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顿时变了脸,归隐大惊,忙喝道,“保护好主子。”
他和侍卫们都抽出了刀剑来,拉开了架势。
云暮雪觉得形势不妙,听那草丛里的声音,恐怕不知道有多少条蛇,光靠人杀手砍,难免会被毒蛇纠缠,到时候,万一有人突袭,那就麻烦了。
她当机立断扯了扯萧腾的袖子,“快往后退,我有法子镇住这些蛇了。”
萧腾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就相信了她的话,命众人,“往回走。”
于是大家一路急退,赶到了帐篷外,惊魂未定地看着草丛的边缘,就见草叶拂动,似乎有什么东西撞着那些草棵一样。
“快,找雄黄和大蒜来,雄黄酒也成,旱烟叶也拿来。”云暮雪急急地说道。
萧腾沉声命令,“按她说的去办。”
于是,士兵们都忙碌起来。
因是才刚过了端午,大军行军途中,经过洛河镇时,当地的官府送了很多的雄黄酒。再加上出征在外,蚊虫蛇蚁也是要时刻防备的,所以,少不了雄黄。
云暮雪都是知道的。
不一会儿,一坛一坛的雄黄酒都被搬到了各个帐篷外,云暮雪叫人拔开塞子,把就倾洒在地上。
浓烈的雄黄气息在空气中挥发出来,那些密密麻麻刚从草丛中爬出来的毒蛇,速度果然就慢了下来。还有些开始掉头往草丛里爬去。
虽然这情况喜人,但云暮雪还是不敢怠慢,她赶紧吩咐众人,“把雄黄和大蒜捣烂混在一起,用纱布包了,给值夜巡逻的士兵挂在脚腕上。其余的在帐篷四周各放几个。”
说完,就有人急匆匆地去传话了。
这个操作起来很简单,很快,这些巡逻守卫的士兵人脚都挂上了两个小纱球,虽然看上去比较滑稽可笑,可过了约莫小半个时辰,没有一个再被蛇咬。
云暮雪才放了心。
对面草丛里的蛇还在踟蹰不前,虽然有一部分退回去了,但还有很多还在边缘,和这边的人对峙着。
萧腾看了一眼云暮雪,忽然低下头来,贴着她的耳根用别人听不到的声音说道,“雪儿,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这种暧昧的姿势,让云暮雪耳根子红起来。
这么多的副将和侍卫都在这儿看着呢,这厮还有闲情逸致在这儿说这些?
她推了一把萧腾,白了他一眼,“既然这会子无事,赶紧回去歇一会儿吧。”
反正站在这儿看着也没用,守卫的事儿做好了就成。
“嗯,别担心,倒是你,先去睡吧。”萧腾爱怜地看着云暮雪,见她神色没有什么疲倦,放心不少。
可能白日里在马车里睡足了。
云暮雪的确是神情奕奕,一点儿都不困乏,白日几乎睡了一整天,这会子她睡着才怪。
倒是萧腾,这些日子都没有吃好睡好,日夜还要为大军操心忧虑,铁打的人也累坏了。
可她知道,毒蛇的隐患不除,他是不肯去歇着的。
想了想,她决定出一个狠招儿。
于是,她指着对面的草丛,小声道,“蛇这种东西虽然对热敏感,但也最怕火。对面都是草丛,这些日子也不见雨,又是炎热的天儿,何不用火把它们给逼回去?”
虽然这样做有些残忍,但比起人命来,这又算不得什么?
也许,这些蛇是被什么药给驱使着,不然,怎么会从草丛里爬出来,专门攻击人呢?
萧腾眼神一亮,几乎为云暮雪的想法击掌了。
这个小女人,总能给他意想不到的惊喜。
眼看着面前的一片黑乎乎的蛇影,萧腾的眸子也涌上了寒霜,他大手一挥,归隐已经命暗卫吩咐下去。
很快,那一坛一坛的雄黄酒都搬了过来,就泼洒在草丛边缘上。
蛇群纷纷往后退去,萧腾手擎着一个火把掷过去。
“轰”地一声,那泼了雄黄酒的草丛开始燃烧起来。
天干物燥,虽然是草丛,但因为有了烈酒助势,那火烧得一点儿都不费力。
蛇群纷纷往后缩,但也赶不上烈火燃烧的速度。
很快,空气中就飘来一阵令人作呕的肉腥味儿,混着雄黄酒的浓香,闻上去让人有些反胃。
萧腾拥着云暮雪,看着那不远处的烈烈大火,心里只觉得异常的安宁。
身边有如斯佳人相伴,他真是今生有幸啊!
大火熊熊燃烧起来,映得半边天都红了。
因着草丛里的草还带着湿气,火光里就见浓烟滚滚,呛得人喘不过气来。
萧腾拉着云暮雪带着众人返回了帐篷。
草丛边缘再也不见毒蛇的踪影,众人安置好巡夜守卫的士兵,各自散去歇息不提。
萧腾一路都是拉着云暮雪的手回到了中军大营,众位副将看在眼里,心里却都浮想联翩。
腾王殿下对这个小内侍还真不是一般啊,看这样子,真是形影相随了。
也是,这位小内侍如此有
内侍如此有本事,就算是个男人又如何?
众位副将一个个很是理解地看着萧腾和云暮雪进了中军大帐,决定回去要好好地和王副将说一说,也免得他再看人家这小白脸不顺眼。
进了帐内,萧腾就屏退了暗卫,搂着云暮雪进了里间。
那里,床榻已经备好,不过是简易的木架子搭起来的,但在军中,能有这样的床睡就很不错了。
虽然四周都是浓烈的雄黄和大蒜味儿,但这一点儿都不影响萧腾对云暮雪的浓情蜜意。
“雪儿,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萧腾一路上就没松过云暮雪的手,这一进了里头无所顾忌,更是把她紧紧地拥进怀里,用力地汲取着她身上自带的处子的幽香。
听着这肉麻的话,云暮雪就觉得好笑。
这厮,似乎越来越会说了啊。
“你呀,还是别贫嘴了。既然喜欢我,就听我一句劝,老实地躺下歇着吧,明早还得赶路呢。”
他们还没跳出老皇帝和太子的圈子,哪能不处处谨慎?
“嗯。”萧腾倒是乖乖听话了,只是他的手还是紧紧地箍住云暮雪的腰,就往床上倒去。
害得云暮雪尖叫一声,压在了他的身上。
那简易的床就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吓得云暮雪以为下一刻那床就能散架。
“喂,你放开啊。这样你怎么睡?”云暮雪轻轻地捶了他的胸口几下,娇嗔道。
他们如今这样子,已经惹来不少非议了。
军中那些人都以为萧腾喜好男人,是个断袖。
而她,就是那专门让男人泻火的小白脸儿。
这种感觉还真是不大好。
被人带着有色眼光看,那滋味有些不好受。
就像今儿王副将,宁可自己挨军棍,也要把他对她的不满说出来。
他这算是耿直胆大的,但那些不说闷在心里的人还有多少,云暮雪心里没底。
哪知萧腾却毫不在乎,他一只大手牢牢地圈着云暮雪那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握住她那两只不安分的小手,眸子半眯缝着,说不出来的性感。
“你陪我睡,我就睡!”只是说出来的话,还带着小孩子气,让云暮雪听了哭笑不得。
这个家伙,真是得寸进尺啊!
这可是在军中,就算她现在身着男装也不行。
“别胡闹,我在这儿可算个什么?”他脸皮厚,她还要脸呢。
“你是我的随行内侍,我让你在哪儿就在哪儿。”萧腾霸道地说道,“再说,你在这里头,谁也不知道咱俩做了什么不是?”
谁都不知道他俩做了什么?
这家伙是安慰他自个儿还是在安慰她?
光看那些人的眼神,就知道人家开始脑补什么样的画面了,还用得着猜吗?
云暮雪自是不依,挣扎着要起来。
她趴在萧腾身上身子扭动个不停,萧腾不知为何,眸子忽然黯了起来,似乎还有一簇火苗在里头闪烁。
他的手忽然加重了些力道,压得云暮雪连头都抬不起来,被迫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口。
“再不老实,信不信我在这儿就能要了你。”耳边忽然传来萧腾带有威胁的话,让一直想起来的云暮雪顿时就愣住了。
骨子里就是成年人,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她不会不明白。
身下,她明显得感觉得到萧腾的身体有了反应,吓得她顿时一动不敢动了,乖乖地趴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
☆、一百六十一章 负荆请罪
萧腾眼神一亮,几乎为云暮雪的想法击掌了。
这个小女人,总能给他意想不到的惊喜。
眼看着面前的一片黑乎乎的蛇影,萧腾的眸子也涌上了寒霜,他大手一挥,归隐已经命暗卫吩咐下去。
很快,那一坛一坛的雄黄酒都搬了过来,就泼洒在草丛边缘上。
蛇群纷纷往后退去,萧腾手擎着一个火把掷过去。
“轰”地一声,那泼了雄黄酒的草丛开始燃烧起来。
天干物燥,虽然是草丛,但因为有了烈酒助势,那火烧得一点儿都不费力。
蛇群纷纷往后缩,但也赶不上烈火燃烧的速度。
很快,空气中就飘来一阵令人作呕的肉腥味儿,混着雄黄酒的浓香,闻上去让人有些反胃。
萧腾拥着云暮雪,看着那不远处的烈烈大火,心里只觉得异常的安宁。
身边有如斯佳人相伴,他真是今生有幸啊!
大火熊熊燃烧起来,映得半边天都红了。
因着草丛里的草还带着湿气,火光里就见浓烟滚滚,呛得人喘不过气来。
萧腾拉着云暮雪带着众人返回了帐篷。
草丛边缘再也不见毒蛇的踪影,众人安置好巡夜守卫的士兵,各自散去歇息不提。
萧腾一路都是拉着云暮雪的手回到了中军大营,众位副将看在眼里,心里却都浮想联翩。
腾王殿下对这个小内侍还真不是一般啊,看这样子,真是形影相随了。
也是,这位小内侍如此有本事,就算是个男人又如何?
众位副将一个个很是理解地看着萧腾和云暮雪进了中军大帐,决定回去要好好地和王副将说一说,也免得他再看人家这小白脸不顺眼。
进了帐内,萧腾就屏退了暗卫,搂着云暮雪进了里间。
那里,床榻已经备好,不过是简易的木架子搭起来的,但在军中,能有这样的床睡就很不错了。
虽然四周都是浓烈的雄黄和大蒜味儿,但这一点儿都不影响萧腾对云暮雪的浓情蜜意。
“雪儿,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萧腾一路上就没松过云暮雪的手,这一进了里头无所顾忌,更是把她紧紧地拥进怀里,用力地汲取着她身上自带的处子的幽香。
听着这肉麻的话,云暮雪就觉得好笑。
这厮,似乎越来越会说了啊。
“你呀,还是别贫嘴了。既然喜欢我,就听我一句劝,老实地躺下歇着吧,明早还得赶路呢。”
他们还没跳出老皇帝和太子的圈子,哪能不处处谨慎?
“嗯。”萧腾倒是乖乖听话了,只是他的手还是紧紧地箍住云暮雪的腰,就往床上倒去。
害得云暮雪尖叫一声,压在了他的身上。
那简易的床就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吓得云暮雪以为下一刻那床就能散架。
“喂,你放开啊。这样你怎么睡?”云暮雪轻轻地捶了他的胸口几下,娇嗔道。
他们如今这样子,已经惹来不少非议了。
军中那些人都以为萧腾喜好男人,是个断袖。
而她,就是那专门让男人泻火的小白脸儿。
这种感觉还真是不大好。
被人带着有色眼光看,那滋味有些不好受。
就像今儿王副将,宁可自己挨军棍,也要把他对她的不满说出来。
他这算是耿直胆大的,但那些不说闷在心里的人还有多少,云暮雪心里没底。
哪知萧腾却毫不在乎,他一只大手牢牢地圈着云暮雪那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握住她那两只不安分的小手,眸子半眯缝着,说不出来的性感。
第二日一大早醒来,云暮雪就觉得自己的身上似乎被压上了一座山一样。
她努力地睁开眼皮,就见自己的腰上紧紧地箍着一只大手,自己的腿上压着一条大腿。
这是个什么情况?
她艰难地动了动身子,只觉得腰酸背疼。
“醒了?”身后,传来一个性感磁性的男声,在这晨曦中,格外地悦耳。
云暮雪眨了眨眼,想了一会儿,方才想起自己昨晚上在中军大帐竟然睡着了。
和萧腾这样相拥着睡着也不是没有过,只是这之间经历了那么多,她一时还无法适应和他这般亲密。
“嗯。”她淡淡地应了一声,语气里有些无奈。
“天亮了,该起来了。”昨夜里被毒蛇折腾了大半夜,她睡得晚了些,今儿一觉睡到天大亮,实在是不应该。
这军中上上下下都在盯着他们,哪有一个小内侍撅着屁股睡得这么晚的?
这个时分,估计那些将军们都起来操练了吧?
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