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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自己的武器杀死一定十分有趣吧,”叶之秋大笑一声,一剑挥开了楚炎凉的胸膛,可是这一剑除了割裂开楚炎凉身上的大氅,根本没有任何伤害,甚至在皮肤表面连一个印子也没有留下来。
“看来这就是你通悟的能力了,肉身强度竟然强悍至此,连我都不得不佩服你的天赋,简直是我见过的最出色的修行者,可是你今天不得不死在这里,”叶之秋说着,巨力灌输进零落雪之上,受到加持的零落雪闪烁着光芒,狠狠刺进楚炎凉的胸膛。
楚炎凉闷哼一声,眼睁睁看着小半截剑尖进入自己的身体,粘稠的血液顺着伤口向外流淌。
“看到了吧,我要你一点点看着你自己的武器进入你的身体,然后将你的心脏刺穿,哈哈哈,”叶之秋疯狂笑道,如恶魔一般。
第230章 :生死博弈(四)
形势一波三折,转眼之间叶之秋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主动,他的手臂长出无数根形似藤蔓的触须,将楚炎凉牢牢困在墙壁上。
零落雪的半截剑尖嵌进楚炎凉的胸膛,粘稠的血液顺着剑身的凹槽向外滴淌着,楚炎凉第一次看到自己的鲜血浸润了身前的土地,那是一种十分恐怖的感觉。以往楚炎凉只见过别人的血液喷洒在他的脸上,热乎乎的,而这一次,看着自己的本命物刺进自己的身体,看着自己体内的血液奔涌而出,这是死亡的恐惧。
“看到了吧,自己的血液流淌出来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是愤怒,还是恐惧,”叶之秋狞笑一声,手中的力道不由加重了几分,可是楚炎凉忍住了这份疼痛,血流如注。
怎么办,楚炎凉在心中问道,疼痛感令他的大脑一场清晰,剑尖每一次的深入对于他来说,都是一种痛彻心扉的体验,可是他只是安静看着眼前癫狂的叶之秋。
“你这是什么眼神,”叶之秋骂了一声,“你应该露出恐惧,露出可悲,露出痛苦的表情这样才对,”叶之秋紧紧掐住楚炎凉的脖子,向上高高提起,他的大手指甲甚至深深陷进楚炎凉的皮肤里,抓住一道道血痕。
楚炎凉的皮肤瞬间干瘪起来,他惊诧着自己的体内的精血在飞速地流逝,然后这些血液顺着叶之秋的手臂进入他的体内,让叶之秋变得更加强大。
“哈哈,现在才知道惊慌了吧,”叶之秋狞笑一声,却丝毫不打算放过楚炎凉,“这两百多年来,你认为我凭什么一直活到现在的,难道真的是因为我和山主等价的修为,我可以告诉你,就算是山主,两百多年不吃不喝也是会死的,要不是我自行领悟出这门秘术,靠着吸收一些误入山洞的动物为生,我也根本活不到现在。”
“你,你这是邪术,”楚炎凉挣扎着,四肢却被藤蔓紧紧缠绕,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力量在一点点失去,皮肤在一点点枯萎,最后变成一个只要皮肉粘着骨头的怪物。
“只要是有用的秘术,邪或正又有什么分别呢,只要能杀死人不就可以了,”叶之秋哈哈大笑着,此时,楚炎凉半边的脸部已经完全枯萎,露出一副老态龙钟的颓废感,再有不消片刻,楚炎凉整个头颅都会被吞噬,而且永远无法恢复。
“魔种,到底应该怎么办?”楚炎凉现在毫无办法,只能将全部的希望寄托在魔种之上。
魔种也是焦急万分,看着眼前的情形,楚炎凉和他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楚炎凉如果死了,他也就随之消散了,可是现在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击败这样的叶之秋。
魔种的视线在洞穴中焦急扫视着,想要找到某种方法来脱离困局,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了石壁上,那些山主留下的剑痕。
“以身御剑已经不可能了,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以意御剑,方能获得一丝喘息,”魔种如此说道。
“我该怎么做?”
“不要去管身体上的疼痛,用你全部的心念去领悟山主墙壁上的剑意,习得山主的剑法,然后以念释放而出,杀伤对手,”魔种说道。
“你说的简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我怎么可能学会,”楚炎凉焦急着,现在每一息的时间都宝贵如金。
“你死我也会随之消散,所以你完全可以信任我,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魔种也急道。
“好,我试试,”楚炎凉说着,努力看向叶之秋的身后,那布满山主剑意的石壁,纵横交错的剑网让楚炎凉看得一阵头疼。
“不要在意外界的干扰,用心去感悟,你是我见过最出色的修行者,你一定可以的,”魔种鼓励道,现在楚炎凉就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我尽力,”楚炎凉挣扎着,在这一息之间,他觉得身体内的力量有虚弱了许多。
此前在内心世界中,不过是找到了山主留下来的金文,可是想要领悟这些晦涩难懂的剑意,楚炎凉自问还无法领会,可是现在不领会就是死,人的潜能往往都会在这个时候被彻底激发出来。
楚炎凉沉静下心,定睛看去,石壁上的剑意开始在他的眼前变形,就好像有一个个小人在眼前施展着一招招的剑术,这些小人们施展的剑意杂乱无章,而且看久了以后,竟然会让人心神疲累,可是楚炎凉依然坚持下去,仔细将这些小人的动作记在脑子里。
“这是……”一股磅礴的气势自那些剑意上散发而出,在楚炎凉的眼前炸响,楚炎凉觉得自己体内的某种东西松动了,楚炎凉明白,那是他的瓶颈,竟然在这个紧要关头突破了。
凌厉的剑意在楚炎凉的眼神中弥漫,那是只属于山主的剑意,一个山主的虚影出现在了楚炎凉的眼前,正面带慈祥地看着他,山主虚影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而且一闪而逝,楚炎凉根本没有看清楚山主虚影就消失不见了,随之而来的是漫天的剑雨。
那些剑雨钉在楚炎凉的身边,可是在即将钉穿楚炎凉的瞬间,他腰间的山主令牌发出一点十分微弱的光芒,于是那些长剑纷纷逼退,刺在楚炎凉的身边,将墙壁洞穿。
刺在墙壁上的剑影颤抖着,似乎感受到了一丝山主的力量,他们欢呼雀跃着,那是一种来源于心底的亲近感,于是他们对于楚炎凉也是亲近的。
“这是,认主,”魔种惊喜道,“那些剑影感受到了山主的气息,他们在欢呼,他们要认你为主。”
似乎为了印证魔种的话是对的,那些万千剑影最后重新归为一柄剑,那柄剑不是很长,更是只有寸许,但是其上光华流转,令人目眩神迷。
“这是山主的武器吗?”楚炎凉疑惑着。
“这不过是个器灵,”魔种解释道,“不过这已经足够了,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恩,”楚炎凉点点头,那短剑浮现在他的身前,然后楚炎凉低喝一声,那柄短剑自他的头前飞出。
“恩?”叶之秋疑惑一声,然后便看见一柄短剑突兀出现在眼前,带着滔天的杀气席卷而来,下意识地微一侧身,那柄短剑就削掉了他半块头颅,将内里的血液和脑浆迸裂,而他紧扼着楚炎凉咽喉的大手也微微一松。
“不可能,不可能,”叶之秋狂躁道,看着那柄短剑的虚影,半张脸上写满了恐惧,“这是山主兵器的器灵,怎么可能会被你所驱使。”
过了许久,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再看向楚炎凉的目光已经产生了深深的忌惮,“是你对不对,是你领悟了山主留在墙壁上的剑意,对不对?”
“你说的很对,”楚炎凉驱使着短剑划破了禁锢住他的藤蔓,走到叶之秋的身前,“而现在,我不会给你任何一个活命的机会了。”
第231章 :生死博弈(五)
“不可能,不可能,”叶之秋狂躁道,看着那柄短剑的虚影,半张脸上写满了恐惧,“这是山主兵器的器灵,怎么可能会被你所驱使。”
过了许久,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再看向楚炎凉的目光已经产生了深深的忌惮,“是你对不对,是你领悟了山主留在墙壁上的剑意,对不对?”
“你说的很对,”楚炎凉驱使着短剑划破了禁锢住他的藤蔓,走到叶之秋的身前,“而现在,我不会给你任何一个活命的机会了。”
叶之秋的身子糟糠般开始抖战,身躯不停地向后蜷缩着,想要避开楚炎凉,口中却不时嘟囔着,“不,不要杀我,我是不死不灭的,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让我活着。”
楚炎凉冷冷注视着他,如千年的寒冰一般,说出来的话语也是冰冷的,“你觉得你还有活下来的可能吗?”楚炎凉抚摸着自己的脸颊,英俊的侧脸因为叶之秋的邪术已经干瘪,不过现在正在缓慢地恢复,皮肤红润起来,不过那掉落了一半的头发可就没有那么快长出来了,此时楚炎凉的头部另一半是个光头,而另一半有头发,显得十分滑稽可笑。
可这些在叶之秋的眼中一点也不好笑,他只觉得惊恐,自己已经对楚炎凉有了一个预估,可是没想到还是低估了他的能力和悟性。
“你让我活下去,我可以把我的秘术全部交给你,怎么样,这难道不是一个很好的方法吗?”叶之秋跪在楚炎凉的身前,早就没有了不可一世的尊严,此时的他,不过是想活下去罢了。
楚炎凉决绝地摇了摇头,“你的秘术我不感兴趣,就算感兴趣,难道我不会自己去取吗?”
“取?怎么取?”正在叶之秋犹自疑惑的时候,楚炎凉俯下身来,一口咬住了叶之秋的咽喉,鲜血流淌进他的喉管中,浓厚的黑气在楚炎凉的身周弥漫。
“怎么取,就这么取呀?”楚炎凉一边撕扯着,将也智取肩头的一块皮肉咬下来,深红色的血肉挂在他的嘴角,显得狰狞而恐怖。
“不,你怎么会这门秘术,你是个恶魔,啊,”随着叶之秋的惨叫,楚炎凉继续俯下身子咬下第二块血肉,他肆无忌惮地吞咽着,甚至伸出舌头将嘴角的一些肉沫****干净。
“真是美味的**,就是肉质有些老了,”楚炎凉嬉笑一声,浓厚的黑气让他看起来就是一个邪魔,可是楚炎凉却浑然未决,自顾自撕咬着叶之秋的**,将一块块沾满腥臭血肉的肉块撕扯下来,将洞穴的一角彻底染红。
没过多久,叶之秋已经没有了生机,可是楚炎凉依旧像个动物一样趴在他的尸体前,将他的头颅扯下来然后甩在一旁,叶之秋那张可悲的脸上,满是苍白和惊惧。
谁能想到,这个山主的罪恶分身,会以这种悲惨的方式死去。
“啊,”一声兽吼自楚炎凉的喉咙中发出,叶之秋的手臂被他叼在嘴上,鲜血倒灌进他的喉咙,那恶心却充满腥臭的味道,楚炎凉却吃的十分起劲,反而津津有味。
没过多久,那具原本的罪恶分身,只剩下一堆鲜血淋淋的白骨,楚炎凉抱着浑圆的独自瘫倒在地上,还打了个饱嗝,显然十分满意。
“我这是怎么了,”楚炎凉忽然从地上站了起来,看了看眼前只有一堆血腥的白骨,而自己的独自也圆鼓了起来,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扶着墙角,想要将那些东西吐出来,却发现无论如何都吐不出来了,那些被他吃下去的食物,已经在他的胃中快速笑话,成为他的力量。
“我什么时候也会这种邪门的秘术了?”楚炎凉疑惑着。
“是那柄短剑的意志,”魔种的声音淡淡说道,“那柄短剑之上,附带着山主杀完人后留下来的煞气,是这些煞气影响了你的神智,让你做出这如野兽一般的事情。”
“那你当初为什么不说?”
“我不说难道你就不用了么,当时这是唯一的办法,不是他死就是你死,他现在死了你还活着,这就是最好的结果,”魔种说道,“修行者中优胜劣汰,这是自然法则,世人们皆羡慕修行者的生活,却不知道修行者的世界,哪里是那么安静祥和的,那完全就是在血火中淬炼出来的。”
楚炎凉听了沉默半晌,然后缓缓说道:“或许你说的都是对的,不是他死就是我死,我不想死所以我要杀死他,可是以这种方式,我还是无法接受,”楚炎凉说着,一想到自己刚刚吃了一个人,一股吐意又重新涌上心头。
“不管你以后用不用,至少你又学会了一种秘术,不是吗?”魔种冲着楚炎凉挤了挤眼睛,调笑道。
“我宁愿永远没学会,”楚炎凉吐着舌头,不屑道。
“难道你没有感受到吗,你的修行者,几乎已经达到了大修行者的顶峰,”魔种这么一提醒,楚炎凉才觉察到现在的不一样,自己现在不仅肉身强横了许多,自己的元气也是凝厚了不少。
“这些都是那邪恶秘术的功效,只要你吃的大修行者够多,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