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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伟还在按照原定计划和郭老炮划道,包毅却有了新的打算,他扭头在铁头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铁头点了点头,站起来冲刘伟和小刀招了招手,“帮我把这他架起来。”
“好。”就和小刀一起把蹲在地上的男人堤拉了起来。
“干什么?干什么?”郭老炮更是慌神了,看架式是要受点皮肉之苦了,但他却不敢反抗,哪怕他敢,被两个身强体壮、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架着,他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你妈的,在极速的地盘上犯事,你有几条命啊?”铁头边恶狠狠的说着边把外套脱了下来,露出上身疙疙瘩瘩的肌肉,上面有好几条伤疤,他左手揪住郭老炮的头发,右手攥成如同锤子般的铁拳,在脸色苍白的老郭面前晃了晃……
听了铁头的那句话,郭老炮差点没吓德屎尿气流,他不是什么经验丰富的惯犯,甚至可以说是一点经验也没有,再加上做贼心虚,哪怕别人指的不是公园一案,他能想到的也就只有那件事了。
“不是我!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干!我什么都没……唔……”他的肚子上挨了一拳,声嘶力竭的叫喊嘎然而止。
这一勾拳可是用了全力的,打的瘦弱的男人双脚都离了地,铁头、刘伟和小刀三人同时松开了手。郭老炮落下来的时候是用双膝着的地,他左臂搂着自己的小腹,右手伸在脑袋前面直摇,脸上的表情是说不出的痛苦,他张着嘴,嗓子眼一阵阵的蠕动,从胃里反出来的酸水顺着嘴角滴滴嗒嗒的落到地上。
铁头又一把抓住了郭老炮的头发,将他软塌塌的身子再次揪了起来,“怎么样,再来一下尝尝?”
“不……不……我……”郭老炮大口喘着气,脸都憋红了,双手猛摇,“别……别……别再打了,会……会打死我的,我全……全说,是那几个外地……外地人逼……逼我的,我跟杀人……杀人无关啊,我……我就是个望……望风的,不是我的主意啊。”
包毅摇了摇头,真没想到会这么轻而易举,自己深谋远虑了半天,又是白费,早知道直接让丁盛来抓人就是了。
“得了……别打了!”他来到郭老炮身边,“既然郭老大这么合作,也没必要为难他了。你就从头说起吧。”说着就拍了拍郭老炮的后背。铁头刚松开手,郭老炮突然蹿了起来,一下冲出了屋,这可是众人都没料到的。
不过还好,他并没有逃出大门,而是进了厕所,趴到马桶上,一张嘴,“哇”的一声吐了出来,大概是刚才背上被拍的那几下起了作用。包毅一咧嘴,差点笑出声来。
当郭老炮再被押回屋里来时,他已经能正常的喘气了,小刀一推他,让他靠墙坐在地上。
“除了你,还有几个人?”包毅拉了把椅子做到郭老炮面前。
正文 第六十五章 六哥叫阵
更新时间:2010…3…5 14:48:48 本章字数:5838
郭老炮惊恐的看着面前长相斯文的年轻人,他一直以为铁头就是六哥了,没想到却是这么一个奶油小生,“你问这些干什么?”
“唉,铁头,还是你来吧。”
“好,就他妈等你这句话呢!”铁头又走了上来,“才他娘的擂了一拳就让我停,勾起我的瘾却不让我过,嘿嘿,哪有这个道理。”
“别别别……”郭老炮靠着墙飞快的往边上蹭,一直钻到了放电视的那张桌子底下。
“别打。”
“你他妈给我滚出来!”铁头过去一下就把桌子掀翻了。
“除了你,还有几个人?”包毅低垂着眼皮,点上烟。
“三个!三个!”郭老炮的衣领被抓着,双脚都离了地,眼看铁头的拳头就要凿在自己的脸上了,真要是挨上,非得被打烂了不可啊,他还是先顾眼前的为妙。
“他们确实都是藏民,听说在西藏犯了事,跑路来云天的。”
“算你他妈识相。”铁头一挥手,把满脸恐慌的男人重重的扔到了地上。
“啊。”郭老炮被摔了个七荤八素,半天才缓过来。
“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都逃到别的地方去了。”
“你怎么不跑路?”
“我……我不知道。”郭老炮现在也后悔啊,当初对逃亡生活的恐惧和侥幸心理导致了他今天的结局。
“从头说,一点也不许落下。”包毅并不关心案件发生的具体过程,他是要证明自己最初的推断,反正丁盛有一会才会来,闲着也是闲着。
“你为什么要知道这些啊?”
“这不是你该考虑的,一会警察来了,你一样是要说的,你现在告诉我,我可能能保你一条狗命。”
“警……警察?”
“少废话,五条人命,你一个人扛得起吗?现在再想赖也有点晚了。”包毅皱起了眉,
“我对你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我救你,你就能活,我不救你,你就得死,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他这可不是在信口雌黄,看得出来,郭老炮决不是主犯,他没那个胆子,他自己也说了,只是望风的,罪不至死。
“我是赌钱的时候认识他们的,当时就知道他们不是什么好人,可因为一直没怎么输过,也就老和他们玩,结果一个多月前,一晚上就输了五万多,明知他们耍了诈,可我哪敢不给钱,据说他们其中一个人的身上已经背了条人命,我也只能认倒霉了,可我当时没那么多钱,先给了一万,剩下的都欠着。”
“你他妈真是不知死活,这利滚利,除非一次还上,要不然扔进去多少都是白搭。”铁头对这种事再清楚不过。
“是啊,我跟他们说我实在是还不上了,他们就说他们看上了一家有钱人,想从那搞钱,因为我比较熟悉地形,他们要我把风,说是不仅算抵债,事成之后还跟我平分。”
“那你那就同意了?”
“开始没有,抢劫的事我……我不敢,可后来我又欠了小刀他们两万多……”郭老炮换上了一幅哭丧脸。
“两边都逼的太紧了,我只好答应他们了。”他突然猛抽起自己的大嘴巴,还开始咧嘴干嚎。
“我他妈不是人,我他妈不是人,是我害了他们一家五口。”
“别这么多的废话。”包毅对于这种事后的忏悔最没兴趣。
“是,是,上个月的一个晚上,他们弄来辆面包车,他们让我开着,停到公园的后门那,然后他们就进去了……”
“骗我是吧?”包毅抓起了桌上的烟灰缸,做势要砸。
“你他妈骗我么?”
“是,真的是,我决没骗你,可因为里面的人太多,他们没下手,过了两天,他们又弄来辆桑塔纳,我还是把风,他们动的手。”
“过程,别他妈一笔带过。”
“过程我真的不知道,我一直就在外面等着,我都是两天后才听说死了人的。”
“用的是什么家伙总知道吧?”
“知道,都在我壁橱的那个口袋里呢。”
“我看看。”刘伟说着就要去开壁橱。
“别动……”包毅赶忙制止了这个毛手毛脚的家伙。
“那些东西留给警察看。”他又转向郭老炮,“你说出来。”
“有刀子、钢管还有……”
包毅总算明白三个人怎么能把一家子人治的服服帖帖的了。
“他们怎么会把东西留给你?”
“他们出来之后显得特慌张,因为我家近,他们就先把我仍在楼下了,给了我一万现金和俩戒指,还说怕晚上有查车的,让我把东西都带走处理了。”
包毅光听郭老炮这么说,就能猜出那几个人作案后的慌乱情形了,连杀五个,也难怪。
郭老炮坐在地上,开始的时候还能忍得住,十几分钟之后就有点受不了了。
“六哥,你们……”
“你着急啊?”包毅掏出手机,“喂,到哪了?”
“哦!”他把电话收了起来,“你的罪不轻,但只要老老实实的,十年八年就应该能再出来。走吧。”一群人就这么走了,留下屋子的主人直发懵……
丁盛一举破获了这起云天市近年来少见的重大恶性刑事犯罪案,特别是根据郭老炮进一步交代的情况,直接导致三名主犯的被捕,从而侦破了拉萨市几件多年未破的入室抢劫杀人案,他的立功受奖是情理之中的,现在他就已经被告知自己将会被评为年度云天公安系统的一级劳动模范,更重要的是,他的名字在省厅领导的心里有了点地位……
一个星期之后,丁盛的任命就下来了,丁盛资历虽浅,但有突出的立功表现,被破格提拔成云天市治安处的副处长。
俗话说“县官不如现管”,他也是不会放弃苦心经营的根据地的,他们原先任职的分局都是由他们推荐的人来担任的。
由于丁盛是上面派来的人,他在新的岗位上很快就和上下级的同事们搞好了关系…
极速跟三爷的合作关系已经保持了一个月,该是清点的时候了,极速这边的帐都是包毅让手下做的,总共隐瞒了四成的盈利,根据双方最初的协定,本着利润均分的原则,他得到了三爷盈利的百分之五十,而三爷实际上却只得到了实际盈利的三成。
问题在于,在包毅的授意下,手下并没有把假账做的无懈可击,相反的还故意留下了几处比较明显的破绽,当然了,明显也是相对而言的,如果不是专业人员,是瞧不出什么问题的…
这天晚上,包毅和他的兄弟们聚在了地心引力,他前两天刚刚让人把上个月的账给三爷送去了,“都准备好了吗?”
“人手已经安排妥当,只要十分钟之内就能赶到,焉森和丁哥那头我也打了招呼。”
“好,咱们就做出好戏给他们看看。”包毅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哼哼,好一个月黑之夜。”
一群人驱车来到位于东关街口的一家迪厅,这里可是云天最早、规模最大的几家迪厅之一,五彩的灯光闪烁,俊男靓女,人头攒动。
舞池正中央有个领舞台,三个衣着性感的长发美女正在上面扭来扭去,引得台下发出阵阵高声尖叫和口哨声。
包毅平时是不进迪厅的,震耳欲聋的噪音不光闹心,还让他头疼,在他眼里,那些蹦迪的就跟群魔乱舞没什么区别。
四兄弟外加老鬼东和麻杆,在舞池边找了半圈沙发坐下,还没来得及要东西,一个一身皮装的高个女郎就带着两个看场子的大汉走了过来,“怎么今天极速的几位大哥这么有空,到我们的小场子来照顾生意?”
“哼哼……”包毅斜眼看了看美丽的小太妹。
“美女的话太见外了吧,咱们现在是一家人,账都一起算的,还分什么彼此,捧你的场,不就是捧我们自己的场了。”
“那好啊,六哥随便了。”
“别走啊!”包毅一把拉住了想要离开的万欣研,“不陪陪我吗?”
“怎么陪法?”
“你要是愿意在床上陪,那最好不过了。”
“好啊!”美娇娃一扬秀眉,“让我上床也不难,跟我拼酒,喝趴下了我,今晚我就归你。”
“万姐。”万欣研的两个手下都有意上来劝阻。
“干什么啊?”老鬼东和麻杆往两人面前一戳,“大哥们打赌喝酒联络感情,轮不到咱们说话。”
“去吧!”万欣研坐了下来,挥了挥手,“你们两个去拿酒,我陪六哥玩玩。”
在那两个人离去后,包毅偷偷拉住了美人的玉手,用力握了握。
万欣研还他娇媚的一笑,“包房里有摄像机,就藏在那幅油画后面。”
“那可要委屈你了。”
“没关系,你上次说的那个东西带来了吗?”
“在我这呢。”刘伟从兜里的一个小红盒子里取出一片绿叶子。
“怎么用?”
“往舌头上一放就行。”
“嗯。”万欣研张开小嘴,把叶子按在了娇嫩的舌面上,不用力掉不下来。
“欣研,咱们也不能显得太寒碜了……”回来的不是刚才那两个手下,而是七杀中的两个,可能是看场子的人向他们报信了。
两人大大咧咧的走到跟前道:“极速的兄弟们想喝,怎么也得去包房啊。”
“二哥,三哥!”万欣研站了起来。
“好说,那咱们也就别客气了。”铁头带头走了出去。到了包房,中间的矮桌上已经摆了两箱泸州一品香。
“想怎么拼啊?”
二哥往沙发上一坐,取出几个酒杯。
“拿这么多杯子干什么?只有我和这小骚娘喝。”
“小六,你鼻子底下长的是个屁眼啊?这么臭。”
“没事,三哥,让他过过嘴瘾。”万欣研一抡胳膊,叮嘞当啷一阵乱响,多余的酒杯都被她扫落到地上了,她盯着包毅,“姓包的,一会要是你先趴下,我要把你扒光了,扔到那个领舞台上。”
“靠……”包毅一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