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定富痛苦的从黑暗中醒了过来,发觉自己下x体果然有痛楚和肿胀的异物感,而身上也有不轻的重量。她一下清醒过来,在明亮的光线下发现杜雷斯骑在自己身上,正在自己体内做着强劲有规律的活塞运动。
这算不算迷。奸?徐定富还算清醒的一部分不敢置信地这样想。
杜雷斯那近乎彪悍的身体在光线中看得清切,强健的轮廓有力的作着每一个张弛的动作,仿佛远古代表力与美的太阳神,他狂烈地运动着,徐定富清晰的感到他的汗水不断的滴在自己的裸体上,嘴里发出嘶哑的呻x吟低吼,表情异常的隐忍。
眼前完全无法控制的情景,徐定富突然无法克制自己“哇”一声哭了出来。杜雷斯在狂乱中发现了,俯下上半身改为整个身子压着她,将她紧紧搂住,无意识地低喘:“怎么了?”声音浑浊不洁,下身显然集中了比头脑更多的血液供应,活塞动作丝毫没有稍缓。
徐定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有流泪这一个本能行为。
身体被杜雷斯坚实紧致的身体紧紧挤压着,被他的汗水弄满了全身,甚至可以闻到他在自己身上留下的味道,一边承受着下面凶猛的冲击,情形很快使得她处于被征服状态,一边感觉痛苦渐消,肉体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使她只能屈服,可这点并不能阻止她的哭泣,而她的哭泣也没使身上的人手下留情。
昏昏沉沉的徐定富达到了高。潮,可杜雷斯却似乎永远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到最后他的每个动作都成为一种折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剧痛,徐定富再也无法忍受,毕竟地球人与泰坦人的差异是无法逾越的。
“我……”徐定富虚弱地想推开他,低声求饶,“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
“嗯,”杜雷斯加大了动作幅度,激烈的喘息,“马上……就好……”
咬牙苦撑着的徐定富,后来已经处于浅度昏迷状态,当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时,杜雷斯终于在她身上抽搐,发出压抑的低吟,然后瘫在她身上,一动不动。
杜雷斯从她体内缓缓退出,翻身躺在她身边,脸庞上有精疲力尽的恍惚,胸膛随着喘息起伏,手放在她身上漫不经心的爱抚,半天才开口:“……想不到与人交合……是这么痛快……”
这句话把徐定富从昏沉中吓得清明许多,难道……这么多年来杜雷斯从来没有……,想到这里她不禁回想起之前关于他对伴侣极其挑剔的传闻,那么从某种意义上看,他应该算是个童男,想到这个,虽然自己浑身疼痛不堪,却有点忍不住想嗤笑他。
过了好一会儿,杜雷斯起身清理身上的秽物,发现自己下身沾了血迹,惊喜地看着虚弱的瘫在床上的徐定富,有些窃喜的开口:“没想到你还是处女。”
徐定富大怒:“什么处女?我是被你弄伤了!”泪珠又不争气的滚下来。
“哦。”杜雷斯应了一声,拍了拍她,貌似是安慰的意思。
第二天徐定富果然在床上躺了一天,实话说杜雷斯的技巧并不高明,又粗暴又没经验,也不关心对方的感受,而徐定富当时又不在状态,这一夜几乎可以称之为受刑。
徐定富足足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一夜,还好泰坦有清洁喷雾这玩艺,这也是她来到这里来唯一一次觉得清洁喷雾比用水洗澡好的一次,其实她好几次想下床洗漱,可一动腰便像要断掉似的在痛,脚根本就合不拢。
她在心里把杜雷斯暗骂了几千次,当天狼号负责给她检查身体的诺斯带着医疗设备走进来时,她几乎要找个洞钻,可下身这种情形还是让医生看看的比较妥当。
“好久不见了。”诺斯笑着跟徐定富打招呼,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徐定富露出被子外的身体,青紫红绿的在锁骨上、脖子上全都是,看来昨晚战况激烈阿“陛下让我来帮你做检查,方便给我看看么?”说完也没有动手去掀她的被子。
“厄……应该没什么事,就是有点……那个……有点痛,不过我想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陛下的……厄……那个,跟地球人也差不多。”难得徐定富有些结巴的说。
诺斯依旧站在床边“理论上是这样说,可是翻看过监视录影,你在其间昏迷过三次,为了帝国,请您给我检查一下吧。”
监视录影……徐定富这是冷汗直冒。
看徐定富神色不大对,诺斯便解释道“您是泰坦历史上第九位与皇族配对率无限的接近完美的女性之一,所以你与陛下的交。媾活动需要在严格的监控下进行,以便资料收集,方便以后皇族们参考。”
诺斯说得理所当然,徐定富听得冷汗直冒,这把人当牲口了,杜雷斯估计是历史上最有权势的x片男主角之一了。
“噢,你检查吧。”看着诺斯一面坚决,徐定富知道不给她看过,她是不会罢休的,唯有挣扎的要坐起来。
“你躺好就行。”诺斯把她按回床上,从下往上的掀开被子,徐定富觉得此时无比尴尬,只能直着眼睛数天花板的数目。
听到一阵戴手套的声音,徐定富感到有人分开她的大腿,一双冰冷的手轻柔的分开她的双腿,轻轻的翻开花瓣,手指轻轻的往花蕊深处的洞口探去,洞内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收缩以阻止入侵者。
“除了轻微的擦伤外,并没有什么大的损伤,您休息几天即可,我会转告陛下关于您的情况,希望下次不会再发生令您昏迷的事件。”
接下来的日子,杜雷斯与她的唯一互动便是上床,而徐定富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什么的其他原因,几乎是对着杜雷斯就性冷感,不用药根本就干涩得像冬天刮过风后的地铁通道,这令一直对她倍加温柔的杜雷斯十分郁闷,结果是两人几乎除了上床外完全无法沟通。
在一个月后的一天,诺斯例行检查中,终于发现异样。
“恭喜!您的卵子终于受精了。”
对于诺斯的说法,徐定富一下反应不过来,什么叫‘卵子终于受精了’,好一会儿她才发现诺斯的意思是自己怀孕了,说老实话,没啥感觉,只是觉得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应付杜雷斯的需索了。
在诺斯对她宣布了这个消息后不久,杜雷斯便出现在门外,站在那里久久没动,像是观察什么东西似的盯着她看,仿佛只要一转眼她就会消失似的。
泰坦人的妊娠期与地球人的妊娠期相差不远,地球人的妊娠期为280天,而泰坦人的妊娠期为300天,泰坦胎儿发育的过程基本与地球人相同,都是通过胎盘吸取母体营养,对于这点常识徐定富还是有的,也不太担心,但唯一令她好奇的是之前与皇族成员配对率最高的八位女性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
、怀孕的真相
从怀孕开始,徐定富便除了吃便是睡,在洛斯的建议下,她除了做一些最基本的运动外基本就懒得像条虫似的,完全不想动,而期间杜雷斯来过几次,而每次看她的表情都是带着矛盾的复杂神情,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这倒是少见,杜雷斯这人是出了名时而风来偶阵雨的,这样一副鬼模样看得他身边的近侍们心惊胆颤,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又会抽风。
徐定富看着他这样不说话盯着人看也觉得难受,索性就跟他摊牌“你这样看着我很难受,如果可以请不要再来,反正任务已经完成。”说罢还拍了拍自己的肚皮。
这时的杜雷斯看她的眼神更是古怪,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诀别般的不舍,薄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直线,许久后才吐出四个字“如你所愿。”说完转身就走。
这一走,徐定富便在往后的3个月都没再见到他,当然这要排除在电视上看见他的时候,她是不知道杜雷斯可是通过电子监控,眼睛一刻都没离开过她的身边。
三个月时,徐定富的肚子还看不出什么异样,可人却瘦得十分可怕,几乎是吃什么吐什么,原本略为丰满的身材现在只剩下一堆骨头。
这时传来雷在仙女星云剿匪的过程中受了重伤的消息,而人已经送到帝都的皇家医疗中心中接受治疗。
平心而论,徐定富对于谁是自己的“未婚夫”并不太在意,毕竟她不过是雷从地球抢来的“新娘”而已,并没有什么感情基础,而她现在又是杜雷斯的……未婚妻?不对!情妇?也不对!孩子他妈?都不知道这该死的尴尬身份算什么,因为直到现在为止她的对外称号还是雷殿下的未婚妻,可肚子里却怀着杜雷斯的孩子,有什么立场去看望受伤中的雷呢?而且她自己也自顾不暇了,还那里有心情管这种破事。
作为雷的老部下,洛斯的看法却不一样,她总是觉得陛下抢走了雷的未婚妻,雷应该会想再见见徐定富,于是总是有意无意的提起雷的状况,甚至暗示可以安排她见雷一面。
怀孕已经快十二周了,徐定富的肚子并没怎么突出,可她实在是瘦得太厉害了,在洛斯的建议下她住进了帝都的皇家医疗中心,虽然徐定富自己没有怀过孕,可并不代表她没见过怀孕的人。
只是三个月出头便瘦得只剩下骨头,在心底她明白肯定有某种不寻常的变化在发生,作为她私人医生的洛斯在她每次问起时都会再三保证她身体没有问题,只是有些许营养不良而已,可那眼神却不是那回事,甚至今天把她送至帝都的皇家医疗中心。
可洛斯不说她也没办法知道真相,在泰坦徐定富可是大字也不认识一个,所以虽然电子病历洛斯就随便放,可她却是没办法知道真实情况。
在帝都的皇家医疗中心中徐定富接受了无数项检查,可所有的医护人员当着她的面说的都是泰坦语,而他们的面色都不太好,这种无知的恐惧令她实在是坐立不安,可问相关的医疗人员,每个人的回答都是她身体健康,无需担心。
日子慢慢的流逝,徐定富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甚至多数时间是沉睡在重度医疗舱中,从舱外面看进去,一个瘦弱的女人赤。裸着身体,身上插着无数的导管,枯黄的头发漂浮在营养液中,远看上去像是就一条死尸浸泡在福尔马林中。
在半睡半醒间,她看到了杜雷斯站在医疗舱外,手抚摸着那玻璃舱门,眼神中除了不舍外还有无奈,是谁能让这位任性狂傲的帝国主宰感到无奈?徐定富想问,可无奈身在充满液体的医疗仓里实在是无法出声,因为她的嘴巴里插着吸氧的导管。
在恍惚间她好像看到了肯,一贯温柔守礼的他竟然能够发出如此激动地声音,甚至可以感觉到玻璃舱门的震动,他似乎在与杜雷斯激烈的争执,一股倦意又袭上来,那仅存的一丝清明又开始涣散,最终坠入了无边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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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她的身体根本就没有能力去承担这个胎儿的营养需要,这样下去她会没命的!”在重度医疗舱外肯激动的对站在一旁的杜雷斯说。
“我知道,可是长老会是不会同意将孩子拿掉,这是一个难得的进化机会。”杜雷斯的眼神忧虑,语带无奈的轻声回应肯。
“帝国历史上异种交配的对象除了个别身为雄性的外,几乎无一幸免全部死于第一名孩子的分娩中。”肯的声音不自觉的吊高了八度,手紧紧的握着拳头。
“我知道,可还是有些许例外,先代来自猛犸星的那一位皇后不就活了下来么?来自骨龄星的那位皇后不也在生产后没死?”杜雷斯声音中的不确定,似乎他也觉得这些理由不能说服自己。
杜雷斯几乎还没把话说完,肯便接口道“猛犸星人和骨龄星树人的战斗力可都是不输我族,甚至更胜我族,而她是地球人,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都十分的脆弱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为了帝国的繁荣,有时候牺牲是必要的,而且她的匹配度这么高,也许会没事,可别忘了,历史上只出现过八位与她一样拥有几乎完美配对基因组合的人,而前面八位都没有留下任何的后裔,也许她会是例外。”杜雷斯握手成拳,似乎努力隐忍着什么。
“现在胚胎才只有八十四天而已,她已经需要在医疗舱里躺着,如果到了妊娠后期,胎儿能够在母体内活动时,只需要一个蹬脚就可能把她杀死,以地球人瀛弱的身体根本就不可能把孩子顺利的给生下来,继续让孩子呆在她体内这根本就是谋杀!”肯贴着医疗舱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话根本就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等孩子再大一点的时候,可以移入人工培育槽中再说吧,这是一次难得的进化机会……”
“父皇!你这样做跟杀了她有什么区别,胎儿只有八十四天,她的身体状态已经差成这样,根本就不可能再熬下去,只要再过几周的时间,半成熟胎儿的一脚就足以要了她的性命。”
“不用再说了,一切为了帝国,长老会绝对不会同意此时把孩子从母体取出,需要冒太大的风险了,下去吧!”杜雷斯眼睛紧紧的盯着医疗舱中的徐定富,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
“父皇!”
“出去!泰坦的帝王是不会同意这样危害民族发展的事发生,更何况下令去做,这件你就别再提了。”杜雷斯从来对自己的行�