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元力奔涌来回,逐渐地化作了地、水、火、风四种元素。接着再将那太极图望空一丢,便有无数金色光华照耀。
刹那间,那狂飙的地、水、火、风四元素便一一沉淀,轻气上升化作茫茫青天,浊气下降变为苍苍大地。盘古大吼一声,重重地倒在了那刚刚形成的大地之上。
巨大的身躯上,无穷量的鲜血仿佛瀑布一般奔腾而下,顺着大地上的裂缝流下,变成了一望无际的血海,接着互相纠缠,化作了六个巨大漩涡。
鸿钧轻轻叹息一声,飞身上前,双手在盘古尸身的头部连点三下,三道青色的光芒飞出,到了鸿钧身前化作三个道人,这三名道人见了鸿钧便自跪拜道:“老师圣寿。”鸿钧抬手道:“尔等为盘古元神所化,也为吾之弟子,且起来吧。”三名道人起身,站于鸿钧身旁,是为三清圣人。
而盘古的尸体,此时已有百分之十的肉身脱落。鸿钧再次叹息,又是一指,那剩余的百分之九十的肉身再次慢慢融合凝聚,接着化作一身穿金色皇袍面目威严,皇气绕身的中年人,那人见得鸿钧,也如三清一般跪拜道:“老师圣寿。”
鸿钧道:“汝为盘古肉身所化,当继承其大法,赐名东皇太一,为吾之大弟子,而太上、原始、通天、女娲、阿弥陀、准提诸人都为汝之师弟。”
接着,鸿钧对七位弟子道:“今日天地初开,尔等为吾之亲传弟子,当为圣人,不在三界五行之中,亦不入六道轮回。尔等当代吾掌控天地,生消劫数。”七圣跪拜道:“谨遵老师法旨。”
鸿钧将那粉衣童儿手中混沌大钟往虚空一抛,顿时,那些原本无序游走于天地之间的日月星辰一一定住,按照周天三百六十五位运行。“此钟当为东皇所掌。”接着又接过那金衣童儿手中古剑,对诸人道:“天地已开,便分天、地、仙、魔、佛、妖六脉,此剑秉六脉而生,当藏于三界之中,他日自会有有缘人得之。”
只见他右手中指一弹,一滴精血已融入剑上,再将那长剑一丢,那柄散发着无穷威力的古剑便已不知所踪。
最后,鸿钧对在场所有人说道:“今日吾便散去此身,当那天地大劫到来之时,吾便再现,到得那时,一切劫数都将有个了断。”说罢便已消失不见踪影。
此后无数年月,却是如今这些生灵演绎了。
献给汶川大地震中的遇难者以可爱的战士们!
2008年5月12日,这是一个中华民族永远不会遗忘的日子,地震,撕裂了中国西南大地,也撕裂了全中国13亿人民和无数海外华人港澳台同胞的心灵。
逝去了,我们的亲人;逝去了,可爱的孩子;逝去了,敬爱的老师;逝去了,伟大的母亲……
逝者已去,我们只能祈愿他们前往天堂的道路上好走;
活着的人啊,我们会倾尽我们的全力帮助你们重建家园!
孩子们!不要哭泣,不要害怕,虽然你们失去了双亲,但是我们,我们全中国13亿还活着的人们就是你们的父母!
老师啊!您用您的生命谱写了人类史上最伟大的乐章,您用自己的生命挽救了孩子,挽救了民族的未来,我们,向您致敬!
母亲啊!您将最后生的希望留给了孩子,我们永远记得那句“宝贝,如果你能活着,请记住,妈妈永远爱你!”
灾难使无情的,它可以摧毁我们的家园,却毁灭不了我们的心;人民是有情的,我们可以重建失去的家园,坚定受伤的心灵!
人民的战士们,你们依然是最可爱的人,不,你们永远是最可爱的人;当我们的同胞被埋在废墟下,当他们眼前只有一片黑暗的时候,是你们,搬开了压在他们身上的瓦砾,是你们,让他们重见光明!
可爱的天使们,你们也是最可爱的人,当那些遇难的同胞们满身鲜血,血肉模糊地出现在你们面前的时候,你们没有逃避,你们只是忍住了心中的悲痛,在坚定地履行你们的天职!
那些志愿者们,你们同样是最可爱的人,你们放下了手中的一切,在第一时间奔赴了灾区,你们没有专业的器材,你们没有专业的知识,你们也没有专业的技能,可是你们依然义无反顾,你们为的,只是那些可能救活的生命!
在灾难来临的时候,我们的政府做出了最快的反应,最明智的决定,我们的总理第一时间来到了灾区,我们的子弟兵第一个来到了灾区,我们的武警战士,消防官兵,人民警察,你们都是血肉之躯,可是你们却在我们13亿中华儿女的心中铸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钢铁长城!
作为一个普通的百姓,我已经尽了自己所有的努力,在此,我还能做的,就是对你们表达深深的敬意……敬礼!
人间篇
第一章:生命的开端(上)
自从盘古奉鸿钧之命开天辟地以来经历了无数的年月,鸿钧传下的大道也有了无数派别的衍生。除了三清传下的仙道一脉,也有佛门两圣传下无边佛法,而东皇太一因为继承了盘古的肉身,也同时继承了他天性中的杀意,于是创立了魔门一脉,而女娲则是妖族一脉之圣!
生命本有轮回,而万物莫不如此,天地也逃不过那最终的劫数!当此末世,眼看大劫降至……
地球上,一阵温暖的季风自太平洋上升起,直接吹向了中国内陆。阳光透过因污染而显得有些灰暗厚重的云层,照射在这片神州大地之上。在西南之地一处盆地内,清风拂过一片草海,荡起了阵阵涟漪。在那草海的尽头,有一座村庄,村内隐隐有瑞气闪射,这村庄便是“帝王村”了。
之所以命名为帝王村,实在是因为,这座村子里面居住的人,都是中国历史上大部分王朝的后裔子孙。
初春的季节,原本是充满了无限美好的生机,然而此时,在村子西南边的一座隐隐有仙气袅绕的巨大宅院内,正发生着一件与这生机盎然的春天并不合拍的事情。
“砰!”一只上好的青花茶盏被人狠狠地砸在地上,瞬间化作无数碎片四射开来,细碎的碎片在地板上跳跃,仿佛是在表示对这不公平命运的不忿。在一间面积巨大的花厅中,一名看起来五十来岁的中年人,气愤地,哆嗦着伸手指向一名跪在他面前,年纪约在二十八九的青年男子痛声喝骂着。
“畜牲啊!难道你真的就这么固执么?”
这中年人,身穿一身灰色的中山装,满头黑发中夹杂着几根银丝,白净的皮肤光滑如婴儿一般,原本英俊的面容,却因为愤怒和悲伤的相互交织而扭曲。
那跪在他面前的青年人,也是一身白色中山装,乌黑地长发披散在肩上,俊雅的面庞上,写满了不屈与愤怒。
只见他昂起头来,高声道:“可是父亲啊,他可是我的亲生儿子,您的亲孙子啊!难道您真的就这么狠心将他抛弃么?!”难怪,任谁遇到这种事情也会坚持一把,固执一回了。
“我狠心?不得不承认,这样做的确是非常残忍。可是,可是你也看到了,这孩子出生不到百日,你的祖母就突然病逝,族中长老们的话你全当耳旁风,现在事实证明了,蜀山派清冥长老的批卦是准确无误的,这孩子的确是命犯天煞,是我们段氏一门的煞星,难道你就愿意,我们段氏一族的血脉断送在他的手上么?!”
“不!命犯天煞,这也不过是那蜀山派长老的一面之词,未必是实。就算他所言非虚,我也相信,凭借我段家如今的修仙之法,终究会有办法为这孩儿逆天转命!”年轻人始终不肯屈服。
那中年人气得说不出话来,猛地抬起手来,隔空一指点向了那名青年,一股纯正的仙元力直接命中了青年男子,封锁了他全身的穴道,甚至连他已经凝炼成形的元神也被完全封印!“逆天转命!你以为你有多大地能耐?”接着那中年人长叹一声,眼角流下两行清泪道:“孩子,为了我段氏一族血脉,我们不得不这么做啊!”其他坐在花厅中的长老们也是摇头叹息不止。
这青年应指而倒,口中哼哼有声,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名族中的长老,从奶妈手中接过了自己那刚满百日的孩子。
眼泪无声地流下,可是现在自己又能做什么呢?什么都不能!既然无法逆天转命,那么自己真的能够为了这孩子,而断送段氏一族的血脉么?恐怕不能吧。于是,他原本坚定的心也开始动摇了。
那怀抱孩子的长老,摇摇头,狠狠地一跺脚,抬起手来就要对那怀中的婴儿当心刺下……
“不要!”一声惊呼从花厅门口传来,一名美貌的少妇自花厅门口扑向了那名长老,口中哀求道:“求求您了,您要怎么样都可以,可是千万留下他一条性命啊!”泪水已经沾湿了她胸前的衣襟,这名少妇趴在长老的脚下,抱着他的裤脚不住哀求,作为一名母亲,她实在不能眼看着自己的亲生骨肉,就因为那茫不可测的命运而在初生之时就断送了性命,更何况出手的还是这孩子的至亲长辈!
那青年男子,躺在地上浑身抽搐,显是悲伤到了极点。可是他此时穴道被封,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他,还能做什么呢?
厅中的长辈们,眼看着这骨肉分离的景象,耳中听着一位母亲的哭嚎乞求,终于,他们的心软了下来。
“大哥,留这孩子一条性命吧。”那抱着孩子的长老,终于忍不住,对坐在花厅正中的中年人说道。
那中年人一声长叹:“可是这孩子命犯天煞,我不能为了他一人而断送了整个段氏一族啊…”
沉默,长久的沉默,长久得令人窒息的沉默,没有人发出一点声音,只有那位母亲还在不断抽噎。
重重地深吸一口气,那中年男子对着那少妇道:“孩子,我们可以留下他的性命,但是他却不能留在族中,为了全族人着想,我们只能把他送走,你觉得呢?”
那少妇听得自己的公公如此说,知道这个决定对于听天信命的段氏族人来说,已经使十分为难的了,于是也只好道:“那么,让我带他离开这里吧,我保证,从今以后,再也不踏入帝王村半步,也永远不会让他和段家的人接触。”
接着,她爬到了那躺在地上的青年男子身边,伸手轻轻地,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深情地看着他的双眼,缓缓地说道:“风哥,为了我们的孩子,我必须离开你了,你放心,虽然以后你都不能再见他,但是,我一定会把他抚养长大的。你也不要再挂念我们母子,重新找个妻子,让她为段家延续香火吧。你,一定要保重,我永远都爱你!”那青年男子听着自己妻子的话语,浑身如受雷击,不断哆嗦着,强行运转体内真气,想要冲开被封的穴道,但是段氏一脉的点穴手法又岂是能够轻易解开的?即使他冲开了穴道,难道他又能将自己的妻儿留下么?
那少妇无声地站了起来,对着厅中的长辈们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走到怀抱孩子的长老面前,接过了孩子,双目注视着自己孩儿清秀的面庞,脸上散发出了圣洁慈祥的光芒……
虽然段氏自北宋以来就已经开始了以武入道德修仙之法,但是这个女子却完全是个普通人,这样一个普通的女子带着一个未满周岁的孩子,她能去哪里?又会有怎样的命运呢?
成都,一座有着悠久历史的古老文化名城。如今,因为现代社会,科技的不断发展进步,这座原本已如苍苍迟暮老人的古城,又重新焕发了生机,蓬勃的朝气带来的是日新月异的变化。浓厚的文化底蕴,现代科技的变革,时尚与潮流的交汇,配合着那原本古风浩然的风气,一切都是显得那么地美好,那么和谐。
然而,一切事物都有它的对立面,这座美丽新鲜的城市也不例外。光明的背后总有黑暗,一些邪恶的事物往往就在这黑暗中滋生,成长。
深秋的傍晚,夕阳早已躲藏在了浓浓的烟雾之中,缓缓地沉入了地平线下,萧瑟的秋风吹来,卷起几片焦黄的落叶在空中飘摇。落叶在空中互相撞击,发出“沙沙”的声响,每一次撞击,落叶便化作细小的碎片四散开去,仿佛是在用它们那脆弱的微不足道的身躯来控诉这世界的黑暗,以及这黑暗的残酷。
在一条阴暗的小巷子里,一群十来岁的小孩子正围在另一个邋遢的小男孩的身边,不断地叫嚣着什么。
那个被围困在正中的小男孩,穿着与这寒冷的季节完全不搭调的单衣,破烂的衣衫上到处是或大或小的口子,偶尔有几块寒碜但精巧的补丁,显示出这件衣衫的主人还有人照料。
在这小男孩的右手边的地上,是一个巨大的破烂的麻布口袋,口袋里装满了破烂的瓶瓶罐罐,这些破烂就是这个约摸八九岁大的小男孩一天劳动的成果。满脸漆黑的泥污,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