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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趣味相投,愚者会产生虚也有好的这种想法,还是因为杉田誉这家伙说有的虚也是有良心的这种话。现在他竟然把锅甩了回来,真是太坑了。
“哈哈,难怪这么多年你都没有当上副队长,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叫你太坑了,看我也放了两个了,都没人发现。”愚者痛快地大笑,对杉田誉的遭遇报以笑声。
第一百五十八章 所以说你经验欠缺啊
“赶紧的,这个虚你打算怎么处理?”杉田誉对愚者投去鄙视的目光,不满地催促道。
“你就得看它也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了。”愚者笑够了,抬头看着猩猩虚,脸上挂着微笑。
“杀了我吧,我已经没有存在的意义了。我妹妹到了尸魂界,应该可以生活得很好。我现在是虚,已经再也没有前去尸魂界的可能了,没有妹妹在,我已经没有话着的必要了。死神,杀了我吧。”猩猩虚高昂着头部,语气坚决。
“是吗?那么你之所以会成为虚也是因为你的妹妹吗?虚先生?”愚者若有所思,问道。
“没错,生前,我家里就只剩下我跟妹妹,家里的劳动力只有我一个人,我们相依为命,但我却先一步病死。之后就成了你们口中的整,我还一直守护在妹妹身边。但是,你们死神却想把我带走,不让我留在这个世界,甚至还拿我妹妹威胁我,说我不愿意走就杀了我妹妹,让我们一起走。我当然不能容许有人伤害我的妹妹,所以我变成了虚,把那个死神杀了。”猩猩虚一怀念加愤怒的表情,将它的事情道来。
“这半年来,死在我手上的死神,已经好几个了。没错,我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你已经没有理由放过我了吧?杀了我吧,反正我已经没有遗憾了,哈哈哈哈。”猩猩虚大笑,一副求死的模样。
“啊,是这样啊,真是令人心酸的经历。你说是吧,一护?”愚者听完,感慨了一句,转头问黑崎一护。
黑崎一护也是家里的哥哥,对于猩猩虚的遭遇应该会有一些共鸣吧。
黑崎一护沉默了,有些怀疑刚才对猩猩虚说的话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明明对方也是一个爱着妹妹,保护着妹妹的好哥哥,只是这个爱得太深,采用的方式太极端了,竟然将妹妹杀死,只为了给她一个好的生活环境。
“或许,我们应该放过它吧。”黑崎一护低下头,说了一句。这样的虚,黑崎一护也不想太过深究。
愚者看着黑崎一护,笑了一下,招招手:“阿誉。”
“好嘞。”杉田誉点点头,表示了解,转头看向猩猩虚。
“在遥远的银河填充星彩,在眼前的荒漠注入烈阳。。。”杉田誉开始了吟唱。
“呃?”黑崎一护一愣,这是没听说过的鬼道咏唱文,是解除束缚用的吗?
杉田誉的手按在布满金纹棺的长方体封印上:“星彩映辉铁塔,烈阳灼烧铁砂,将红铁烧尽,万物焚离。”
“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越来越热?”猩猩虚感到非常炎热,脸上布满了汗液,变得有些慌张起来。
“你不是寻死吗?虚先生,怎么连这点炎热都挨不住?”愚者有些好笑地说,像是在想让猩猩虚冷清下来。
“这,说得也是,但是真的很热啊,这是什么回事?”猩猩虚脸色有些难看,想到了什么,脸上布满了恐惧。
“这是什么回事?师父?”黑崎一护也有些疑惑地问。
“没什么,阿坑在做正确的事情。”愚者摆摆手,笑着说,随后转头向杉田誉,“你说是吧?阿誉。可以结束了。”
“说的是。”杉田誉点点头,束缚在手掌没有完全注入的灵压一口气送进了金纹棺,“不啰嗦对敌鬼道之棺锁烬炎。”
就在杉田誉完全注入灵压的瞬间,金纹棺内亮起了火光,金黄色带着一丝白色的火焰充满了整个巨大的长方体,无法活动的猩猩虚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嚎叫后再无声息。
“这是怎么回事?”黑崎一护双目圆瞪,看着被火焰充斥,完全看不清内部的金纹棺长方体,完全傻眼了。
“阿坑你的鬼道又变强了,刚才那个是废炎的组合鬼道吧?”愚者笑着问杉田誉。
“差不多吧,那个是我把缚道之六十三的锁条锁缚和破道之五十四的废炎组合而成的我的最高伤害的鬼道了。还不错吧?”杉田誉收回斩魄刀,得意地笑了笑。
听着两人一问一答,黑崎一护看不下去了。这只虚不是一个好虚吗?为什么,突然把它杀了?不是说了放过它了吗?
“你们,你们这样地玩弄别人的感情真的可以的吗?哪怕它是个虚,你已经答应说要放过它了,却又在给了它希望之后又用火焰杀死它,这算什么?因为它是虚你就玩弄它吗?”黑崎一护低着头,有些愤怒地说。
“我什么时候说放过它了?我虽然给了它机会,但并一定就要放了它啊。你说,我为什么要放过一个说谎话欺骗我的虚?”愚者转过头,有些不满地看着黑崎一护,有些不爽他的质疑。
“你说它说谎?”黑崎一护一愣。还好他思想还是很清醒的,虽然愚者平时说说笑笑,但严肃的时候还是很可靠的,所以这事虽然黑崎一护很愤怒,但也还没有因此就直接否认愚者整个人。
“这就是你经验不丰富容易被迷惑,小子,不要被事物的表面现象所迷惑,懂吗?”愚者拍拍黑崎一护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
对于黑崎一护瞬间就反应过来,愚者很满意,总算不是教出一个白眼狼的徒弟。嗯,黑崎一护这小子很懂事,还是让人很欣慰的。
“死神对于灵魂的感知能力没有虚的强,但是死神对于灵魂的解析能力要比虚强多了。所以,在第一眼看到那个虚和它手上的整时,我就知道了,他们不是兄妹。是吧,阿坑?”愚者缓缓解释道。
“是啊,所以你看我一来就决定把那个整魂葬,就是这样的。”杉田誉摊摊手答道。
“你这样做也有些欠考虑了,谁知道那虚会不会是为了知道尸魂界的所在位置,而利用了你的魂葬呢?”愚者鄙视地看着杉田誉。
“哪有那可能?你又不是不知道追踪魂葬的灵魂的方法根本不大可能实现的。”杉田誉不满道。
“谁说没有,你以为魂葬是怎么发明出来的?”愚者继续鄙视。
“等等,你说你们一开始就知道他们不是兄妹?是怎么知道的?”黑崎一护还是有些疑惑。
“所以才说你经验欠缺啊。”愚者回头狂戳黑崎一护的额头,“好好记住这个教训,回去继续给我练好灵络。另外,还有一大堆的技能你需要练习呢。你以为死神活个数百上千年都是闲着没事,整天喝茶不用训练的吗?”
第一百五十九章 啊,曾经啊
黑崎一护呆傻地捂着额头,满脸委屈。你们一个个都是数十岁的老头子了,欺负人十几岁的小少年算什么?
“我还有个问题,你刚才什么都没说,为什么杉田大叔会知道你的意思?”
“砰~”一个拳头砸在黑崎一护的头上。
“什么大叔?叫大哥!”杉田誉双臂交叉,不满地说。
“好吧。”黑崎一护今天出门肯定没看黄历,所遇全是糟心事。
“那当然是因为我跟阿坑很熟悉啊。我们在真央灵术院的时候组队战斗过很多次了,虽然每次都是我带他。但经过这么多场战斗的配合,他对于我的指令能不熟悉?还不熟悉我早打死他了。”愚者看着挨揍的黑崎一护,笑着说道。
“是啊。刚才雨哲不是叫我阿誉了吗?很明显的不是正常的叫法吧。他平时都是叫我阿坑的,这时候叫我阿誉就是不正常的意思咯。你那时候说了要放了那虚,雨哲点头了,正常应该是放了它,那不正常就是杀了它咯。就这么简单。”杉田誉摊摊手,无奈地说。
“哈哈,不错,不枉我对你的栽培啊,哈哈哈哈。”愚者大笑地拍拍杉田誉的肩膀。
杉田誉不满地把愚者的手拍开:“一边去,你就只会坑我,还栽培?”
愚者笑笑,接着说:“对了,不要再叫我雨哲了,我现在叫愚者,或者日番谷愚者。雨哲已经是过去式了。”
杉田誉一点也不感到惊讶:“你真的改了这个名字了吗?记得那时候你还老是说自己名字不好听呢。”
“不是不好听。”愚者摇摇头,“是我感觉太文艺了,不适合我。”
“是是是。哦,对了。怎么我们战斗的动静明明那么大,却没有人出来呢?”杉田誉看了下旁边一直很安静的风临会馆,疑惑问。
“啪~”愚者重重地拍在杉田誉的肩膀。
“嘶~痛死了!有什么事直接说。”杉田誉欲哭无泪。
“你忘了我是从哪里出来的了?”愚者似笑非笑。
“好吧,原来你已经料理了。”杉田誉举手,表示投降。
“对了,还没让你们两个认识一下呢。”愚者突然想起,黑崎一护和杉田誉都还没相互认识呢。虽然聊了这么多,也差不多知道是什么关系了,不过礼貌上也该介绍一下。
愚者指着黑崎一护对杉田誉说:“这个是我刚收的弟子,黑崎一护。资质不错,就是蠢了点。”
“什么嘛,谁蠢啊?”黑崎一护不满嚷嚷。
“砰~”又是一拳。
“小徒愚笨,见笑了。”愚者转头看向杉田誉,灿烂一笑。只是刚刚打完人就笑,这笑容好危险。。。
“咳咳,那我就自我介绍好了。我叫杉田誉,跟雨。。。愚者是同期生。特长是吃饭快和发动稳定性高的鬼道。请多多指教。”一边说着,杉田誉朝抱着头的黑崎一护伸出手。
黑崎一护也赶紧伸手,想去握手。
“啪~”谁知杉田誉在黑崎一护的手伸到的时候突然反手一拍。
“哈哈哈哈~”随后杉田誉丧心病狂地大笑。
愚者无语地看着两人。杉田誉这家伙,连我那时候的坏习惯都学去了。。。
“对了,一护。不回去上课没问题吗?已经过了午休时间了。”愚者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怀表,平淡地说,好像上课只是黑崎一护的事情,跟他没关系似的。
黑崎一护闻言大惊:“啥?那赶紧带我回去吧,我那个老师特别恐怖的。”也顾不上手背的痛了,惊愕的双眼看着愚者。
愚者一笑,遥指马芝中学的方向:“自己回去,顺便测试下你的瞬步学的怎么样了。”
黑崎一护见状,脸就垮了下来,耸拉着头:“是~”
然后就奔向学校的方向了。
至于瞬步?哦?那是什么东西?灵络学了这么久才学会,哪有可能掌握那么高端的东西啊?
看着黑崎一护走远,杉田誉转头问愚者:“话说,你这是在现世干嘛呢?好久没有你的消息了。”
“啊,那个啊,我现在不属于护庭十三队了,甚至不属于尸魂界了。我现在算是居住在现世了,已经回不去尸魂界了,你有空就来找我聊聊天吧,我们那一届,现在能说话的估计就你了吧。”愚者看着黑崎一护远去的方向,微笑着,脸上的表情像是在陈述一件似乎很美的事情。
“是吗?真像是你的风格啊。我就知道你不会适合护庭十三队的生活的。哈哈。”杉田誉“理所当然”地笑笑。
“不适合个头,你以为你是谁啊,什么都知道?呃,唉,算了,也确实有些不适合呢。”愚者笑骂了声,叹了口气,不想再纠结下去了。
“你只适合在灵术院跟我们这帮家伙瞎玩,真到了真刀真枪实干的时候,肯定是各种犯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家伙,就是不愿意思考,老是跟着前面成功的人的路走。这样或许也能成功,但你这份思考懒惰,绝对会被比你强的人利用的。”杉田誉仿佛对愚者知根知底,一句话,几乎把愚者这段时间做过的事情概括了个遍。
“哈哈,确实呢,果然分析还是你在行。”愚者尴尬地笑笑。
“我以后就在这空座町驻守,有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当然,我有麻烦你也要帮我啊。”看出愚者的失落,杉田誉手按在愚者肩膀,想开导开导他。
“哈哈,我能有什么问题啊?我现在的实力跟你都不在一个次元,有问题你也帮不了我。”愚者抬头欠揍地笑笑。
现在愚者的实力确实有足够强了,远不是杉田誉能比的。要说遇上问题,也只能是蓝染搞的事情。这种事情,无论是黑崎一护还是杉田誉,在这个时候都是帮不上忙的。
“别有事一个人憋着就好。跟那时候一样,你心情不爽的时候,跟我们这些朋友说说不就好了?记得还有大前田希次郎三郎那家伙,为了安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