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惹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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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惹大明- 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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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 �

    瓦剌大军的士气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挥舞着手中的战刀,他们把袍泽弟兄战死的悲伤化成了复仇之焰,马蹄激起万丈灰尘,像一片来自黑暗深渊的滚滚洪流一样,以排山倒海的气势冲着明军碾压而去。

    虎贲营从天狼营正中空地横穿而过,左右天狼营迅的合二为一,牢牢的堵住了瓦剌大军的去路。

    着眼前突兀出现的一面迎风猎猎的狼头军旗和两千多身穿黑甲头戴面具的天狼营士兵,哈喇忽剌不屑的一笑,“螳臂当车不自量力,儿郎们,冲!”

    “冲啊!冲啊……”

    “冲啊!冲啊……”

    “冲啊!冲啊……”

    三万瓦剌大军气势如虹,所有能动的士兵们都催动着胯下战马加入战团,以锐不可当的气势冲着天狼营的阵线狂飙过去。

    万马奔腾,每个人瓦剌士兵的胸中都充满了仇恨,誓要将眼前拦路的明军踩成肉酱。

    千军万马又何妨,老子往这一站,没说让你过你就别想过。此刻,天狼营的士兵个个犹如大战十万天兵天将的孙悟空,任凭眼前敌军山呼海啸,却站在那不动如山,一股战无不胜的气势冲天而起,就连胯下的战马也打着声声响鼻,向敌人昭示着自己的不屑。

    哈喇忽剌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头,虽然明军带着面具不清他们脸上的表情,可他们眼神中流露出来的除了不屑还是不屑,难道3万大军还能怕了你不成,他横下一条心,打消了叫停追击的念头,决定要将这支让他心生恐惧的明军彻底的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大地剧烈的颤动着,瓦剌大军跟天狼营之间的距离在迅的拉进着。

    一千步,八百步,六百步,五百步……

    “四百步,放!”

    因为三百步是型化的虎蹲炮的最大射程。

    天狼营的将士们熟练的抄起怀里早就装好弹药的型虎蹲炮,将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眼前的洪流,依旧是一副不屑一顾的眼神。

    “轰……轰……轰……”

    千炮齐,地动山摇。

    瓦剌大军就像一个人被一根四尺粗细的攻城撞木狠狠的顶在了胸口,猛吐鲜血,硬生生的停止了前进。

    哈喇忽剌就像活见了鬼一样,睚呲欲裂,“不……不……不可能!”

    不知道他是在说人怎么能扛得动虎蹲炮,还是说瓦剌大军的攻势被硬生生的止住。

    “前进,前进,向前进!”两千多天狼营将士抽出合金钢打造的长枪,异口同声的喊着口号,竟然把三万多人的声势硬生生的压了下去。

    接下来的一幕让哈喇忽剌毕生难忘,这两千多人犹如疯了一般,竟然不退反进,向着眼前的瓦剌大军起了冲锋。

    现在他彻底的愤怒了,这群明军简直是在侮辱所有活着和死去的瓦剌人的尊严,尤其是他这个大汗活着的尊严,“m的,都别傻愣着,向两翼包抄,把他们都给杀掉,把他们都给杀掉!”

    敌军的鬼哭狼嚎夹杂着怒骂冲着天狼营将士们碾压了过去,一点一点的挤压着他们的活动空间。

    天狼营的将士们手中的长枪都是特制的,枪头有一条弯钩防止捅的太深收不回来,每一杆足有三十多斤沉,他们利用长枪的重量惯性往前猛冲着。

    现在他们的任务就是拉仇恨,敌人聚的越稠密越好,只有这样火器营的飞雷炮才能将他们一举全歼。

    天狼营的将士全都是锐不可当以一当十的锐士,战场太过拥挤了,三万敌军能真正跟他们交上手的也就是眼前的不到一万人。

    心急如焚关山月站在阵地上远远的站在阵地上直跺脚,透过望远镜观察着天狼营的一举一动,他在心中祈祷着他们快些突出重围。

    关键时刻,天狼营以一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势,像一柄锋利的钢刀将瓦剌这条牛油横切成了两块,头也不回的向着夕阳的方向狂奔而去。

    关山月心中大喜过望,他根本就没留给哈喇忽剌思考和追击的机会,一挥手,百炮齐,那水桶粗细炮弹犹如天女散花一般的冲着聚集在一起的瓦剌大军的头顶狠狠的砸了下去。

 第一百一十七章 死磕到底

    宁静,宁静,出奇的宁静,什么也听不见,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一般。 ?

    能得见眼前残肢断臂四处横飞,可偏偏什么也听不见。所有人的耳朵全都被剧烈的爆炸声震的听不见一丝声响,就连嗡鸣声都听不见。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万斤炸药倾泻而下,地面仿佛变成了遭遇飙风的海面,巨浪滔天,肆意的宣泄着自己的愤怒,成吨的土被掀离了地面,地面上的人们成了无根之萍,东倒西歪。

    炮声停止后,关山月从碎土的掩埋之下爬了出来,耳朵恢复了一丝听力,他抖了抖身上的碎土,愣愣的往前走着,停在了距离战场四百米的地方,再也不敢前进半步。

    眼前简直是一片地狱,一片血色的地狱,就连这百米开外的草叶上都挂满了血浆和肉泥。

    无数的敌人和马屁被炸成了碎肉,连个全尸都没有留下,但他们是幸运的,死的痛快。

    大部分人不是被炸死的,而是被声声的震死的,他们体外虽然不出什么伤,体内的器官却早就被震的细碎,那千奇百怪的扭曲五官昭示着他们死的时候有多痛苦。

    惊马拖死踩死足有两千多人,那些被踩伤的也是出气多进气少,命不久矣。

    那些侥幸没死的瓦剌人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全都躲得远远的,目瞪口呆的着眼前的人间惨象,吓的再也不敢前进一步。

    他们不是没挨过炮击,可怎么也弄不明白明军的炮弹爆炸声就像天上的惊雷,威力更是比罗刹人的炮弹还要厉害十倍乃至几十倍。

    哈喇忽剌挣咬紧牙关推开压在身上的爱马,忍住剧痛把脚从马镫上抽了出来,鲜血染红了他的裤脚。

    他的马刚刚炸死了,最后一次护主,用自己的性命保住了他的性命。

    哈喇忽剌从死人堆里爬了起来,晃了晃脑袋,找到了落日的方向,终于分清了东西南北,跌跌撞撞的冲着身后那五千多愣愣的瓦剌士兵们走去。

    陈二狗抖了抖身上的土,来到关山月的身边,扯着嗓子喊道:“大人,战局一定,要不要乘胜追击?”

    喊了半天,关山月总算听清楚陈二狗在喊什么,他也扯着嗓子喊道:“千万不要大意轻敌,抓紧收拢部队救治伤员,防止敌军突袭。m的,离得太近了,刚才咱们的人也被震到了不少。”

    大宁军团的阵地上顿时忙碌了起来,一边忙着救治伤员,一边收拢队伍,准备下一波攻击。

    还没等他们完成收拢部队,关山月突然现对面的瓦剌人突然纷纷下马,在哈喇忽剌的带领下,唱起一浑厚哀伤的蒙古歌曲。

    他早就听的懂蒙古话,听的出这是一思念家乡和母亲的歌曲,歌神婉转哀伤,让人不忍悲戚。

    大宁军团中有许多蒙古族的弟兄,他们骑在战马之上,眼角通红,被这种悲伤的气氛所感染,纷纷的抽泣了起来。

    这是一蒙古长调,对着家乡唱罢此曲,哈喇忽剌又带领五六千瓦剌人唱起了一抚慰亡灵的歌曲。

    关山月也被这种气氛所感动,甚至生出了一丝招降的念头。可他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儿,因为他感觉那五千瓦剌人迸出来的气势,比刚才四万多瓦剌人散出来的气势还要骇人,简直压得他简直有些喘不过气来。

    哭成泪人的巴图尔抽泣着来到了关山月的面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哽咽着说道:“关大人,您既然能在战场上招降海西女真,科尔沁部,夫人也在战场上招降过察哈尔部,咱们大宁现在不是却人口嘛,您就善心放他们一条生路,把他们也招降了吧!”

    关山月犹豫了一下,然后坚决的摇了摇头,他没法跟巴图尔解释以后的准噶尔部是个多么难缠的角色,以后恐怕再也没有把他们消灭在萌芽状态的机会了。

    他知道这个时候可不是当圣母婊的时候就,把心一横斩钉截铁的说道:“不行,仗打到这个份儿上,他们必须死,不过,我可以让他们死的体面一些。”

    巴图尔不想放弃,刚想开口便被陈二狗给打断,“我艹,他们放羊放傻了吧,他们怎么抽出兵器,不要命了,这是要干什么?”

    在场的众人不可思议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们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到的景象,眼前的瓦剌人竟然唱着整齐的战歌踏着死尸,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向他们起了冲锋。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关山月,他一边往玉骢马身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喊道:“敌袭,敌袭,吹号,迎战!”

    五万人打成了五千人,哈喇忽剌犹如乌江畔四面楚歌的楚霸王,不想也没有脸面回去面见故乡的父老,如今唯有以死捍卫自己的骄傲。

    陈二狗现在开始尊敬起眼前的敌人来,“为了以示尊重,我们要不要用刺刀迎战?”

    关山月沉默片刻,抬起垂着的头,目光坚定的着越来越近的敌人,“不行,每一个战士的性命都是宝贵的,不能意气用事,快些结束他们的性命就是对他们最大的尊重。”

    残阳如血,大宁的骑兵们从战场的这头跑到那头,又从那头跑回这头,手中的苗刀起了又落落了又起,直到所有的瓦剌人都躺下再也起不来。

    瓦剌人打的很顽强,打出了自己气势,也打出了自己的尊严。

    但冷兵器时代,近乎相同的数量,瓦剌人的步兵终究不是大宁骑兵的对手。

    “火器营全体都有,鸣枪致敬,放,放,放……”

    关山月本来想着把哈喇忽剌抓回大明,送给崇祯帝,报当年土木堡之仇,可现在他收起了戏耍之心,厚葬了这五千战死沙场的敌军,因为这样的对手值得尊敬。

    “把貔貅营和火器营全都放出去,趁着天还未黑,赶紧打扫战场,尤其是那些战马,一定要全都给我抓回来,以后肯定用的着。那十几个罗刹俘虏给我留着,可别杀了,我有大用。”

    关山月命令一下,周围的传令兵们四去传递军令。不一会,草原上就出现了万人抓马的奇观。

    关山月是这么盘算的,现在大宁的军队装备并没有跟面对的敌人拉开代差,以现在的军力守护现有的地盘都有些捉襟见肘,保卫日益扩大的地盘势必要更多的军队,扩军是早晚的事情。放着眼前现成的战马不抓,花数年的时间去繁育,傻子才去那么干呢!

    数日后,大宁大军抵达库仑城,城中的百姓们壶浆箪食夹道欢迎,举行了盛大的欢迎仪式。晚上还在城外宽阔的草原上举行了盛大的篝火晚会,军民共聚一堂,载歌载舞,庆祝此役的胜利。

    张德彪的府邸大堂之中点着手臂粗细的白蜡,把整个大堂照的灯火通明。

    关山月坐在正中,左手是刘文秀,右手是张德彪,除了留守的将领,全都按照职位高低分作两侧。

    喜气洋洋的吃了开席的几杯酒后,关山月紧接着便向众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甩出了一个众人想都没有想过的问题,“我们此役虽然几斤剪除瓦剌的势力,他们剩下的都是些老弱病残不足为虑。可诸位有没有想过,以前瓦剌控制的地盘会出现权力真空,这个真空我们如何填满?”

    诸位将领全都哑口无言,他们只想过如何把瓦剌人打退,跟本就没想过会取得如此大的战果。

    关山月沉默了片刻,又甩出了一条惊世骇俗的观点,“瓦剌的东方还有一个大国,叫罗刹国,想必诸位也有耳闻。我个人认为,这个权利的真空会加剧他们的东扩,我们要是不迅的填补空白,我们打这一仗就会成了他们的嫁衣。”

    在场的诸位将领顿时一片哗然,义愤填膺的讨论了起来,可讨论了半天也没有拿出什么可行的对策。

    刘文秀的手指有节奏的在桌子上敲击着,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他的大脑在飞的运转着。

    他突然起身示意大家安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冲着关山月胸有成竹的笑道:“剩下的瓦剌人能招降自然是好,要是不能招降最好,要是不能招降咱们也仁至义尽了。虽然是哈喇忽剌东侵,但也可以说这些土地都是咱们将士们用鲜血打下来的,不能这么就平白无故的成了他人嫁衣。守土得有人,如今陕甘、山西灾民四起,留在本土是个祸患,但依我愚见,他们可为我用,就像大宁复建之初一样,只要有一年的口粮,他们就能在这片土地上生根芽。”

    关山月眼睛一亮,他跟刘文秀的观点不谋而合,“温甫高见,有些东西放在一个地方时废物,可要是换个环境,没准就成了宝贝。这就像是一块盐碱地地,你种麦他产量少的可怜,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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