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不明白,对于这个脑子有病,完全摸不清的家伙,我越来越是好奇。虽然我知道自己并没有享受他的权利,但是我可以看看他打的什么如意算盘或许可以打发下无聊的时间。
潜行中,我一直与大部队保持着适度的距离,坚决没让他们发现我的行踪。
尽管我万分谨慎,可那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却一下子打破了我的小心翼翼,顺便也让他的周围充满了火药味。
莫名其妙地,这家伙一下子就消沉地跪倒在地。我虽然看不懂他的表情,但我感觉到他的气息产生了混乱,而这些混乱的气息不受控制般漫步目的地飘散着。
一股股危险的信号在空中僵持,却依旧爆发。
我只是好奇,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警戒着的他们如此,于是我选择了靠近,蹑手蹑脚地躲到离他很近的草丛中,可不料因没把握好分寸而暴露了自己。
“沙沙…”
“谁?”傻子警惕性地回头,看着摇曳的草丛。
“完蛋!”
我的心脏一下子窜到了嗓子眼,喉咙更有爆管的肿胀。不过我会这么紧张,并不是因为傻子的警惕,而是那些把我牢牢锁定的杀气。我沐浴在这汪洋般的杀气中,冷汗不断。我绷紧了身上可以绷紧的一切,不让这愚蠢的身体再发出一丝动静。双眼死死地瞅着那个傻子,心中祈祷:“滚开,别过来!”
傻子似乎是听到了我的愿望,终于放下了警惕,而就在他转头的瞬间,那些锁定在我身上的杀气也随之消散。
“呼…”
我的心肝一下子又掉了下来!我也没想到仅仅看个热闹,差点就把苟延残喘的小命搭上,那实在是太不值了。
而就在我喘了口气的时候,傻子那混乱的不受控制的气息就飘到我的周围“哼…哼…”
我下意识地抽了抽鼻子,然后习惯性地辨析着这家伙的实力。
随着气息流入,一股欲望从身体的深处迸发,血液开始沸腾,灵魂开始躁动,他们贪婪地渴求着这份气息。而一瞬间,我就明白了,我需要他,我需要吃了他,他是我成为神话的最好祭品。
我的双眼泛着饥渴,我的牙闪烁着渴求,但我却只能逼着自己冷静。虽心中无比亢奋,但长久以来的习性压迫着我看清现实。我强忍住发自灵魂的饥渴,不是不想动手,只不过我更清楚那些虎视眈眈的家伙比我忍受的更辛苦。一个把持不住,这份饥渴就很有可能成为我粉身碎骨的契机。
我强打着精神压抑着这发自本源的冲动,而相反傻子却只是跪在地上挣扎着,他的腿震颤着,似乎很难从地上站起来似得,而这却让只是慢慢解开着那些凶残家伙身上的枷锁。
“扑通!”
傻子再次无力跪倒让所有的凶物都为之冷静,当然也包括我。
傻子好像是放弃了似得,跪倒在地上不再言语。
这一下,我们都愣住了,诡异的气氛在空气中蔓延,众凶物面面相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尽管他漏出了如此大的破绽,凶物们却是一动不动,只因一丝不自然在本能上徘徊。
而我也是察觉到了这份不自然。我们是土生土长在这里的,熟知这个世界的规矩,更是对生存的法则清晰无比,我们很明白这份不自然的重要性,正因为它的存在,我们才能活到现在。
现在也是这样,生存和欲望在他们面前同时出现,他们都默默地选择了生命。不过也正因为这么准确的抉择,他们才能够活到现在,既然都不动手,那就只能暂时性的观望。
而我却没得选择,我不能观望,千载难逢的机会只有一次,失去了就不会再来。我更知道他们对于这傻子是多么的渴求,我不奢望能从他们嘴里分到一杯羹,所以我只能拿自己的性命去换一丝渴望。
脑子里想得再多,那也不过是一瞬的事情,就在他漏洞最大的同时,我便化作了一道黑光。
冲出的瞬间,我就被无数的杀气给锁定了。他们愤怒着,不甘着,但我已经没有了退路,我只能直直地瞄准他的心脏,虽然我不指望能吃到他的心,但是只要一点点,真的只要一点点,我就心满意足了。
而傻子似乎料到了我的出现,敏捷地往后一倒,避开了要害。但可惜的是他的手掌整个都呈现在我的面前,我盯着他的手,死命地一咬,把他的手咬断后飞速地离开。
我站在石头上吞噬着他的手,我的身体,我的灵魂都在为之颤抖。深藏于血脉终于在这一刻开始觉醒,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在向某种高贵进化。我的身体中蔓延出了浓厚的气息,我冷笑着把那些失败者的暴躁狠狠抹去,强势地宣布着自己的领地。当然他们很不服气,作势想要一哄而上。对此我依旧冷笑,一抹紫光从眼中射出,我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却是感受到了无数发自灵魂的恐惧,除了他。
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等会就会进肚子,我这么想着,却是努力地迎合着不可知的进化,而我的野心也不仅如此。
过去没有实力,野心不过是生存的累赘。但现在一切都成了可能,我的野心随着血脉的觉醒而不断膨胀…
第六十五章 暴起后的注定 '本章字数:3343 最新更新时间:20140129 13:58:22。0'
这一夜注定疯狂…
灵为疯寂,魂为狂静。
剑已出鞘,刀已亮刃,何必再作惺惺作态,好好地博上一场性命,用自己的热血为那生命的最后奏出不屈的挽歌,让无所意义的生存在那最后灿烂地绽放。
于是…
行天一虽然能看到紫瞳尸鼠的气息流动,但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他只能以坚决的态度显示着自己的敌意。
当然心里是这么想的。
“每回都这展开是要闹哪样,玩人不带往死里玩的啊!”
是的!现实中的行天一很不幸的暴走了,要问为什么,其实很简单!事先预估范围内的风险在某种不知名的助推下,彻底地跳出了他的安全线。
“该死!”心惊于每次都勇敢地撞在紫瞳尸鼠的气息上。肉跳的是每当行天一突破一层,紫瞳尸鼠就会有所调整,而调整的结果就缩成了一条直线。
笔直的气息锁定,越来越小,也越来越短。
“吱吱…”怪异的叫声流露出内心的喜悦,它怎么也没想到让自己进化的恩人,居然又这么热情地要献上肉身。
“去你妈的!看老子不剥了你!”行天一能听明白这叫声中的自大和兴奋,这种感觉让他不爽,好像自己注定就是这畜生的嘴中肉似得。
“即使让你知道我的位置又怎么样,即使让你这个畜生知道我在直线跑又怎样?我就不信区区一只死老鼠还能抓到我了?我虽怕紫瞳尸鼠,那是因为它凶名在外,那是因为它神秘莫测。而你算个什么东西,最最低贱的臭老鼠,即使你有成为紫瞳尸鼠的可能,但那也只是可能,现在鹿死谁手还是两说。”
破罐子破摔般的觉悟不断地麻醉着自己的心,多余的担心,多余的恐惧只会成为累赘。脑子里只为了活命的他,眼中看到的就不是什么紫瞳尸鼠,虽然已经算是无限接近了。
行天一这边尽情地说服着自己,而紫瞳尸鼠这边,虽是喜悦,可也就那么下。即使它已经知道了敌人的进攻线路,可它依然看不到敌人的踪影,眼中流露的焦急并没有一丝减少,反而只是火上添油。因为它清晰地感知到了敌人正毫无畏惧地向自己杀来,而自己却不知道它在哪里。
。……
“拼了”
在极限速度的拉近下,在二者即将撞上的极限前。行天一所化的微尘暴起,以可怖的速度与紫瞳尸鼠擦肩而过。这一瞬间,时间缓缓,他看着它,它感觉着他。
然后,行天一冲升天,而紫瞳尸鼠却是毛发直竖。短短的眨眼间,紫瞳尸鼠就把气息一凝,牢牢地锁定了行天一的所在。顺势张开大嘴,朝着他所在的位置咬下,打算把行天一活吞。
生死危机下,行天一死死地盯着空中的神秘图案,高速地计算着两者间的距离以及它下落趋势的判断,更是警惕着背后森然的门牙!
“就是现在!”瞬间放开对形态的压制,极限的威逼下,行天一以根本无法想像的速度完成了形态的转换。
然后空中就变出了一个灵魂,而这一手的却把紫瞳尸鼠压缩的气息完全打乱。这一刻它看着熟悉的背影,似乎有点恍惚。可恍惚之后却是无穷愤怒,因为它无数年的执着竟出现了如此可笑的结果。
而行天一却抓住了这个间隙,以极快的速度调整空中的姿态,把握着眼睛与神秘图案间的距离,而身子在暴走速度的助推下毫不留情地把紫瞳尸鼠的野心破碎地一干二净。
到手,暴起,逃离。
“咔嚓”
牙齿与牙齿相交,却是发出铡刀般的声响。
“唳…”充斥着不甘,充斥着悔恨,无数年的野心却在最后一刻成了他的嫁衣。
“杀了它,杀了它!吞掉他的眼珠,我依然能够!”欲望,希望,疯狂已经侵蚀了它的本能,疯狂的煞气从瘦小的身体中喷射而出,癫狂地追逐着自己的猎物。
而飞奔中的行天一直感后面迫人的气势,心中苦恼。
“不得不拼命啊!”
月浓似血,风清如绸。
紫瞳尸鼠也委实变态,即使最重要的进化被行天一中途打断,可就这么个半吊子照样生猛地碾着行天一一路跑。
越来越近,越来越压迫。
跑么跑不过,即使有附魂的暴走。
气息么被锁定,即使有附魂的神效。
默默地停下了奔命的劳碌,行天一解除了附魂,静静地驻足而立。感觉着流淌在脸上的月光,伸手摸了摸,它却是悉心地落到了手上。
“讨厌的颜色,出门真该看下黄历!”嘴里嘀咕着,默默地转身,却是看到一只处于暴走状态的紫瞳尸鼠,准确地说是进化到一半的臭老鼠。
而这只臭老鼠正双眼充血地盯着行天一不放,紫红相间的瞳孔渗透着狂躁,但并没被吞噬理智。冷静如冰的它没有盲目偷袭,而是静静地僵持。眼中的怒意如火如荼,身上的杀气无穷无尽,但它却堪堪地忍住了这份噬心的冲动,冰冷地盯着猎物。
“真棘手!没想到这畜生藏得这么深。即使疯狂到了极限,它依旧忍耐了下来。”
对手如此的深沉,如此得要置自己于死地。行天一也不得不打起精神,时刻感知着寂静中却是弥漫着死气的战场上的气息流动。
从气息的流动来判断对手的状态,动作,以及预判行动模式这样的高级作战手法,作为菜鸟中出类拔萃的行天一是不可能知道的。他之所以选择气息去感知场上的变化,并不是因为眼睛不好使,而是在那几秒间的生死时速中体会到的:感知气息流动对于一场战斗的重要性。
一场生死相搏,眼睛看不见的危险实是太多,如果单纯以眼睛判断危险为前提下进行厮杀的话,那敌人的第一招就很可能置你于死地,因为死也是无法用眼睛捕捉的。
行天一静静地感知,当然疯狂的它也在感知。
“嘿嘿!小家伙挺有耐心,或许是在想杀了你大卸八块,要么活生生地撕了你比较解恨。”真正的幕后凶手以轻佻的态度,带着阴笑,抱着手站在了行天一身后,却不知什么时候在的。
行天一神色一动,脸上却没有太多惊讶。他知道老家伙肯定在旁看戏,只不过不知道在哪罢了。
“小子,你怎么就不跑呢?你看那小家伙都不追你,快跑啊!”言语中的幸灾乐祸也实在是过了点。
“好看吗?”
老人微微一怔,转而笑道:“还算合格吧,以你的脑子来说!”
“是吗,不过,我怎么总觉得你早就知道了这结果似得!”行天一没回头,只是把这连他都觉得愚蠢的问题扔给了老人,而他则是盯着紫瞳尸鼠不敢有一丝放松。
“哦!哪个结果?”
“两个都是!”
老人笑了,捋了捋干枯的胡子,瞥了眼行天一,“那不过是个事实而已,不需要知不知道,因为一切都是注定的结果!”
“什么意思?”离奇的话语引起了行天一的动摇。注定的?真是个轻浮的解释。既然是注定,那自己又是为何在拼命,因为是注定的?
而那瞬间的动摇也被老人收在了眼底,略微沉思了下,为难道:“这个怎么说呢?首先,你应该清楚,那小家伙从开始到现在都不过是只尸鼠,虽进化了大半,但它依旧不是传说中的紫瞳尸鼠,至于原因,你应该最清楚不过。”
行天一沉默,忽然想起了些事情。
为什么自己会要拼命,单单是老人的几句挑拨吗?不见得,假如那畜生完全觉醒成了紫瞳尸鼠,或许行天一早已成了它的腹中物。而让行天一真正行动起来的只是一个基准,那就是还有机会,因为它还没完全进化,而就是靠着这么条不可靠的基准行天一才活到了现在。
“再者,完全是你自己的原因。你大概也体会到那暧昧的感觉了吧,不管你们远离几何,你们都能感知到对方,虽然不能精确到地点,但是准确的方向还是可以把握的。这或许是因为血脉觉醒时与那神秘图案产生了某种不可知的联系。至于怎么解除,不好意思,我不太清楚,不过有个方法却一定行,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