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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口气将曲流觞扒的精光只余短裤,又零乱地扔了一地,娇笑道:““公子莫要着急,待我换好衣物给你个惊喜。”大约过了一柱香的工夫,光鲜亮丽的叶明珠复又出现在他面前,冲他媚笑道:“一会儿不见,可想我?”
曲流觞面上泛起一丝淡笑,眨了眨眼。叶明珠媚笑着将那湿漉漉的贴身衣物撕成几片,随手一扔,散落一地,方才坐到床沿上,柔声道:“我这布置你可满意?”
曲流觞见她如此布置,料想她并无杀已之意,不禁展颜一笑,又眨了眨眼。“是么?”叶明珠俯身在他鼻尖上轻轻舔了舔道:“我真想一口将你这笔挺的鼻子给咬下来!”曲流觞闻言大惊失色,正不知该如何求饶,却听得曲流觞咯咯一笑道:“我们女子向来都将容貌看的比性命还重要,想来你们这些美男子也一样吧!我若将你的鼻子给咬掉了,那么这世上便就少了一个美男子,多了一个丑八怪岂不吓煞人?”曲流觞面上终于恢复了正常,又眨了眨眼。
叶明珠喟叹一声,颦起柳眉道:“但你方才将我一番折磨,我若不讨回,我们日后岂不是仇人了?我可不想与你为敌,这点小事我们还是今日了结了吧!”
流觞面色骤变,目中尽是惊慌之色。叶明珠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道:“你说我该咬你什地方呢?”“方”字字张口,已狠狠咬住了曲流觞的耳朵,只疼的曲流觞额上只迸冷汗,却痛呼不得更休提动弹。叶明珠扬起头,一把抓过锦被拭去唇上的血迹,叹道:“本姑娘心地善良,舍不得将它咬掉,给你留着日后打蚊子。”
曲流觞面上终于又勉强挤出了一丝笑意。叶明珠娇笑道:“看来你对我是感激之至呀!”她嫣然一笑,自袖中取出一小包细粉道:“我也不知此为何物,是方才在你衣兜里摸出来的,给你喝了吧!”话间找来一碗水,将那粉末溶入其中,给他灌了下去道:“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曲流觞?那表情简直难以言喻。
叶明珠看他那副模样,忍不住扑哧一笑,随手提起一只大花瓶塞在他的怀中,大笑道:“你就跟它风流快活吧!说不准下次见你之时,它以为你生出几个瓷娃娃来!”曲流觞紧紧抱着那只大花瓶,面上神情也不知是哭还是笑。叶明珠长长叹了口气,为他盖上被子道:“你可要睡的安生些,切莫做了恶梦,否则姐姐不在身边也没个人哄你你岂不要哭红了双眼?那可就不俊了!”话毕又是一阵长笑,笑声中大步走了出去。
曲流觞终于长长松了口气。须臾却又听得一阵脚步声传来,曲流觞心中不禁一紧,还未判断出来人是谁,便有一盆凉水劈头盖脸的倒了下来,再过片刻又来一盆倒在被衾上,如此三番方才打住。
叶明珠端立床头,柳眉深锁,额蹙千痕,咂舌道:“哎哟哟,曲哥哥,你也太风流了吧,才多大会儿工夫呀,这都……。,我…我实在瞧不下去了,你且在这儿陪你的瓷瓶妹快活吧!我却要去寻我的沈洛天了。”话间已将锦帐放了下来,却将曲流觞那嫩白的背给露了出来,然后哼着一支跑调的小曲溜了出去。
第三十四章 扑朔迷离障眼法
更新时间2012…9…24 19:24:26 字数:2352
沈洛天与慕娉婷一路急追,追出将近一个时辰也未见人影。沈洛天不禁心生疑窦,勒马按辔,蹙眉问道:“婷儿,你对曲流觞有几分了解?”慕娉婷撇他一眼,撅嘴道:“我这儿成了你的资料库了!”
沈洛天一怔,瞬息明白过来道:“我倒忘了,咱们的奇巧嘴的消息可是来之不易的…”语声微顿,笑望着她道:“说吧!有什么条件?”慕娉婷咧嘴一笑道:“其实我也没什么条件,只要你答应替我隐瞒身份便可!”沈洛天颔首笑道:“这个容易,我本就不是长舌妇!”
慕娉婷偏头瞄着娇笑道:“这还差不多!”当下正了正脸色道:“其实我与曲流觞的是今日初见,了解也不甚深,只是略有研究。表面上他是个英俊潇洒的风流侠少,足智多谋,侠肝义胆,至仁至善。实际上却是个奸狡毒辣的狠角色,多欲好奢,阴损自私,无情无义。”沈洛天静静听完叹道:“所以你才提醒我不可与之为敌是么?”慕娉婷道:“他可算得上当今武林最难对付的。如若得罪他,他必会费尽心机,使尽手段令你这辈子都苦受痛苦与折磨。”
沈洛天道:但如今已不可避免的要与他为敌了。”慕娉婷愕道:“莫非你怀疑他方才在做戏,所言皆虚?”沈洛天道:“依你之见呢?”慕娉婷略一思索道:“曲流觞风流成性,叶明珠落在他手中正是羊入虎口,任她逃掉才是奇事。”
沈洛天暗惊之下掉转马头沉声道:“咱们此刻立即折回,但愿他还未及向明珠下手。”两人打马放蹄急奔,返回秭归城已是晌午,入城行至不远,突有一人狂呼着迎面奔来,大叫道:“不得了啦!青天白日有人抢劫啦…”只见此人鼻青脸肿,满嘴是血,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呼声未落便有一大群人蜂拥而至,纷纷道:“是谁胆大包天,敢欺负咱们李大少呀?”
李大少满头大汗,吃痛道:“前两日听说襄阳马市新进了一批良驹,便前去看看,本打算选购一匹千里马,在下月的赛马大会上一举夺魁,以赢的美莺的芳心,不成想今日回城经过腊梅山庄时竟无缘无故被里面冲出的一个女人给揍成了这副模样,而且还抢走了我的宝马!”
沈洛天与慕娉婷正欲绕道而行,闻得此言对望一眼,双双勒马,只听得有人道:“腊梅苑的主人可是位神秘莫测的江湖高人,惹不得!”李大少哭丧着脸道:“可不是?我吃了,个哑巴亏,当真是赊财又折命,有冤无处申啦!”
慕娉婷打马走进两步,娇呼道:“喂,李大少,你将那强抢你宝马的女贼样貌告诉我,我这便给你报仇去!”那李大少撇她一眼,嗤鼻道:“就你?”
慕娉婷冷哼一声,身形一闪,已将李大少提了起来,娇笑道:“你瞧我不行么?”李大少还未瞧清她是如何下马的便被她提了起来,不禁惊喜交集,道:“女侠有这等身手,对付她绰绰有余。”
慕娉婷道:“那还不快说!”李大少连连点头道:“那女人…啊不…该说那姑娘,那姑娘生的像个天仙儿,行径却似夜叉,冲到面前…”慕娉婷截口道:“可是异常美丽?”李大少道:“可不是?简直是人间绝色,让人一望之下便找不着北了。”
慕娉婷扑哧一笑道:“如此说来,你这一顿打挨的挺值哦。”李大少点点头又摇摇头道:“那匹马可是花了我一千两银子呀!”慕娉婷扬眉道:“哦?那她朝哪个方向逃啦?有多久了?”李大少道:“往襄阳方向去了,约摸有半个时辰吧!”慕娉婷心下一喜,娇笑道:“她跑不了的,我这坐骑才是真正的千里马,不出一个时辰我便能追上她,给你出一口恶气。”李大少喜的双眼迷到一块儿,连连作揖答谢。
慕娉婷翻身上马,单眼朝沈洛天眨眨,娇笑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沈洛天淡然一笑,打马前行,拐过街角方道:“你不觉此事太巧了么?”
慕娉婷沉吟片刻道:“是有些巧,这赵大少早不嚷嚷,晚不嚷嚷,偏偏咱们一进城他就冲这咱们来了,莫非曲流觞知道我们追不上便会折回,故而又设计误导我们去襄阳?”沈洛天道:“不无可能!”
慕娉婷不解道:“但他也该料到咱们上了他一次当就决不会上第二次,如此不是白费心机么?”沈洛天摇头道:“他不是将咱们弄的疑惑重重么?也许他就是为了扰乱我们的思路让咱们在去腊梅苑讨人与去襄阳追人上举棋不定,而他则可乘机做些别的事。”
慕娉婷讶道:“别的事?何事?”沈洛天沉吟道:“我也不知道,但不管是什么事都必定跟明珠有关。”慕娉婷道:“腊梅苑距此不远,咱们前去一探,如若曲流觞在,那此事便为虚,咱们便可从腊梅苑着手寻找叶明珠。反之便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在拖延时间,乘机转移叶明珠。另一种便是此事为实,他正是要以此迷惑我们争取时间追叶明珠。但若他不在庄中,我们也唯有襄阳一条路可走,我们别无选择。”
沈洛天俯首沉思半晌,道:“你言之有理,但咱们不去腊梅苑,直接追往襄阳!”慕娉婷面露疑惑之色,道:“为何不去腊梅苑?”沈洛天目光闪动道:“论谁遇到此事都会想到是曲流觞故计重施,自然也就会径直去找他,他若身在腊梅苑怎么会这么做?”
慕娉婷脑中灵光一闪道:“呀!不错,他此举正是为了引诱我们去腊梅苑也许叶明珠真得从他手上逃脱了,他故意设计迷惑我们从而赢得更多的时间追叶明珠。”但转念一想不禁拢眉摇头道:“不对!若真如此,他便不该明白的告诉咱们,明珠逃去了襄阳,如此不是自暴其踪,令咱们更容易追上么?”她眼珠一转,冷哼道:“哼!他之所以如此坦白只有一个理由,那便是叶明珠并非逃去了襄阳,他又想误导我们与叶明珠背道而驰,愈行愈远。”
沈洛天失笑道:“你疑心太重了。明珠若真逃出来,只会走两条路,一是去石花找咱们,一是回襄阳老家,我们一路行来并未见她那她自是往襄阳方向去了,曲流觞自知诓不过,又岂会徒劳。”
慕娉婷怔了怔道:“你就不担心咱们追上么?”沈洛天叹道:“以此时困惑我们,他已赚得不少时间,若咱们再去腊梅苑且不说他是否另有圈套,单是时间上的耽误,以他的武功智计,江湖经验就足以抓住明珠了。到那时,咱们就算追上他,他有明珠在手,咱们投鼠忌器,也拿他没奈何。”
慕娉婷道:“既然如此,那事不宜迟,咱们赶快追!”沈洛天微一颔首纵马扬蹄而去,慕娉婷随其通行。”
第三十五章 复入虎口现救星
更新时间2012…9…24 19:32:02 字数:1760
叶明珠虽制住了曲流觞但却不忍对他下手。他毕竟罪不至死。但她深知曲流觞的穴道一旦解开,便会追上来,以他的智计武功抓自己岂非易如反掌?她不敢往下想,只是发狂的往襄阳方向奔去,心想着只要能追上沈洛天,那曲流觞就休想再动她一根毫毛。
也不知跑了多久,也不知跑出多远,她只觉腿软脚酸,饥肠噜噜。正举步维艰之时,风中飘来一阵肉香,于是她再也迈不开步子了。寻香而去,果见得一人盘踞在一处幽静的山谷中烤肉。火燃的极旺,火上的野鸡已经熟透,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叶明珠闻之直泛口水,不禁凑到那人跟前,吞了口口水道:“老兄,能分我一点儿么?”
那人也不说话,只是点点头,从野鸡上撕下一条腿递给她。她实在饿极了,一路急奔,消耗了不少体力,接过鸡腿,便狼吞虎咽地啃起来,片刻间便将那只鸡腿啃的干干净净,只觉世间再也没有比这更好吃的东西了。吃完方才道:“多谢了!”
那人淡然一笑道:“同是江湖中人,姑娘又何需客气,怎样?饱了没?要不要再来一只?”望着递过来的另一只鸡腿,她略一迟疑,缓缓伸出手去,却突又收手在嘴上擦了擦道:“还是你吃吧!”那人笑道:“这个我可不敢吃!”叶明珠一怔,突然惊觉那语声竟熟悉的可怕,惊骇之下那人已抬起脸来,望见他,叶明珠只觉气血冲顶,颤声道:“曲流觞?”
那人这才缓缓站起身来,轻笑道:“原来姑娘早已将在下放在心里了。在下当真荣幸的很。”只见此人玉面朱唇,貌比潘安,不是曲流觞是谁?”
叶明珠宛如被皮鞭抽中,身子已不住颤抖起来,踉跄后退两步,骇然道:“你……你…”曲流觞笑道:“我是来接你回家的,外面忍饿受渴的,终究不好!”话间远处两匹快马急驰而过,但足以让她瞧清马上之人。她不禁脱口呼道:“沈洛天!”呼声方出便戛然而止。
她定定的定在当场,再不能言语,而方才那呼声本就不大,又相隔甚远,早已被马蹄声湮没。望着扬尘远去的两骑,叶明珠心急如焚,咬咬唇,目中已泛起了泪花。
曲流觞冷笑一声道:“果真不凡,来的倒不慢!”转瞬扬声笑道:“你性子倒是要强的很,只是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逃命的你竟会躲在如此幽秘之处!”
叶明珠恨恨的盯着他,心里已将他咒骂的千百遍。”曲流觞色迷迷地端详她半晌,将嘴唇凑到她耳根边,轻笑道:“孤男寡女单处在如此幽秘之处,你说该做些什么才合适呢?”叶明珠闻言又惊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