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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老朱的身手还行,这几天我和胖子曾经和他对练过,他出手很有分寸,不会乱伤人。”徐南及时地做了补充。
四天前,他和徐南意外地感觉到朱有能身上的异常气息,顿时就喜出望外——这可是最好的练功肉靶啊!打着林玉然兄弟的旗号,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一唱一和,没几下就把朱有能“忽悠”了——没事的时候,这个野猪精就专门在空地上跟他们练拳!
这样做的一个好处就是,县里的几个有名的混混根本就不敢过来找岔子。三人都是一拳打破巨石的主,谁的骨头比它硬?
老朱如此识相,赵钱当然也会替它说话,管它的本尊是什么东东,此时此刻,他在一般人眼里,就是个有震慑力的彪形大汉。这种人才,当工人实在是太可惜了!
“嗯,你们说的我也想过,确实有必要建立一支战斗力强的保卫队伍。等工厂正式开工,我们就可以向社会广泛地招收一些退伍或者复员的军人,又能让他们学有所用,保护好我们的产业,又能够帮国家减轻负担。这个副队长,可以让朱有能来当。”林玉然满意地点点头,很赞同他俩的提议。
“扑哧”一声,正好奇地听他们兄弟三人说话的冷兰忍不住就娇笑起来:“林玉然,他们都说你发了财,整个人都变了,我开始还不信,现在我可服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老气横秋了?说的话就象个大人似的!”
羊香慧则十分有趣地看着他们三兄弟,心中感叹:这三个小同学可都是非同一般啊!光从外表看起来,与自己合作的林玉然是其中年龄最大的,口气也最成熟,哪像个涉世未深的高中生,根本就是一潭深不可测的湖水,平静、安然,举手投足之间,气质十分沉稳,颇有大将风度;胖胖的赵钱虽然性格较为随便,外向,说话也很大胆,但一看就知道是个精明的生意人,眼睛中的狡黠可是骗不了人;瘦高的徐南气质最斯文,笑起来也最缅腆,似乎是个文弱书生,但谁知道他是不是扮猪吃老虎呢?
羊父和羊母只是笑着默不作声。林玉然的厉害他们昨天就已经领教过了,现在看到这么大规模的工厂都是这个少年人的产业,心里只有满意,再无其他。
林玉然溜了溜朝他挤眉弄眼的赵钱一眼,微微一笑:“冷兰,这你可说错了,第一,这不叫老气横秋,这叫成熟、稳重。第二,当老板的人,在厂里说话做事就得有个老板的样子,威严是一定要的,不然怎么服众?第三,人,总是要长大的滴!”
看着冷兰不以为然,他也不想再讨论下去,便及时地转移了话题:“胖子、南南,我这两天不在,也多亏有你们顶着,等一下你们就陪陪冷兰和秦怡她们去外面玩一玩吧,不用再来帮我了。今天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一直很温柔的秦怡睁大一双秋水般的眼睛,好奇地问:“林玉然,你有什么事?需不需要我们帮忙?”
林玉然有点意外地看了看她,然后朝徐南递过去很赞许的一眼,这才含笑回答她:“谢谢你,秦怡,你可比某人要好多了!”他故意看了冷兰一眼然后才接着说:“不过,暑假也没剩下几天了,你们还是好好玩一玩,放松一下吧!开了学,进了高三,就不会有这么轻松的时间了。真要想帮我,就等以后大学毕业再说,我一定给你们安排个高级的管理差使,怎么样?”
“得了,说得好听,不就是不想让我们在这里碍事吗?也行,那我们今天出去玩的费用你来出!嘿嘿,林玉然,你现在有钱了,这个要求不过分吧?”冷兰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随后眼珠子一转,又狡猾地问。都是同班同学,她说话的语气也比其他的女孩子要随便很多。
三兄弟的意中人性格都不一样,白菊冷傲(虽然还没有对美人发动进攻,林玉然是完全把她当成了自己人了),秦怡温柔,而这个则是最泼辣的。
林玉然心里狂汗:乖乖,就知道这位大小姐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他还能说什么?马上点头:“不过分,不过分!”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了三百元递给赵钱:“胖子,拿着,虽然你也有钱,不过今天所有的开销都算我的,要是不够,你就先垫上,回头我补给你。”
另外的几个爱慕他的女孩子脸上是明显的失望,心中暗恼:这个不解风情的呆子!难道是我们还不够漂亮?。
新版第一篇 高中时代 第二十章 灵兽火儿出世;风雨欲来
时局紧迫,男人当以事业为重!
虽然林玉然开学后才开始读高三,虽然他才刚刚年满十七岁,还不能算是一个完整的男人,可他那颗心,那颗历经了恍若一生的黄粱一梦和悠悠的一元境中近千年修炼而一天一天趋向理性和坚定、执着的心,却根本就是一颗完完整整的成熟和负责任的男人心!这个暑假,为了珍惜那宝贵的空闲时间,他连苦苦暗恋了五年的白菊都狠了狠心没有去联系,何况这几个陌生的女孩子?
漂亮?再漂亮,比得过三中的二大校花之一白菊吗?
目送着赵钱和徐南带着冷兰和一众不情不愿的女孩子一步一回头地离开了工厂,林玉然终于放下心来,继续领着羊香慧一家人在厂里随便看了一下,给她划出了办公楼二楼的一间较为宽敞,前后通风的房间做为办公室,再把行政部、厂务部、宣传部、业务部、财务部等管理层的人叫过来互相介绍了一下,马上就安排人手和厂房来安装她的“环保纸杯二号”机器。
看着有点激动的羊香慧慢慢地调整了情绪,渐渐地表现出女学者和女老板的风度和修养,镇定地指挥着一众管理人员,林玉然感觉应该不会再出什么问题了,便笑着向她告了个罪,跑去第二栋厂房,定下心来,好好研究江河的那套设备。
将羊香慧的那套生产一次性纸杯的机器和眼前这部“环保饭盒一号机”一对比,目光犀利的林玉然很容易就分清了两者之间的高低。不得不承认,江河的这一部确实在精度和硬度上都要高几个档次。
他找了个小椅子搬在机子旁边,从头到脚把它的构造细细地察看了一遍。可惜,他所掌握的关于机械方面的知识实在是少得可怜,仅有从书本上学到的一些物理方面的常识,只能勉强看出各部位的用途,若想要再进一步去研究如何去提高运转速度,呵呵,简直就是痴心妄想!所以,此路不通!
但是,他并没有因此而气馁。跟着鬼谷子在一元境里住了将近一千年,别的脾气没有养成,鬼谷子那一身的傲气却被他耳濡目染地学了个八成!不就是一部破机器吗?小爷就是不相信,以小爷我可以媲美普通仙人的实力,还搞不定你?
哼哼!既然不能提高速度,那我就换个角度去考虑,尽可能地去减少废品。
他再皱着眉头,目光一凝,专注地盯着这部机器的关键的部位:刃片和牙口。
那光滑的钢面在窗外透进的阳光照射下闪着有点刺目的光芒。随着林玉然这一凝神,那点刺目的光芒很快就改变了形态,几秒钟后,它就在他如同显微镜一般的锐利的视野中愈变愈大,自然地呈现出射向不同角度的几百道更细密的光线,令他十分惊讶地张开了嘴:怎么钢面上还有这么多的坑坑洼洼?那尖尖的用来切片的刃口,也是充满了大大小小的豁口!
他再看看用来压制成形的牙口:哇,四边有点高低不平,明显地变形!
是机器磨损!
林玉然很肯定地下了结论,然后,他脑海里就灵光一闪,笑了:有办法了,就是不知道是否可行,不过,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索性放开手来试一试,说不定就成功了呢?
他将木椅丢出几十米远,再将那个刃口和牙口从机器主体上小心地卸了下来,轻轻地抛,右手再微微一指,口中念到:“定!”
两个铁灰的零件有如被什么东西稳稳托住了一样,听话地飘浮在空中一动也不动。
林玉然心念一动,双掌微一运功,掌心慢慢地转为火红,两团亮亮的纯正的三昧真火就徐徐地飘了出来,缓缓地将这两个铁制的零件完全淹没。
他又耐心地等了一分多钟,看到这两个零件的表面已经被烧得通红通亮时,他右手发出一道白色的光芒,化成一块透明的厚厚的磨刀石,无声无息地切入三昧真火中,将刃口上大大小小的豁口使劲地磨平,磨粗,然后又是一变,成了一柄极其玲珑的小铲,在那坑坑洼洼的钢面上轻柔地来回刮动,慢慢将其抚平,一些已被烧成灰烬变成轻烟的杂质便时不时地挥散了出来,他身边的温度也开始变得有些炙热。
五分钟后,眼看着这刃口已经被炼制得差不多了,钢面比以前更加光亮,刃口也是齐齐整整,强度更是好上几分,整个零件的重量稍轻了一点,体积却没有小多少,林玉然才满意地放开它,准备专心去对付那道变形牙口。
他突然察觉到,一直挂在脖子上的那个装着朱雀蛋的小皮袋毫无预兆地自动地跳了两下,然后暂停,过了几秒,它又跳了两下,那种感觉,真的是非常地奇妙。
“难道是里面的小家伙要孵出来了?”
林玉然心里一惊,自然地停住了运功,专心来感应这个小皮袋里的动静,结果过了好几分钟,周围的温度渐冷,这小皮袋却是一动也不动。
摇了摇头,林玉然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又将注意力重新回到牙口上,继续发出三昧真火来修整那道牙口,将其变形的地方用力地扳正、抚平。他身边的温度又开始升高了。
又是五分多钟,他才将这牙口弄好,才准备收手,胸前那个小皮袋又突然跳动了两下,停几秒,又跳动了两下,然后,他就听到了两声轻微的破壳声,再然后,他闻到了一股烧焦的糊味。
他警觉地低头一看,妈呀!小皮袋也起火了!
眨眨眼的功夫,这个两寸长两寸宽的小皮袋就被烧成了黑灰飘散,只剩下一根细细地带子,身上的衬衣也被那火波及,很快地烧出了一个小洞。但他胸口却仍有一团小小的燃烧着的火焰在跳动,再仔细一看,原来不是火,居然是一只全身火红的玲珑的小东西在奋力地扑扇着小小的翅膀。
好可爱的小宝贝!
林玉然爱怜之心大起,也顾不上被烧坏的衬衣,马上就伸出右手托住了这个小东西,只觉得触手火热、柔软,再细细一看,他心中不由自主地欢喜起来:看这家伙长的,那颜色、那小嘴、那小脑袋,不就是师傅曾经仔细描述过的灵兽朱雀嘛!——
小皮袋刚一起火,整个炎黄国长江以南的地方,有名气的道门、佛门,各位掌门、宗主、长老、护法等,都不约而同地惊讶地向远方同一个地方张望。
好庞大又纯净的火性灵气波动!那种感觉,极象是传说中的灵兽出世!可是,这怎么可能呢?如今大地的灵气严重不足,怎么还会有灵兽现世?
看大致的方向,那里应该是属于华医门的势力范围,这可是一个以精纯的医道而闻名修行界的古老门派!难道这是他们在秘密地搞什么见不得人的计划?不行,这件事必须要弄清楚!
于是,最负盛名的道门和佛宗:风云派、天师派、崆峒派,上清派、伍柳宗、元昊宗、茅山派、金顶寺,海灵派,全部都派出一名长老和几名二代弟子驾起各种各样的法宝,隐起身形,以最快的方式向灵气波动处飞去。
怀仁堂里,姚医生刚刚微笑着送走一位脸色蜡黄的病人,突然感受到不远处有一股前所未遇的极其纯净的火性灵气,她脚步一停,脸上一怔,惊愕地抬起眼来朝钢铁厂这边望了望,似乎明白了什么,又强行定了定神,沉声喝住正欣喜地打算出去查看的师妹方雪:“雪儿,不能去!你赶紧去陪陪师傅,听候指示!”
没有人注意到,泸溪县里,所有的飞禽,不管是野生的还是家养的,在觅食的还是在嬉戏的,都于同一时刻恭敬地低下了头,收起了翅膀,向它们这位几百年都没有现世的王者表示了无言的臣服。
县政府宣传科的科长办公室,一个脸形和善的中年人——秦前科长,正悠闲地靠在柔软的布椅上看报纸,他桌上的抽屉里突然响起了“滴……滴……滴……”的急促的警报声,秦前一愣,随后暴然跳起,飞快地拉开抽屉一看,脸色大变,细密的汗珠马上就从皮肤里渗了出来。
已在这个抽屉里放了好几年,一直都没有反应的一个银灰色的小盒子的三个指示灯上,最高级的绿色灯正欢快地一闪一闪,那液晶显示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