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袍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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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袍法师- 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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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好好收拾她,把她调教成合格的*奴,等我养好了伤势就要用,到那时不要再让我听到这样的笑声。”

    他的语气充满了恼怒。

    “唔?”新入房间的女人看着兰妮,挑着眼角抚摩了下嘴唇。

    ……

    “你凭什么确定他会逃到这里?”这里是曼卡尔港的一座法师塔。

    布莱克霍尔是塞尔著名的研究院,而作为与这座研究所相邻的中型城市,塞尔各个机构在此设立的驻所也不少,弗拉斯也不例外。

    眼下,通过传送术赶来的利坦尼亚正询问着他的仆人欧拉萨,而一群密探与低层的法师在一旁听着这场辩论。

    两个环之导师和四个低阶红袍是弗拉斯在这里的全部力量,当然还有十来个学徒以及能调动的十几个密探——这些力量看似不多,其实则是非常地精锐。

    作为塞尔情报最发达的机构,弗拉斯的密探都接受过严格的训练,并且大都身经百战,因为有些时候执行的任务往往针对高阶施法者,他们对付法师有着独特的经验——对于许多法师而言,这些密探比高阶施法者更值得忌惮,有些高阶密探的匿行侦查,甚至可以骗过施法能力强大的高阶法师。

    而利坦尼亚更从附近的一些大小城市里隐秘地征调来一批人手,凑集了连法师带密探共上百人的一条队伍,这个阵容拿来对付一个大法师都是有把握的事情——前提当然是准备充分。

    “大人,如果你是他,你会去哪里呢?”听闻到利坦尼亚的询问,欧拉萨低下了头。

    利坦尼亚沉吟了一阵,用手指敲了敲桌面。

    他并非不了解潘尼。西恩的处境,换位思考一下,紧急离开塞尔确实是当务之急,而从奥瑟亚的法师塔出来,找到最近的途经离国……大概也就是这个港口了。

    快捷,迅速,猝不及防,从派拉多斯河中上游丘陵地带漂到下游,甚至用不上两天的时间,而这里的守备,确实也是相对松懈——毕竟在奈维隆的手下来看,这里是他们的地盘,他们缉捕的逃犯不跑得离他们远远地,跑到这里来找死吗?

    或许这个想法有点一厢情愿,但是换个角度想想,如果潘尼。西恩不到这个地方来,他又会去哪里呢?

    调转向其他的方向,显然安全不到哪里去,而若是持续留在塞尔,危险性显然小不到哪里去——这个国家处处都遍布着红袍的法师塔。

    而在这里,却有着觅机逃离的可能。

    想到这里,他不得不认同老者的考虑有他的道理,利坦尼亚点了点头,却没有立即肯定:“唔,但他也可能不在这里。”

    “即使有可能不在,我们也有必要在这里做一些布置。”欧拉萨笑了笑:“如果我们的布置落了空,证明他向其他地方跑了,我们也可以赶得上——我们能传送而他不能,要知道,若以奥瑟亚的法师塔为中心,按照路程朝各个方向计算路程,这里是他最快也最有可能帮助他逃离塞尔的地方。”

    利坦尼亚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一张图片,上面不再是红袍光头,而是有了黑色的头发与细长的眉毛,看起来不再是那么的锐气分明,多了几分柔和的感觉,却让他看起来有点刺眼:“我们现在怎么办?让密探们拿着这个东西去找?”

    这图片取自奈维隆发布的通缉令,不过在见过潘尼真容之后,欧拉萨便建议利坦尼亚找到一群红袍用法术为光头填上了头发,看起来就与现在的潘尼一模一样了。

    “不,这张是给我们的密探看的,不过我们需要的却是这张。”欧拉萨摇了摇头,摸出另一张图像。

    “这张?”利坦尼亚看了看欧拉萨手中的图,皱了皱眉,因为这张图像上面的潘尼。西恩仍是光头形象,他刚想说用这张有什么用,忽然注意到了一些细节,眉心跳了两下。

    “大人,您发现了,它和奈维隆发布的第一版通缉令有些不同。”欧拉萨笑了笑:“我为它做了一些修饰。”

    他把最初奈维隆发布的通缉令与他们改造后的有法图片放在桌上,又把自己手中的图放在两张中间。

    利坦尼亚仔细看着三张图,点了点头:“唔,你新做的这一张,似乎与我们手里的这一张……很相近。”

    光头版的潘尼照片和有发版的潘尼照片看起来完全是两个人,不过新添的这一张,经过修饰之后,却和有发版的潘尼多了几分近似。

    利坦尼亚皱了皱眉。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拿着这张虽然是光头的图片,却也能在几眼之内辨认得出长头发的潘尼,即使不能,看起来也会有些眼熟。

    “我们把这张图做成通缉令,贴在一些与旅店旁边。”欧拉萨俯了俯身:“这样当他进入城市的时候,会看到这些通缉令,当然会感到危险,却并不会因此怀疑我们找到了这里;但如果我们把有头发的图像贴出去,不仅会引起他的警惕——因为可能只有我们见过他长头发的样子,也会遭来本地那些首席部下的怀疑。”

    “但这有什么用呢?”利坦尼亚眉心锁得更紧了:“这让他感到危险了。”

    “当然有用了。”欧拉萨笑了笑:“这样就会把他逼迫到几个特定的地点……因为有着这些图样的存在,他绝对不敢在酒馆或是民居中住宿了……会大大节省我们的时间。”

    戒严时候的旅馆肯定有人监视着所有来往的人,配合这张致命的图形,对流亡者的威胁显然是巨大的——至于幻术或变形术遮掩,巡逻者中有专门的人对付这种东西。

    这种情况下,塞尔的缉捕机构不会放过每一个嫌疑人。

    利坦尼亚怔了怔,渐渐露出恍然的神色,点了点头。

    “而到了那个时候,他一定困倦了。”欧拉萨的笑容里满是把握:“逃亡中的人不会有很高的睡眠质量,更重要的是他还带着个小女孩。”

    ……

    “奈菲,你困了?”

    将小船丢弃在城外河滩的杂草堆中,深夜借着隐形戒指与帕特亚克之枢的异能遮掩混入了城市,奈菲丝如同小猫一般静静趴在潘尼的肩膀上,偶尔发出一两声呵欠。

    抬起头,半睁着迷瞪的眼睛,乖巧地点了点下巴。

    “船上那么长的时间你不好好睡一觉。”潘尼叹了口气。

    “大人,对、对不起,我晕船。”奈菲垂下了脑袋。

    “晕船?”法师无奈地笑了笑,忽然又叹口气:“奈菲啊,你真是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

    “大人,你这两天不也只睡了一小会儿吗?”女孩鼓着腮帮子,点了点法师的眼圈。

    “别胡闹了,等找到一间旅店,或许可以好好地休息一下。”潘尼皱了皱眉,弄了弄自己的头发,试图让它看起来更乱一些。

    这样与光头形象的他差距就更巨大了。

    然而当他走到一间酒馆旁边时,脚步停在了一面墙的下面。

    他注视着上面贴着的那张通缉令,眉心深锁起来。

    他感到了麻烦。

    他感觉到这张图与原版的通缉令有些不同,但是究竟是哪里不同,他却说不上来,只是有一种感觉……这张图会给他带来**烦。

    他眼睛眯了眯,开始想是否有高人改造过那张通缉令,让上面的头像看起来不是那么死板……总之,当他第一眼看到这张图的时候,就感到了不妥。

    “大人,这张图……”奈菲看了看通缉令,又看了看潘尼的脸,眉头皱了起来:“你的头发与眉毛还不够。”

    “不够?”法师嘴唇抽搐了两下,吐了口气,抬头看了两眼夜空:“旅馆看来是住不成了。”

    他有一点儿无可奈何的感觉。

    逃亡的路途中休息是必要的,而想要在这座城市中寻找机会,也需要一个落脚点,当入住到旅馆中的危险过高的时候,就必须要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比如一些荒弃的建筑或古迹。

    这样的地方在曼卡尔城里面其实不多。

    “好脏。”用手臂挥舞开陈腐的空气,奈菲拍打着不知积了多少灰尘的床铺,似乎再也难掩身心的疲惫,一个伏趴倒在了上面,小狗一般喘着粗气,还伸出半截小舌头。

    “小丫头。”潘尼拍了拍她的屁股:“明明一直都趴在我身上。”

    “对……对不起,西恩大人。”她羞赧地坐了起来:“我知道你也很疲倦。”

    “疲倦就要休息。”法师躺在床板上,顺着小女孩柔顺的长发抚摩着:“睡吧。”

    “是…躺下来,趴在潘尼的手臂上,把鼻子深深地陷进长袍里面,似乎借此避过了腐朽灰尘的侵袭。

    似乎漫长逃亡之后终于有了片刻的闲暇。

    当然没那么简单。

    很快潘尼就察觉到许多双脚从四面八方朝这所破旧老宅围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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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 幽灵

    202幽灵

    深夜的布莱克霍尔之门旁人并不多,只有少数几个法师助手在维护着传送门的运转,传送门的主体在较深层的地面下,单以传送门的结构而言,这里并不重要。

    所以看守的人里只有一个正式的红袍,唯一的作用大概是在有突发事故的时候报警。

    但当一旦入侵者的力量足以在守卫报警之前终止他们的思考的时候,这些岗哨自然也就形同虚设。

    散射的银白色闪光穿透一群巡逻者的额头,他们在如同被雷击般的颤抖后跌倒在了地上,溅落的灰尘之中升腾起来自下层界的火光,不过掺杂的银白色光芒则显得有些诡异——一般来说,这种灵光不属于深渊生物。

    一个巨大的有翼魔物出现在这扇光芒的门口,一个似乎显得微不足道的幼小人形光影浮在他的身旁,手上那把比身躯高大许多的巨型长弓变成一片光芒消失。

    它抬起脑袋,用鼻子嗅了嗅,沙漏状的瞳孔变成圆形,又如猫眼一般缩成一条缝隙。

    “主人,我们去哪里?”阿迪恭敬地询问道。

    “西面,等等……”这双血红色的瞳孔中露出几丝困惑,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古怪的信息:“有股奇怪的味道。”

    “奇怪的味道?”阿迪眨了眨大眼睛。

    “你先改变一下你的形状。”它对体型巨大的巴洛魔说道。

    “改变形状?”阿迪歪了歪脑袋,有些不解,然而当他看到它手中的魔法袋时,惊恐地叫了起来:“不不不不,阿迪不喜欢这个,不——”

    恶魔在一声并不起眼的尖叫中缩进了这个小袋里。

    它掂了掂袋子,抬头看看天空,一闪身之间就消失了,只留下几具尸体。

    ……

    这个房间弥漫着一股奇异的yin靡味道,淡淡的柔光滤过粉红色的纱帐,洒在兰妮的躯体上面,周围的熏香让她一阵阵晕眩,她清楚地知道这种药剂在腐蚀着自己的意志力,不过她也清楚自己难以抵挡这种力量——她甚至没有最基本的反抗能力。

    周围一群用温水与毛巾擦拭着她身躯的女人为她揭示了如此下去她的下场,这些嬉笑的女侍者脖子上挂着带记号的项圈,彼此用yin靡而模糊的言语含混不清地交谈,目光中充满了浑浊的情欲,偶尔用**的手法刺激着兰妮身上的敏感地带。

    这种以往可能会让兰妮兴奋的举动现在无疑让她感到恐惧,这也减缓了她屈服于**之下的进度,她看着这些女侍者,眼神中带着一股厌恶。

    “怎么样?这些都是我的作品。”那个名叫图米林的女人笑吟吟地转过了身体,她的旁边是一个台子,上面横七竖八地摆放着药剂瓶,她手指那些神情浑噩的女侍者,用慵懒地语调说着:“唔,调教可是一门手艺活,她们都是奥德西隆从各地劫掠来的美色,原本都有着各种各样的性格,不过经过了我的手,最后都变成了这个样子,啊,你知道她们最近可憋坏了,利法尔大人那副样子,她们只能互相解决。”

    兰妮看了看将手探入她下身的一个女侍者,那张脸上满是痴滞,她心生一股愤怒,将身体奋力一扭,那根手指带着些粘液从身体中脱离了出来,那个女侍发出一串笑声,将沾着水的手指含进口中,眼神变得更加妩媚。

    兰妮面色一灰,把头侧向一边,一阵干呕。

    “唔,看呐,你是多么不尊重我的造物。”图米林蹙了蹙眉,掏出一根带刺的长鞭又收了回去:“哦,算了,单凭痛苦无法让人屈服,爱欲也不例外,我说,你不觉得她们很幸福吗?”

    她咯咯地笑着揉了揉一个女侍的头发。

    “幸福?”兰妮失笑:“为什么我会感觉这些失去了自我的烂肉很可怜。”

    “可怜?唔,满脑子思想的家伙才叫做可怜,这个世界最幸福的事情就是什么也不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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