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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吧。”萧萧望着这客栈还有点意思,起码风格自己能接受,在说四个人现在都累了。其它人听了,当然也同意。
四个人走进龙门客栈,见大厅里装修的精致古朴,墙上都是飘舞飞扬的书法,让人一见倾心,仿佛穿越到大明。陆霆来到前台,对服务员吵闹着,只要两间双人房,自己要颜盈睡,要给她打胎。
前台的服务员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听他说要打胎,立刻目光冷峻,紧张的盯着两个人,脸上微红,认为他和颜盈是不干好事的。
颜盈骂了陆霆两句,他才笑着作罢。她来到服务员跟前,解释说那个红毛鬼是个疯子,不要理他,这才将服务员的担心和忧虑去除。
四个人协商,要了一间二楼的三人间,又要了一个三楼的单人间。四人拿了房卡,上了楼,将行李和自行车都放进房间,将房门关上,下了一楼进了饭馆。见里面很大,东西分成两排,每排摆着十来张桌子。两个相邻的座位,都用雕刻精细的木质屏风阻隔,屏风上雕刻着醉八仙的故事,人物形象生动,惟妙惟肖,既好看上档次,透着木头特有的香味。
颜盈叫来老板,问这里有没有雅间?老板摇头说没有。
四个人不愿意出去再寻有雅间的酒店,只得围着一张桌子坐下。陆霆和颜盈坐里面,向北和萧萧做外面。
萧萧拍拍屁股坐在椅子上,顿时觉得疲惫感消除。他抬眼一看,望见斜对面的格子座位里,坐着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精干的短发一丝不苟,面皮白净,眉眼清晰,斯文气质,上身短袖立领衬衫,下身西裤,脚下棕色皮鞋。一套服装打扮的很正式,身上带着精明,好似销售行业中的人。他正低着头,摆弄着自己的手机进行信息交流,业务看似很忙。
陆霆看着摆正头上的帽子,看着饭馆内一箱箱啤酒。虽然他中午的酒意稍微消退,但此刻,喝酒的欲望立刻复燃,便提议再喝点。
向北兴致高昂,拍手叫爽,他的肚子就是酒窖,自然是来者不拒。
萧萧想起白天骑车的惊险,还有那两个肮脏气息的司机,便想用酒一解自己身上阴霾,大叫着今晚他请客。
“不行,我请。”颜盈诚恳盛情,有些深情的对他们三个说:“小女子孤身一人从三晋来天京,在路上突遇变故,是你们救了我一命。在此谢谢诶。”
“行,就你请。”萧萧翻着菜单,看哪个菜比较贵。
“你?不推辞啊?”颜盈惊讶看看他们三个,黄毛,红毛还有一个黑毛,没一个好人样。便用手一指他们三个,“行,我也不指望你们能绅士。”
“水煮肉。”“木须肉。”“肉末酸豆角。”萧萧、陆霆、向北一人点了一个,都是学生菜,也没有多贵。
颜盈见他们三个是存心给自己节省,叫他们大可不必。她微笑着拿起餐单,叫个烤全鱼,大锅烧猪蹄,清水鸡,八个啤酒。让老板先来一个熟食凉菜供大家先喝着。
萧萧一见颜盈这么爽快懂事,当下立刻喜欢的不行。自然不是喜欢她点的菜,而是喜欢她的人。想起她胸前的小颗粒,自己的手不由得又痒了起来。
老板将八瓶啤酒往桌上一摆,“啪啪。”将酒全部打开。大盘凉拌猪耳朵往桌上一放。
颜盈抓起一瓶,再次对萧萧三个人说了些感谢的话,猛然觉得自己心中有些小感动,便不再说话,仰脖将啤酒猛灌。陆霆和向北见她相当豪气,当然毫不示弱,开始灌酒。
萧萧一口灌进多半瓶,他将酒瓶放下,忽然见对面的人,正不断的打量颜盈的侧面,他眼神中藏污纳垢,嘴角轻佻,看上去是不怀好意。
萧萧心中火起,昂起头,眼神锐利,盯着那个人。决心要用自己的眼神将他盯死。
那个人正微笑看着颜盈几眼,猛然被萧萧的眼神插入斩断自己目光,见他爆炸头,长耳钉,目光如同利剑。觉得这个人不好惹,很可能就是那个青春健康的女孩的男友,就立刻将目光转移到自己的手机屏幕。
萧萧见他回避自己的目光,明白自己的目光击败他的目光,自己获得胜利,不由淡淡冷笑,转过头,也不把这件事说与大家,恐怕给大家添堵。只是继续与其他三个人说笑喝酒。
“周彪一会就来了。”斜对面的人忽然对着他的手机轻声说,表情十分的圆滑,“你让郑芹再等会。别急。”他放下电话,偷偷的试探着望了一眼萧萧,见萧萧正在喝酒大笑。他眼睛转动,若有所思。
饭馆前冲过来一辆棕色桑塔纳,横七竖八的停在门口。“咔。”车门被用力拉开。从车中走出一个人。二十七八岁,个不高,身体肥胖,短茬头发。标准的三子,光膀子,大肚子,戴着金链子,胸口纹着一个张嘴大笑的弥勒佛,腋下夹着一个小包,看着像暴发户。但是只是看着像。
“彪哥。”销售员模样的人向进来的男人招手,示意自己在这里。
萧萧见那人来了朋友,他和他这个朋友看样子都是来者不善,心想,这个弥勒佛就是他电话中的周彪吧,自己当下要小心留意他们。
“魏宽,哈哈。”周彪应了一声,大踏步来到销售人员对面坐下。
萧萧记住那个销售人员名叫魏宽,这是一个相当普通的名字,哪比得上萧萧这么拉风的名字?还敢和自己对视?还敢偷窥颜盈?瞪不死你。萧萧想到这里,得意的一笑。
魏宽笑脸相迎上去,一拍周彪的肩膀,热情的好似亲密无间的兄弟,“彪哥,您先喝口水歇会,等会,咱们去龙心酒楼找个包间。兄弟我好不容易能请你一回,这太不像样了。”
“不用,你一个学生,没钱,就在这吃。”周彪并不计较地方的好坏,一抬手,豪气的朝着在里面的老板大叫,“老板,酱骨头,大盘鸡,红烧排骨,麻辣小龙虾,都大份,快点。”看来他对这里的特色菜系极其熟悉。
老板认识周彪,一出来高兴的和他打了一声招呼,听到他点的菜,马上转头去办。
“十瓶啤酒。”周彪急不可耐的追加一句,犹如放了一个二踢脚。
萧萧没想到魏宽竟然是学生,不知他在哪上学?上什么学?不过,他这身职业装对于一个学生来说,显得过于成熟了。在看他的行为举止,也显出不成熟的世故和圆滑。他和周彪这种社会人相交,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和想法?
魏宽见周彪点了菜,看来今天只能在这吃了。立刻恭维大拇指一伸,说彪哥就是彪哥还是那么爽快。
周彪干笑两声,对他的恭维并不感冒,只是说:“两年没见,你小子长大了,打扮挺精神。说吧,没事请我吃饭,有什么事?”他也不管茶水冷热,一口将桌上的一杯茶水全都倒入口中,吞咽而下。
魏宽立刻站起来,将茶水满好,淡定的笑道:“没事,就是想彪哥你了,想请吃饭。我说找个好地方才能配得上彪哥您,您非得上这种地方。一会吃完饭唱歌。唱完歌来点娱乐。吃好喝好再详谈?”
“就这个地方挺好,你痛快的说,还和我来这套虚招?”周彪是个老江湖,已经看透了魏宽的不实在,自己没有揭穿他,只是爽快的一笑,并没有将他的虚伪放在眼里。
魏宽觉得现在还没进行到讲事的点上,仍旧支吾着,推辞着待会再说。
周彪脸上冷起来,看看腕上的手表,仿佛时间安排的很紧,“别拐弯抹角的,有什么事,就跟我说,要没事,我走了。”
魏宽见他来真的,立刻阻止他。用眼扫了扫四周,见整个饭馆,除自己和周彪外,只有萧萧一桌人在吃饭,便皱眉咂舌,担心这里不是说事的地方。
周彪觉得他藏着掖着的,心中揣测他到底有什么大事,笑言:“有事就说,别害怕,天塌下来我给你扛着。”
“我想加入黑鱼会。”魏宽盯着周彪的眼睛,淡然说道。
☆、第二十二章 嘿!真爽
萧萧听到黑鱼会的名字,心中一震,他从王子寻那里听说过这个名字,知道这是一个帮派。没想到自己真的碰到了这个帮派。这到底是个怎么组织?看周彪的打扮,十分粗俗。或许这个黑鱼会就是一个地痞流氓组成的普通帮派?
周彪一撇头,用手敲打桌面,思考着魏宽是如何得知自己与黑鱼会有关系的?
“彪哥,只要你能帮我举荐就行。要不是黑鱼会等级严格,我就不打扰你了。”魏宽觉得今天既然已经将话说出,索性说个明白,笑脸依然。
“魏宽。不要以为帮会是好玩的。”周彪用手一梳短发,点上一颗烟,吞吐烟雾,毫不掩饰自己和黑鱼会的关系,“我比你大八岁,看着你从小长大。我虽然是江湖人,但没丧尽天良。劝你好好上大学,对了,你考上的是什么大学来着?”
“天京经贸大学。”
周彪一拍桌子,道:“经贸,对经贸。你学学经贸骗骗外国人,做个白领什么的。没准还能出国,泡个洋妞。比我们江湖人档次不知道高了多少。”
老板走出来,上了两个菜,微笑着让彪哥吃好喝好。
周彪把烟捻灭,拿起筷子夹了口菜,扔进嘴里,品尝完毕。冷冷的对魏宽道,“得了,今天好吃好喝,吃完你好好的去天京经贸大学念书,黑鱼会没戏。”
魏宽见周彪将加入黑鱼会的事堵死,便决定拿出准备好的杀手锏,他一望四周,低声道:“彪哥,我今天给你弄了个良家。”
周彪抬起头,皱着眉望着对面的魏宽。真没想到他年纪轻轻竟然上了这招,自己喜欢良家妇女的这件事?他是从哪学来的?用这种招数来对付自己,他是从哪学来的?自己真的小看了他?
魏宽低笑,经验老道的说:“彪哥,我知道你喜欢玩良家。我让我女朋友给你找了一个。名叫郑芹,外地的,二十五,模样不错,皮肤白。十六岁结婚,有一个七岁儿子。”
周彪顿时兴趣大减,灌了一杯啤酒摆摆手,说十六岁就结婚,够骚的,没劲。
魏宽见他上套,连忙解释,“老实人,就经历过丈夫一个男人,丈夫有了外遇,她就把孩子放家里,独自出来打工。被我女朋友劝了几天,今天刚同意,房间我都给你定好了。”
周彪没有说话,看样子是默许见见再说。
“我就让她们过来。”魏宽马上拨通电话,让自己的女朋友快点过来。
萧萧倒了一杯酒,用余光盯着饭店的门口,没过一会,进来两个女子。一个不满二十岁,身材高挑,红发垂直披在双肩,美瞳长睫毛,低胸**大开,下身黑丝包着两条细腿。另一个二十多岁,身体丰满,皮肤白皙,全身并不时尚却干净利索。两人一进饭店,找打魏宽所在的位置,走到他们一桌。
“彪哥,这是我媳妇郭芳芳。”魏宽一指那个不满二十岁的女子。又指着大些的年轻女子,“这是芹姐。”
“彪哥!”郭芳芳和郑芹向周彪打招呼。
周彪看着郑芹大胸脯,细腰,皮肤好。透着良家熟女的性感,顿时胃口大开,兴致高昂。让她坐在自己身边,一拍她屁股,“吃饭,吃完饭唱歌。”
郑芹望着周彪,心中五味陈杂,不知是什么感觉。
魏宽见周彪大把出手,立刻感觉事情有门,立刻让郭芳芳给周彪倒酒。
周彪和魏宽这边的对话,萧萧全都听见了。颜盈、向北和陆霆也听见十之七八。四个人顿时心中对这个魏宽生出厌恶来。
周彪四人吃了半个小时,由魏宽结了帐,双双搂着出了饭馆打辆车,开向龙心村的一个KTV唱歌去了。
萧萧四个人又喝了一个小时才喝完,向北和颜盈都有了些醉意。颜盈结账的时候,身体都开始晃悠了。看来只好,先将她送回房间。
萧萧三个人来到二楼三间,用房卡打开房门。向北一个虎扑冲进屋里,从门口直接跳到了床上,他狗熊一样的身体差点将旅馆里面的床砸烂了。他衣服也不脱,倒在床上只一秒钟,立刻就睡着了,呼噜打得好像放炮仗。
萧萧和陆霆听着向北呼噜,既高兴又不高兴。高兴的是两个人和他幸好不是一个宿舍的,要三年呼噜得把来两个人震死。不高兴的是今晚该怎么办。
陆霆脱下上衣,光着脊背,他身体很光滑,肌肉不太明显。在他的后背上,纹着长着双翅,手拿叉子的红色夜叉。夜叉双目怒瞪,张牙舞爪,气势惊悚凌厉。他脱衣后坐在床边,翘起二郎腿,趁着酒劲调试木吉它。
萧萧把空调开到最大,把着自己床的边沿,做了几个倒立俯卧撑,顿时热汗淋淋,湿透的衣服紧贴身体,粗壮的线条显露无疑。
陆霆看他这么威猛,口吐酒气,将吉它放在床上,“小魔怪你打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