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医妃当自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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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医妃当自抢- 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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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医妃当自抢
作者:长天一啸

内容介绍:

  她,将府嫡女,圣旨御赐太子妃,却痴傻无能。

  十五岁意外落水,醒来后,眸泛精光。

  她,穿越而来,怀揣必杀医技,誓要崛起。

  闲来无事,逗逗继母,整整继妹。

  兴起就耍耍太子,让他阴谋败露。

  他,祁国九皇子,人称“鬼王”,

  相术断定天煞孤星之命。

  先克生母,再克祖母,而今竟又克父!

  三任王妃更是大婚前暴死。

  是以,如今二十有二还是孤家寡人!

  当痴傻太子妃遇上恐怖鬼王爷,两大奇葩一拍即合。

  他曰:既是双恶,不如……咱们结伴祸天下?

  她答:好主意!

  片段一:初次相见:他在湖边幽绿丛中垂钓,她被当做红身绿尾的美人鱼给钓了上来。一个优美的抛物线,她撞在了石头上。昏过去之前,她骂了声“娘”。

  片段二:再次相遇:她在别院里荡秋千,一个不小心荡到了云端,掉在了墙外的湖里。

  爬上来时,正好碰上在湖边垂钓的他。

  他闲闲一笑,魅惑的声音冷漠高寒,“姑娘,似乎很乐意,被人钓?”

  “钓你个头!”她没好气地扬了他一身的水。

  从此,梁子结下。

  可他却美其名曰……“鱼水情深”!

本书标签:医术宅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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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诈尸

  “云暮雪,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耳畔忽然传来一声阴狠的诅咒,让云暮雪一下子惊醒过来。
  阴凉入骨的水灌入耳鼻喉,呛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她拼命地往上划,恨不得使出吃奶的力气。
  天知道她怎么会如此悲催?
  好好地坐个飞机去参加医学大会,竟然也会失事?
  四周湿冷冰凉的触感,让她心里的恐惧在慢慢减少,反正她没死就好。掉到水里,总比被炸飞了强。
  她会游泳,生存的几率还很大。
  只是她还没划几下水,就觉得自己骨软筋酥,一点儿力气都使不上。
  久在医学中浸淫的她顿时一惊,怪了,自己这是怎么了?好似……被人下了药。
  她和人无冤无仇的,谁会这么害她?
  身子不听使唤地慢慢地往下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得她觉得胸腔里的空气都快要被榨干,眼前开始模糊起来,她依然在水里飘荡。
  水虽然不是寒冷刺骨,可还是凉得让她浑身发抖,腿肚子抽筋。
  她觉得自己胸腔里的空气快要用尽了,眼神开始涣散,只觉得一片混沌,分不清哪是天哪是地!
  难道她就要死在这无边无际的水里了吗?
  可怜她才二十出头,这辈子还未恋爱呢。
  她不甘心!
  迷迷糊糊的,云暮雪忽然感觉腰间刺痛了一下,让她的意识开始回笼。
  耳边听得一个欢快的声音大叫着,“爷,有大鱼,快!”一个带点儿娘娘腔的男人声音,清晰无比地传入耳中。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云暮雪就觉得自己的身子忽地一下就飞了起来,破水而出,让她快要压榨干了的肺重新呼吸到了新鲜久违的氧气。
  她贪婪地吸着,眼睛还紧紧地闭着,意识有些模糊,只剩嘴巴一张一合,活像一条缺水的鱼儿。
  “爷,好大一条红鲤鱼啊!”兴奋雀跃的娘娘腔,刺穿耳膜,让云暮雪的神智清醒了些。
  红鲤鱼?什么红鲤鱼?
  她似醒非醒间,就听“哗”地一声巨响,眼前的水花飞溅,云暮雪只觉得自己像是腾云驾雾一样,腾空而起。
  “啊……”,不知道是惊吓还是兴奋的感觉充斥着云暮雪的胸腔,她本能地发出一声尖叫。
  可她连一声惊叫没有持续多久,下一刻,她的身子便以一个优美的抛物线弧度急速落地。
  “砰”地一声,柔软的身子和坚实的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脑袋砸在一块尖锐的石头上,巨大的疼痛袭来,云暮雪的眼前铺天盖地都是一片黑暗,疼得她龇牙咧嘴连声哼哼。
  在昏过去之前,一角雪白的衣料撞入眼帘,她的脸颊上忽然像被春风拂过,柔软的触感让她睁开了眼。
  就见幽绿丛中,一人衣袍如月华,三千银丝似霜雪,正坐在一把太师椅上,俯身看着她。
  不过云暮雪惊诧之余,没有看仔细,那椅子下面并不是四条腿,而是两只圆滚滚的木头轮子。
  见她睁开眼,那人忽地抬起头来,露出一张如地狱修罗般的骷髅面具。
  云暮雪呆了,就那么躺地上,直直地对上头顶那张恐怖面具后的眸子。
  那双淡褐色的眸子荒凉如寒漠,波澜不兴,冷冽幽暗,好似一泓幽深的潭水,让人看不清猜不透,可又忍不住想溺毙其间。
  云暮雪就那样呆呆地盯着那双眸子,似乎忘记了世间所有。
  “怎么会有这么一双眼睛?让人看了不寒而栗却又不得不被它吸引?”
  云暮雪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这双眸子太特别,特别地让她移不开眼。
  白衣男子也在静静地看着她,眸中波澜不兴,似乎看到的不是一个大活人,而是一个死物。
  荒漠般的眸子只是轻轻一扫,就好像有一层冷雾笼罩在云暮雪身上,让她浑身冰凉透骨!
  “怎么,怎么还有条绿尾巴?”先前那个娘娘腔高八度地惊叫起来,打破了一时的静谧,“爷,难道,您钓上了一条美人鱼?”
  娘的,原来自己是被人当鱼给钓了,怪不得她觉得自己腰间刺痛呢。
  她想要开口骂他们把她当鱼,可只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架子跟酥了一样,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软绵绵地躺在那儿,嘴不能张眼不能睁,跟死人一样!
  谁给她下的“软骨散”?她要是死不了铁定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人给挖出来,抽筋扒皮!
  “爷,怎么……怎么变成人长了腿了?”湖边重重绿荫里,一个黑衣男子一脸掩饰不住的惊讶,指着面前那个湿漉漉的人儿,尖叫连连。
  旁边坐着的白衣男子,面上带着一张精致的骷髅面具,长发如雪,冷冽如刀般的眸子只冷冷地盯着脚下的“美人鱼”。
  一双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不紧不慢地绕着鱼竿上的线,却是一声不发。
  “爷,这,这到底是人还是鱼?”黑衣男子不死心地蹲下身子就去扒开云暮雪脸上披散着的湿发,尚自不敢确定。
  云暮雪的脸被自己的头发扫来扫去,痒得难受,无奈她眼不能睁手不能动,只得在心里把那个娘娘腔的八辈祖宗给问候了一遍。
  这人眼瞎了吗?她明明是个人,怎么变成美人鱼了?
  白衣男子端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于腿上,背影挺拔如修竹,眼神望着远处浩淼的湖面,似乎在出神,对黑衣男子的话完全无动于衷。
  云暮雪只觉自己脸上跟有只大毛毛虫在爬一样,痒得她钻心地难受。可偏偏自己不能动不能言,连狠狠地瞪一眼都不行!
  “老娘是人好不好?好不好?你个眼瞎的,分不清鱼和人吗?”
  云暮雪一听那娘娘腔,就倒尽了胃口,真不知道这人怎么长得一双眼,竟然一口一个“美人鱼美人鱼”的,简直气死她了。
  “爷,听说前朝有个书生在这湖边垂钓,有一日钓上一条美人鱼,那美人鱼就给书生做了妻子,每日里下厨做饭,和书生还生了几个孩子,后来书生高中状元,做了宰相,美人鱼被皇上御封为一品诰命夫人了……”
  黑衣男子絮絮叨叨,扒拉着云暮雪头发的手,小指翘成了兰花,压根儿就没发觉那白衣男子面具后的唇已经抿成了一条线。
  云暮雪已经在心里把他给骂了个遍,“你娘才是美人鱼呢,你娘才给书生做老婆呢。”
  “爷,咱钓的这条会不会也是美人鱼?要不,咱带回去看看,要真的是了,正好给爷您做王妃?”
  云暮雪强忍着脸上跟毛虫爬过般的刺痒,在心里已经把那个娘娘腔给骂得狗血淋头了,“谁是美人鱼,谁要给你做王妃?”
  正在心里骂得欢实,她忽然顿住了,等等,王妃?难道那白衣男人是个王爷?
  怎么一下子冒出个王爷出来?她这是在哪里?怪不得方才见那人的衣着……有些古怪?
  只可惜那男人脸上带着一张吓死人的骷髅面具,看不清那人长什么模样!
  黑衣男子嘴里唠唠叨叨,手下不停,等他扒开云暮雪脸上的湿发,忽然大叫了一声。
  “爷,真的是个美人儿,绝色大美人儿呀!”
  “哪儿来的绝色大美人儿?”云暮雪心里暗想,说的是她吗?她充其量就是个清秀佳人,算不上绝色啊?是这黑衣人没见过美人儿大惊小怪吧?
  不过她心里还是有点儿小小的窃喜,在男人眼里,她竟然是个绝色大美人?这辈子她还从未听过这么高标准的赞扬!
  白衣男子终于受不住地斜了黑衣人一眼,紧抿的双唇轻启,清冽冰冷的声音流泻而出。
  “要真是美人鱼,带回去给你做媳妇吧。”
  “啊?”黑衣男子不敢置信地叫了一声,咧开嘴角笑了一下,却忽然又满脸悲戚地摇着头,“爷,奴才是什么人?就算看着个绝色美人也白搭!”
  云暮雪无语,这白衣男子真是个混球!她就算是个绝色美人就能不经她同意随便把她送人做媳妇了吗?
  这是要拐卖妇女的节奏吗?
  混蛋,他要是真敢,信不信她能动弹了削死他!
  不过让她更纳闷的是,这个自称“奴才”的怎么这么说?他难道是个太监?王爷嘛,手底下有几个太监伺候着也正常,而且这人还一副娘娘腔!
  莫非,她……真的……穿了?
  她恨不得翻身爬起来用湖水照照自己的脸,只是身子动弹不得,她干着急也没用!
  不过那白衣男人不说话则已,一说话嘴可真够毒的。让她给太监做媳妇?
  去你娘的,姐就算是一辈子嫁不出去也不会给太监做老婆!
  该死的臭男人!看不上姐倒也罢了,尽出这些缺德的馊主意!
  姐咒你下辈子做太监,看着美人儿流口水!
  “爷,还是您带回去吧?府上不正好缺个王妃吗?您也老大不小了,没个王妃怎么成?”
  黑衣人索性乐颠颠地跑到白衣男子身边,伸手就去推白衣男子坐的椅子,“爷,您过去看看,真是个绝色大美人儿,奴才不骗您的……”
  “闭嘴!”白衣男子似乎是怒了,一把拂开他的手,冷冷一瞥,“聒噪!”
  黑衣男子就像被武林高手给点了穴一样,立马两片唇紧闭,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只是他那双乌溜溜的眼珠子却滴溜溜转个不停,看上去甚是滑稽。
  “走吧。”白衣男子斜了他一眼,冰冷的眸子不含一丝情绪,像是万年不化的寒冰。
  “爷,那这美人鱼……”
  见白衣男子眼风如刀般扫过来,黑衣人赶紧捂着嘴巴,小声咕哝,“这女子要怎么办?不救吗?”
  白衣男子理都没理他,只是从鼻孔里冷哼了一声。黑衣男子身子一哆嗦,声音也跟着发起飘来。
  “不是,奴才……奴才只是觉得这女子可怜,这么个绝色美人儿,万一死在这儿岂不可惜?”
  “德成,这天下间,可怜之人可惜之事太多了。”白衣男子收好鱼竿,轻轻叹息了一声,面具后的眸子深邃地像是湖心里的水,幽暗深邃。
  “那,爷,真的,不救吗?”被称为“德成”的黑衣男子不死心,扯着娘娘腔不依不饶地问着。
  “你的话太多了。”白衣男子那双幽冷的眸子淡淡扫过地上昏死过去的人儿,声音冷漠如千年的荒漠。
  “世间纷扰,干我何事?”广漠寒凉的声音里不含一丝感情,莫名让人心悸!
  白衣男子毫不留恋地从云暮雪身上收回自己的眼神,薄薄的双唇轻启,无情的话像是尖锐的匕首扎向云暮雪的心窝。
  躺在湖边草地上的云暮雪没来由地心脏一跳,有一股揪心的疼慢慢地从四肢百骸蔓延到全身。
  这个男子心真硬,石头做的吗?竟然见死不救?她还是个绝色大美人儿呢。
  此时,她忽然不觉得那黑衣人可恶了,反而还觉得这个黑衣人比白衣人讨喜多了。至少,人家还是想救她的!
  白衣男子慢慢地摸索着椅子扶手上的一个把手轻轻地转着,身下的椅子慢慢地滚动起来,朝湖边的小路走去,坐在轮椅里的挺拔身影孤寂无边!
  躺在冰冷潮湿地面上的云暮雪顿时欲哭无泪,妈妈呀,这人的心是不是肉长的啊?
  怎能眼睁睁见死不救啊?
  姐好歹也是个美人坯子啊,这人怎么……怎么如此……不怜香惜玉?
  云暮雪恨得咬牙切齿,什么该死的王爷?
  此仇不报非君子!
  等下次再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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