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医妃当自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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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医妃当自抢- 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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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现在把宝全都押在了萧朔身上,就盼着这个“身在花丛过,片叶不沾身”的风流大少爷能把他心爱的女子给说服。
  “朔少爷一早就到了,这会子已经住进这家客栈了。”归隐恭敬地答道,心里也很期待萧朔那三寸不烂之舌,能把这云大小姐给说动。
  要知道,那萧朔可经常在他们面前吹嘘,说自己有多了得,京中有多少女人哭着喊着要嫁给他,那队伍都能从恒王府排到城门口了。
  既然他这般了得,那今晚就让他们开开眼吧。
  “你这就回去,好好伺候着王妃。”萧腾带着一丝期盼吩咐归隐,“记住,万不能让她受任何委屈。”
  “属下明白!”归隐压低了嗓子应道,慢慢地往后退了两步,就要迈步出去。
  “等等。”萧腾忽然又喊住他,从腰间的荷包里掏出一叠银票来,“这个带上,免得不够!”
  归隐双手接过,眼睛一溜,差点儿没有吓个半死。
  老天,这可是一万两见票即兑的银票。
  他还真没说错,主子可真是拿着万金去供奉那小祖宗了。
  他把银票收好,默默地退了出去。
  隔壁的雅间,已经热闹起来。
  两个唱曲儿的歌妓抱着琵琶上来,已经坐在了凳子上。
  听小二说,这雅间里有个很阔的主儿,今晚叫她们好好伺候着,这两个歌妓还以为是个富家子弟来了呢。
  谁料上来一看,却是几个小丫头片子。
  两个歌妓撇了撇嘴,心想没个男人多没趣儿?
  不过人家可是雇主,她们也只得打起精神来,调了调弦,媚眼儿朝云暮雪抛去,“不知这位姑娘想听什么曲儿?”
  云暮雪也不甚在意这两个歌妓是个什么态度,只淡淡道,“捡好听的唱两支!”
  两个歌妓对视一眼,忽然笑了。
  这姑娘一瞧就是个不通路数的,还装模作样地充大爷?
  什么捡好听的唱两支?
  她们这儿除了唱给男人听的,哪里有好听的?
  两个歌妓一晚上走屋串间的也累了,肚里被男人给灌了两杯,这会子也有些上头,脑袋发沉,自是不肯卖力。

  ☆、一百五十三章 唱个曲儿

  两个歌妓一晚上走屋串间的也累了,肚里被男人给灌了两杯,这会子也有些上头,脑袋发沉,自是不肯卖力。
  她们对视一眼,笑道,“那就给姑娘唱个‘’吧。”
  “嗯。”云暮雪答应一声,那两个歌妓就铮铮切切地抚起琵琶来。
  一时,屋内就响起了大珠小珠落玉盘的琵琶声。
  另一个歌妓则张开了嘴咿咿呀呀地唱起来。
  “豆蔻花开三月三,一个虫儿往里钻,钻了半日钻不进去,爬到藤儿上荡秋千。肉儿小心肝,我花不开,你怎么钻?”
  听了这几句,云暮雪就受不了了。
  这都唱的什么?
  她们在座的几个都是闺阁女子,能听这些个伤风败俗的东西吗?
  她盯着那两个越唱脸上的笑容越猥琐的歌妓一眼,伸手就揉起了自己的太阳。
  天,这就是所谓好听的曲儿?
  能不能唱个词句儿俱佳的曲儿?
  不过想想也是,这些歌妓平时都是给男人唱曲儿的,说不定还兼着皮肉生意,不唱这些淫词艳曲还能唱什么?
  这屋内的除了归隐可都是姑娘,本想好好地吃过晚饭消遣一番的,没想到平白买了个不痛快。
  对面的归隐一脸的尴尬,这曲儿,是姑娘家能听的吗?
  偏春红那丫头什么都不懂,还特天真地看着云暮雪问道,“小姐,那豆蔻花儿都开了,虫儿怎么还钻不进去?”
  云暮雪傻眼了,她要怎么跟这小妮子解释?
  春红便又是个好奇宝宝,打破沙锅问到底的那种,“小姐,奴婢听不懂,您给奴婢说说呢?”
  云暮雪只得狠命地瞪她一眼,“闭嘴!”
  春红吓得不敢吭声了,小姐对她还从未这么严厉过,是不是她做错了什么。
  但瞅瞅小姐那张阴得可以滴出墨汁的脸,她就把一肚子的话都给咽下去了。
  归隐很是诧异地看了云暮雪一眼,这姑娘,竟然听懂了?
  这是他们男人之间才会说的荤段子,以前在军营中,哪天不听那些老兵油子说两句?
  可这姑娘怎么会懂?莫非是主子以前教的?
  他很是诧异好奇地盯着云暮雪,这眼神让云暮雪很是受不了。
  这屋子,两个歌妓唱着那样的淫词艳曲,再被一个男人用这种眼神给盯着,云暮雪浑身上下都说不出的不得劲儿。
  隔壁的缝隙里,萧腾的眼神跳跃了几下,嘴角跟着抽了抽。
  这丫头的口味竟然这么重,怎么也学那些不要脸的男人听这样的曲儿?
  他找机会一定得好好地“教训教训”她,免得这丫头误入歧途了。
  两个歌妓越唱越来劲儿,一个已经不由自主地靠到了归隐的身上,那样子,就跟一条蛇一样,牢牢地缠住男人不放了。
  归隐浑身一抖,不动声色把那歌妓给拂开了。曲儿他能听,但是这些歌妓他没兴趣!
  看着那一幕,云暮雪皱了皱眉,实在是受不了了,“打住打住!”
  她抬手止住了那两个兀自弹唱得高兴的歌妓,眉眼间是掩饰不住的不耐烦。
  “拿来拿来!”她对着那两个歌妓招了招手,看得那两个歌妓都愣了。
  这姑娘,是要她们手里的琵琶吗?
  归隐也愣了,这云大小姐会弹琵琶?
  以前她装傻充愣,那继母小王氏恐怕也不会这么好心请师傅教她,她可能会吗?
  要说云二小姐,不,该是那私生女,会琴棋书画,他还信。
  但云小姐哪里会?
  不过她感兴趣想玩玩就由着她好了,反正主子交待过,不能委屈了她,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歌妓把琵琶递给云暮雪,云暮雪接过来就调了调弦,清了清嗓子,豪气万千地道,“听好了,以后就别唱这些淫词艳曲的,唱点儿高雅的,说不定比你们唱的还好!”
  隔壁缝隙后,萧腾的双眼瞪得大大的,诧异地连嘴巴都合不上了。
  云暮雪,竟然会唱曲儿?
  他的女人,果真让人刮目相看啊!
  龙泽听见云暮雪的话,也凑过脑袋挤在缝隙后,伸长了脖子想看一看,却被萧腾一把给摁了下去。
  对面的雅间里,云暮雪调好了琴弦,嘈嘈切切地拨动起来。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曲调优美,词句高雅。
  一曲唱完,余音袅袅,绕梁不绝。
  连归隐那样厮杀的汉子都听住了。
  “云小姐,您怎么唱得这么好听?”他还花了那么多银子叫歌妓来听曲儿,这样两下里一比,那两个歌妓简直是黯然失色了。
  那两个歌妓此时也是一脸的震惊,她们万万没有料到,人家一个小姑娘竟然唱得比她们还好。
  她们天天唱那些俗不可耐的曲儿,早就习惯了,竟是平生头一次听见这么优美动听的曲儿。
  两个人一改先前那副糊弄的神情,十分崇拜地看着云暮雪,问道,“这位姑娘,您唱的什么曲儿?您要是在这儿唱了,我们的饭碗可就砸了。”
  云暮雪无语。
  她不过是兴致来了,亮亮嗓子罢了。
  亮嗓子罢了。
  这些日子,憋得太狠了,她也想找个地方好好地宣泄一下。
  听这两个歌妓这般夸赞,云暮雪只觉得心里异常痛快。
  这要搁在前世,心情不好了去嗨两首,也就没事儿了。
  可这是古代,要不是在这样的地方,哪能随随便便地就唱曲儿?
  冲着归隐笑了笑,云暮雪接着低头拨动琵琶,一曲《十面埋伏》倾泻而出。
  屋内的人都停住了。
  那声音,时而如银瓶乍破水浆进,时而如铁骑突出刀抢鸣。
  听者只觉心中时而激荡万分,时而幽咽冷凝。
  一曲终了,回响不绝。
  屋内的人似乎都忘了身在何处了,竟然呆呆怔怔,不知所措,似乎还沉浸在那千军万马的厮杀中。
  良久,忽然响起了“啪啪”的击掌声。
  云暮雪抬起头来,看着屋内的人,忽然变了脸色。
  这击掌声不是她屋子里的,那会是谁?
  与此同时,归隐也反应过来,偷眼朝云暮雪的身后看去。
  他知道,这掌声恐怕是主子一时情难自已而发的吧?
  只是主子不敢露面,他也不敢说出来。
  “是谁在隔壁?”云暮雪转身朝后看去,就见身后的墙角处,有一条拇指粗细的缝隙,似乎有个人影在那儿一晃而过。
  她豁地起身,就要出去看看。
  隔壁也不知道躲了什么人,竟然鬼鬼祟祟地偷听她弹琵琶,这会子被她发现了,还不敢露面,躲躲闪闪的,不是正人君子所为!
  她倒要去看看到底何人这般猥琐!
  归隐知道主子暴露了,见云暮雪起身就走,惊得后背上出了一层汗。
  主子要是被云大小姐发现就躲在隔壁,到时候这姑娘的火性上来,还不得恨死了主子?
  以后,说不定就躲得主子再也找不到了。
  他得赶紧拦着才是!
  “云小姐,隔壁无非就是几个男人吃酒而已。您的曲子这般好听,他们,也是有感而发吧?”
  隔壁确实有两个男人,只不过人家是特意来偷听偷看的,并没有吃酒。
  云暮雪听归隐为隔壁的人说好话,不由“咦”了一声,这小子这是胳膊肘子朝外拐啊?
  她弹得好,这点儿她不否认。
  但那听曲儿的何必这么上不得台面?
  她怒气冲冲地问归隐,“你怎么知道隔壁有几个男人?你见过?”
  这连珠炮似的质问,让归隐的额头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这姑娘,察言观色的本领太强,他演戏演得真是好辛苦啊。
  “见过。方才属下去方便,隔壁的门没关死,属下看了一眼。”
  归隐当然见过,只是他可不是看了一眼,他在里头待了一会儿了。
  “哦?”云暮雪显然不大相信,“既是吃酒,怎么一点儿动静都听不见?”
  在她印象里,那些男人吃酒的时候,往往会猜个拳什么的,那响动都能震破天了,怎么隔壁一点儿动静都听不见?
  “他们看上去温文尔雅的,不像是那粗鲁的汉子,听不见动静也正常!”
  归隐这话说得在理。
  云暮雪也就打消了去看看的念头,又回到了桌边坐下。
  她不知道在她转身的那一刹那,归隐的一颗心从嗓子眼儿里落到了肚子里。
  他心里暗嚎着:妈呀,可累死我了。主子对他可真够信任的,竟让他把王妃带回去。
  照这样来看,他的魂儿没吓飞就好了。
  隔壁的两个人此时也吓出了一身的白毛汗。
  方才是萧腾太激动了,所以才不知不觉地就鼓起了掌。
  他实在没想到,云暮雪竟然能弹出这么雄壮的曲子。
  这首曲子他没听过,今儿是头一次听,没想到就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
  他要把这曲子学会,才不枉她待他的情分。
  龙泽看了主子一脸肃穆的样子,不敢说话。
  对面的云暮雪还在怀疑他们,他们怎敢出声?
  他也知道,方才归隐一直在为他们拖延时间,若是不走,势必会引起云暮雪来关注。
  可是走的话,他又不舍得。
  凭什么归隐几个能堂堂正正地坐在她面前听她唱曲儿,他就不能?
  他的女人弹得曲儿,只有他一个人听才行!
  打翻了醋缸子的男人,两手负在身后,双眼茫然地看着窗外。
  “主子,云小姐要过来看看,怎么办?”
  这个节骨眼儿上,龙泽很怕云暮雪不管不顾地闯进来。
  萧腾也很担心,虽然他巴不得云暮雪过来,让他好好地看一看,毕竟那缝隙看人,实在是不大舒服。
  可是他还是站住了,这个时候要是开门,容易让云暮雪生疑。
  他看了眼窗外,龙泽就明白了。万一不行,他们两个就跳窗走吧。
  想想,他就觉得好笑。
  堂堂大齐的腾王殿下,竟然被一个小女子给逼得正门不敢走,要跳窗了。
  对面,归隐苦口婆心地劝着云暮雪。
  那丫头不依不饶的,吓得这两个大男人小心肝儿扑通乱跳。
  正在此时,萧朔忽然从楼下上来,推开了云暮雪所在雅间的门。
  他也不知道此时萧腾就在隔壁,反正他今晚要是不能把云暮雪劝动,萧腾曾威胁
  萧腾曾威胁过他不让他上边关的。
  在京里呆着,日日和人勾心斗角的,哪有边关塞外活得舒服?
  他才不会好好地待在京城呢。
  于是,他听见楼上云暮雪叫了两个唱曲儿的,就开始盘算了。
  及至后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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