恶突然一抖手,短小的双尖棒突然向两侧伸长!他突然使了个五郎八卦棍中的中路偏扫,将丁童的攻势挡了回去。
大家都在好奇的看他的兵器:又细又短,就中间的一小段手握的地方略粗,两边都不曾开刃,只有两端有尖,这算什么兵器?
接下来发生的事更让大家疑惑不解:玺恶把自己唯一的兵器往地上一插!把自己的上衣解了下来,单手成掌嘴里念念有词。接着双手结印;踏三下脚心念咒。
“这是干什么那?”台下看客议论纷纷:“是传说中的茅山教请神术吗?”
“那不是驱鬼的时候用的吗?比武作法来干什么?”
答案很快就将揭晓了。台上的玺恶突然睁开了眼,眼睛变成全白没有瞳仁!台下的怀恩见了心猛地跳了一下突然想起了什么!
丁童大骇之下持刀猛攻,不料玺恶的动作变得飘逸如鬼魅,很轻松的躲过了刀锋。
心神大乱的丁童出刀越来越凌乱,被凶神恶煞般的玺恶瞅个破绽,一把抓住了脖子!他的手指不知何时长出了长长的尖尖的指甲,此时用力一抓,丁童的脖子上顿时鲜血直流,丁童面如土色:“~~慢!我~我认输!~~”
可玺恶的手仍像铁钳一样死死的握着他。
“他已经认输了!快住手!不然取消你资格!”司持赶快责令玺恶停手。
这时台下与玺恶一起来的一个十几岁的小孩连忙拿出一个铃铛使劲的晃了晃!
听到铃声,玺恶耳朵抖了抖,凶煞之气顿失,把瘫软如泥的丁童放了下来。
丁童连滚带爬的从台上逃走了。
怀恩愣了一会儿,对身后的马坊说:“这个使茅山术的叫玺恶是吧?把他的名字记下来,大会结束后不管他名次额如何都让他来见我。”
“是,小的记下了。”马坊心领神会。
在看客们的议论纷纷中,下一轮又开始了。
“下一轮,谭亮对~西北刀王马龙!”
第四十六章 比武大会第一轮(4)
马龙在众徒弟的拥簇下大摇大摆的进了擂场,却不上台,他无视早已在擂台上等待的谭亮和司持,却在台下抢占了个座位,喝起徒弟给他泡的茶来。
司持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而马龙仍没有上台的意思。喝完茶后,又让徒弟给自己捏肩。
“我说马老前辈,您该上台比武了,再不上来,就要取消资格了。”
怀恩就坐在离马龙不远的地方,他看到马龙背着一把斩马刀,做工精细材料上乘,看得喜爱兵器的他心里痒痒。
马龙哈哈一笑充满不屑:“我是给那个年轻人一个机会自己认输自己走~~今天是我母亲的大寿,我轻易不愿杀人啊~~。”
穿着背后印着豆腐坊字样,没见过什么世面的谭亮觉得这个大叔怎么那么啰嗦,劈头盖脸就是一句:“大叔啊,您要不比武,那我就算赢了,那我就回去歇着了。”
“哼!马龙腾地站起来一把把茶杯摔得粉碎:好个不知好歹的鳖孙,给你条活路你偏不走,看我把你剁碎!我可不在乎那区区五千两!”
说罢他一跃上了擂台。
谭亮见马龙上了台,就开始踢踢腿伸伸胳膊做热身。完全没在意马龙杀气腾腾的目光。
司持示意开始,马龙看到谭亮背上也是背着一把刀,笑了:“你也是个刀客?有意思啊~~为什么还不把刀拔出来那?”
“哦,你说的是这个啊?谭亮满不在乎的把背上的刀拔出来扔在一旁:“我不是使刀的,这把是我砍柴用的,这回出来走得急一不留神把它也带出来了。哈哈。”
台下顿时一阵哄笑,马龙随即更狠狠地瞪了台下一眼,台下立刻安静下来。
马龙慢慢的把自己的斩马刀抽出:“小子,下辈子做人小心点!”
马龙的斩马刀拔出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难听的金属异响,好像是死在这把刀下的冤魂在哭泣。就连他上空的云彩好像都变红了。
马龙突然一个横劈直取谭亮首级!
台下的怀恩和红乌鸦都惊叹一声:“好快!”
而谭亮而不这么看,他轻描淡写的一个后仰倒地接一个鲤鱼打挺躲过雷霆万钧的一刀,起身后又是一个及其迅猛有力的谭腿速踹,一下子踢向了刚刚转身的马龙!
马龙到底是身经百战,虽慢了一着但仍快速的用斩马刀刀身挡住了这一脚。可是这一脚并不是挡住就了事的,马龙只觉得自己好像被马车撞了一下,滑出了老远险些摔倒。
台下欢声雷动!马龙的脸似死灰!
怀恩和红乌鸦对视一眼,接着又看了看马坊。马坊是个机灵人马上挥笔刷刷刷写下了谭亮的名字。
马龙原以为挡在自己面前的只是个蝼蚁可以一脚踩死,没想到自己要面对的是个难以想象的怪物。他不在托大而是集中了精神,他明白了这个外表憨厚的小子脚力和内力大得惊人!
还没等他想好如何回击,谭亮势大力沉的快腿已经扫来!马龙学乖了不再硬接,利用步法接连避过之后挥刀反攻,只见他的刀划过空气时没有一丝声音,速度快到只有台下少数几人才能看清!
而谭亮面对如此可怕的刀速却大胆巧妙的用倒地,翻身,侧滚及地趟身法闪避,好像马龙手里拿的不是刀而是竹竿;并且一见马龙招式稍稍用老,便见缝插针的还上几脚。
又是一记重脚踢中马龙匆忙回防的刀背,马龙后退几步后感觉自己胸口一堵,一口鲜血涌上来。望着台下面如土色十几个徒弟,他心里如钢刀乱搅!难道我西北刀王要跌在这个阴沟里翻船?
不!绝对不能!他又使出了绝招“斩熊刃”与上回跟南宫飞鸿他们殴斗时不同,这次他使上了全力!他身体半腾空的跃起,随着转身的动作将臂力与内力和自身的重量叠加在一起向谭亮一次次的斩来,每一次转身就会带来一道及其凌厉的重砍和随之而来的罡气!
谭亮总算露出了认真的表情,用难以形容的步法左躲右闪,在他的身旁的擂台地面被砍的面目全非一个裂缝接着一个裂缝。他却灵活的在招招可以把人劈成碎块的刀和罡气中游弋穿梭,就像一只水中的鱼。
马龙见还是伤不到谭亮分毫便心生歹意在劈砍的一瞬间一只手突然快速射出一只飞轮!紧接着挥刀砍来。他的刀与飞轮几乎是同时攻向谭亮!
谭亮“哦”了一声,就地来了个倒栽葱用双脚夹住飞轮然后往回一甩!
只听马龙一声惨叫,飞轮深深的插在了肩膀上,顿时血如泉涌!
只见马龙倒地后惊慌失措的大喊:“快拿解药!快拿解药!飞轮上有毒!快!”
台下的那帮徒弟赶快上台把他抬了下去。
只听大伙议论纷纷对着马龙指指点点,有人还高声在人群中疾呼:“活该!自食其果!”
马龙的大徒弟喊道:“谁说的?有种站出来!”
一阵寂静之后,他看到几乎在场所有的人都围了过来冲着他们叫骂!~!他吓得拿刀的手有些瑟瑟发抖。
此时被几个人抬着的马龙对他连连挥手:“别管他们!快走!”
人们给他让出了一条小道,但他每经过一个人面前,都会有人吐一口吐沫!
总算快到擂场入口了,然而苦难还没有结束。
怀恩带着一队人马挡住了他们。
“干什么?”马龙的徒弟们胆虚的叫嚣着,他们看到了怀恩身上锦衣卫的标志。
“你们破坏比武大会的规矩,使毒害人,虽自食其果但国法不容!为了避免你们再度伤人,现没收你们兵器!”怀恩说完一个眼色;身后火统队统统上膛瞄准了他们。
马龙气的把牙咬得咯嘣咯嘣响,但他还是忍住了,他明白锦衣卫心狠手辣权势熏天,自己又连动都动不了,留着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恋恋不舍的又摸了斩马刀一下,一咬牙把它交给了怀恩手下的锦衣卫。
“放他们走吧~~但是记住了,千万不要以为自己没人能治得了了~好好地安守本分才能多活几年~。”怀恩说完这些话后在场所有武林人士都冲着他赞许的点点头:想不到官府也有如此是非分明之人!
这时,红乌鸦假扮的胖员外站了起来:“今天天色已晚加上擂台损毁严重需要整修,比武大会明日继续!”
第四十七章 比武大会第一轮(5)
与西北刀王马龙一战,谭亮从默默无闻到人人皆知只用了一天。
金豆坊也是,自从谭亮穿他们那件傻兮兮的带着金豆坊标志的服装亮相擂台后,他们的豆腐供不应求,生意异常红火。甚至于有传言说,谭亮就是吃了金豆坊的豆腐才变得如此厉害!
当晚,谭亮下榻的金豆坊来客络绎不绝,金豆坊的老板眼珠一转对访客每人收费五两纹银,谭亮送走一拨又来一波,搞得他疲于应付无法睡觉。
这时老板又收钱带来一大群人来观赏谭亮的风采,进去后却发现已经人去楼空。
谭亮溜出来后发现自己没地方好去,就在街上随意逛荡,想再找一个马厩凑活一晚。却不知不觉来到醉星楼下,看到众多武林人士进进出出,里面莺歌燕舞好不热闹于是心痒痒的想进去看看。但他虽然没见过世面,有一点非常明了:没有钱人家是不让进的。
这时,有一个小丫鬟来到楼下,对谭亮说:“我们素琴小姐请你上楼一叙。”
谭亮看了看左右没人,回道:“对不起~我没钱~。”
“哈哈,跟你说了是请你!不要钱!快来!”说完一把拽住他揪上了楼。
“小姐,我把他带来了!我先下去了。”小丫鬟把谭亮往地上一丢就出去了。
坐在地上的谭亮心里嘀咕:“这小丫头比西北刀王难对付多了!”
只见厅内雕琢考究,雍容华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渗人心肺的香气。突然一阵琴声从轻纱后的露台中传出来。轻纱后隐隐约约有一个婀娜的身影~~~
他缓缓的站起身正要看个究竟,琴声突然停住了。
“这位小兄弟的功夫真是不错啊~~连西北刀王这么厉害的匪酋都能轻松击败~~不简单哦~。”
“嘿嘿,我没觉得那大叔多厉害,只是觉得他挺啰嗦的,我最烦他那样的人。”谭亮心直口快逗得素琴咯咯直笑,她觉得这个被人捧成大英雄的人其实就是个小孩子,甚至让她想起了是失散多年的弟弟。
“这位大姐,你请我来肯定是有事求我吧?那您就直说吧。你说完我还有事要求您那。”谭亮突然想起了今夜的住宿问题。
素琴觉得这孩子很有意思:“那我就让你先说吧~~我看看能不能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