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能不能解决这个麻烦。
可惜,之前在人里转了两圈,并没有感觉到上次那种恶意。
也不知道是躲起来了还是怎么了。
而路上,也正巧知道了咲夜她们正在这里买血,这才在准备离开之际过来,打算最后给蕾米送一点口粮。
那个臭脾气的家伙,最近也不知道过的怎么样了。
唉,忽然有点想念她那扣工资时,神气的样子了。
咲夜有些惊讶,她善意的劝道。
“多抽点?难道阁下不怕贫血,身体出什么问题吗?我觉得你还是留下地址,下次我亲自上门去找你购血好了。”
细水长流才是正理啊,而且蕾米的食量并不大,所以咲夜还是想慢慢来。
这样,至少在未来几十年里,蕾米不会因为没血喝发脾气了。
要知道,蕾米的小脾气一发起来,可是很让人头疼的。
“不用,你找不到我的,还是这次多抽点就行。”
陈安摇摇头,只是一个劲让咲夜多抽血,并不肯多说其它的。
咲夜有些失望,却也无可奈何,红魔馆买血向来都是自愿,所以也只能摇摇头按陈安说的去办了。
看来只能以后在想办法找这个人了。
又抽了不少血,直到陈安的脸色都开始变得雪白时,咲夜这才感觉不妥,她停下了抽血。
咲夜皱起眉头,清冷的脸上有些疑惑。
“阁下,你是不是有病在身?”
她此时抽的血按照正常人来算,根本不会有问题,可陈安,脸居然都白成纸了,这可不正常。
唯一的解释,也就是陈安的身体有问题了,而且问题还不小。
“呵,没什么。”
陈安笑了笑没说实话,只是道。
“我的身体没什么问题,我看你还是在抽点比较好。”
“不用。”
咲夜果断的拒绝了。
她是买血,不是买命!
“好,那我就先走了。”
陈安也不勉强,转身就要走。
既然找不到人,那也别浪费时间了,去灵梦那里看看吧,不知道那个贪财的家伙这段时间有没有穷死。
“哎,等等。”
魔理沙忽然出手抓住了他的肩膀,陈安身体一抖,差点摔倒在地。
他勉强站好,回头道。
“怎么,叫我还有事吗?”
陈安差点摔倒的情况吓了魔理沙一跳,她根本没用力,这家伙怎么就要倒了?
她急忙放开陈安的肩膀,退了两步,就解释起来。
“钱,你卖血的钱还没收呢。”
“钱?算了吧,我……”
陈安正想拒绝,忽然想到了什么。
“对了,我还欠灵梦不少钱,这钱你们就替我塞进博丽神社的塞钱箱吧。”
欠灵梦的那十万还没给呢,既然卖血也有点钱,那就送给她好了,省的神社没香油钱,结果被活活穷死。
想到这里,陈安忍不住笑了起来。
应该不会吧,过去穷了十几年还好好的,现在还没过半年,应该是穷不死的。
“给灵梦?”
魔理沙一愣,正想问为什么,却忽然感觉到了什么,眼睛猛的睁大,死死的盯着陈安的胸口。
这种感觉,这种感觉不是她挂坠的魔力吗?
陈安身上传来那熟悉的魔力波动让魔理沙大为惊喜,急忙抓住了陈安的手,就一把掀开了他的衣领,看着他胸前扇柄上的那个熟悉的挂坠,她大声道。
“喂,我的挂坠为什么会在你身上?”
“挂坠?”
陈安猝不及防被魔理沙扒开了衣领,而听到她的话脸色也有些奇怪,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得含糊不清的道。
“这是我妻子送我的。”
“你妻子?”
魔理沙心跳忽然漏了一拍,不过现在顾不上这种奇怪的反应,她死死抓着陈安胸口那绑在扇子上的挂坠,就用力的想要扯下来。
“我不管谁送你的,这是我的东西,你得还给我!”
这玩意她找了好久了,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才不管是这个男人捡到的,还是他妻子送给他的呢,
因为,这是她的!没有她的允许,谁也拿不走!
“这……”
陈安脸色有些难看,就用手抓住魔理沙的手摁在了自己胸口,而那肌肤冰冷的温度让魔理沙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
她急忙用力的挣开陈安的手,语气有些不善。
“喂,你干嘛,想占我便宜啊?告诉你,识相的就快点把挂坠还给我!要不然就别怪我动手抢了!”
梅蒂馨从开头就一直盯着陈安,真是越看越觉得古怪,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哪里古怪,于是只能摇头抛掉杂念,对魔理沙声援起来。
“没错,快点把挂坠还给魔理沙,你知道这东西对她多重要吗?她这段时间找它可是找遍了幻想乡了!”
“你真的想要吗?”
陈安脸上的表情异常古怪,似乎想笑,却又笑不出来,只是僵硬的扯着嘴角露了个比哭好不到哪里去的笑。
陈安的古怪表现让魔理沙心惊肉跳起来,堵堵的,极其难受,但是这挂坠对她真的很重要,所以哪怕心里再难受,她还是毫不犹豫的道。
“当然!”
“你真的真的想要?”
陈安似乎想通了什么,表情忽然平静了下来。
魔理沙斩钉截铁的确定了。
“没错!”
“好!原本还想让它和我一起走的,但既然魔理沙你现在自己想要回去,那就还给你,物归原主好了!”
听到魔理沙那坚决的回答,陈安脸上忽然涌起病态的红晕,他伸手抓住胸口的那个挂坠,接着用力一扯。
“啪!”的一声清响,绳子断了,魔理沙也觉得似乎什么东西和那根绳子一起断了,心忽然空落落的。
陈安扯下挂坠,暖暖的温度从冰冷的手心渗入了心,他自嘲一笑。
“呵,我答应过她,除非我死了,或者她不要我了才把它摘下来,曾经以为不会有这一天,现在看来……我似乎错了啊。
咳咳,咳咳……
来,这既然是你的,那现在就物归原主了,请一定收好,不要再弄丢了。
那么,再见了,魔理沙。”
陈安脸上的笑有些悲哀,他忽然剧烈的咳嗽起来,急忙用手捂着嘴,等到不再咳嗽,这才深深叹了口气,沉重而珍重的把魔理沙的挂坠放在摊子的桌面上,转身就走。
魔理沙失神的看着陈安转身时,嘴角那抹掩饰不住的刺眼鲜红,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点想哭。
眼睛有点湿,鼻尖有些酸。
奇怪,奇怪,好奇怪哦,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啊。
自己是不是什么地方做错了?总感觉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丢掉了,像这个男人一样,渐行渐远,然后再也找不到了。
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挂坠,魔理沙沉默的拿起了它,入手有些温暖,似乎还残留着那男人的体温。
有些熟悉,也有些陌生。
她轻轻的打开了那挂坠。
“哼哼哼哼哼哼哼……”
轻快的旋律声响了起来,然后就露出了挂坠中她的照片,那笑容还是那么灿烂。
偏着头,魔理沙愣愣的看着那笑,愣愣的听着那乐,不知为什么,她有点想笑,于是就扯着嘴角,学着相片里的她笑了起来。
“嘻嘻,嘻嘻……”
她开心的笑着,眼泪却奇怪的从眼睛里流了出来,怎么止也止不住。
呜,为什么,心好痛,痛的就好像被人用绞肉机狠狠的绞着一般,痛的让她都无法呼吸。
重要的东西找回来了,可为什么却感觉失去了更重要的东西?
好奇怪,好奇怪啊!
魔理沙心里想着,泪水更加汹涌了。
梅蒂馨一看就慌了,慌张的就用手去擦她脸上的泪水,可惜怎么擦也擦不完。
她慌张的安慰起来。
“魔理沙,魔理沙你怎么了?东西这不是找回来了吗?应该高兴啊,你干嘛还哭啊!”
“呜,不,不知道,就是想哭。”
魔理沙泣不成声,然后一直安慰她的梅蒂馨,忽然也抹着眼睛跟着魔理沙哭了起来。
“呜,呜呜……”
魔理沙哭着问。
“梅,梅蒂馨。你哭什么啊?”
“不知,不知道,听你哭,忽然也想哭了,呜呜……”
梅蒂馨抽抽噎噎的。
心里本来就难受,魔理沙又一直哭,害得她也跟着哭了。
于是,两个人就一起莫名其妙的搭伙哭了。
咲夜也是愣愣的,她看着陈安那渐行渐远消失在稀疏人群中,显得有些蝼蛄的苍白背影默然不语。
错觉吗?总感觉在哪里见过这样的背影呢,而且……是被魔理沙和梅蒂馨感染了吗?
心……有些难受呢。
……
终章
陈安紧了紧袍子,将之前因为魔理沙的拉扯而露出来的扇子,千千心结和护身符重新塞回去,就摇摇晃晃的在人里的街上向着村外走去。
路边的小店熙熙攘攘,身边也不时有人经过,小心的看着他,就全都的避开了。
陈安仿佛什么也不知道,只是低着头踉踉跄跄的走着,似乎是因为失血过多,头有点昏,四周的声音也因此变得虚幻,遥远,就好像跳着频率的广播,就在耳边,却怎么也听不清。
“他怎么了?”
“不知道,大概是喝醉了吧。”
“好像不是呢,我看还是先去找妹红大人,让她来解决吧。”
路过的居民,看着陈安摇摇晃晃好像随时都要摔倒的样子。都悄悄的议论起来。
有好心的居民更是离开去找人了。
恍恍惚惚的走着,在依稀间似乎听到了小声的议论,还有熟悉的声音,是错觉吗?迷惑之时,陈安向着人里之外走去。
“喂,你好像生病了,我这里有药,你要买吗?”
正在街上卖药的铃仙,看着从她面前摇摇晃晃过来的男人好心的招呼了一句,那人却好像没有听到,只是低着头一句话没回就过去了。
“哼,不识好人心的家伙,以后要是来买药,价钱给他翻一倍好了。”
好心却被无视,铃仙有些不满,扶了扶眼镜,就愤愤的嘀咕了起来。
什么人嘛,难得的好心,得到的居然会是这样的态度,真是太气人了!
迷迷糊糊的走着,陈安撞到了什么,就一下摔倒在了地上。
而这一摔,也让他清醒了过来。
“嘿,这点小打击都受不了,真是越来越脆弱了啊。看来活了这么久,也真是白活了。”
自嘲的摇摇头,陈安就撑着地准备站起来。
却被人先一步扶了起来。
“喂,陈安。你这是怎么了?”
“赤蛮奇?”
陈安原本还有些惊讶谁好心,不过在听到这个声音马上就知道了。
是上次带美取来人里交到的新朋友,赤蛮奇。
“是我。”
替陈安拍掉身上的灰,赤蛮奇看着陈苍白无比的脸色有些担心。
“你到底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生病了吗?”
“没有。”
陈安摆脱赤蛮奇的搀扶,站直身体,就那么笑起来。
“只是一点不碍事的小问题,很快就会好的。”
“真的?”
赤蛮奇有些不放心。
这虚弱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一点小问题。
“当然。”
陈安笑的很阳光。
“就像上次喝酒,我闭着眼都能轻松的把你摆平,这点小毛病又怎么可能打的倒我呢?”
“别自大了,你个混蛋。”
赤蛮奇的语气不善起来。
“上次会输,是因为在和你喝酒之前我已经喝了很多,所以才会输给你,
还有闭着眼,喝酒关眼睛睁不睁开什么事啊!
居然还敢这么得意,是不是欠揍啊?”
闭着眼都能赢她,这么欠揍的话,真是让人火大!
陈安挑了挑眉毛,语气有些调侃。
“真的吗?”
“当然,你也不去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赤蛮奇的本事,告诉你,和你喝酒是荣幸,输给你也只是看你看不见东西再让你,所以不要太自大!”
赤蛮奇死不认输。
以她的自尊心向别人认怂,这种事是绝不可能的。
“好啦,知道你厉害就是了。”
陈安摇摇头,也不和赤蛮奇计较,虽然和她认识的时间不久,但也知道这家伙自尊心强,也就是死要面子,什么都喜欢争,要不然也不会那么不合群,一个晚上下来,除了开头,就没人和她说过话了。
“那是。”
一看到陈安服软,赤蛮奇立马就愉快起来。
她得意洋洋起来。
“对了,你小子究竟住哪?这几天想找你喝酒都找不到,现在遇上了,不如我们再去喝两杯好了,看我这次不把你灌趴了才怪。”
“不行。”
陈安摇摇头。
“虽然很想,但是我现在没有时间,我还有事的去做。”
“切,我可是难得请人喝酒的。”
赤蛮奇有些失望。
“对不起啦,真的必须走,我没有多少时间了。”
“算了算了,这次就放过你好了,下次,下次再碰到你可不能孬了。”
“好。”
陈安笑起来。
“下次如果有机会,我请你喝最好的酒,我们不醉不归!”
“哼哼~别自大,应该是你不醉不归才对。”
赤蛮奇高傲的抬起头。
“呵,那就一次酒场上见分章了。”
陈安笑了笑,就准备离开,忽然听到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