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她小脸儿涨得通红,恨恨地瞪着那人,“你还叫上瘾了是不?”
“嗯,我喜欢你叫我‘腾哥哥’……”那厮双手托着腮,眨着眼睛,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难以拒绝。
“嗨,不过是做个样子给马婆子几个人看的,何必这么较真呢?”
云暮雪才不会上当呢。
但萧腾可不是个容易妥协的人,他就那么盯着云暮雪,嘴唇撇着,似
云暮雪,嘴唇撇着,似乎无限委屈一样。
云暮雪实在是招架不住了,忙举双手,“好了,好了,你快点儿吃饭吧,我叫就是了。”
说叫,其实还是没有叫出口。
云暮雪也很是纳闷,明明当着马婆子几个人,她叫得挺顺口的,怎么这会子两个人独处一室,她就有些别扭了。
“那,叫一声听听呗?”萧腾可不是那么容易哄骗的,听不到她叫,他是不会罢休的。
“好吧好吧,那个,‘腾……腾哥哥’。”憋了半天,云暮雪那张小脸涨得通红,方才声如蚊蚋般嘀咕了一句。
“啊?我没听见!”萧腾一本正经地双手拢在耳畔,摇头,复又盯着她。
云暮雪瞪眼,看到那双面具后的眸子盛满了戏谑的笑,她就知道这厮矫情着呢。
“嘿嘿……”她那双明丽的眸子眯了眯,忽地站起身来,走到萧腾身边,在他惊诧的目光下,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
“雪儿,怎么这么热情了?”
萧腾很是不适应,强笑着问道。
“嗯,因为我喜欢你啊。”少女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就在他颈间飘动。
萧腾的脊背僵直了,实在是摸不透这姑娘怎么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云暮雪不羞不臊,倾着身子往他身上靠去。
这变化来得太突然,萧腾真是不敢置信。面对心爱姑娘的攻势,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他还是有些把持不住了。
尽管知道这姑娘如此这般,必定有所图谋的。但他还是忍不住声音发起颤来,“雪儿……”
只是没有“对敌”经验,他还是个纯情的大男孩,不免有些结巴。
“呵呵……”云暮雪一语未完,忽然趴到了他的耳畔,作河东狮吼状,“腾——哥——哥……”
萧腾的耳朵像是忽然钻进了一千只蜜蜂,顿时嗡嗡吵个不停。
这姑娘方才那股子劲儿,真像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这把他吼得,差点儿没有吓掉了魂儿。
弄了半天,她这是报复他来了。
阴谋得逞的云暮雪,很快就往后退去,生怕被萧腾给逮着。
吃了哑巴亏的萧腾怎肯罢休?
别忘了,云暮雪只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就算是脑子比别人转得快了些,那也是没多大力气的。
萧腾即使残了,但他身上的功夫还没有荒废,特别是他那缠人的绝招,让人躲无可躲。
就见他愣了一瞬,旋即就从云袖内弹出一条雪白的素缎来,那素缎像是长了眼睛一样,追着云暮雪而去,成功地缠在了她的腰间。
云暮雪“啊”的一声,身子已经被他给拽了过去,老老实实地被他禁锢在怀间。
“还敢不敢再调皮了?”萧腾一只大手紧紧地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扶住了她的脸。语气虽然凶巴巴的,但听上去全没有怪责的意思,里头的宠溺意味不言而喻。
云暮雪也是个性子犟的,手舞足蹈地就想挣脱。明明做错了事儿,却死不承认,“就调皮,你能怎么着我?”
仗着萧腾不敢怎么着她,她得意地扬起下巴,一双明眸眨呀眨,挺翘的小鼻子几乎要杵上萧腾的唇。
男人的眸色深了深,手上的力道不由大了些,“知不知道快要把我耳朵给吵聋了,啊?信不信我打你?”
这威胁的话太没有分量了,云暮雪索性两手攀上他的脖子,身子斜倚在他的腿上,一双小脚胡乱踢蹬着,“有本事你打啊,来啊,来啊。”
萧腾何曾见过这样精灵古怪的她?
往日里的她,装傻充愣,虽然也给他带来了许多欢笑,可这一刻,给他带来的震撼,却是他一生难以忘怀的。
怀中的小女子,雪肤花貌,唇红齿白,媚眼如丝,风情万种,像是个惹人沉醉的小妖精,让他体内的冲动一下子破体而出,压也压不住。
他的喉结快速地滑动了下,面具后的眸子升腾起烈焰,他的头往下垂了垂,唇几乎抵在了云暮雪的鼻尖上。
正笑得得意的云暮雪,似乎察觉出有些不对来,想要离他远些,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被他牢牢地圈在怀里。
萧腾的身子绷得死紧,狠狠地把云暮雪往自己的身上压着,有种想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的冲动。
正闹腾的云暮雪,顿时明白了什么,脸一下子烫起来,尴尬地就去推萧腾,“你放开我……”
都箭在弦上了,萧腾怎肯放开她?
“是你惹火我的,后果自负!”他沉沉地说完,唇就覆了上来。
尼玛?不说他不能人道吗?这反应怎么看着这么大?
云暮雪后知后觉地眨巴了下眼,在那两片滚热的唇落下来之前,好死不死地来了句,“你,你,不是不行了吗?”
☆、一百零九章 谁比谁强
是个男人,听见这样的话,估计都会暴怒的。
云暮雪不知道自己已经踩到了萧腾的底线,还在那儿不怕死地瞪着他。
萧腾的眸子已经烈焰腾腾,蓄势待发。滚热的唇毫不迟疑地落在云暮雪的唇上,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灼烧得她的身子跟着轻颤了下。
“唔……”忽然被他快速热烈地攫住了双唇,云暮雪不可思议地发出了一声似叹非叹的声音。
她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她这个时候,不应该朝他脸上来一巴掌,然后再骂一句“流氓”吗?怎么反而是这样类似享受的样子?
萧腾哪里知道她的脑子乱七八糟的想了这么多?
本就经验不多,上次亲过一次,时隔多日,才盼来了第二次,他只管在她的唇上辗转反侧,尽情地索取,已经顾不上别的了。
这厮也是个生手,硬是在云暮雪的唇瓣上蹭来蹭去,就是不知道探入她的口内。
云暮雪先还有些羞涩,闭着眼不敢看他,可被他啃来啃去地,娇嫩的唇瓣受不了了,不由得恼了:这厮,到底会不会接吻啊?
想象中的法式热吻呢?唇齿纠缠呢?
总不会他一样也不会,还等着她亲自来示范吧?
老天!
这男人真是过度纯情也不是件好事儿。
这活儿本来就得男人主导,如今还让她这个“只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跑”的现代女大夫给他上一节接吻示范课,真是要了老命了。
她脸皮再厚,也没有厚到这个程度啊。
定了定神,她猛地睁开了眼睛,定定地看着那正亲得投入的男人!
乍然被一个女人用一种好奇的眼光瞪着自己的萧然,一下子就不淡定了。
这个时候,这女人怎么还把眼睛瞪得这么大?
虽然她明眸善睐,巧笑嫣然,但这个时候她最应该做的不是闭着眼睛好好享受吗?
他懊恼地哼了一声,大手直接覆在了云暮雪的眼睛上方,遮住了那两道愤怒的视线。
“喂……”云暮雪气得喊起来,可是唇瓣在人家嘴里含着,她的话听上去就有些意味不明,跟猫儿叫一样,格外让人想入非非。
萧腾的眸色不由沉了沉,身子更加燥热了,真恨不得把她给拆吃入腹。
可是云暮雪偏生是那浇灭烈焰的及时雨,忽然一把拉开他的手,一双明眸已经笑成了弯月。
同时嘴里也忍不住发出含糊不清的叽叽咯咯的笑声。
任是哪个男人被一个正亲吻着的姑娘给笑成这样,那满腔的激情也荡然无存了。
默默地离开了那几乎被啃得红肿的唇,萧腾满眼都是幽怨。
那是一种欲求不满的幽怨,看上去就跟深闺里的妇人盼郎归一样。
云暮雪得以喘出一口气,趴在他怀里就笑得停不下来。
直到被一口口水给呛住,咳得小脸儿涨得血红。
萧腾紧抿着唇,眸子却是不满地瞪着这个笑得浑身乱颤的小女人,冷冰冰的样子,完全不似方才那个深情款款的男人!
“有什么好笑的?我有这么差吗?”见自己怀中的小女人笑不可遏,萧腾更加气愤了。
他这不是从来没干过这等事儿吗?
一回生二回熟,他自己都觉得已经很好了,怎么这傻丫头还在笑?
“不差,不差,哈哈……一点儿都不差!”看着他那双喷火的眸子,云暮雪赶紧憋住了,连连顺着他的意安慰他!
“那,你笑什么?”被她笑得莫名奇妙的萧腾,一脸的不爽。
“呵呵,你用的劲儿太大,就跟小狗啃过一样!”
云暮雪指了指自己粉嫩的唇,一脸戏谑地笑看着他。
自己的吻竟然像小狗啃过一样,这话真是太伤自尊了。
萧腾彻底被激怒了,不由恨声低吼,“依你说,该怎么亲?”
这厮实在是太没经验了,估计是没吃过猪肉也没见过猪跑!
正大笑着的云暮雪倒是被他给问愣了。
娘也,堂堂一大老爷们,竟然问她一小姑娘怎么接吻?
就算是她懂,也不能告诉他啊?
这古代,一个云英未嫁的姑娘,上哪儿知道那些啊?
笑了半天,云暮雪发现自己才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起了自己的脚。
她哀嚎了一声,甩给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摊了摊手,讨好地笑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嘿嘿。”
话落,自己的身子忽然腾空而起,原来已经被萧腾给提溜起来。
“哎哟,你想干什么?”云暮雪吓傻了,以为这男人要把自己给扔出去呢。
可下一瞬,她的身子就被人给翻了个个,趴在了萧腾的腿上。
这是要干嘛?这厮,不会恼羞成怒,要来强的了吧?
他不会这么变态,光天化日的,就要行那周公之礼?
云暮雪胡思乱想着,只觉身后的裙子忽然被人给掀起来,吓得她浑身一个激灵,瞪大了眼睛。
莫非自己一语成谶?这厮,真的不顾她的感受,要……要那个……?
可接下来,那沉闷的一巴掌,让她结结实实地感觉到臀部那处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她这才知道,这厮,已经打了她。而且,打得还是臀!
这还了得?
这辈子以及上辈子,还没人打过她这儿,没想到穿
打过她这儿,没想到穿越到这古代,竟然被她未来的夫婿给打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羞愤难当的云暮雪即挣脱不开,也没法翻身,气得她当时就“哇”地一声嚎哭起来。
“啊啊,我不活了,不活了……”她手舞足蹈着,趴在萧腾腿上又踢又踹的。
萧腾也愣了。
面前那个挺翘的小屁股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方才一巴掌拍上去,只觉得肉肉得弹性十足,让他忍不住还想再拍一巴掌。
可没等他的梦想付诸实践,腿上的小女人已经惊天动地哭起来。
那架势,大有不哭倒万里长城不罢休的劲头!
他顿时觉得一个脑袋两个大!
打女人他是头一次,可被打的女人哭了,他也是头一次经历!
而且这女人还是他心爱的未婚妻,这让他如何是好?
“雪儿,乖,不哭……”他笨手笨脚地安慰着云暮雪,大手一个用力,就把云暮雪给翻转了过来。
本来心里还存着一丝旖旎,这会子也被云暮雪的这顿嚎啕大哭给冲得无影无踪了。
他没有道歉,也没有承认错误,云暮雪岂能善罢甘休?
她屁股上挨了一巴掌,已经颜面扫地了。女子的尊严岂能践踏?
越想越觉得吃亏。
不仅被他给吃了豆腐,还被他打了屁股。
这真是让人没法活了。
她也不理会萧腾,只管闭上眼嚎啕大哭。
萧腾没辙了,一只手揽着她的身子,另一只手急得抓耳挠腮,仿佛在想一个什么招数能让云暮雪立即止住哭。
云暮雪这丫头,可不是个善茬子。
从眼缝里看见萧腾那作难的样子,只觉分外好笑,哭声也就更大了。
“雪儿,是我不好,不该打你!”萧腾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见云暮雪不理不睬他,忙又补上一句,“不该打你的臀!”
古人都跟屁股叫臀,云暮雪一听他文邹邹地说着话,就越来气。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的哭声越发大了起来,恨不得把那屋顶给掀翻了。
萧腾这下子真不知道该怎么哄这丫头了,急得团团转,脱口就道,“要不,你也打我一下?”
这次云暮雪终于停了哭,呆呆地仰着脸看她。
他心里一喜,情不自禁地就来了句,“你也打我那儿……”
云暮雪傻眼了,这人,会不会说话呐?
有他这么道歉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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