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者!”战者下意识地吞咽,双手牢牢地握住剑柄,不是因为紧张,也不是因为无视,只是最单纯的尊崇。
蝼蚁的严阵以待却是无法让小小的身影有过些许在乎,冰冷的视线斜斜地看向了楼上的某个包厢。
“唉,这小子挺能耐的吗!居然能察觉到我。”对方明显到不看都能注意到的冰冷视线,行天一也是好奇不已,但也止步于好奇,像他那样的东西来多少都不过是肉食而已。
“当然有能耐了!嘿嘿!”老头阴森森的笑容打断了行天一的兴致盎然,吓得他一个走神,把脚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那么突然的提醒,孙霸天以为在呼唤自己,不禁开口询问:“大人?”
“啊,没什么事,继续看比赛!”行天一没有回头,以平淡的声音回答道,二郎腿再次得瑟起来。
行天一深深地理解这老东西是个无利不起早的鸟,他才不会没事出来跟自己高谈阔论一下鬼生的感慨。“老头,你又出来干什么,难道你个老不正经的对这么个小屁孩感性趣?”
“当然是为你而来!”
糊涂人不明白就是福,但作为聪明人的行天一差点一个趄趔摔在地上,僵硬地笑着抹了抹额头道:“唉…你那么好心?”声音也是假的不得了。
“真没良心啊!亏还我打算告诉你那小家伙是个变异魂呢,唉,伤心了!”随着老头的叹息,一个清晰的不属于行天一自己的忧伤擅自在脑中扩散了开来。
变异魂三个字在行天一耳中震颤,脸色巨变,翘起的二郎腿再次华丽地砸在地上。再次袭来的熟悉震动,孙霸天浑身一颤抬起眉梢,果然还是如出一辙的一幕,只不过这次的声音似乎更加的剧烈了那么一点。
(大人这么激烈的示意,问还是不问,假如是真的,我没问那不就完蛋了,假如不是真的,我问了不也完蛋了吗。怎么两边都是死啊!)孙霸天快哭了,这到底要怎么做才好。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行天一靠在椅背上,懒散道:“霸天啊!你认识深坑里的小家伙吗?”
被突然温柔地点名,孙霸天从头到脚好好地苏爽了一遍赶紧回道:“大人恕罪,小人不知,不过…”
“不过什么?”
“回大人,考虑到博望楼势力庞大,这位强者很可能是雪藏或是临时募集的。”老老实实地道出了自己的想法,他实在是没看到过,以他街头一霸的情报网来说,这号鬼根本就是突然冒出来的,那么明显的身体特征不可能没有些许的印象。
行天一微微点头,算是做了回应,便不再搭理。看到坑中的小家伙一直盯着自己,心里一毛不由火大,挑衅地对他笑了笑,就自顾自找老头谈情说爱去了。火急火燎地钻到脑子里,劈头盖脸地就问:“老头,你给我说清楚,你以前不是说只要他们察觉到我,就会不顾一切地杀我吗,为什么他那么冷静!”
“少见多怪,我以前说的不过是那些三魂七魄缺得比较极端的家伙而已。相比于常人而言,这小家伙的地魂只是略有不全而已,所以才会对你好奇,不至于到丧失理智的程度。想必他现在也很疑惑为什么就对你会有这种冲动呢,当然,这冲动是想杀你还是会怎么的,我就不清楚了,小子,你自求多福吧!”说完没心没肺的发言后老人又擅自从脑海中消失了。
想要挽留也是来之不及,回过神,对上他冰冷的视线,行天一不禁有些发憷。
观者有眼却是无珠只能为他的外表所震撼,而无法看到小小身影的冰冷双眸。
战者无眼却是有珠,他的眼中倒映着单薄到令人窒息的娇小,清晰地看到了小小身影眼中无法映出任何东西的死灰。但战者没有在意,没有无意义地羞怒,更没有装腔作势的愤怒,因为这就是一个强者独有的权利。更何况战者的眼中映照的他只不过是只随便动手就可以置自己于死地的凶残猎物而已,而自己也只是一个即使不要自己的性命地也要杀它的猎人。
猎人深藏与丛,猎物张扬在地。
猎人收缩着自己的气息,把自己的存在完全地融入于四周,不让猎物有些许的察觉。猎人控制着自己的动作,踩着无声的舞步竭力地拉近着致命的距离。
一步又一步几乎以扼杀自己存在的接近着,猎人如鹰的目光却是捕捉到了猎物眼中一丝不对于自己的情绪波动,“杀!”手中的屠刀出,对准猎物的脖子亮出了嗜血的刀刃。
战者动的是实在是太过突然,观者根本就无法做出任何反应,依旧沉浸在对小小身影的震惊中。
猎人的注意力牢牢地集中在猎物身上,全身的力量统统地压制在剑刃之中,剑势融境,猎物没有察觉,四周依旧静悄悄,但猎人清楚地知道一切才刚刚开始。
猎物似乎是感觉到什么慢慢地转过神来,眼神却是依旧,它看到了近在咫尺的杀势却是没有些许动摇。
小小身影眼中冰冷的死灰如惊鸿般让战者心中一颤,他甚至有种错觉这个冰冷是属于自己的,瞬间闪过不好的预感,却又被牢牢地压制住了!现在剑势已成,这唯一的机会绝对不能放过,更何况这是凝聚了自己所有的至强的的必杀之剑,就单单只为了这一剑,战者也不能退缩。这一剑左右着是自己的强者之路,成就是能,败就是无。容心于剑,以身化剑,以剑为身,一剑之下,皆是亡魂。
可也就是在这绝对无法逃脱的必杀之剑下,猎物竟生生地从猎人的眼前消失,然后一道银光在猎人的眼角划过,忽然时间的流逝有如定格般的缓慢,猎人周围的景色慢慢地向后退着,而眼前却是有一具无头尸体缓缓倒下,手中的长剑依然保持着那惊艳的姿势。
“强者!”战者终于意识到自己输了,可他却不后悔,也不怨恨,朦胧 的意识中他留下一声佩服,带着满足的微笑,落在黄沙之上。战者用自己的生命,用自己的最强一击体会到了强者之真。虽然他落得的结果依旧只能站着牢笼的巅峰,至于原因就仅仅是因为他没有突破牢笼的气量。
小小的身影忽然出现,静静地站在尸体旁,他并没有去看倒在地上的蝼蚁,冰冷的刀刃反转收入袖中,转过头再次看向那个令自己好奇的角落,可那个房间已是鬼去楼空,低下小小的头抱着不可释怀的诡异慢慢地转回了黑暗。
热烈的掌声再次响起,不为死者,只为强者。
时间稍稍回溯下
就在战者挥剑动身的时候,行天一却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而孙霸天却是不明白大人是个什么主意,明明比赛还没有结束,明明才刚刚开始那么惊人的杀招,“大人,比赛还…”
“已经结束了,他死了!”行天一没说他是谁,只是可惜地摇了摇头,然后走出了房间。
“他是谁?”孙霸天有点莫名其妙,看了看紧张的赛场,又看了看行天一离去的背影,明明都活着,却是说他死了,不管他怎么想也是不明白大人的用意,恋恋不舍地再是瞅了一眼,也只能老老实实地跟了出去,既然大人说他死了,那他就是死了,管他是谁!
就在孙霸天前脚跨出,战者的头就掉落在了地上,只可惜没有谁能反应过来就是了。
行天一走出了所谓的博望楼,看着设计如此奇葩的进出口,心中只是无语,平地上开个四四方方的口子,里面再是架上石梯,而下面还都是一群死鬼。
“大人,请等等我!”孙霸天气喘吁吁地从博望楼中跑了出来,却是看到行天一一脸的奇异,心中却是不明,(难道脸上长花了吗?)
“还有什么其他好玩的地方吗?”行天一忽然转过头,看着远处问道。
这意思是什么,对这博望楼是满意呢,还是不满意呢,孙霸天不大清楚,看样子还是拿出杀手锏保险一点。这么好的地方要是还不满意,那只能去一个绝对感兴趣的地方了。
“大人,有一处叫群芳楼的地方甚是不错,不知大人意下如何?”孙霸天低着头,恭敬地说出了充满信心的必胜之地。
嘴角扬起,轻语道:“群芳吗?呵呵!去看看也是无妨!”
第九十二章 烟柳地风花雪 '本章字数:2166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31 11:03:45。0'
莺莺燕燕,娇笑连连。
鬼流湍湍,大笑声声。
于一灯红酒绿之楼门口,倚门靠,娇俏而立艳丽女子们,身着的服饰极尽撩人,该露的地方露,该敞的地方就大方地开着,小小的裹胸极具喷张的质感,素腰的盈盈不足于一握,手中锦帕轻甩,撩拨着大胆的衣服一阵乱晃,隐约中似乎可以窥探到那神秘的敞开,让鬼不禁猜疑其底下到底藏有什么香醉的秘密。
“哎呦!你个冤家,这几天可想死我了!”
她汹涌的傲立激荡起无限风情,深邃的**刺激起探究的欲望,香风扑鼻,幽怨深深,款款而行,扭捏着手中的扇子生气地拍着他的胸膛,双峰缓缓地靠上他的手,柔嫩小手一抓身子一靠,他的整条手臂深深地在柔软中嵌了进去。
。…
“呀!客官的手真坏!”
娇媚地小声抱怨,她反过纤手轻轻地拍了拍在自己翘臀上作怪的粗糙大手,可这不疼不痒的柔嫩却是刺激着起了大手的不依不饶,于是丰满的圆润在大手中不停地变换着形状。她娇喘连连,好似支撑不住大手的戏弄,柔若无骨的娇躯缓缓地靠在粗犷的身体上,眼中流转着无限的魅意,咬耳道:“客官,奴家不行了,不要在这里做坏,待会奴家让客官摸个够好吗!呀!!!”大手根本不管她的求饶就是重重一拍,然后焦急地抱起怀中的可人儿冲进了楼中。
。……
“莫攀我,攀我太心偏。”
淡淡的拒绝中却是楚楚可怜的她,他着实无法下狠心置下这无凭之柳的苦楚,缓缓地搂住了她的细腰,让她的臻首静静地倚靠在自己的肩上,让自己的心与她更贴切一点,慢慢地,温柔地,配合着她的忧愁,走进了灯火阑珊之中。
。……
行天一站在茫茫鬼流之中,望着这好笑的一幕,心道:“这风华雪月之地果然非比寻常,温柔乡,消金窟,虽有些许印象,但还是赶不上这实际的震撼!”飒然一笑,行天一作起那公子哥的惺惺之态,毕竟是逛窑子,要是老实巴交的进去可真就出不来了!
孙霸天只是老老实实地跟在行天一后面,不敢抬头看那花花草草怕是顶不住这诱惑,不去听那勾人的甜腻,怕是失去了冷静。要是换作平常,他早就冲进去找几个老相好盘肠大战三五回合。可现在,就算是那些娘们脱光了勾引孙霸天,他绝对不会有些许胆子敢有一点反应。
。……
“客官里边请!”
“香玉,伺候好大人!”
。……
花娘站在门口招呼着生意,细长双眸流转中,却是看到了鬼流中的一丝异样,抬起头来,只见一年轻的公子哥正带着仆人朝着自己走来。长久以来的生意经验让花娘第一时间意识到了来者的不同寻常,停下了招呼,娇声喊道:“有位公子哥,姑娘们出来接客!”
花娘的声音刚刚落下,楼中就窜出了四个如花似玉的女子,不同于门口的艳丽,她们的身上却是透着清新的淡雅,如那画中的侍女般,头戴精制魂簪,一袭典雅罗裙款款,盈盈福身道:“妈妈!”
轻轻颔首耳语道:“有贵客临门,都精神着点!”
“是!”
。……
走着走着,行天一却是看到对面有几个貌美女子朝自己这边过来,只见走在最前面的女子大概三十好几,却是风韵逼人,一身茉莉浅色长裙,胸前锦缎裹胸,腰间紧素,削葱般的手指上捏着锦帕,莲步轻移,裙摆曳地,举手投足有如那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再看身后四女,虽是低头无法看清她们的样貌,却是穿着同样的服饰,有着同样的打扮,就好像侍女一般。
这么大的阵仗行天一还真没见过,更不知道怎么应付,很明显这几个女子是朝自己来的,着急忙慌地翻看着吴三刀的记忆却是没有有用的消息,一时间竟是慌了手脚,静静地立在地上不动了。
花娘见公子驻足,稍稍加快几步走到行天一面前,盈盈福身道:“花娘,恭迎公子大驾光临。”手中的锦帕轻轻往肩后一甩,阵阵香风缓缓而出。
身后的四侍女也齐齐一福,附声道:“恭迎公子。”
脆若银铃的声音好似带有一种特别的魔力让行天一感到了久违的苏爽。但他却是不知如何是好,四周的鬼对于现状好像也是见怪不怪,没有一个凑热闹的,而身后的孙霸天也是一句话没说。
不知所措的行天一,眼光不断在花娘饱满的胸脯间游走,那双峰间的幽暗似乎有一种巨大的吸力,使得好奇的眼珠子有种跃跃欲试的冲动。心中一凌,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突然在脑海中蹦了出来,行天一赶紧扶身笑道:“花娘,起身吧!”
“谢公子!”花娘乖巧一礼,慢慢起身,那波及的摇曳风光又是让行天一一阵激荡。
行天一怔怔地看着自己面前的女子,水亮的杏核眼,嘴角依然微笑,却是如此动人,不禁有点痴了,傻傻问道:“花娘可是?”
“小女子正是!”
一抹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