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显稚嫩的水门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后脑,语气之中略带一丝遗憾地说道:
“可是还差最后一步没有完成啊,老师。
施放出稳定旋转的查克拉,并让它的速度逐渐加快,这两点都已经实现了。
但是如何将其凝固住,并在恰当的时机施放出去,这一点我已经研究了几个月,还是无法找出那个恰当的时间点。”
“嘛,嘛!
你能在短短两年多的时间里做到这些,已经很不简单了啊!
对了,老头子和大蛇丸那个家伙没有对你的这个术给些意见和帮助吗?”
“三代目大人认为这个术已经接近成熟了,后面的步骤没有在理论上继续提升的空间了。
剩下的还是要靠不断地试验来积累足够的经验。”
“嗯,老头子虽然人古板了一点,但他在忍术方面的眼光,恐怕现在忍者的世界之中已经没人能超越他了。
大蛇丸呢?”
“大蛇丸前辈的意思和三代目大人差不多。
只不过他建议我按照最初的灵感,继续观察尾兽的进攻模式……”
“不用多说,他肯定被老头子训斥了对吧?”
“是……是的”
“想想也知道啊。
之前你是在任务之中见到了云隐村的八尾人柱力,参考他的进攻模式了吗?”
水门听到自来也的话,摇了摇头说道:
“是也不是。
人柱力的强大,我早有耳闻。
而是即使是从未参与到战斗任务中的玖辛奈,她偶尔脾气暴躁时,身体之中涌出的九尾查克拉……”
水门的话还没说完,自来也就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知道你所承受的痛苦,我年轻时也一样啊。
话说漩涡一族身为千手一族的远亲,难道这两个家族女人的脾气都是这么相似的吗?
但是你要忍耐啊水门,老头子他们已经决定了。
村子之中也只有你能同时安抚和保护好玖辛奈那个脾气糟糕的家伙……”
“老师……我明明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来着。
我在之前那次与云忍的AB组合交手后,回到村子后便查阅了记载之中尾兽的攻击模式。
这种球形的查克拉团,正是我借鉴了那种被称为尾兽玉的攻击模式。”
“搜噶!既然按照老头子的说法,按部就班地实验就能最终完成这个术,那么我们来谈谈接下来你的任务吧。”
“接下来的任务?”
看着有些吃惊的水门,自来也笑了笑。
原本日斩要求他这次回村子休整至少要呆上一两年,再带一届下忍班。
但是妙木山的白毛仙人哪受得了这种保姆工作的麻烦?!
上次带班也不过是因为水门的缘故,所以这次他义正言辞地将这件工作推给了刚刚成为上忍不久,就在忍界创出“金色闪光”名号的弟子。
“就是这样,准备好成为一名带班上忍了吗?”
“哎?可是眼下时局动荡,战争已经离我们村子不远了啊。
我真的不用去战场执行任务,反而呆在村子里指导刚毕业的下忍吗?”
水门的话让自来也脸上的轻浮表情消失了,他叹了口气,说道:
“你也是在上一次战争之中成长起来的忍者,应该明白吧。
一旦战争波及到了木叶……
那么这些刚刚从学校毕业的孩子们过不了多久就要走上战场了,所以你这次的带班任务恐怕持续不了几年。
也正因如此,为了他们不会因为低级失误而死在战场上,水门。
你的任务才更重啊。”
难得正经起来的自来也口中说出的便是忍者世界最为残酷的现实。
水门听完老师的话,年轻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坚毅的表情。
“那么,想好要挑选哪几个孩子成立水门班了吗?”
自来也将小瓶中的烧酒仰头喝完,红着脸笑问着水门。
正在这时,居酒屋外的一个声音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大叔!
这是平野老爷爷让我帮他送来的货物。”
“哦,是带土君啊。
又帮村子里的老人做事了吗?”
“嘿嘿,是啊。
奶奶一直教导我要多帮助大家呢。”
少年元气满满的大嗓门引起了水门和自来也的注意,两人将目光转向居酒屋街对面的一家杂货铺。
一个身穿着蓝色运动服的少年背着一个比自己矮不了多少的大口袋,气喘吁吁地站在那里。
他背对着街道,运动服上绣着宇智波一族的团扇族徽。
店主笑着给少年递过一瓶饮料,少年也不推辞,接过来大口大口地喝着。
“宇智波一族竟然也有这样的小鬼吗?”
自来也手撑着腮帮,调侃道。
“这是个很不错的孩子呢,老师。”
杂货铺中,老板忽然想到了什么,皱着眉对少年带土说道:
“我说……带土啊,没记错的话,今天是你毕业典礼的日子吧?
我家附近那个和你同级的正夫,他老爸可是对我吹嘘好几天了。”
刚刚还美滋滋喝着饮料的少年带土听到老板的话,整个人如同被雷遁电了一下。
“哎呀!糟糕!
我都忘记了今天无论如何不能迟到的!”
“快去吧!”
“我告辞啦!谢谢大叔你的饮料!”
少年如同一条脱缰的野狗一般,全力奔跑的身影从居酒屋门前一闪而过。
自来也转过头看了看店里的时钟,笑骂道:
“现在已经十点钟了,恐怕毕业典礼都已经结束了。
这小鬼,还真是罕见的脱线呢。”
水门却站起身,目送着那个在街道上横冲直撞的矮小身影。
他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轻声说道:
“我想,我已经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人选了,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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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枚黑色的求道玉死死打在了自来也的身上,白色长发组成的地针藏在求道玉的攻击下瞬间被击穿。
自来也螳臂当车般的行为只是让自己和水门一同被求道玉击穿了身体。
鲜血淋漓的两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从半空之中跌落。
“不!不!”
纲手发了疯一样一跃而起,原本就被放置在水门和自来也身体上的两只小号蛞蝓迅速消耗着查克拉治疗着两人致命的伤势。
“飞蛾扑火一般的行为,有意义吗?”
六道仙人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然后再次抬起巨大的手掌。
“神罗天征!”
三人的身体在巨大的斥力下瞬间被拍在了荒芜的地面上。
“水门老师!”
琳艰难地迈着步伐,想要走向几人的位置,为他们治疗。
六道仙人的目光再次转向了她,一对轮回眼凝视着少女,在这对双眼之中,这个世界没有秘密。
“矶抚的人柱力……
原来你的体内竟然已经孕育了他的血脉!
难怪能让矶抚不听从我的命令。”
“啊!”
琳脸色惨白地捂着自己的腹部,她小腹上的四象封印一点点解开了。
矶抚在琳的体内同样痛苦不堪,本能告诉它应该按照六道爷爷的命令离开自己的人柱力。
但它也清楚,一旦自己脱离琳的身体,她会死。
“神威!”
卡卡西不甘地抬起头,他刚刚止住血的左眼再次流出一缕缕鲜血。
漩涡状的裂缝仅仅在六道仙人巨像的头颅位置出现了一瞬间,就再度消失了。
“为什么你们还是不明白呢?
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的。
大筒木一族的力量难道真的是你这样一个凡人可以支配的吗?!”
六道仙人停止了对矶抚的吸收,朝着卡卡西微微晃动了一下手指。
“啊!!”
一向意志力惊人的卡卡西忍不住发出了惨嚎声。
他的左眼,竟然被一股引力生生从眼眶之中一点点吸了出来!
带土的意识空间之中,原本紧闭着双目的带土猛然睁开了双眼。
他左眼位置传来了钻心的剧痛!
而此时的带土,他的样子已经发生了惊人的改变。
大地与山的骨骼被镶嵌在了他的后脊上。
天空与风的双翼在他的背后挥舞着。
海洋与水的皮肤裹住了他的身体。
而他的脸上,赫然覆盖着青铜与火的龙骨十字!
尼德霍格那一对巨大的黄金瞳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真是完美,足以媲美我原本的躯体了。
它的巨爪指着带土那一对猩红色的万花筒写轮眼,语气变得贪婪而疯狂。
“还有这双眼睛!
这股力量!
虫子!你们根本不懂得力量的真谛!”
伴随着疯狂的呓语,黑王尼德霍格的两只前爪死死抓住地面,它庞大的身躯彻底从“门”的另一端闯入带土的灵魂深处!
蛮力让它的身躯变得残破不堪,大量泛着金光的滚烫鲜血如同一道瀑布般泼洒在了带土的身躯上。
“啊!!”
哪怕是意志比顽石还要坚定的带土,在此刻也忍不住哀嚎了起来。
“可笑的爱与奉献从来不是力量的源泉!
痛苦与征服,才是我们进化的阶梯!”
沸腾的龙血渗入带土的身躯,将他和覆盖在他身体上的这些龙族的器官彻底铸为一体。
尼德霍格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嗅到了什么让它迷醉的东西。
“沸腾的恨意!
和冰冷的绝望!
哦,还有那一丝丝最后的挣扎和执着!
真是,美味啊!”
“琳……
保护好她和孩子!
我答应你一切!”
带土虚弱不堪的声音从龙骨十字下传出。
尼德霍格的双瞳再次竖起成两道缝隙,在它的那对金色双目之中。
几秒钟后,它微微点头,张开了巨口。
与此同时,带土掩盖在龙骨十字架下的双目也再次睁开,露出了一对赤金色带着疯狂和杀戮欲望的双眼。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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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命里有时终须有
——————尼德霍格的回忆杀——————————————
尼德霍格在它子嗣和后裔的眼中,是那个残暴的君王,是那个反复无常的神灵,是那个永远盘踞在世界之树王座上的庞然大物。
它以神的身份自居,视世间的一切生灵为羔羊,让自己的后裔们以牧羊人的身份替他掌管着这个世界。
它永远是那么地空虚无聊,因为自从白王死后,这个世界再没有一个能对它造成哪怕一丝丝威胁的存在。
那个叛逆被他生生撕碎,然后一口口吞入腹中。
而另一个一手策划这场几乎颠覆了它的统治,挑起白王野心的渣滓—奥丁,却再一次逃入他的尼伯龙根之中。
奥丁逃跑的背影是如此仓皇狼狈,他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黑王的面孔。
空有野心而不敢赌上一切的懦夫罢了。
尼德霍格很清楚,只要自己依旧强大,那个懦夫便只敢躲在他被装饰成雄伟宫殿的尼伯龙根之中,咬牙切齿地暗中注视着自己。
但没有任何的子嗣和龙裔看到过,黑王的另一面。
当它亲自杀死背叛的白王,一口口吞噬它的躯体时。
泪水从尼德霍格的双目流下了。
带着疯狂恨意的金色双目中涌出一滴滴泪水。
它恨白王的背叛,因为白王毁掉了它生命之中的第一次信任。
从此以后,任何一对初代种再没有得到过尼德霍格的信任。
无论它们表现得再恭顺,再忠诚。
也不过是君父眼中优秀的工具罢了。
尼德霍格,正如它的名字一样,再次陷入了永恒的绝望之中。
曾经年轻的它,因为永恒的孤独和绝望,创造了白王。
它甚至不惜将自己的神性和权柄与白王分享。
它们共同创造了整个龙族,龙裔和凡人被黑王统治着,白王则成为了黑王的祭祀。
然而这一切终究被终结了。
尼德霍格终于明白了,自己漫长的一声注定是孤独的。
弱肉强食已经被写入了龙族的血液之中,沿着血脉传递到它的子嗣灵魂深处。
作为初代种的创造者,它十分恶趣味地让每一对王座上的双子都相互依赖,每一对初代种在漫长的生命之中都如同苦海之中的两条鱼儿一样相溶以沫,但为了握住王座上真正的权柄,它们却又不得不捉对厮杀。
尼德霍格就这样默许着自己的孩子们彼此争斗,将整个世间都染成了血红色。
这是它漫长生命之中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了。
它看似永远慵懒地卧在自己的王座之上酣睡着。
但只有它自己知道,自己已经许久没有真正入眠过了。
每次真正闭上双目,自己流着泪疯狂吞噬着白王尸体的画面,就会出现在脑海中。
直到有一天,一个白色的大光球出现在尼德霍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