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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门之后她二人就觉得自己多想了,明知自家小姐的心一直在那至今下落不明的明翰少爷那里,虽如今委身下嫁,但是也不会对不起明翰少爷的。
夏竹用余光瞄瞄那早已准备好的新姑爷,还是昨日的装束,虽是粗布麻衣,但是身材高挑,相貌不错。如果换上几件好衣服的话,可以说是玉树临风。
邵景宇也不知道昨晚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原本觉得自己睡相很好,可是早上的一幕却让他大跌眼镜,自己身子已经挣脱覆盖着身上的被子,手脚并用的搂着里边的人,他心想可能是把穆潇然当抱枕了,他是有这么个毛病,可是从来了古代就改了呀。
看着那人未醒,本想轻悄悄的挪开自己的手脚,可是刚刚抬起便看到对方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顿时不知该怎么做才好。匆忙起身穿好衣服,垂首站在一旁不知道该干嘛。却耳听到那人唤丫环来服侍自己起身,仿佛方才的事没有发生一样。
“穆……潇然,我想回家。”邵景宇本想叫穆小姐,但如今已经成亲觉得不好又随即改口,娘子她是叫不出的,便直接叫了名字。
夏竹心想,这名字还叫的真顺口啊,不等她多想,自家小姐便回了一句,“好”并没有多问什么。夏竹替她着急,怎么就不问问呢,万一不回来了怎么办,这想法明显多于,就穆府在洛溪县的势力他一个小小的邵景宇能跑到哪去。
不过夏竹又听到邵景宇说道“昨日出来买办,一夜未归,虽家里高堂不在,邻居家大娘待我如亲子,想来应该很是担心,我回去保平安,把家里安排妥当便回来。”毕竟已经成亲,不能说走就走,解释清楚还是好的。
☆、第 9 章
这次没有等到对方的回应,不知如何是好,想了想还是迈步走出房间,环顾四周的景色,真的很好,怪不得有那么多人想踏入上流社会呢,古代和现代其实对这种事无差。
由候在一旁的下人领到饭厅,路上因为观赏景观耽误了一会,当他来到饭厅时,穆潇然已经坐在主位,由于他是入赘的身份,只能坐在穆潇然的下手,餐桌上只有他们二人,待他坐下穆潇然拿起筷子夹了菜算是开饭了,早饭准备的不是很多,但是却很可口,邵景宇被人服侍用饭是头一遭,很不自在,所以吃的很少。
食不言寝不语是穆潇然从小就接受的教育,邵景宇虽没这个规矩,但是自己对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说什么,所以只能听到筷子碰撞碗的声音,当然这只是邵景宇那边发出来的。
饭毕,穆潇然漱了口,低声说道,“我与你同去。”不是商量的声音,是肯定的语气。
“啊?”邵景宇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听清楚了那人的声音。好吧,穆家大小姐一起去也许不错。
罗溪村不是很大,也就二十来户人家,村里有牛的人家也就那么三四家,每次去城里非必要的情况下还是走去,所以有辆马车出现在村里格外的稀奇,村里的孩子们追着马车跑,村妇们踮着脚去看。
顺子看到那辆华丽的马车停在了自己家,在小伙伴面前觉得格外的有面子,小胸膛高高的挺着,两三步跑到自家门后,在门缝中偷偷地看着。
对阿宇叔从车上下来有些惊讶,还没等他回过神来,阿宇叔身后又下来了一位美女,小孩子并不像成人一样对美女或多或少的存在着别样的心思,他只是单纯的觉得这个身穿白衣的姐姐真的很美,最起码比他娘美,究其原因是他觉得自己的娘亲是整个罗溪村里最美的人。
昨天就听自家爹爹说,阿宇叔娶了一个美女做媳妇,奶奶他们都不信,都说他在吹牛,原来是真的啊。顺子很开心,没有缘由的开心。
邵景宇看到顺子这个臭小子在门后边傻笑,上前摸了摸他的头说道:“爷爷奶奶可在家了?你爹爹呢?”
顺子在美女姐姐面前有些害羞,抬手擦了一下鼻涕,又挠挠屁股,小声的说:“爷爷下地了,奶奶在家了,爹爹去村长家借牛车去了。”
邵景宇点点头,把门打开迎穆潇然进去。穆潇然自小生活优渥,环顾着简陋的茅草屋,虽然有些不自在,但也没表现去来。尤其是看到那个脏兮兮的小孩,格外的有意思,如果不是有些脏,她真想捏捏他的脸。
穆潇然走在邵景宇的身后,觉得那人在这里有着与在穆府不同寻常的自在,这就是他的家么?不过不是没有家人了么?
耳听到那人喊道“大娘,我回来了。”像是离家许久的意思了,穆潇然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阿宇,你回来了,昨天大牛说你……”刘大娘话没说完,便看到邵景宇身后站了一位女子,“哎呀,你这臭小子,怎么不领人进屋呢?姑娘怎么称呼你,小舍寒陋委屈姑娘了。”刘大娘热情的迎上来,想伸手拉穆潇然的手,又觉得脏,在自己身上抹了抹。
穆潇然看在眼里,主动的把手搭在那因常年干活有些粗糙的手上,刘大娘比自家大牛成婚时更加激动,泪水不禁的流了出来。
刘大娘这一哭到把穆潇然吓到了,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用眼神求救于邵景宇。邵景宇会意便开口道:“大娘,才一天不见就这么想我啊,可是应该抱着我哭才对呀!”
刘大娘也觉得不好,擦擦眼泪笑骂道:“你这臭小子,一年不见,我也不会想你”,随后又看向穆潇然,拍拍那双如葱白搬的手,连说了三声好,又感叹道:“总算对得起你死去的爹娘了。”
不等邵景宇接话,又说“姑娘,来咱们屋里聊,你这臭小子去找大牛,告诉他不用借牛车了,那天打来的野物,冷窖里还有不少,中午就在这吃饭,下午再去忙你们的事。”刘大娘是个热情的人,来了客自是要好好招待的,在一旁的媳妇听了,就点点头不做声的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穆潇然本就不自在,从小被人服侍惯了,这没带着人来,有些不知所措。刘大娘带着她进了屋,给她到了茶,聊聊家常,聊聊邵景宇的事,时间一长也就不那么尴尬了。看着这虽然简陋但一尘不染的屋子,突然觉得有些亲切。
邵景宇让顺子去地里告诉刘大叔中午早点回来。然后自己便去村长家找刘大牛,眼尖的村妇看到邵景宇的身影向这边走来,用胳膊桶桶身边的人发酸的说“有的人啊,看着老实本分的,原来是一心想攀高枝啊!”
“就是,就是”旁边的人随声符合。
“不知那上门女婿,是不是真的那么风光。”
“管他风不风光,最起码是嫁入富贵人家了,哈哈。”
一群人见邵景宇来到跟前,也不知收敛,笑得更甚。刘大牛听不下去想要上前辩驳,被邵景宇拉住,邵景宇对着他摇摇头拽着刘大牛往家走。刘大牛显然心有不甘,“你干嘛拉着我?”
“这些人最擅长的就是嚼舌根,你跟她们制什么气,她们只是过过嘴瘾,又不能把我怎么着,好了快回家吧。”
☆、第 10 章
邵景宇怕穆潇然不习惯这么多人一起用饭,饭间频频为她布菜,惹来了刘大娘的嫉妒,“哎吆,常言道有了媳妇忘了娘,此话真是不假呀!”话也说的酸溜溜的,邵景宇也没有辩解,夹了一块兔肉放到刘大娘的碗里,“哪能忘了大娘呢!”
“其实忘了我也没什么,你们俩和和睦睦的就好。”是呀,本就是开玩笑的话,哪能当真。
即使再可口的美味,穆潇然养成的良好用餐习惯,只吃八分饱便不再多吃,示意邵景宇已经吃饱了,便放下碗筷。刘大娘还以为饭菜不合口味,邵景宇替她解释了原因,为了体现饭菜很美味,吃了比平时多一倍的量,撑得有些难受,在刘家又说了几句客套的话,便带着穆潇然走回了自己的房子。
穆潇然看着左手托着腰,右手扶着肚子走路滑稽的邵景宇,觉得这个人真是单纯的很,明知道会难受还勉强自己吃这么多难受的还不是自己。心底泛着丝丝疼意,快走几步手扶上邵景宇的胳膊,扶着他慢慢的走向前方。
深秋的阳光没有夏季的毒辣,更多的温暖。没有人发现地上的一双人影是那么的和谐。
推开门,没有刘家的院子那么大,也没有想象中的凌乱,周围摆放的物件是邵景宇上工时需要的工具。院子里搭了一个凉棚,四周爬满了葡萄架,只剩下零星的几片叶子,凉棚下似是树根做的桌椅更是有些新奇,可以想象夏季在这里纳凉是绝好的去处。转头看了一眼邵景宇,没想到这人还有别样的风趣。走上前去用手指轻轻拂过,只有零星的尘土,想来这人经常在这里休息。
桌子上摆放着一个木雕的小猪,穆潇然有些好奇,拿过来仔细一看栩栩如生,“这个很好看。”穆潇然抬头看向远处忙碌的人说了一句。
邵景宇回头看到她拿着自己前几天刚刚雕刻的小猪,“你喜欢就送给你了。”
“这怎么可以……”穆潇然觉得有些唐突。
“奥,没事,这是我自己雕刻的,若是喜欢我再给你做。”
“你会雕刻?”
“恩,我是木匠。”
穆潇然便不再接话,静静的看着这只小猪出神,“潇然妹妹,你喜不喜欢这个簪子,若是喜欢我再给你做几个别的样式的。”又是同样的话,明翰表哥你在哪里,可否知道潇然已经嫁给旁人了。
深秋的夜晚来的稍早了一些,时间转眼间已经接近傍晚,候在外边照看马车的小厮,前来敲门询问是否回府,才把出神的穆潇然唤醒。原来已经这么晚了,四下找了一圈没有看到邵景宇的身影,“你可否看到姑爷出门了?”
“姑爷说上山了,很快就回来,请小姐不要担心。”主仆二人正说着,邵景宇便从外边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些城里不常见的野菜,“潇然,天快晚了,回去吧!”
穆潇然微微点头,好看的眸子一直注视着那篮子里的东西,邵景宇注意到对方的眼神说道,“这是刘大娘给的,午饭时她见你爱吃这个,就嘱咐我回去的时候带上。”其实所谓的爱吃,也是多吃了一口而已,老人的一点心意便不多推辞,“那要多谢大娘费心了。”
邵景宇二人向刘家人道了别,便登上马车返回县城。马车内很宽敞,中间摆放着一张方桌,有些茶点小吃,侧边放着几本书,书角略微的有些翘起显然是经常被翻看的。邵景宇想询问可否借来看一看,然而看到穆潇然正在闭目养神,又觉得没经同意自己擅取有些不妥,也就算了。
百无聊赖,掀开马车上的帘子向外探了出去,傍晚的风景很是优美,就出来与驾车的小厮坐在外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你叫什么?”
“穆富。”听到名字,邵景宇想到了以前看过一部小说,上边的家生子是随主家姓的,想来这里也是。
“多大了?”
“十八了。”自己前世十八岁的时候在做什么,奥,想起来了,正在备战高考,除了做题就是做题乏味无趣,又同时感慨这十八岁的少年已经出来做工了,呵,自己也不是一样,穿越过来父母早逝,一样是做工养活自己,哎,贫苦生活害死人呀!
邵景宇便不再多问,依靠在车门上,抬头望向天,看到有几只归家的鸟划过天际。
☆、第 11 章
日子一天天过着,自从回到穆府,邵景宇便没有出过府门,白天也很少露面,都再传穆府姑爷身份神秘的时候,穆家姑爷正在院子里和一直小黑狗玩的热火朝天,是的你没看错,一人一狗玩的很开心。
这要追溯到从罗溪村回来的傍晚,几只鸟从空中划过,邵景宇偶尔听到几声小狗的叫声,起初没太注意,可是叫声越来越清楚,好在马车行驶缓慢,邵景宇跳下马车踉跄了两步站定,在路边四处寻找,在一旁的草丛里发现了一只嗷嗷待哺的黑色小狗,同情心作祟,征求了穆潇然的同意便把小黑狗带回了穆府。
小黑狗被取名阿呆,原因是他呆头呆脑的很可爱,从阿呆入住穆府来,邵景宇起初只是亲自喂养阿呆,到后来直接和阿呆住到了一起,这等怪事,在穆府上下流言四起,有说姑爷被小姐嫌弃了,有说小姐姑爷闹矛盾了在冷战,还有的说小姐准备把姑爷休了,不过在李管家镇压下,渐渐地流言停止了。
其实直接引发这一传言的原因是每晚规规矩矩的躺在床边,第二天醒来之后就想八爪鱼似得扒在人家穆小姐身上,好在每次都提前醒来,又轻轻地收回手脚规矩的躺好。直到最后一次可能是冬天降临天气很冷,第二天醒来不禁扒在人家穆小姐身上,更过分的是同在一个被子里,而且手臂刚刚好压在人家柔软的部位,穆小姐像是感受到了热源,睁开眼正好看到压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