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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波纹从我的指尖扩散开来,图像变得扭曲,再扭曲。轰!城堡已然消失,血光之中一只龙的头颅挡住了沾满了整个图像,它两只醒目正在凝视我,鼻孔里喷出血炎,嘴巴冒出丝丝白气。
“吼!”血龙长大嘴巴狂啸,血盆大口快能装进我的脑袋了。我不禁向后退了几步,突如其来的惊吓使我打个冷战,刚才自鸣得意的劲头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又吼了一声,它晃了晃脑袋,似乎在挣扎,我往下瞧瞧,原来龙的四肢被四条布满各种光芒的复合型法阵牢牢锁住,根本无法动弹。
我拍拍胸口,“吓唬谁啊?”一拳砸在空中的影像上,血龙的脸以我拳头为中心旋转扭曲,逐渐消失。
靠,这么点线索我去哪里找?也不知道这条杂碎现在还活着没有。我刚才被它的大嘴吓个正着,难免心头起了阴影,再加上龙这种东西是魔法的祖宗,它要是活着我和耶罗去了也是白给。
我胡乱思考的时候,黑斧扛着长斧和棺材走出了灰蒙蒙的区域,他的手里拎着一个人头,脖管滴答一路的血。“你搞定了?”我停止摸下巴,随口问道。
黑斧甩手把人头扔到我的脚下,我赶紧往后撤了撤,“能让你们几个这么费工夫,对手也不弱吧?”死人头的脸已经看不出长相了,五官像是被打回了脸皮里面,皱成一团,血肉模糊。“我靠,你也太暴力了,放着斧子不用,非得靠拳头杀人。”我咂咂嘴。
“这家伙靠着环境跟我玩近身,没办法,斧子耍不开。”黑斧笑笑,走过来抬起一脚把人头踢的老远,不见踪影。
我一只手挡在额头观瞧远去的脑袋,伊迪丝破雾而处,优雅地围着我和黑斧转了两圈,刹住滑轮,手里的蛇骨鞭打个锐响,从鞭头开始分离,一个个箭头飞回腰间的皮囊。
“好身手。”我没看见她怎么打赢对手的,不过就冲这一手,也应该夸夸人家。伊迪丝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冲我眨了眨眼。我咽了下口水,看来以后话不能乱说,陪她玩心跳,死的那个绝对是我。
“马卡斯呢?”我当着他们的面可不能叫他红毛,刚问出声,就感觉脚下黑了一块,抬头一看,红毛的链子变成了螺旋浆,链头还缠着一个人。他缓缓下落,两脚沾地以后把链头的人甩在地上。“这家伙挺厉害的,逼我打起了空战。”红毛撇撇嘴,头一次听他称赞对手。
我是没看出厉害,那人跟地上还痉挛呢,嘴都被白沫给遮住了,抽啊抽的,有点恶心。“你没杀他?”这可不像红毛的风格,他出手向来不留活口。
“累了我老天,给他个痛快我岂不是亏大了?”红毛嘿嘿一笑,操纵链子绑住盗贼,咵碴把他的裤子给扯到裆下。一条链子顺着脚跟往上爬,在对方屁股停住了动势。。。。。。
太不雅观了,我摇摇头,背过身去不看这残忍的一幕,一声冲破云霄的惨叫在山中回响,被割菊花的滋味实在震撼。
跨过笼罩灰雾的尸堆,我们总算来到了任务的最后一站,山顶城堡。山道之中,我隐约听到几声犬吠,心里面有些慌乱。
“你怕狗?”红毛抓住了我的小动作,大张旗鼓地问道,脸上快笑开了花。
“没,谁,谁怕狗。”我摆摆手,故作镇定地说。
“哈,他怕狗,他居然怕狗!”红毛一边扶着黑斧的胳膊,一边笑得前仰后合,还不停地用手指着我。
草,怕狗新鲜啊,至于么。我现在的举动让我很憋屈,人总得有一两样害怕的东西,我只不过碰巧凑上个常见的。“谁说我怕狗?就是来上一群围着我转,我都不怕!”扯扯嗓门,我大声跟他对峙。
老天也不是一次两次跟我过不去了,咱刚一出口,城堡的两侧就跑出几十头狼狗,飞快地绕到我们身边,把我们团团围住。
他爷爷的小红帽,死老天,NB你打下一道闪电,劈死它们,吓死我!我恨恨地咬紧牙关,心里咒骂着。狼狗群围着我们转了几圈,却不靠近,没有攻击的意图,反而有几只往外退了退。
“怎么回事?”我忐忑不安地问,难不成我们的气势压住这帮畜生?
“气味。”黑斧屠夫出身,关于动物的事情他比我知道的要清楚。“狗的鼻子很灵,它们能闻出咱们身上积累了多少种血臭。”
“呼~”听他的解释,我舒服不少,呵呵,想不到也有狗怕我的一天,我瞧瞧围在我们身边的狼狗。它们虽然一个个尖牙利嘴,还发出嘶哑的咆哮,可四肢却是往后弓的,还有些发抖。
红毛没心思跟一帮畜生耗下去,既然它们不敢出击,就大摇大摆的往城堡大门走去。
果然,狼狗见我们动了,让出一个口子,没有一只敢跳出来叫板。“切。”红毛斜眼瞧了瞧离他最近的那只狼狗,链子一甩,透明的链头锐器就把狗身子劈成了两半,血溅到两旁围观的家伙毛皮上。“呜呜”几声嘶鸣,狼狗们就四散逃窜了。
城堡的大门是敞开的,我们走进大厅,一条长廊直通到底。随着地毯往前走,一个亮金色的宝座坐落在通道尽头。
“派头挺大。”宝座上一个身穿雪白毛绒披肩的中年人,正用手支着脑袋等待我们的到来。“你就是盗贼团的老大?”我瞧赤金三人众没一个开口询问,只能由我来干,谁让我是新人呢。
“原来是。”坐在宝座上的中年人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现在盗贼团就剩下我一个人,我什么也不是了。”
“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来么。”合着这哥们不是摆谱,是知道自己跑不了了,自暴自弃。
中年人低着的脸往上扬了扬,看了我一会儿,缓缓地说:“你们杀干净了所有的团员,除了我的命,还能有什么企图?”
听他的回答,我转身冲赤金三人众耸耸肩,人家啥都明白,就别再废话了。黑斧把棺材扔到了宝座的台阶下面,红毛和他小声嘀咕了几句,黑斧点点头,大步走了过去。
在黑斧的手即将抓住中年人胸膛的时候,这个盗贼团的老大衰败的神情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刷的一下从身后闪出一把短刀,朝着黑斧的胸口刺去。
他不是不想选择脖子,可身高上的差距令他必须往上窜个小一米的距离才能达到目的,这就给了黑斧一个反应的机会,为了一击必杀,他不得不选择最佳并且最近的攻击地点。
不过他还是小看了自己的目标,黑斧对刺出的刀刃视而不见,一把掐住对方的脖子,给盗贼头子生生提在空中。刀口仅仅刺破了胸口的表皮,坚硬如铁的肌肉令攻击之势减缓不少,再加上黑斧的手臂比对方要长,刀尖还没来得及达到心脏就被抽了出去。
呼吸不畅的盗贼头头脸憋的发红,他转势想要刺破黑斧的手腕,黑斧一把抓住他拿匕首的胳膊,同时松开他的脖子,首领摔在地上。
“啊!”一声刺耳的悲鸣,黑斧的拳头砸在了盗贼头头的胳膊上,脆响传出,我猜不出他的臂骨碎成了多少截。紧接着又一拳,黑斧如法炮制了敌人的四肢,这位盗贼首领最起码几个月内是无法自由行动了。
第一百零七章 偷窥
“来,来。第一小说 ”红毛一脚踹开棺材的盖子,示意黑斧把人扔进棺材。黑斧揪起盗贼头目的脖领,把这个四肢骨折的家伙狠狠地摔进了棺材。
在首领的挣扎声中,红毛盖好棺材盖,两边的铁扣重新扣好。“走着,咱们找个地方埋了他。”说完他就带头往城堡外面走去。
活埋啊。这情景让我想起了杀死比尔2里面的女主角,可我们的敌人没有她那么幸运,手脚都断了,而且棺材是铁的。尽量回想上午长枪上的人棍和那个被绑架来的女人,他们的遭遇会让我心安一些,默默念叨着这帮盗贼是罪有应得的。
周围的树林大火弥漫,我们只得绕到城堡后面的一块空气上,黑斧把武器拆成了单面当铲子用,凭他的力气没多大功夫就挖出了一个两米来深的土坑。
“先别埋。”红毛眼睛盯着已经被搁进坑里,不停咣当的铁棺材,他制止了黑斧铲土的行为。
丫的又在憋什么坏屁?没人性的红毛不可能现在动了善心,他肯定是想用更加残忍的招数。果然,只见他嘴角咧的老长,手指头不停地搓着下巴,轻轻地说了一声:“有了。”
红毛从围栏处拔了一根木头,利用链子前端透明的圆锥利器钻穿,变成一个结实的长管。他来到棺材边,如法炮制给棺材打出一个眼,正好能**木管,木管的孔对着盗贼首领的嘴,对方的声音从管里传了出来,咒骂哀求掺杂在一起,听的我们没头没脑。
“埋吧。”把管子扶正,冲黑斧扬了扬头,黑斧吭哧吭哧卖力填平土坑。没过多久,土坑被填满了,黑斧还用脚踏实,这才满意地笑笑。
管子里传出的声音比刚才要闷了许多,盗贼首领嘴里不再咒骂,只剩下虚弱的哀求声。红毛用手指比了比管子的入口,冲我挥了挥手。
“干嘛?”我走了过去,看他蹲在旁边,眼睛冲我下面猛瞄,看得我直起鸡皮疙瘩。
“你往口里来泡尿。”红毛嘿嘿一乐,冲我扬扬眉毛。
你丫也太损了。我这才明白他折腾半天的意图,眼睛往管子瞅了瞅,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到微弱的求饶声。我记得刚才管口的位置刚好对上对方的嘴,他要还不停的言语,我这一尿,就算他及时闭了嘴,也得流一脸。
“能不尿么?”我是个讲人道主义的好青年,怎么能做出这种侮辱对方人格的事呢?扭头瞧瞧旁边正看着我的伊迪丝,老脸一红,我摆了摆手。
“墨迹,你不来我来。”红毛差点推我一跟头,两脚叉开,三下五除二就把裤腰带给解开了,我可没心思继续看下去,赶紧扭头往后撤了几步。只听哗哗的流水声连绵不绝,红毛还吹着口哨催尿。
沉闷的咳嗽声传了出来,等哗哗停止以后,激烈的喊骂从棺材里直喷而出,看来对方是尝到滋味了。
撒完了吧。我转过身来,碰巧瞧见黑斧正站在管子上面脱裤子呢,他个子高,准头得瞄上一会儿,见我看他,冲我嘿嘿一笑,还打个招呼。
我气的点了点头,你们行,你们就伤天害理吧。我义愤填膺地想着,红毛突然喊了一句:“伊迪丝不来凑凑热闹?”
他这话一出口,我的脑子顿时起了邪念。怎么个凑法啊?难道她也脱了裤子。。。。。。太龌龊了。伊迪丝没有回答,慢慢地走了过去,黑斧见她离近赶紧把裤带系好,原来这家伙也知道害羞。
伊迪丝凑到了管子旁边,管子里不停地冒出怒吼,管口还挂着几滴亮晶晶的珠子。性感的女孩不禁皱了皱眉头,微微俯身,后腰仍旧挺直,两座高峰垂下看得我心潮澎湃。她轻轻理了理鬓角,丰厚的嘴唇里伸出一点舌尖,一条透明的丝线被拉长,顺着舌头往下滑,垂在空中,一直落到竹管口。
漂亮。我由衷赞叹,不说她的神情有多妩媚,光是头与木管1米多的距离,口水还能瞄的那么准,这本事我就学不来,不愧是弓箭大师,弹无虚发。她来这么一下,算是凑了热闹,红毛也不好意思真让人家去脱了裤子那啥,干笑两声就得了。从头到尾只有我还没付出行动,红毛趁机把话题扯到了我身上:“我说新人啊,你不地道呃。”他瞧我的时候嘴都闭不住,下巴左右挪移,看着跟磨槽牙似的。
靠,你往人脸上撒尿就地道了?什么逻辑。“下回,下回,我一新人,你总得让我适应适应你们的行事风格。”我原本以为伊迪丝不会跟他们一起瞎闹,看来咱还是太保守了,跟赤金里面混哪能有正常人的观念?唉,但愿下次碰个好差事,跟红毛这个变态一起太受刺激。
红毛见说不动我,耸耸肩,没再逼我,“那咱们就撤了吧,黑斧你觉得满意么?”
“还行。”黑斧活动活动脖子,管子的声音仍旧没有停歇,他不耐烦地挤挤眼睛,抡起武器猛地朝管口拍了下去。
扑哧。我隐约听见一股喷血的响动,管子被生生拍进了土里,张嘴大骂的盗贼首领恐怕已经穿吼而死了,他的嗓门没再传进我的耳中。
“就这么搁着不挺好么?”红毛嘴一咧,很不爽地说,好像黑斧破坏他的计划。
“踏实。”黑斧把武器甩回肩头,“咱们下去吧,这次任务有点亏,皮被血给喷满了,太难清洗,我一块也没留下。”
你还挺挑啊,想做东坡肉是不是?我无话可说,跟着他们一起下山。
后山的路不像前山砖石铺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