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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在他的感觉里,自己追上了迈巴赫,但车里空无一人,他们遭遇了神秘的奥丁和奥丁的黑影仆从们,他们逃脱,但在午夜十二点的时候奥丁向着诺诺投出了他那只宿命的长矛。。。。。。
而在诺诺看来,交换了座位之后他一头栽在方向盘上睡着了,一直睡到芬格尔开车来找他们。
他做了一个非常可怕的梦,那个能梦里诺诺就要死了,这个世界上没人能够救她,连路明泽都做不到。
“我做了一个非常可怕的梦……”路明非深吸了一口气。
“说下去?,诺诺的眼中炸出寒芒。
这个时候路明非觉忽然觉得屋里还有第四个个人,穿着黑色礼服的男孩微笑站在诺诺后面,双手按在诺诺的肩膀上,他只用路明非:能听到的声音说哥哥,宿命这种事有往往说出来就会成真的哦。
路明非愣了一下,狠狠的打了个哆嗦,那真的是一场梦吗?为什么小魔鬼也知道那个梦?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她的世界乱的一塌糊涂。但他真就说不下去了,他不由得的信了小魔鬼说的话,宿命这种事,往往说出来就会成事实。
““然后脑子就不知道怎么就乱了,惊醒之后行为错乱,师姐你原谅我……””路明非只好哭丧着脸说
屋子静了几秒钟,诺诺铁青着脸,一屁股坐会椅子上去了。芬格尔继续拍大腿“太冲动啦!冲动是魔鬼啊!”
龙族4奥丁之渊 133期 |5| 突破点
“我们。。。。。。聊点别的行吗。。。。。。”路明非战战兢兢的说,“芬格尔。。。。。你说你找到楚子航了?”
“费了点周折,”芬格尔陡然牛气起来,“不过终于让我找到了突破点!”
“什么突破点?”诺诺皱眉。
“我睡着睡着突然想起校长在跟我喝酒的时候无意中说了一句话,他说仕兰中学真的没有像路明非那样优秀的学生了,要是当时那个姓鹿的男孩不出事,没准还能和路明非竞争一下。”芬格尔缓缓地说,“姓鹿的男孩!”
路明非想了想:“这个姓很少见,我不记得我们学校有姓鹿的。”
“没错!你不记得那个姓鹿的家伙,因为他在15岁那年出了交通事故,死在了一条高速公路上。”芬格尔说,“当时他是篮球队的中锋,成绩也很好,如果是这种人升入高中部,确实能和你竞争一下。”
路明非说能和我竞争的人多了去了,要不是那么多年一直怂到如今,又怎么会被你们俩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我就上网搜了一下那个姓鹿的男生的信息,找到了当年都市报的扫描件!”芬格尔把笔记本电脑转过来,扫描件很模糊,但仍能看清楚头版头条是:《未竣工高速公路雨夜事故,死者两人系父子关系》。
而那条新闻的配图,是一辆烧的焦黑的迈巴赫轿车,歪歪斜斜的插在一片废墟之中。
路明非蹭的一下坐直了,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那俨然就是他昨晚上梦中见到的那辆迈巴赫,即使大部分区域都被烧焦了,也能看出车漆颜色都毫无区别!那种顶级轿车都是定制车漆,很难在世界上找到两辆一模一样的。
“我又黑了仕兰中学的校网,去查这个鹿性男生的资料和评语,虽然学校的资料库不会记载他所有的信息,但是从老师的评语里,隐约可以看出这个男生是和生母继父一起生活的,他的父母在很小的时候就离了婚,而他的父亲是当地的一位大企业主。”芬格尔说,“这像不像路明非记得的那个楚子航?”
“确实很相似,但他没有活到高中毕业,而路明非记得的那个楚子航从仕兰中学毕业后就去了卡塞尔学院,还当上了狮心会长”诺诺说。
“暂时只有这么多情报,我们可以顺着这条线索往下查查看,”芬格尔舔舔嘴唇,“我有种感觉,我们能从这条情报里挖出很多东西!”
路明非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隔墙传来婶婶的穿脑魔音:“芬格尔啊,忙吧?来帮我拌饺子馅好吧?中午我们吃荠菜馅儿饺子!”
路明非愣住了,这不是他的活儿么?怎么婶婶叫芬格尔帮忙?中年妇女的声音那亲切那慈祥,简直是在叫自己乖乖的亲儿子。
“来啦!婶婶我来啦!看我给您露一手!”芬格尔报以嘹亮的回答,公鸡打鸣似的,语气中透着十足十的活泼可爱。
说完这个家伙就挽起袖子出门去了,俨然是婶婶一直寄养在德国的亲儿子。走到门口他又转身冲路明非使了个眼色:“学着点!男人嘴不甜,怎么会有幸福的童年?”
屋子里只剩路明非和诺诺了,两人面面相觑,却又有点尴尬。长久的沉默之后,诺诺皱起了眉头:“你做的那个梦……就那么可怕?”
“没什么,只是我自己吓自己、”路明非低下头,轻声说。
“休息会儿吧。”诺诺没再多说什么。她抱着一床毯子蜷缩在对面那张床的床角,很快就睡熟了,想来她也是一直折腾到现在都没有睡。
路明非闭了很久的眼镜,再悄悄地睁开,远远地看着那姑娘的睡态,她的神情疲惫儿头发凌乱,弯曲的细丝贴在脸颊上,修长的脖子上有青色的经脉突起……一切都像极了那场梦,死亡降临前的那一刻,她也是这么静静地睡着。
唯一的区别是这一睡过去路明非能把她唤醒,而那一觉睡过去,她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哥哥,宿命这种事,往往说出来就会变成真的哦。”小魔鬼已经走了,可那句话还回荡在路明非的心里,如同幽灵。
龙族4奥丁之渊 134期 预告
134预告:
档案馆的深夜搜索,令人震怖的答案,世界的因果线似乎在楚子航15岁那年分裂了,出现了一个有楚子航的世界和一个没有楚子航的世界。与此同时,毁灭的阴云在城市的上空盘旋……镜中的奥丁缓缓地抬起头来,昆古尼尔的利刃就要突破现实和幻境的边界!
134期 第十二幕 元素乱流 【1】旧报纸
【1】旧报纸
风雨之夜,市立图书馆。
这是一座颇有年代的苏式建筑,红砖外墙,白色屋顶,巨大的立柱,屋顶上还装饰着金色的五角星。
当年它是这座城市的招牌建筑,叔叔说小时候他们春游就去市立图书馆,在图书馆里坐坐,就觉得自己在知识的海洋里游了个泳,如今它已经过气了,馆藏图书也很久不更新,只有一批以前做党政工作的老干部喜欢泡在里面看免费报纸,有种老干部活动室的感觉。这几天雨下得太猛,管理员大妈们干脆锁了门歇工回家了,门上贴着“临时闭馆通知”。
“三更半夜的,你带我们来图书馆干什么?路明非不解地问。
“当然是来找楚子航!”芬格尔用万能钥匙在锁孔里捣鼓着,忽然间“啪嗒”一声锁舌弹开,包裹着黄铜的大门吱呀吱呀地开了。
他们脱掉雨衣——这些天连续暴雨,打伞都不好用了,大家出门都用雨衣把自己裹起来——踏入巨大而又陈旧的阅览室,桌椅看起来是六七十年代流传下来的,跟叔叔一个辈分,两侧的书架上立着封皮严重腐损的精装书,空气里有股淡淡的发霉味儿。
正前方是面巨大的镜子,高有四五米,镜子周围装饰着金色的藤蔓花纹,透出一股皇家气派,镜子两侧是盘旋进入书库的螺旋楼梯,。
沿着螺旋楼梯,他们向下进入那里地下书库。地下书库里的霉味更重,芬格尔高举手机照亮,找到了灯绳,拉亮了白炽灯。老灯泡嘶嘶作响,不像灯泡倒像是燃烧中的火炬。
“这里全都是报纸,楚子航给埋报纸里了?”诺诺环顾四周。
这间书库里堆满了报纸,成捆的、发黄的报纸,用非常粗放的方式捆在一起,随便地丢弃在角落里,很多已经生出了霉菌。书架上也都是报纸,保存得稍微精心一些,每个月或者每个季度的报纸按顺序钉成一本册子,裹上白色的封面,像是一本本的线装书。
“别看是间破旧的图书馆,可这里存着这座城市的历史,”芬格尔得意洋洋地说,“包括那些被隐藏起来不愿公之于众的历史!”
“为什么这么说?”诺诺修长的手指轻轻扫过那些白封册子的书背,书背上印着日期,从解放前到今天,排列得整整齐齐。想必这间破败的老图书馆里有一个或者几个非常敬业的老馆员,几十年如一日地买报纸,装订成册,即便并无什么人来这间书库里查阅——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报纸即是看完即丢的东西。
“你们没想过这个城市本身就很有问题么?”芬格尔说,“它在中国也就是一座二线城市,但它出了一名S级学员和超A级学员,如果我们采信路明的说法,确实有过楚子航这么个人,那里面有个自称奥丁能力堪比龙王的怪物。楚子航的父亲,当然这还是首先假设楚子航确实存在,应该是一名S级混血种,而他的日常工作是给某位老板开车。他是一个受过训练的混血种,已经觉醒了血统,当然没必要给人当司机养活自己,那么唯一的解释是……”
“他在隐匿自己的身份。”诺诺说。
“是的,他看起来是个碌碌无为的中年司机,但实际上应该是个顶级屠龙者。他呆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路明非我没有看不起你老家的意思……应该是在‘守望’什么。但他意外喜欢上了楚子航的母亲,生下超A级混血种的儿子。但他终于有一天还是被仇家找上门来,仇家很可能是来问他索要一件什么东西或打探什么秘密,但楚子航的老爹没同意,跟仇家玩命,自爆了,只把儿子送出了尼伯龙根。”芬格尔耸耸肩,“那在我看来,疑问最大的……是这座城市本身!”
路明非愣了几分钟,忽然狠狠地打了个哆嗦。他想起了梦中的尼伯龙根,在那场梦里,尼伯龙根远远不止一条高架路的范围,而是整座城市。
难道说这座城市里真的有那样一个尼伯龙根么?那么它当然是值得、而且必须被守望的,被最精英的屠龙者守望。
北京尼伯龙根的范围也不小,但毕竟还是限于地下,限于地铁隧道,没有侵蚀地面空间。那样的尼伯龙根里藏着大地与山之王,要是他老家的尼伯龙根里没有藏着以为龙王,似乎说不过去。
难道说她从小到大都生活在尼伯龙根的边缘?某个危险的庞然大物随时都会醒来……也许它已经苏醒了,奥丁身上那种介乎神圣和恶魔之间的气息,岂不是像极了白王赫尔佐格?
“这座城市很奇怪,有各种各样的城市怪谈,神秘的零号高架路并不止楚子航见过,有人说在暴风雨的夜晚,看到海市蜃楼版的高架路,像条巨龙似的冲入浓雾中,但他们找不到高架路的入口。”芬格尔说,“还有这座城市每隔几年就有暴风雨,莫名其妙的暴风雨,周围一片都是晴天,积雨云就扎堆跟这儿下雨。”
“元素乱流,”路明非说,“在出现元素乱流的情况下,大气甚至地壳都会变得莫名其妙,有可能连续几个月暴雨,也可能火山群集体爆发。”
世界由五钟元素组成,地、水、风、火,加上神秘的“精神元素”,但在剧烈扰动的情况下,会产生人肉眼看不见的元素乱流,而元素乱流引发的大气现象,比如大气放电、极光、暴风雨、剧烈的气温变化,则是谁都能觉察到的。
这些在卡塞尔学院的课本中都有写,但最直接的感受还是来自于那场几乎淹没东京城的暴风雨,白王赫尔佐格的诞生完全打破了空间中的元素平衡,引发了末日般的灾难。难道说他的老家一直就位于一场元素风暴的风暴眼里?
“以前当地的报纸经常报道这类消息,还扯上了风水学和神秘学,比如说这座城市奠基的时候在城墙角下挖出了一条泥塑巨龙的尾部,谁也不知道它的身体有多大,当时负责奠基的官员就赶紧把泥龙给埋上了,说那可是条真龙啊,只是还在睡着,不能惊醒它,惊醒了它别说诸城了,整座城市的人都得死。”芬格尔说。
路明非点点头:“我也听说过,以前好多盗版书小册子,跟手抄本似的,说我们这里有些地方搞基建不能打桩,打桩机往下一砸,桩就断了,因为下面刚好打到那条泥龙的身体了,龙不高兴,就把桩震断了。还有些搞房地产的老板找过风水大师来看,大师说打不下去桩的地方就要杀一头牛把牛血灌下去,地下的龙吃了牛血就会把身体挪开一点,桩就能打下去了。”
翻看旧报纸让路明非记起以前的好多事,比如仕兰中学和挪威某所贵族中学结成友好学校,还有仕兰中学军乐团参加省中学生运动会开幕式演出什么的……泛黄发脆的报纸在手指间哗啦啦地流过,好像时间也哗啦啦地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