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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住了,你等我回来。”睿诚上朝的时间要到了,今儿要早朝呢。
“去吧,也来不及吃早饭了,我让人给你在马车里热了吃食,你好歹吃一点,车上还有奶茶。”婉瑜别过身擦擦眼泪。
她越是不怪罪睿诚心里就越是不得劲,本来想着来了她肯定要哭闹的,再怎么样也会骂自己几句,可没成想她硬是没说这些,反倒安慰自己来着,她心里也是委屈难受的吧,傻乎乎的写了一夜的字,要是心静了能写的满屋子都是废纸么。
“嗯,我知道了。”睿诚心疼的摸摸她的脸,双眼通红的样,眼底还有红血丝。
“早朝要专心,这是小事把心用到正事上。”婉瑜还是提醒道。
“我知道了,我走了。”睿诚拾掇好了披了件黑貂绒的披风就带着小喜子走了。
小喜子看了眼婉瑜没说什么就跟在睿诚后面颠颠的跑了,一掀马车帘子,里面热乎乎的,角落里还热着奶茶的香味,还有一盒子的点心和包子,看样子早就预备好了的。
心里不禁觉得侧妃才是高明呢,不吵不恼只会让王爷更心疼她,更愧疚,有了情分以后好多着呢。
“爷,侧妃早早就让人弄了吃的,您也吃一点吧,昨晚上也没吃什么东西,呦热包子是你爱吃的馅。”小喜子坐在马车上赶紧给盛了一碗滚烫的奶茶,打开食盒里面是热热的包子和几样点心。
睿诚端起碗喝了一口,只觉得心里都暖和了不少,随即冷下脸色来,“去让管家给我查是谁给她的药,下作的东西。”心里想起昨晚就腻歪的慌,更是一肚子气。
☆、101进门
喜子看着王爷黑沉的脸色,不禁打个哆嗦,低声应道:“是,奴才一定下去严查。那张侍妾该怎么处置?”
睿诚揉着眉心想了想,“关起来再说。”
“还喂药么?”喜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哼,不喂了。既然这么想生孩子,就让她生吧。”睿诚冷笑一声,有这么个蠢笨的凑上来,也能给婉瑜分担些流言蜚语。
“是。”小喜子心说这回张巧是彻底失宠了,有这么一回王爷再也不会碰她了。
虽说以前宠爱也少,但好歹伺候过爷,爷是个念旧情的怎么样也有些情分,如今怕是什么都没有了,哪有牛不喝水强摁头的,哪个男人也受不了这个呀。
也不知是谁给她出的这昏招,简直是自掘坟墓啊。小喜子在心里直摇头。
“你回头让人看着他们两个,省的再闹出什么难听的来。”睿诚气不打一处来,两个一起不待见了。
“是,马上正妃给就进门了,自然会管着他们的。”小喜子提醒道。
睿诚也没再吭声,总之心情很不好,丢了那么大的人,今儿还得去宫里给母妃说一声,这事也捂不住,让自己的侍妾给下了药,真是说出去都嫌丢人。
可没办法得瞒着,更气人的是婉瑜的态度让他心焦,更心慌的厉害,这是怎么了一桩桩一件件就没个顺心的时候呢。
小喜子叫苦不迭,主子爷的脸黑的跟锅底一样,最倒霉的是身边伺候的人,不小心都能被喷,越想越也是气,这个张巧自己作死还要连累自己。盼着爷别想起昨天那一茬。
睿诚突然醒过味来,冷淡的看了眼小喜子,“晚上去二门吧。一人二十板子。”
小喜子手哆嗦了一下,缩着脖子颓然的应道:“哎。”
当日下午婉瑜就知道了。连同小喜子在内,伺候书房的小太监一人二十板子,在二门上打的,一下都不少。
相信打这以后小喜子再也不敢把人轻易放进书房去了。
当天夜里静妃也知道了这事,气的是心口直冒火,“这样的东西怎么不拉出去打死啊?还养着?不嫌丢人跌份啊?”她一个劲的拍着椅子扶手,拍的是砰砰响。
采薇犹豫了一下劝道:“我想着是不是王爷另有打算呢。”
静妃一下卸了劲,“哎。这孩子怎么让人琢磨不透呢,算了他有主意我也不管了,儿大不由娘了。”
这事也就被这么摁下了,不过静妃还是很生气的责令张巧佛堂清修,什么时候能出来就不一定了,看样子是不打算让出来了。
婉瑜和睿诚这段时间也是各忙各的,睿诚有些不好意思,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白天看不见影子,晚上等夜深人静了。他在悄悄的跑回来,偷偷去钻婉瑜的被窝。
赶一大早等婉瑜醒过来人都已经走了,颇有点做贼的感觉。
这一日晚上睿诚又悄默声的钻进被窝。刚躺下就听见婉瑜叹气埋怨,“我说你做贼呢?非要半夜三更来回跑,不嫌累得慌,下次再这么晚回来就别进我屋了,吵醒我了都。”颇为不高兴的背过身去,露个后背给他。
睿诚嘿嘿憨笑,轻轻地搂着她,低语,“我不是怕你嫌弃我不待见我么?”声音透着讨好的味道。
婉瑜翻过身扭头瞪着他。斥道:“你也知道自己讨人嫌啊,半夜三更跟贼猫子似得。”
“那我下次早点回来行了吧。”睿诚无奈的搂着她好声好气的安抚。
“哼。那边去点,冰凉的别碰我。冷呢。”婉瑜没好气的推开他,冰凉的手脚就往更前凑,真讨厌。
睿诚反倒笑着依偎的更近了,“宝贝,别生我气了,你看我都做了半个月贼了,你就饶了我吧。”
“别啊,您这么说我可受不起,您是王爷,我哪敢啊。”婉瑜歪着头恨恨的样。
睿诚看了就呵呵的笑,一翻身狠狠的压住她,“你还真提醒我了,不敢就不许有怨言。”说着就亲了上去,吻着她的唇,硬是把舌头伸了进去,搅动着她的心扉。
“唔。”婉瑜气的拿手捶他,用脚踢他,可劲的折腾着发泄着。
睿诚却被她越弄邪火窜的越快,很快二人就剩下低低的喘息和低笑了。
当夜守夜的茉莉总算吁了口气,“总算和好了,不然咱们的日子可难过了。”
小喜子也打了个哈欠,“娘也,总算能去睡一会了,我睡会,有事叫我。”他早累得不成样了,陪着主子颠三倒四的折腾,下人可是最辛苦的。
第二天一大早二人脸色都不错,睿诚更是云开雾散,心情都明朗了几分,眼里全都是婉瑜一个人了,眼对眼时不时露出笑容来,倒是比以前还好了几分的样。
“帐我拾掇好了,正妃进门随时可以交账。”婉瑜趁着吃饭的功夫说了些家常。
“嗯,内院的拾掇出来就行了,外院和书房的帐还是你和管家看着,不用交。”睿诚可有可无的说道。
“成。”婉瑜不置可否。
这半年多管家也不是白管的,她也收拢了不少人和暗桩,大都是睿诚的人,大部分都是有把柄在手里的,这样的人用着才放心些,也不求他们做什么,有消息了吭一声就成。
这些桩子关键时刻就能起到关键作用,剩下的只能等王*进门了。
日子过得快,年节匆匆忙的就过去了,果然开了春父亲和哥哥被派往西北了,婉瑜跟睿诚特意回了趟家,见了见父兄,当然少不了她特意研制的伤药,各种各样用途的全都给带上了。
为了让他们平安归来,她还特意缝了两件夹背心,里面用的是火线蛛的蛛丝,保暖不说还能起到一定的防御作用,对凡人来说已经是刀枪不入了。
送走了父兄,好一阵子婉瑜都不太开心,心里整日惦记着,提心吊胆的,为这佛经都不知道抄了多少遍了,如今早晚练字该抄佛经了,隔三差五去庙里填个香油钱,总比什么都不做强些。
二月春暖花开时,王*进门了,大婚那天喜宴办得极为热闹,嫁妆是一百二十抬,也是满满当当的,羡煞了不少人。
明王妃在喜宴那天更是将王*夸了又夸,大有拉拢讨好之意。
婉瑜不等客人走,自己回了汀荷园,洗了洗准备早早睡下了,今日是睿诚的新婚之夜,按道理要在正妻那带足十天半个月才算是正理呢。
睿诚临进院子前问道:“酒备好了么?”
“备好了,爷放心,正经新婚的合欢酒。”小喜子低眉顺眼的说道。
睿诚点点头面无表情进了婚房。
合欢酒有催情的效果,为的是新婚小夫妻什么都不懂用的,睿诚特意要了这个给自己用。
“明儿早起记得早早喊我请安,不能迟了。”婉瑜特意嘱咐茉莉和银翘。
“是,奴婢晓得。”
年前的时候不想再耽误牡丹和芙蓉,给他们办了个热闹的婚礼,嫁人了,身契早早就放成良民了,每人还给了五百两压箱银子,问过个人意见后,让管家给他们买了些一百多亩良田,这以后也有了稳定可靠的收入了。
另外给每人四套头面首饰,金宝石和珍珠的都挺有,还有绫罗绸缎若干匹,凑足了八抬将二人风风光光的嫁了,二人的男人都是睿诚身边的的贴身侍卫,从四品的官,以后就是官太太了。
这让不少人眼红,就是汀荷园的丫头们也比以前更恭敬了,比着前头的姐姐,怎么样也不至于没了下场,主子慈善,只要伺候的好,以后好处多着呢。
一大早婉瑜早早起来了,银翘捧着衣服给她看,“就穿这套浅紫色的,打扮的清爽点。”
“是。”
新婚头一天还是不要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惹了她厌烦吧,看样子也不是个喜欢打扮的,还是多注意些好了。
带着银翘前往正院请安,路上遇到了李巧兰,相互点头示意后并无交流,门口守着她的大丫鬟,有礼的给婉瑜行了礼,“侧妃安好,我们奶奶还没动静呢,您略等片刻吧。”
将几人让到了小厅里,上了茶让等着了。
一大早睿诚就醒了,王*也起来了,恭敬的起身准备伺候睿诚穿衣,小喜子低声问了一句,“爷,您起了么?”
“起了,进来伺候吧。”睿诚应了一声。
小喜子低着头进屋伺候睿诚洗漱。
“主子,侧妃和李侍妾在小厅里等着给敬茶呢。”小喜子偷瞄了一眼睿诚的脸色,忐忑的说道。
睿诚看了眼王*,见她紧皱眉头不舒坦的样,以为是自己昨夜太粗暴了,想着她还是头一回,有心瞄补说道:“一会还要进宫给母妃父皇请安,不如让他们先回去,等我们从宫里回来在敬茶吧,你也能先吃点东西垫垫。”
王*愣了一下,立即摇头坚决的说道:“不用了,让他们进来敬茶吧,这是规矩,不能破。”一板脸颇有点不高兴的意思。
睿诚脸一下黑了下来,本来是好意,好歹是自己的发妻,该敬着还是要敬着的,没想到人家压根不领情,自己自作多情了。
当下也有些生气,“那行吧,随你。”口气已经有些不悦了,态度冷淡多了。
王*低着头不吭声,心说敬茶是规矩,不敬也变不成正妃,你再心疼也没用,这是板上钉钉的事。
ps:正妃进门了,好戏开场了。
☆、102冲突
睿诚心里是很生气的,没想到好心好意被当了驴肝肺,真是可笑之极,冷哼一声,甩手去了外间。
小喜子跟着出了门这才开始吩咐道:“准备敬茶吧。”
王*身边的大丫鬟思琴和诗书立刻上前,一个捧了富贵花开锦缎的蒲团放下,一个端了红漆木的茶盘,上面放了一杯茶。
婉瑜第一个上前,端起茶盘面无表情的跪了下来,“请王妃喝茶。”
她不打算喊什么姐姐的,听着膈应,估计王*自己听见也觉得扎耳朵吧,
王*板着脸端起茶抿了一口,放了一根碧绿的玉钗上去,“好好伺候爷,谨遵妇德。”
婉瑜皱着眉头看了眼钗,嘴角泛起讥嘲的笑容,这个王妃心怀可真是小,一般送礼都送簪子,簪又称搔头,一般为正室的意思,钗多为小妾的意思。这个王*是在提醒自己小妾的地位么,真是煞费苦心啊。
睿诚也看到了这支钗,皱着眉头颇有些不满,“下一个,别耽误时间,还要进宫呢。”没好气的开口,女人家总是会耍这样上不了台面的小心思。
婉瑜没有多说什么,将玉钗交给银翘直接起身做到一旁椅子上去了,连谢谢都没说。
王*本想张口训诫一番,但很快李巧兰跪了下来,她不得不压下心底的不满,将敬茶的仪式继续下去。
紧接着是李氏给婉瑜敬茶,这才是全套礼仪,之前根本不需要,因为正妃不在敬了也不算数。
敬完了茶婉瑜起身道:“爷和王妃还要进宫,没什么吩咐我们先回去了。”
“嗯,你先回去吧。”睿诚沉着脸点点头。
“等一下。”王*立刻打算睿诚的话。
睿诚眉头皱得死紧。耐着性子问道:“还有何事?”
王*面露微笑,“是这样的,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