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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青云门众弟子中传出了一阵惊叹声,二十届,以一甲子一次计算,便有了一千两百年之久。
苍松道人满意地看着众人的反应,又道:“时至今日,我青云门在道玄掌门师兄的带领下,兴旺繁荣,远胜前世,年轻一代中出类拔萃者数不胜数。故此次掌门师兄与各脉首座商议之后,特将大试人数增为六十四人,七脉各出弟子九人,其中长门人数最多,再多出一人,成六十四人数,在此基础上一如既往,抽签对决,共行六轮,决出胜者。这样也可免去沧海遗珠之憾。”
只听苍松道人接着道:“此次大试,人数上多了一倍,所以在抽签上也有些变化。诸位请看。”
说着,他手一指大殿右侧空地之上,众人看去,只见那里摆放着一个大红木箱子,四四方方,只在上侧开了个容一臂伸进的小洞。
“在那红木箱子之中,共有六十四粒蜡丸,其中各包着一张字条,上书着从一至六十四此类数字。”
苍松顿了顿,待众人看清后,接着说道:“在抽签完成之后,即以数字为准进行比试,以一号对六十四,二对六十三,三对六十二如此类推,其后第二轮,则以一号与六十四胜者对二号与六十三的胜者,如此类推,一直到最后决战。诸位明白了吗?”
这次比起原著,多了个姜友达,因此倒不会向原著一般只有六十三人,所以也没有人不解。
于是众弟子齐声应道:“我等明白了。”
道玄真人站起身,点了点头,道:“既如此,大家就去抽签吧!”
大殿之上,所有人的目光随之都落到了那个红木箱子上,首先,是长门一脉走出了十位弟子,依次走到箱子旁,各自抽出了一粒蜡丸,然后便是各峰弟子一一向前。
不过是区区六十四个签,众弟子不一会儿就抽完。此刻,大殿之上,众弟子纷纷查看蜡丸,而坐在上首的各脉长老首座也不由得紧张起来,目光都盯着本脉弟子,一心盼着弟子抽个好签。
毕竟就算是没有原著里的轮空,对手实力低一点儿和实力高一点儿可是千差万别。
彷佛响应着众位师长的心情,堂下青云门年轻的弟子们一个个发出了声音。
“啊!我是二十六。”
“我是三十三,咦,你是多少?”
“哦,我是四十七,不知道对手是几号,我算算……”
…………………………
看着乱糟糟的众人,苍松道人眉头皱了一下,随即朗声道:“好,既然抽签已经完成,诸弟子等一下到我这里按签号报上名号,稍后即用红榜贴出,你们就知道自己的对手是谁了。现在请掌门师兄说话。”
原本有些喧闹的弟子们听说掌门道玄真人要出来说话,都安静了下来。
道玄真人从座位上站起,缓步走到众人面前,目光向众弟子扫了一眼,随即道:“诸位,你们都是我青云门中年轻一代的精英,资质才华,都是出类拔萃的。将来,青云门各脉的首座、长老,甚至我这个掌门的位置,都很有可能由你们之中的佼佼者担当。”
青云众弟子们一阵耸动,许多人脸上都露出向往激动的神色。
道玄真人露出和蔼的微笑,道:“当然,若要达到这一步,坐到我身后这些首座长老的位置,你们还需加倍努力了。”
众人齐声道:“是。”
道玄真人手捂长须,点了点头,正色道:“我青云一门,从青云子祖师建派开始,就一直是名门正道,如今更已是世间修真道上的正道领袖。方今天下,正道兴盛,邪魔退避,世人安享太平。但魔道余孽,奸险狠毒,其心不死,这些年来又似有蠢蠢欲动之势,当此之时,更需我等正道中人持道锄奸,所以诸位务必专心修道,坚定心志,只要我们坚强自立,则邪魔外道便无隙可乘也!”
众弟子大声道:“谨遵掌门教诲!”
道玄真人颌首微笑,道:“好,好。另外还有一件事,我向大家宣布一下,为了鼓励青云门弟子努力向道,励志修行,我与诸位首座长老商量了一下,决定从这次七脉会武开始,每次在七脉会武大试之后,给予最后的胜者一个小小的奖励。”
“啊!”青云弟子中一阵骚动。
道玄真人看着这些年轻的弟子,微笑道:“这次的奖品,就是本门奇珍之一——六合镜”
“什么东西?”张小凡呆了一下,从未听说过这个东西,忍不住向身边看去,却见田灵儿、杜必书等人也是一脸茫然,而周围其它各脉的年轻弟子似乎也是不大清楚。
但如齐昊、宋大仁、文敏等入门时间较长的弟子却变了脸色,脸上现出了少见的激动和向往。
姜友达也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向大师兄问道:“大师兄,六合镜是什么东西?”
宋大仁低声道:“六合镜是本门第十代祖师无方子真人传下的法宝,具体模样我也不曾见过,只是以前曾听师父说过,这是本门奇珍之一,威力极大,更有一番奇妙处,只要施用者灵力够强,六合镜便能反射一切攻击,从而立于不败之地。”
听到姜友达的问话,田灵儿、张小凡等想知道的人也靠了过来,此刻听到宋大仁的解释,众人都张大了口,杜必书都有些结巴地道:“那、那岂不是天下无敌了?”
宋大仁耸了耸肩膀,道:“反正具体什么样子,我也不大清楚,不过师父说了总不会错的,这一次,”他瞄了一眼道玄真人,压低声音,道:“看来这一次掌门和师父他们似乎是下了大血本了!”
众人面上都有些古怪,大多数人似乎还暗暗吞着口水,看来奇珍在前,纵然修道之人,也难免大动凡心。
道玄真人停了一会,微笑着看年轻弟子们议论纷纷,过了一会才道:“好了,大体上就是如此,你们回去休息一下,明日一早,七脉会武就开始比试。”
青云弟子们一齐行礼,齐声道:“是,掌门真人。”
道玄真人点了点头,道:“你们去吧!”
众弟子逐渐都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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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幽会
七脉会武,是青云门一甲子一次的大盛事,通天峰上一下多出数百人,住宿自然变得紧张。
大竹峰一脉众人要想再过那种在大竹峰上一人一间的逍遥日子,那就是妄想了。
除了田灵儿住在小竹峰诸女那儿,大竹峰从宋大仁开始,男弟子共有八人,全都挤在一间房中。
通天峰上,青云弟子的住处向来是四人一间,此时在房间里打了四个地铺,好歹也挤了下来,不过拥塞不堪那是免不了的。
此刻,便只听到有人大声抱怨:“真是的,整天说长门如何如何好,现在居然要我们七个人挤一间房,真是小气!”
”老六,你别抱怨了,若是被长门的师兄弟听见,那就不好了。“
“二师兄,你睡在床上,自然舒服得很,怎么也不看看师弟我躺在冰凉的地上,不如我们换个床铺吧!”
“呼呼呼呼……”
“……不是吧!一下子你就睡着了,还打呼噜?”
“呼呼呼呼……”
“哼哼,啊!四师兄,你一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天资过人才华横溢……”
“呼呼呼呼……”
“搞什么嘛!现在很流行瞬间入睡吗?咦,大师兄你一向心地善良,怎么会看着师弟我……”
“呼呼呼呼……”
“你──啊!三师兄……”
“吼吼吼吼……”
众人吓到,这时墙壁突然重重响了起来,隔壁有人大声怒道:“喂,你们大竹峰的人晚上睡觉都是打得这么响的呼噜吗?”
房间里突然一片安静……
…………
天黑之后,还有许多初次到通天峰的其它六脉年轻弟子出来散步,对通天峰景色大感惊叹好奇,但随着夜色渐深,众人也都回到各自房间睡去了。
当黑暗降临这座高耸入天的山峰,苍穹之上,一轮冷月,把清辉洒向山巅。
姜友达感到众位师兄弟已经睡熟,蹑手蹑脚的从地铺上爬了起来,走出门,向云海方向而去。
穿过云海,走过虹桥,清冷月辉把虹桥尽头的那湾碧水潭边照得亮如白昼,只见一个美丽身影,俏立潭边,凝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怔怔出神。
姜友达走过去,道:“灵儿师妹,在想什么呢?”
“啊!”田灵儿一惊,道:“师兄,你过来也不知道吭一声,吓我一跳。”
姜友达轻笑,道:“还不是你自己太投入,还怪在我头上。”
“对了,师兄,你约我来这里干嘛?”
姜友达随地躺在虹桥上,看着天上的繁星点点,道:“我可睡不惯通天峰的八人间,还是躺在外面看星星爽快。”
姜友达又把目光集中在田灵儿脸上,继续说道:“不过我觉得这么好的事怎么能忘了我可爱的小师妹呢?所以就叫你来了。”
说着,姜友达还挪了挪身子,示意田灵儿躺在他旁边。
“这,不好吧?要是让别人知道了,怎么办?”
不过,田灵儿虽然嘴上这么说,可还是轻手轻脚的,学姜友达一般躺下。不过却是和姜友达头碰头,两人四脚分别朝向两边。
姜友达见此,也没说什么,安慰田灵儿道:“有什么不好的?大不了明天早上咱早点儿回去,又有谁会知道?”
田灵儿一想,也是这么回事,也不在多说什么。
……………………
不过,在田灵儿不知道的地方,却还有两个人默默注视着亲密的两人,各自心里翻江倒海。
一个就是当初和林惊羽一起上大竹峰通知田不易七脉会武规则改变的白衣人,乃是龙首峰大弟子——齐昊。
在姜友达还没有回来前,当初齐昊上大竹峰时还给田灵儿一颗清凉珠,只不过姜友达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罢了。毕竟堵不如疏,这点道理姜友达还是明白的。
齐昊本来是想约田灵儿出来的,不过田灵儿却没有同意,但他还是下意识的跑到这里;也辛亏田灵儿以为齐昊不会来了,否则她还真不敢和姜友达就这么躺着看星星。
另外一个就是在姜友达出去后被大黄和小灰吵醒的张小凡,糊里糊涂的跑到这里。
姜友达虽然知道他们两个可能会来,可还是明目张胆的和田灵儿秀恩爱。
齐昊就不用多说,姜友达早就看他不顺眼,最好能把他气个大出血;至于张小凡?鬼王宗的碧瑶还在等着他呢!还是让他早点放弃田灵儿比较好。姜友达心中默默想到。
……………………
就这样,在姜友达、田灵儿一起数星星与齐昊、张小凡辗转难眠中,一晚上很快过去了。
清晨,众人醒来。
杜必书揉着腰,大声抱怨道:“真是的,睡了一个晚上腰都快断了,今天还怎么比试啊?”
老五吕大信皱眉道:“老六,别大呼小叫的,我也睡了一个晚上,就没觉得腰有什么问题。”
宋大仁在一旁也道:“就是,老六你昨晚都抱怨了一个晚上了,还不够啊?你没看老五、老七和小师弟都没声音吗?”
杜必书怪眼一翻,道:“五师兄那是皮粗肉厚,没感觉,不信你问问小师弟,看看他……咦,小师弟,你怎么满眼血丝,昨晚真的没睡好吗?”
张小凡收拾好被褥,此刻坐在一张椅子上,怔怔看着窗外,毫无反应,而大黄趴在他的脚边,猴子小灰正翻弄着大黄的狗毛,似乎在找着虱子。
杜必书走过去,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张小凡一激灵,跳了起来,把大黄与小灰也吓了一跳,他转头四看,道:“什、什么事?”
杜必书皱眉道:“小凡,你怎么魂不守舍的,昨晚没睡好吗?”
张小凡愣了一下,摇头道:“没、没有。”
杜必书道:“那你怎么满眼血丝,红红的?”
张小凡刚要回答,姜友达若无其事的开口道:“杜师兄,你要再不去洗漱,可就没水了。”
杜必书猛然醒悟,哪里还管张小凡有没睡好,冲过去全然不顾正在洗脸的吕大信、郑大礼等人,一把抢过脸盆,淅沥哗啦猛往脸上泼水,嘴里兀自道:“真是爽快,洗洗脸舒服多了……啊!五师兄,快把脸盆还我,我来不及了!“
“呸,我自己还没洗呢!”
张小凡看着几个师兄在房间另一侧为了个脸盆争论不休,心中微觉厌烦,站起身走了出去,正走到门口,宋大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