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式,事到如今却轻易地放弃了,这在数分钟之前的自己看来当然是匪夷所思的状况。
他本人倒是觉得自己无所谓了,因为自己打不赢,却并不代表自己自己输了。自己给自己制定的规则并不如世间所规定的基准,只要不是对不起自己的话,这样就自己足够了。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已经救出了少女的寒拓,认为再进行什么战斗也不过是无意义的行为了,所以才会如此坦然地接收败北,所以才会在猛冲过去的途中还是轻轻地笑出了声音。撇去其他不谈,这也是难得经历一次的惨烈战斗,势必会给自己带来难以估计的成长吧。
“轰隆~!”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席卷了这一方区域,像是推倒了一堵一堵的沙墙一样,位于周围的巨人们不堪忍受随之而来的冲击波,一个接一个地迎风消散了。不可一世的怪物,最终被力量大幅度提升的两人,用光是余波的旋风摧毁,简直和之前形成了一种鲜明的对比。
在灰尘满天的氛围之中,寒拓到底是因为无法抵挡迎面相撞的冲击力而倒飞了出去,何止是倒飞了出去,甚至已经在飞过去的途中失去了自己的意识。打到了这里也算是精疲力尽了,既然目的已经达到,干脆一些承认自己的失败就好。
带着这样的心情失去了意识。却没有想到更加深邃的恐怖将要降临在自己的头上。
祝融从相撞的灰烬之中走了出来,满脸尘土,浑身上下都是破破烂烂的感觉,之前一副冷静睿智的模样已经荡然无存,此时站在这里的,无非只是一位险胜对手,搞得自己也同样狼狈不堪的半神者罢了。
并且丑陋的念头袭向心头,他在思考之中的脸孔逐渐因为怪异的想法而变得扭曲十足,更是给其面目凭空地添上了几分狰狞。
就算他不是人类的身份,但他也是从人类这样的基础单位变成现在的形态,并且身体的结构器官依旧是人类的成分无误。让他吃掉寒拓的话,无疑是要触发某种禁忌的行为,即便如此,再禁忌的行为他也在所不惜,这是他一定要获取的物品。
吃了你。吃了你!看着倒在地上的寒拓,浑身破破烂烂的祝融散发出了发狂的意味。不管是血肉还是毛发,就算是穿着的衣物也要一点儿也不剩的吃下去,这样一来的话,肯定不会有半点的力量剩下的吧。归根结底,那是属于我的东西!
变强几乎是地球上每个雄性生物的本意,对于祝融来说这样的念头更是尤其强烈,此时更是驱使着他变成了一只不得了的怪物。他狰狞着面孔朝着寒拓走过去,发出的狂气影响了他的思维理智,连带着巨人们的眼镜也变成了发狂的空色,有些蠢蠢欲动的毁灭意识。
无辜不知的寒拓犹自处在昏迷之中,并不知晓现在自己即将面对多么糟糕的情况。俗话说“不了解某人却又想要了解他的话,那就跟他堂堂正正地打一场吧。”对于战士们来说,真实的肉体相互殴打,有时候比起贫乏的言语更加具有说服力,能够更深层次地了解对方的性格。寒拓这次选择了“相信”。
事实上祝融同样算不得什么坏人,追寻贯黑日的日子里面,也仅仅专注于自己的事情,没有给现世造成多大的影响。虽然并不在意人类的死活,但也有些基本尊重自己手下的心理,并不是单纯把他们当做是炮灰来看待。
认真来说的话,祝融的性格应该是坦率吧。正因为清楚这一点,寒拓才能够坦然地在这里接收败北的事实。这是一位好敌手,光是击败并不夺取性命,就已经是莫大的荣耀了。
但显然寒拓这次确实是打错了自己的小算盘。利息有时候能够摧毁一个家伙的所有矜持,直接将其变为某种素不相识的邪恶怪物。就算是吃掉寒拓,这种事情也可以做的到。
祝融微微颤抖着迈向了寒拓,在途中停止了自己的颤抖,一直都要裂到耳根之处的月芽形状的笑容展现在他的脸上。就像是大灰狼慢慢地走向依旧还是懵懂无知的,毫无警惕性的小绵羊一样。短短时间已经完全做好了心理准备,锋利的尖牙已经从口中突了出来,发出了“嘎吱嘎吱”的摩擦声音。
有同样细微的摩擦声在祝融的背后响起来。
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一道剑光已经沿着他的肩膀,直斩他的头颅。祝融想要抬起他的手臂来进行动作,不知道是要抵挡还是要用来反击,当然再也没有知道的机会了。
祝融的皮肤加上骨骼的硬度,就算是钢铁的密度再乘以十倍也依然有些相当的差距。比起想象中还要坚硬的身体,是寒拓在刚才的对冲之中干干脆脆地败下阵来的主要因素之一。
然而此时别说是可以阻挡下来,甚至连一点点称得上是阻碍的程度都没有。砍他的身体跟砍一团豆腐几乎没什么两样吧,刀光一闪就被穿透过去了。所以他来不及阻挡,所以攻击得手之后攻击者甚至还有时间远远地跑来去。
被一刀两断的家伙无力地瘫倒在了地上,与之相互对应的,是周围的巨人们的动作也同样变得软趴趴的,仿佛下一刻就要跟他一样栽倒在地上。
却没有。巨人们在维持着栽倒的身体姿势的一瞬间,就在半途之中强行扭转了自己的身体姿势,绕着转过腰迹的一个大圈攥着拳头朝着袭击者就狠狠地砸了过来。
然而对方根本连躲避的动作都懒得做出来,稍微叹了一口气,随后是连动作都快到看不见的剑光一闪,剑锋越过他的头顶将巨人砸过来的手臂硬生生地整个砍了下来。以千钧一发的距离坠落到了他的身边,溅起了一蓬的灰土。
以掩着口鼻的动作,来者以颇为悠闲的口吻说道:“真可惜。”真可惜,巨人们依然可以活动就只能说明一个事实而已,那就是控制他们的主人当然可以行使控制它们的这项机能就是了。这也就说明了一个极为单纯不过的事实。
“真可惜,我以为刚才那样就可以杀掉你的说。”来者一副惋惜的神情,偏过头去对着另一边的方向说道。
原本那里空无一物,但只是短短一段时间过后,有微弱的火种在空中凭空出现,然后渐渐地燃烧地愈发迅猛起来并且逐渐壮大。不一会儿,人形的生物从这么个火团之中现出了身形,赫然表示方才被一刀两断的祝融。
回过头去,原本的躯体躺在那里,从火苗刚刚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化成了焦炭随风飘散开来。远远地消散在原地,根本不留下任何的一丝一毫的痕迹。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身为“半神者”根本不会轻易地就被击败。有一个或者两个的保命技能也是情有可原的。但是这种技能是消耗品无疑,用一个就会少一个。
祝融他深深地皱起了自己的眉头,不速之客的再次到来显然让他摸不着头脑。原本这所“尼伯龙根”的建立就是构建了与现世对等的另外一个世界,同是起到隔绝的作用。普通人想要进入势必需要花费长年的准备以及诸多的仪式,就算是进去了也无法维持很长的时间。换言之根本就是“进不来”的状况。
若是普通人能够随便出入的话,它也不配称为“平行世界:尼伯龙根”了。
寒拓有某种同自己相似的地方,某种程度上甚至可以说是自己的同类,所以能够进来也不甚稀奇。反观这位突然闯进来的男人,根本不同与自己,没有那种气息,就算再用力感知也不过是一位人类而已。
他是怎么进来的?!而且一剑将自己击溃,若是不是及时发动技能的话,恐怕自己已经当场死亡了吧。不过更重要的是……
“你是什么人?!这个应该跟你无关吧?!”
虽然是人类,对方实力根本深不可测,全盛时代的自己与其对抗大概都难以保证胜利。
“当然跟我有关系啦,身为父亲,可不能就这样看着你把我的孩子给吃点吧?”寒星一副面对白痴的表情说道,虽然说起来像是无所谓的感觉,但从其眼眸深处清晰地可以看得见熊熊燃烧的怒火。
这是理所当然的,会愤怒也是再正常不过的表现。晚来一步都会造成难以挽回的悲剧,想到这里寒星都犹自感到后怕,若非是对手实力太强,恐怕会波及到昏迷之中的寒拓,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话,恐怕他已经不顾一切地挥舞着圣剑砍上了吧。
来自父亲的愤怒,孩子遭受到伤害,哪怕是平时说着“男孩子摔摔打打才更好”的寒星,此时也恨不得将对手生吞活剥。
祝融愣了一下。他不理解属于人类的这样深厚的亲情,但不理解归不理解,不至于还不明白。从书里也可以知道这是多么强烈的羁绊,从男子说出来,自己听到“我是他的父亲”这个意思的瞬间,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只剩下通过战斗来强取豪夺这一途了。
然而他刚一有所动作,寒星就与之相对地踏前一步。他刚一露出有所企图的眼神,寒星就毫不示弱地狠狠地瞪了回去。就像中华名族对于自身领土的态度一般,一寸一土,丝毫不妥协,不想让。
“怎么?想要战斗么?不管你怎么样想,我都奉陪到底。”寒星带着一副无所畏惧和略显嗤笑的脸色说道,“不过,事到如今,你能打得赢我么?!”
能打赢么?这个疑问掠过祝融的心里,明显地让他咯噔了一下。
男人很强,看一眼就知道他很强,就算是全盛状态的自己,是否能够战胜他都是不确定的事实。更何况是与寒拓战斗过后,自己已经消耗了一大部分的力量了。这等情况下擅自挑起争端的话,自己恐怕必败无疑。
本能驱使着他进行战斗,理智却又拉住了他身体的缰绳。
到底应该如何抉择?!
同时寒星也在犹自紧张,对手是自己没有留手余地的存在,要战斗势必要火力全开,但昏迷状态的寒拓同样也无法照顾到。
虽然火大,但现在只要能将他逼退就好了。要报仇雪恨的话来日方长,现在最应该在意的正是寒拓本身的安危才对!
他也在等待着对手的选择!
是战?还是退?
第237章 蛰伏的怪物们(三)
“唔哈~!终……终于到了……可没把我累死啊……”帝国境内,一处崔巍的山峦之上,瓦西斯气喘吁吁地趴在地上,眼前正是一座纯铁浇筑的大型山寨的门。
们的大本营。在全民抗击魔族的氛围的王国之中当然不可能设立,反倒是在帝国之中,即便明目张胆地建造了如此辉煌的建筑,那些高层们也是当作没有看见的样子给无视掉了。
因为给了他们许多的金钱,所以即便是知晓他们是一群崇拜魔族的异教徒,也保持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明明同为人类的国家,所秉持的信念却背道而驰,瓦西斯能够理解,但事到如今依然感到惊奇。
帝国已经被**的官僚主义给弄的腐朽不堪了,拥有着最为富有的上层阶级,然而真正的实力别说是王国了,就连当初建国时期排名最后的邦国都比不上。
邦国此时也不能成为是一个“国家”,已经分裂成了许多的抱有各自一定面积的领主们,率领各自的军队抱着对其他领主的觊觎之心,进行着无休止的征战。虽然不及以凶悍魔族为对手的王国战士,依旧也是身经百战的邦**队至少碾压安逸了太久的帝**队是绰绰有余的。
利用金钱以及各种利益贿赂帝国高层的组织当然也不是什么好鸟,这点瓦西斯是再清楚不过了。统治者**的程度简直跟帝国高层不遑多让,不如说正是如此臭味相投,彼此才会相安无事。
近魔者之所以为近魔者,正是以强大的魔族为崇拜对象,以此舍弃了自己身为人类的立场。但他们并不是为魔族强悍的身体机能为崇拜对象,而是为其土地上的生活习性作为崇拜对象。简单来说就是信奉弱肉强食,任凭**控制身体的绝对自由。
“一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人类群居在一起,自然会有相应的规则才能够让大家彼此相处融洽。近魔者们向往无拘无束的生活仅仅是为了自己的犯罪行为做辩解而已,实在是再一厢情愿不过的想法。
这样的体系办事效率奇差,若不是遇见紧急状况的,恐怕也不会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做出行动吧,不过饶是这样,也是磨磨唧唧了半天才让高层的决策者做出了选择,不认真要求一下的话恐怕之前的行动都会不存在了吧。
虽然如此,自己却把那样重要的行动给搞砸了。除了自己顺利逃了出来,带过去的几百个好手悉数都丧命在了王国士兵的剑下或者森严的监牢之中。果然想要跟王国这般庞然大物相互抗衡,仅仅凭这个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