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医妃当自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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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医妃当自抢- 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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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最好的是我吗?”
  几乎要溺毙在他的深情里的云暮雪,大言不惭地笑问着。
  “小丫头片子,到底是你聪明!”萧腾宠溺地捏了捏她挺翘的小鼻子,在她欺霜赛雪般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做出一副被她猜中了心事的样子。
  以前也许是戴着面具的缘故,他鲜少有这么灵动的表情,如今这副滑稽的样子,让云暮雪一个忍俊不禁就笑了起来。
  掉了下来一天多,她的笑容倒是最多的。
  两个人以苦为乐,只觉得天地间,唯独剩下他们两个一样,忘却了许多烦恼,也没了许多的攻心谋略。
  一天下来,萧腾已经编好了一张藤床,就挂在石洞里。
  云暮雪上前又是摸又是看,简直是爱不释手了,“这是给我的吗?”
  “嗯,地上阴冷潮湿,睡久了,对你的身子不好!”萧腾含笑指了指那张藤床,“那上面铺了皮子,晚上还是很暖和的。”
  “那你呢?”把好的留给她,他无非还是睡地上了。
  “我们习武之人……哦,我糙皮赖肉的,睡哪儿都行!”
  萧腾唯恐云暮雪又挑刺儿,半途忙改了口。他这急迫的样子,倒是让云暮雪不知说什么好了。
  想了想,云暮雪还是于心不忍,“要不,我们都睡上边吧?反正这也够大!”
  都是未婚的夫妻了,睡在一处又算个什么?
  云暮雪悄悄看了眼萧腾,不知这古代的男人会是什么反应?
  这要是搁在现代,估计是个男人都会满口答应下来。毕竟,他们是御赐的夫妻,比起那些什么都不是就住在一起的男女来说,名正言顺多了。
  可是萧腾的反应却大大出乎她的意料,那男人俊脸一板,双眉紧蹙,盯着云暮雪,满脸的纠结。
  “雪儿,这不大好,我们还未成亲……”他脸上涌出一抹可疑的红晕,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的个天!
  云暮雪拍了拍额头,暗暗地叫了一声。
  她是个女人都没在乎这些了,他一个大男人还这么纯情?
  倒显得她太急迫了些,好像要强上了她一样!
  她也是有自尊的好不好?
  咽了口唾沫,云暮雪满不在乎地挥挥手,“算了,还是我一个人睡吧,跟你挤在一块儿多难受!”
  萧腾见她面色难看,知道她是生气了,忙小心翼翼地解释着,“雪儿,我想我们留在入了洞房再做好不好?”
  “去你的,谁跟你入洞房?”云暮雪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她说要做了吗?做什么啊?
  不过是担心他在地上受了凉得了病而已,这人就想到那上头去。
  她有这么不堪吗?
  情急之下,她的脸涨得通红,有些口不择言地骂了他一句。
  “雪儿,你,你别生气,我不是那个意思。”萧腾越发不知该如何安慰她了,磕磕巴巴地,和先前就跟两个人一样。
  这男人,在野外生存的能力这么强,但在感情上,怎么悟性就这么差呢?
  云暮雪翻了个白眼,决定要好好地改造这个奇葩男人。
  想了想,她还是缓和了下自己的语气,看着萧腾认真道,“你别瞎想。我想让你上来睡,不过是怕你着凉而已。你想成什么了?我有那么饥不择食吗?”
  萧腾这才反应过来,一张俊脸竟然红透了。
  这么个纯情大男孩,真让云暮雪无言以对了。
  “我,我怕自己把持不住!”这家伙红了半天的脸,终是说出了实话。
  云暮雪倒是愣了。
  老天,她还以为这人有多纯情。
  弄了半天,不是人家古板不是人家矜持,而是人家对自己的能力不放心。
  呵呵,他还把持不住?
  把持不住?
  就这悬崖断壁,石洞藤床,跟个野人一样,他还敢把持不住?
  “你敢把持不住我看看?”火起来的云暮雪顿时横眉竖目,像个小夜叉一样双手叉腰,凶巴巴地瞪着萧腾。
  “嘿嘿,男人嘛,你也知道的,有些时候总是身不由己的。”萧腾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边为自己找借口,一边讨好地笑着。
  “哼,我不知道男人是个什么东西。什么身不由己?你也好意思?我们的婚礼,总得有间像样的屋子,有张像样的床吧?”
  云暮雪说着说着就心酸起来,恨恨地瞪一眼萧腾,“你看这天为被地为床的,你好意思把持不住?你觉得在这样的陋室里,还能把持不住?”
  真是服了这人的脑子了。
  确切地说,她真的服了男人的脑子了。
  就这险恶的环境里,他还能把持不住?
  萧腾看着云暮雪那黑得快要拧出墨汁来的小脸,心里就有些愧疚,自己这是什么人哪?
  怎么会这么胡思乱想?
  暗骂了自己一通,他终是正了脸色,“雪儿,是我不好,不该瞎想。你放心,我不会怎么着你的。”
  云暮雪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这话说的,就跟她特想他怎么着她一样。
  两个人你来我往地斗了一阵嘴皮子,看着天色黑下来,萧腾又把白日里从外头树上掏来的树脂点上了。
  洞内,弥漫着一股清冽的芬芳。
  他又烤了几串肉串,两个人分着吃了。云暮雪就觉得眼皮子沉重起来。
  看来,这树脂还有安神的效用。
  等将来要是出去了,她一定得带些才行!
  萧腾撩一眼有些瞌睡的云暮雪,忙把早上用掏空的树干接来的雨水烧上。好在那树干是潮湿的,等水热了,还没被烧坏。
  两个人喝了些热水,又匆匆地洗漱了,云暮雪就笨手笨脚地爬到了那藤床上。
  把烤干的皮子平展展地铺了,她舒服地躺了上去。
  说实在的,昨儿晚上靠在萧腾怀里睡了一夜,梦里也不知道惊醒了多少次,醒来之后,浑身都是酸软的。
  如今这么四仰八叉地一躺,顿觉人间所有美好的词汇都不足以形容此刻的感觉了。
  “嗯,好舒服啊。”云暮雪舒畅地叹一口气,看了眼靠在石头上闭目养神的萧腾,想喊他一起上来,却没好意思。
  要是自己害得人家把持不住,可就是罪过了。
  只是躺了一阵子,到底还是良心难安。
  看一眼底下那个跟老僧入定一样的男人,她终是忍不住说道,“你还是上来吧。睡在地上万一病了,谁来给我找吃的找喝的?”
  下面还有一句话,她没好意思说出口。那就是“到时候我要是内急了怎么办?”
  那样硬实的树干,她可掏不动。到时候,谁来给她做夜壶?
  萧腾睁开了眼睛,看一眼一脸期待的云暮雪,终是慢慢地直起了身子,一瞬不瞬地盯着云暮雪,问道,“你确定?”
  这厮,这有什么好确定不确定的?怎么听他的话,睡个觉怎么跟上战场一样?
  “我确定!”云暮雪答得有些咬牙切齿,实在是弄不懂这个男人了,睡个觉怎么这么矫情?
  “那好,到时候别后悔!”萧腾眼里闪过一抹笑,手中的白练一甩,人已经飞了上去。
  云暮雪感觉身边骤然一沉,整个身子就滚落入萧腾的怀抱。
  滚烫的胸膛让她的身子立马就热乎起来,她安心地窝在萧腾的怀里,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满足地喘出一口气。
  “你在想些什么?”良久,萧腾才沙哑着嗓子问一言不发的云暮雪。
  “岁月静好!”云暮雪拿手指在他胸口处画着圈圈,笑着闭上了眼睛。

  ☆、一百三十七章 他成了别人的新郎

  山中无日月,寒暑不知年!
  萧腾和云暮雪在这山洞里,每天看日出日落,一晃竟然都过去十几天了。
  两个人反而过得很是滋润。
  这石洞里,因为有萧腾的巧手布置,简直就变成了简约舒适的小家了。
  里头藤床上铺着一张用藤条缝起来的大大的雪獾皮子,晚上睡在上面,柔软舒适,压根儿就不觉得冷。
  经过了十来天的时间,石洞内,有了一张可够两人吃饭的木桌,还有几个木碗木勺,盥洗的用具也一样不少。
  唯独没有的,就是换洗的衣裳。
  好在白日不是太冷,萧腾每每在外头呆上一阵,让云暮雪少些热水擦洗身子,再把衣裳脱下来洗干净烤干。
  他则在外面打些猎物,找些果子……
  这十来日下来,两个人虽然吃不上什么山珍海味,但也没有憔悴得不似人形,更没有衣衫褴褛。
  这不得不归于萧腾野外生存的能力太强了。
  云暮雪算是跟着他享福了。
  这一日,从睡梦中醒来,云暮雪照例就要翻身起来。
  往日里,萧腾都会搂着她在藤床上戏耍一番,只把自己撩、拨地欲、火焚、身才不得不罢手。
  可是今儿,云暮雪醒来之后,他却还沉沉地睡着,似乎昨夜累着了一般。
  想想昨儿一白天他打了两只雪獾,摘了一木碗的果子,又掏了足够用三日的树脂,怎能不累?
  多睡些也是好的。
  云暮雪悄悄地翻过身去,俯身看着他那俊美无俦的侧颜,只觉心中溢满了幸福。
  其实,一个女人所求的很少,不过是有个知冷知热把自己呵护在掌心中的男人而已。
  眼下,她身边就躺着一个。
  这个男人不仅知冷知热,还把她当命根子一样宝贝着,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越看,越觉得那男人很是顺眼。
  云暮雪忍不住低下头,在他的唇上轻轻地印上了一吻。
  可待她要离开时,腰上忽然箍上了一双温热的大手,把她紧紧地禁锢在他的胸前,滚烫的唇就吻了上来。
  这一吻,几乎把云暮雪胸腔里的空气全部榨干,方才罢休。
  放开云暮雪,萧腾望着她那张晶莹粉润的唇,欲罢还休,“让你惹火我!”
  “哼,谁惹火你?谁让你自己把持不住?”相处了这么多日子,云暮雪早就对这样的早晨热吻习以为常了,和萧腾在一起,那些俏皮话真是要多少有多少!
  “嘿嘿,还嘴硬?我要是把持不住,这会子早就把你吃干抹净了。”萧腾揽着她,一手枕在脑后,惬意地笑道。
  云暮雪瞥了他一眼,打算起身,可就是这么不经意的一瞥,竟让她睁大了眼睛,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管两眼定定地看着萧腾。
  “怎么了?雪儿?”萧腾也发现了她的异常,忙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却发现云暮雪还是愣愣地看着她。
  “我脸上有什么?还是这道疤变难看了?”萧腾不敢确定地摸上自己的脸,脸上的那道疤似乎没有以前那般狰狞了,但这脸也还是那张脸。
  云暮雪,到底看到了什么?
  萧腾着急地摇晃了下云暮雪,云暮雪这才回过神来,兀自惊讶得连声音都颤抖了,“头发,你的头发……”
  头发怎么了?
  萧腾伸手往后头摸了摸,也没发觉有什么异常。
  云暮雪瞠目结舌了好半日,才算结结巴巴地说了出来,“你的头发,黑了。”
  啊?
  头发黑了?
  这不是做梦吧?
  听见这句话的萧腾,也惊讶地目瞪口呆了。
  自打中了毒之后,头发就全白了,年纪轻轻的他,若从后头看,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老头了。
  曾几何时,他连做梦都想让头发黑过来,可梦醒时分,依然照旧。
  这两年来,他已经习惯了自己一头说陌追⒘恕�
  可云暮雪现在说他的头发变黑了。
  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呀!
  萧腾一跃而起,从藤床上跳下,情急之下,竟然忘了用白练。
  他就那么站在藤床前,弯腰从木桌上端起了硕大的木碗,里头有大半碗的水。
  他微微地低下身子,水面上就倒映出一个绝美的容颜,虽然右脸有一处疤,但瑕不掩瑜,他看上去依然清贵俊雅,就像是当初那个翩翩美少年一样!
  他披散在肩头的发,已经变得斑斑驳驳了,白中夹杂着黑,看上去有些杂乱。
  可那些黑丝,的的确确存在着,提醒着他,自己已经变好了。
  而藤床上的云暮雪,再一次惊呆了。
  萧腾,竟然能站起来了!
  也许他自己没有意识到,可云暮雪却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老天,到底不负有心人!
  她的眼眶里流出了激动的泪水,顾不得擦一把,她哽咽着低声喊了萧腾一声,“阿腾……”
  萧腾回眸,俊雅的脸上满是惊喜的笑,“雪儿,我好了,我终于好了。”
  “嗯,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好的,一定会……站起来的。”
  云暮雪看一眼他的腿,加重了后面几个字。
  “是,我会好的,我会站起来的。”萧腾喃喃地诉说着,忽然面色一变,低下了头,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站起来的双腿,
  着自己站起来的双腿,“我,我真的站起来了?”
  “阿腾,你真的站起来了。”云暮雪激动地从藤床上爬下来,从他的身后紧紧地拥住他劲瘦的腰身,“我们,终于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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