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4奥丁之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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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4奥丁之渊-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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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王惊恐地咆哮起来。他的颈部正传来惊人的剧痛,沙漠之鹰的大口径子弹重复撕裂伤口,脂肪开始是白色的,然后是粉红色的,最后变成了浓腥的血红色!

“精彩!”看到这一幕,行动负责人忘乎所以地振臂高呼,踏板小摩托几乎失控。

舞王最难缠的地方是那身子弹都钻不透的脂肪层,但一颗子弹打不穿,整整一盒子弹呢?学生会主席用的是实弹,每颗钢芯弹都撞击在前一颗子弹的底部,弹头层叠起来,向着舞王的脊椎骨推进!

 

一柄由子弹组成的匕首缓慢地推向你的脊椎骨,这是何等恐怖的感觉,连舞王这种凶兽都忍受不了,他在那栋废楼的楼顶上疯狂地摇摆,想要把学生会主席晃下来,但学生会主席死死地扳着他的下额,稳定地继续往伤口里灌入子弹。

“残酷、冷静、高效、沉默……还在学员阶段就能达到这样的程度,等他真正进入执行部,岂不是要统治这个部门了?”负责人轻声叹息。

执行部的资深者们集体停车在距离那座废楼几百米的地方眺望,学生会主席已经完全控制了局面,现在赶过去帮忙已经没有意义了。


“那是学院花费了巨额成本培养出来的利剑啊,他真正出鞘的时候是对龙王级的目标。”另一名资深者轻声说。

与资深者们的感慨神情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些神情陶醉的女生。

她们都听过学生会主席的传闻,但很少有人跟他照过面,所以他在新生们的心目中往往是个笼罩在光晕中、遥远的人影,今天她们却能亲眼见到他作战的英姿。

他对待舞王时候的手段强横到令人心惊胆战,保护维利亚时的温柔同样让人印象深刻,如果说人类都是帝制造的,那么这种人一定是作为传奇而被造出来吧?

整整一个弹匣打完,舞王背上的伤口深可见骨,学生主席一拉枪栓,卸掉空弹匣,同时把一枚深红色弹的子弹插入枪膛。

最后一枪,弹头还是从那个创口进入,毫无阻碍地命中了舞王的脊椎。就在这一刻,弹头爆成一团鲜红色雾气,融入奋椎骨周围的血肉。

舞王停止了挣扎,摇摇晃晃。几秒钟之后,他那沉重躯体仰天倒下,砸在度楼的屋顶发出”砰”的巨响。生会主席同时落地,戒备着接近肥男,俯身下去摸他的脉搏,心跳居然很平缓,被枪击被火烧被刀砍之后,这怪物的生命力并未明显下降。

 

他之所以说倒下,只是因为最后那颗强效麻醉的弗里嘉子弹。

学生会主席长长出了口气,向着远处围观察的同伴们比出战术手势,意思是“行动完成”。

这一刻夜风撑起他的风衣和额发,他提着银色的沙漠之鹰独立风中,瘦长的身子看上去就像一支裹着黑色战旗的黑矛。

”师兄是最棒的!”有人情不自禁地高喊。

”师兄是最棒的!”所有女孩都兴奋地尖叫起来。

资深者们相互看看,神色有些馗尬,这架势更像是明星见面会的会场。执行部自从建立之日起就是学院最骄傲的部门,令夜却在尚未毕业的学生会主席面前下了半旗,在这些女生心中,他们都是学生会主席的跟班吧?

就在欢呼声仿佛潮涌的时候,学生会主席的脸色忽然变了,变得非常难看……倒不是舞王又站起来了,而是脚下的楼板传来了明显的破裂声……

“我靠!没有一次能帅到最后……”学生会主席嘟囔。

浓烟腾起,舞王和学生会主席从五层楼的楼顶砸穿层层楼板,坠入废墟。

忽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傻了眼,几秒钟后,没等资深者们下令,全体学员都扑向了那座楼的废墟。满地狼藉,数以吨计的碎砖和腐朽的木质骨架堆在一楼的地面,一呼吸就仿佛被灰尘堵塞了鼻腔。

这座楼也有上百年的历史了,已经到了不堪使用的地步,里面的住户早已搬走,正等待拆除。它那脆弱的结构没能承受住肥男最后的狂暴,终于倒塌。

半栋楼都倒了下来,残留在一层大厅里的废弃家具也都被砸得粉碎,看起来找到幸存者的几率几乎是零。

“天呐……”资深者们面面相觑。难道这样就失去了学院精心培养准备对付龙王级目标的利刃?这回去可怎么交代?

学员们还没放弃希望净用手电筒照在废墟中摸索。

“舞王!是舞王!”一名男生高喊。

他们首先发现的是废墟里一条白胖的腿,搬开一块朽房粱后,舞王那巨大的身躯静静地躺在灰堆里,像是一块肥白的大饼平摊在地面上。

坚韧的脂肪层被擦得伤痕累累,可即便这样舞王的呼吸和心跳仍旧平稳,龙血把他的身体强化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主席……主席被舞王压在下面了!”

舞王的身下露出黑色风衣的一角,从高空坠落,被几百公斤的胖子压在身下……死亡方式惨不忍睹,更别说配气位英雄的身份。

受不了这个打击的女学员们猛地掩面,泪水几乎夺眶而出。

 

“路明非主席……路明非主席!”在场的学员中就有学生会的新会员,他们围成一圈,手拉着手,神情悲枪,意识地说出了主席的名字。

在他们眼里,这个曾经跟龙王对阵的男人是不会死的啊,便如屠龙的圣乔治那样,闪烁着永恒的光芒。

这时肥男身下传出了虚弱但镇静的声音:“我想我还可以抢救一下……”

片刻的震惊和沉默之后厂悲戚的人群中爆出了巨大的欢呼声。男男女女相互拥抱,连执行部的资深者们也被卷了进来,大家抱在一起蹦蹦跳跳。

几百公斤的肥肉下方,路明非虚弱地叹口气。

能活下来跟最近一年来的强化训练有关,也有很大的侥幸成分,在下坠过程中他紧贴着舞王,用这个胖子屏蔽了大部分撞击,而落地的时候,舞王砸在一座壁炉上,没有完全砸塌,路明非在壁炉角落的空隙里,没被舞王砸成全身粉碎性骨折,只是头很晕,想来脑荡之类的是免不了了。

 

通过舞王那臭烘烘的胳胶窝他能看见师妹们相拥流泪、哭得梨花带雨,心说你们这些小娘们好歹也长长心啊!

 

没死归没死,能帮忙叫救护车么?叫起重机来把这个死胖子从我身上吊走可以么?哎哟哟我的老腰欸都快断了,我都三年级了,可不像你们都是年轻人。

 

|3|。CC1000次列车

一周之后,芝加哥。

芝加哥联合车站里,人流熙熙攘攘。这座火车站兴建于1925年,是座典型的罗马式建筑,有着雄伟的石柱、闪亮的大理石地面和弧形的官顶,与其说是火车站,倒更像是座气势恢宏的博物馆。

更难得的是落成近百年后,它仍在作为火车站发挥作用,是芝加哥附近所有火车线路的枢纽。

身穿黑色风衣的年轻人坐在木质长椅上,慢慢地嚼着一份金枪鱼三明治,喝着一杯冰镇的薄荷茶,膝盖上放着一只银色的文件箱。

 

粗看的话他就是个普通的候车旅客,但来往的旅客中总有几个识货的,会多看他几眼,心中暗暗赞叹。因为他那身看上去不带任何LOGO的行头委实是太讲究了,定制西装、手工上色的皮鞋、看起来随意却显然是名师打理的头发,全身上下最普通的倒是那件Burberry的黑色风衣了,可也是最贵的泊松系列,几千英镑的货色扮说它普通,只是因为它可以在店里买到,而年轻人身上的其他东西,多半是买不到的。

这种人居然会孤零零地坐在这里等火车?这种人的时问何等金贵?这么浪费真的没问题么?

路明非全然没注意到周围人的视线,继续埋头吃他的三明治。荒废时间什么的,对他从来都不是问题,他当年光是在楼顶天台上发呆就荒废了多少时间?

按照老师那恨铁不成钢的话说,路明非啊路明非,就你荒废的那些时间,红军长征都走到苏联去了。

他是在等CCI000次列车,等这班车他就更有荒废时问的心理准备了,下班车是下午3:00发车,距离此刻还有一个半小时。从既往历史来看他跟这班特别快车从来不对盘,不知道为什么,逢着他搭车CCI000次就出问题,所以就算让他等到傍晚他也是没意见的。

三明治没吃完,候车大厅里忽然响起了惊叹声,所有旅客都看向同一个方向。

 

某个门前铺着红毯、但从不见开放的检票口忽然开T门,门里走出一名身穿墨绿色制服的检票员。

检票员出现在火车站里本是最正常不过的事,但那名检票员太特别了,那身墨绿色制级是上等的山羊纸材质,袖口和裤线用金丝绣花,金质链子拴着的怀表揣在马甲的小口袋里,脚前悬挂一枚繁复而古朴的徽章,徽章上是一枚半枯半荣的巨树。



他的出现把人们带回了百年前,这座车站刚刚落成的时候,那时候火车还是最土等的出行方式,候车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的仆从站在长椅背后,脚边堆着大大小小的牛皮箱子。那时候的检票员就是这样的装束,谦恭和煦,却又神采奕奕, 恰如今日顶级五星酒店门前的门童,接过您的票“咔”地剪出一个缺口,抵还的时候微笑着说“某某先生或者女士,祝您一路上都有好心情“。可不像如今,负资检票的都是低收入的大妈,肥墩墩地坐在那里,甚至像得站起来。

检票员带着谦恭的微笑,穿越大厅来到路明非面前,微徽鞠躬:“是路明非先生吧?请问我能看看您的车票么?”

 

路明非愣了几秒钟,觉得怪别扭的。周围的人都在看他,有的眼神羡慕有的眼神妒忌。

学院什么时候有这服务了?想当初他都是苦逼兮兮地睡长椅,等到深更半夜火车才来,检票员拿手电在他脸上晃晃,淡淡地说一声‘“车票”。

想当初他在这里候车,所以认识了芬格尔,想当初他跟楚子航在这里候车,夏弥从天上掉下来……

他把三明治叼在嘴里,在西装内袋里摸了半天才摸出车票来。检票员看了眼车票,挥舞银色的剪刀,漂亮地一剪后还给路明非:“欢迎搭乘CC1000次特别快车,列车已经提前准备好了,请问您是现在就出发,还是去贵宾室休息?”

哇嚓嘞!CC1000次特别快车,您这是改过自新了么?不仅不误点,还能提前发车?说起来世界各国的火车都没有提前发车一说吧?火车就得走铁轨,难道说我提前发车,前面走的火车您让着点儿让着点儿?

“这……真能提前发车?“路明非眨巴着眼睛。

“当然没问题,这点特权卡塞尔学院还是有的。”检票员神情淡定地摸出手机拨打电话,“调整一下时刻表。次列车10分钟后发车,请前面的火车把铁轨给学生会主席让出来。”

来……来真的啊? 路明非傻了,心里说大神如此高能!请收下我的膝盖!可他如今是学生会主席了,衣冠楚楚的一号人物,自然不能再跟以前那样表情丰富,只能僵着脸起身,在众目睽睽之下跟随列车员进入那个神秘的检票口。

穿越古老的红砖通道,他们抵达了专供CC1000次特别快车使用的远端月台。月台古朴典雅,可停在月乡前的列车先进至极,造型如同一颗子弹和它拖曳出的痕迹,银色的世界树花纹从车头往后面的三节车厢延伸。

这列看起来强劲有力的列车居然只挂了三节车厢。检票员看出了路明非的惊讶。笑笑说:“今天可以提早发车,因为是您的专列,除了您一个人坐的贵宾车厢,此外两节车厢里都是物资。

 

“专列啊?”路明非再度受宠若惊,“我不一直都是S级么?以前可没坐过专列。

“不瞒您说,以前您虽然是S级,但学院并未严格要求我们按照S级的待遇接送您。有时候铁路繁忙,调度起来不方便,委实是有点怠慢了。”检票员歉意地说,“但几个月前,学院正式照会我们,要求必须给您S级的待遇,以前的那种情况,不会再发生了。”

不知道为什么,路明非听说这话心里反而有点失落,可嘴里说的却是:“调度起来不方便的话我等等也无所谓,占用其他列车的通路不好吧?”

“您现在是学生会主席,时间宝贵,调度方面的事情,我们会协调的。”检票员一直把路明非送入贵宾车厢。

车厢路明非倒是认识,第一次来卡塞尔学院的时候他和古德里安教授一起坐过这节车厢,车厢里悬挂着那幅“黑王之死”的油画,如今看来也是一样的震撼。

只不过空荡荡的车厢,巨大的沙发里,只有他一个人坐得笔直,感觉有点无聊。窗外的景物开始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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