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叶川泽竟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丝毫不见其踪迹,也没有任何消息传出。伏羲和女娲更是缄默以对,一点也不透露有关他的消息。
迟迟未能知道事情真心的帝俊,心中着实是好奇,一颗心被吊得不上不下的,异常难受。帝俊相信有这种想法的肯定不止他一个,今日好不容易遇上了伏羲,他就逮着伏羲直接开口问了。哪里知道伏羲却是这般狡猾,丝毫口风都不肯泄露,莫非……其中有什么隐情?专注于阴谋化三万年不动摇的帝俊,开始猜测脑补了。
帝俊哪里知道,伏羲不是不告诉他,而是他根本就不知道叶川泽如今怎样了。伏羲知道在叶川泽第一次渡劫失败后,鸿钧曾出现在不周山出手救助于他,使得他免于身死。故而在叶川泽第二次渡劫失败后,伏羲才会拦住了匆忙想要赶往山谷前去看望叶川泽的女娲。他等得便是鸿钧再次出手,救助叶川泽一次。以鸿钧的能耐,只要叶川泽还有一口气在,定然是死不了。
哪里知道,鸿钧的确是出手了,但是他这手伸得太长了,直接把叶川泽给打包带走了。悄悄地离开,正如他悄悄地来,挥一挥衣袖带走一朵黑莲。自此,伏羲便失去了叶川泽的所有消息,对其状况一无所知。伏羲心下忧虑担心,却无能为力。他曾想过前往三十三重天外的紫霄宫,打探下消息,却被女娲给劝阻了。
“哥哥,你想,既然那鸿钧道人是隐瞒了踪迹悄悄前来不周山带走叶川泽的,便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你若是这般贸然前往了紫霄宫,只怕是不美。”女娲说道。
伏羲闻言,思索了会,觉得很是在理,遂打消了前往紫霄宫打探消息的主意。但是心中的担忧却并未因此减少,好不容易等到了紫霄宫第二次讲道开始,他终于有了理由前来紫霄宫,连忙带着女娲就出发了。
哪里知道进了紫霄殿,却是没看见鸿钧的身影,也没看见叶川泽。他定了定心神,安慰自己,大约过一会鸿钧道人便会出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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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一袭紫衣华发的鸿钧道人才从偏殿走出,步子不徐不缓地走了过来。
伏羲、女娲、帝俊、太一、三清等人看见了他,纷纷面色大惊,神情讶异。
只见那容颜俊美气质清华的紫衣道人缓缓行来,满身的风华气度让人心生折服,薄唇轻抿面无表情,原本该是一个冰冷不易接近相处的人,却偏偏手里捧着一朵美丽的黑莲,生生的让他多出了一丝爱花惜花之人的温柔之意。
这个举动实在是和他的气质太不相符了,也难怪众人会惊掉了下巴。
三清率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很是淡定自若地拾起了掉落一地的下巴,眼神极为藐视的瞥了一眼还尚处于震惊中的众位仙人一眼。瞧,这就是知道内|幕和不知道内|幕的区别。
鸿钧目光极冷了的瞥了他们一眼,众人立马转头,收回了目光。
鸿钧走到了大殿内最前方正中间的那个团蒲上,坐下。他将手中的那朵黑莲放置到了盘在一起的两腿上,目光淡淡地扫视了一眼在场的所有前来听道的仙人,然后微启薄唇,“今次讲道,亦是三千年……”
鸿钧阖眼口诵道法,地涌金莲,朵朵金莲飘飞旋绕在他身边。霞光阵阵,金光万丈,天降祥瑞。有莲香磬人心脾,有圣音洗涤莲台。心中无欲无望,无憎无恨,排除杂念,心神入定。
三千银发垂自腰间,紫色的衣摆迤逦披散在地,鸿钧阖下眼眸,脸上神色淡淡,无悲无喜,嘴唇张合,无数玄妙广博的道法自他的口中倾泻而出。一朵墨玉黑莲静静地躺在他的盘在一起的两腿之上,巴掌大的莲台,周身闪着忽明忽暗的紫黑色光芒。围绕在鸿钧身旁的金莲似乎是受其影响,分分化为一道道金色光芒,涌进了黑莲体内。
只见那金莲化为金光涌进了黑莲体内,很快的便产生了新的金莲,又再一次的围绕在了鸿钧身旁。待在十二品灭世黑莲内的元神状态的叶川泽,不禁心头纳闷,这金莲到底是和玩意?为何,他吸收了这些金莲,感觉到浑身上下异常的舒坦,这种感觉太过玄妙,比吸|毒还让人觉得快|感。
叶川泽一直以为这些金莲只是好看用的,其实并无多大作用,想来紫霄宫内听道的众位仙人想得都是和他一样的。也没有见谁会吸收了这金莲啊!若不是刚才鸿钧特意提醒他,要吸收了这些金莲,能吸收多少便吸收多少。言下之意,便是吸收的越多越好。他还不知道,原来这金莲还可以这样玩。
不管这金莲是什么,总之是个好东西,鸿钧总不会害他的。叶川泽努力的吸收着这些金莲,元神好似浸润在最为温暖的水里一般,舒坦的不得了。这感觉,恍若是来到了天堂。叶川泽心想,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些人会吸食鸦片上瘾了,这般舒坦让人欲罢不能的感觉,实在是让人上瘾。
“勿要分神,专心听道。”鸿钧突然用元神意念给他传音道。
叶川泽闻言立马收敛了心神,静下心来专心听道。
作者有话要说:加更完成,困死了……
睡觉去,欢迎抓虫。
☆、35好基友的关心
道法玄妙不知年;转眼便是三千年已过。
鸿钧讲完最后一段道法,停住了。只见眨眼间;紫霄殿内;金莲消散;祥瑞不见;金光淡去。他睁开了眼睛,目光深邃无波,眼神极淡地扫视了大殿内的众位仙人,嗓音清冷道说道:“今次讲道便就此结束;你等可还有疑问?”
帝俊目光一闪,率先问出口:“不知老师道法此时是何种境界?”
“我已成圣。”
“何为成圣?”帝俊又问道。
“将元神寄托于天道;不死不灭;是为圣人。”
“如何成圣?”问者还是帝俊。
鸿钧轻抬眼皮,微微地看了他一眼,说道:“那是我下次讲道要说的。”
帝俊闻言,遂闭口不言。
坐在后面的祖巫后土,连忙出声问道:“老师,若是不修元神,如何成圣?”
鸿钧嗓音淡淡地说道:“下次讲道,你再前来问。”
后土闻言,微微咬唇,心有不甘,又问道:“不修元神,是否无法成圣?”
“未必。”鸿钧微动嘴唇,吐出这两个字。
未必,就是有可能成圣。后土闻言心下大安,看来他们巫族所走的炼体之道也是正途。
静静地躺在鸿钧两腿之上的十二品黑色莲台内的叶川泽,一听到鸿钧此言,便知道他又开始坑人了。鸿钧所说的未必,在后土听来是指有可能的意思,但是在他的原本意思里指的只怕便是不能了。给出一个这样模糊不清的答案,为图心安的后土必然会选择她内心所期望的答案。
其实叶川泽很是无法理解十二祖巫的做法,洪荒之内修元神的仙人占了大多数,巫族修炼*而不修元神是为少数。自古便是主流为对,少数往往是做不得数的。就凭洪荒的仙人百分之九十都是修元神的这一点便可知道,修元神必定是最为合适的修炼之道。
不过想到十二祖巫一贯是以出自盘古正宗为荣,势要走同盘古大神一样的道,叶川泽也就有几分明白了他们的想法。他们走的便是炼体之道,三千道法殊途同归,最终所追求的便是那无上的大道。修道最重要的便是要坚定道心,不动不摇,若是心中对自己的道产生的质疑,觉得自身的道是错误的,那么便是前功尽弃,千年修道毁于一旦。
一旦遇到此种情况,要不便是舍弃之前的修为,重头来过。要么便是坚定自己的道,排除一切质疑动摇,坚定不移的朝自身的道走下去。这世间又有多少人有如此魄力,千年道行一朝舍尽,重头来过?
十二祖巫便是后者,那些未曾前来紫霄宫听道的祖巫们,或许也曾经心中和后土产生过一样的疑问,但是最终他们选择了坚信自己的道,坚定道心,不动不摇的走下去。即便是后土,如今也做出了和他们一样的决定,坚定自己的道,不动不摇。
修道之途凶险万千,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道消。
十二品黑色莲台内元神状态的叶川泽,悄悄地打量着坐在紫霄殿后面位置的祖巫后土。后土的肤色是洪荒少见的蜜色,呈现出一种健康活力的状态,可以看出她的身材高挑,五官明媚,长相美丽。叶川泽下意识的,便拿女娲同她比较,女娲的五官精致漂亮,皮肤白皙通透看不出一丝瑕疵,身材比起高挑的后土显得略微娇小。气质上,后土是野性活力的美人,而女娲便是那不食人间烟火高贵出尘的仙女。女娲和后土,完全是两个不一样类型的美人。
其实,叶川泽更喜欢后土这样的妹子,后土让她觉得更有人气,有人情味,他乐意与这样的人打交道。女娲显得高贵冷艳,不好接近。如果在他和两个人都不认识的情况下,让他选择与其中一个人结交的话,他肯定会选择后土而非女娲。当然这是在他和两个人都不认识的前提下,而如今的现实状况是他和女娲是关系极为不错的好友。
同女娲熟稔了之后,叶川泽便觉得那一眼看上去让他觉得异常高贵冷艳不好相处的女娲,其实是个很好很萌的妹子。前提是忽略她那凶残的性子,在叶川泽看来女娲虽然是个妹子,但是性子却丝毫不比汉子软善到哪去。脾气躁不能忍事,习惯用暴力解决问题,异常好斗。从她和通天见一次打一次,便可看出这点。
不得不说,女娲作为叶川泽唯一熟稔的女性,给他产生的深刻的影响,让他从此对软妹子这个外表看似温和柔弱的生物产生了新的认知,自此对于软妹子敬而远之。被女娲给吓出心理阴影了都!嫖妹子,不要命了吗?
除了性格略微凶残了些,女娲其实挺好相处的。女娲对待亲朋好友很是亲近友善,比如她面对伏羲的乖巧听话。女娲待叶川泽也是很好的,但是叶川泽还是和他兄长伏羲的感情更为密切些。
或许是性别不同的缘故?叶川泽面对女娲的时候,总是心有拘束放不开,说话也是小心谨慎,生怕哪句话不对惹了她生气。但是面对伏羲的时候,他便没了这番顾忌,想说什么便是什么,那些不能与旁人所说的话他都一股脑的说给了伏羲听,包括八卦吐槽洪荒的那些仙人。
其实叶川泽这人,有点嘴贱,说话异常的毒舌刻薄。这点,从他和鸿钧日常相处说话中便可看出。一般,他还真不敢随便和人说他心底的想法。他也就和伏羲说说,嗯……现在多了一个鸿钧。勉强,他和鸿钧还能说说知心话。
鸿钧一只手轻抚上了放置在跟前的黑色莲台,目光极淡地扫视了紫霄殿内的众位仙人一眼,嗓音清冷地说道:“既无疑问,尔等便离去吧!千年后,紫霄宫最后一次开坛讲道。”
众位仙人起身,各自离去。伏羲却是留了下来,女娲看了他一眼,暗自叹气也跟着留了下来。帝俊见伏羲留了下来,原本打算离开的脚步也顿住了。帝俊留下了,太一自然也跟着留下。镇元子和红云见他们留下了,心中是为了叶川泽的事情,也留了下来,希望到时候若是有事,他们也能帮上一帮。镇元子和红云自上次一事后,同叶川泽的关系是更为友好了。准提悄悄地拉了一下接引的衣袖,示意他留下。这两人完全是不明觉厉,不知伏羲等人留下所为何事,但是秉着啥事也掺一脚原则,他们还是留下了,这两人是生怕有什么好处错过了。
三清是最后离去的,原始冷眼扫了下留下的伏羲等人,暗自冷哼了一声,一群找死的人。通天脸上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笑容,眼里闪着好戏的兴奋笑容,他脚底跟长了根一样,不走了。原始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快走,通天见状扭头只当没看见。原始身上寒气更甚,见通天一副我就赖在这不走的撒泼模样,干脆伸出手把他给架走了。
出了紫霄宫,通天不满地说道:“二哥,你作甚不让我留下?”
原始闻言蹙眉不悦道,“你是要留下触师尊的霉头吗?”
“啊?”通天神色疑惑。
原始看了神色一副不明所以的通天,语气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说伏羲是为甚留下?”
“自然是为了叶师弟。”通天说道。
“这便是了,伏羲留下是为了叶师弟,等叶师弟和他离开了紫霄宫,师尊就该不高兴了,你这时候留下来,是要让老师记住你吗?”原始瞪了他一眼,说道。
“咦?叶师弟会离开?”通天惊讶道。
“他伤好了,自然是该离开了。”原始说道。
“也是,这紫霄宫着实是冷清没劲了点,每次若不是迫不得已,我还真是不愿来。”通天语气颇为赞同道。
原始闻言,冷冷看了他一眼,说道:“这话你没在师尊面前说。”
“这个你放心,我还没那般不知事。”通天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